《[杨戬同人]旋开旋落旋成空》叩问

48、闻仲

　　53、
　　黄飞虎很好奇，也很奇怪。宴罢，拉了儿子来到一边窃窃私语。“你跟杨戬很熟？”
　　摸摸头，“其实也不是很熟，只见过几次。”崇拜之情溢于言表，“我就希望有一天能像杨戬师兄一样！”
　　“他很厉害吗？”当然，从某个方面来说他的确很厉害，居然会随心变化，这儿所有人都没这本事。可是，黄飞虎敬仰的是战场上实打实的英雄，“他那变化也就只能偷袭窃听，上不了台面的！”
　　“父王，您居然如此看杨戬师兄？”痛心疾首，“您错了，大错特错啊！杨戬师兄不仅道法超然，武艺更是出类拔萃。就算是我师父也不定是他的对手，至于父王您，”斜撇，“不是儿子瞧不起您，您怕是在他手里过不了三招。”
　　不爽，很不爽，超级不爽！被儿子这么说，老子的颜面往哪里摆！刚想反驳，却又见天化眼睛眯了起来，一副神往的模样，自顾自陶醉：“而且，杨戬师兄哪里需要动手，他只要往那里一站，又有几个人能动得了手的。”
　　儿子，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很花痴，很丢人啊！
　　“想当年，我第一次见到杨戬师兄。那时道法掌握很差却偏偏不服输，也不看地方到处乱试，不小心从崖上摔了下去，那一天，”黄飞虎很清楚的看到天化嘴角边的口水，“他就站在一边微微弯下腰，向我伸出了一只手，他的笑容，那么亲切，那么温馨，就像母亲的怀抱一般，让我陶醉，让我沉溺。我愣在那里，他便轻轻上前将我扶起。他的掌心冰凉却不刺骨，就像触手的美玉，”黄天化忽然转头，终于记起了还在一边的爹，“父王，我那时就想我要是能如他那般就好了，哪怕只是表面上的都行啊！”
　　黄飞虎面部抽搐。
　　“哇，父王，你表情怎么这么难看，”蹙眉，“您难道不认同儿子的观点，您第一次就到杨戬师兄难道没有片刻的失神？”
　　是，是，我是失神了，不，是所有人都失神了，但是儿子，没你说的那么夸张吧！“魔家四将初见杨戬好像没失神吧，不然也不会放了花狐貂一口吞了他。”
　　撇嘴，不屑：“他们审美观肯定有问题！”
　　是，是，你审美观就是太正常了。瞥见儿子在一旁笑得很贼，继而拉了他低身，在他耳边悄声：“不过我发现杨戬师兄并不完美。”瞪大眼睛，黄飞虎欣喜，看来你还没有完全失去理智啊！“他审美观就有问题！想我昆仑多少精灵美女啊，对他暗送秋波，大献殷勤，他居然看都不看，这不是审美有问题是什么？”仰天大笑，“幸亏他不看啊，要不然，”忽然停住，“父王，您说会不会是他自认为自己很英俊看不上人家啊？那些美女好可怜！”
　　阐教，我恨你！我一直以为我儿子很正常，却原来是表面的，他内在已经被毒化了啊！道德真君，我恨你！你怎么能不经我的同意把我儿子拐走？你要把他拐走也就是了，为什么要把他带到阐教这种乱七八糟的地方去？杨戬，我恨你！我好好的儿子被你害成什么样！你没事笑了干什么？
　　“父王，您抖了干什么？喝醉了？儿子扶您回去。”拖着黄飞虎往前走，絮絮叨叨，“您说您也是啊，没杨戬师兄那种本事就别喝这么多酒！再说了，立功的是您儿子，当然主要还是因为杨戬师兄，您得瑟个什么劲啊！”
　　我不想再听到杨戬两个字！

　　纣王二十四年，闻太师亲征。
　　如果没有女娲的授意，商朝是不是一定不会那样快灭亡，内有忠臣忧国，外有能将震慑。即使纣王再昏庸些，只要这些大臣还在，商朝何忧？如此看来，倒真要谢谢那狐狸精了，若没有她逼死那些能臣义士，这场战争用何作借口，又要打到何年何月？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女娲要给天下一个交代，九尾狐或是妲己便成了这场战争中最彻底的牺牲品。
　　对于闻太师的到来，姜子牙是有所准备的。就在太师出营叫阵的第一天，姜子牙便作了一个重大决策，他要亲自上阵。杨戬用眼角余光瞥了他很久，直看得子牙冷汗盈背，暗暗叫苦。腹诽：你看！你看！你还能把我吃了不成？你以为我愿意上场啊？如果不是你，我一定会安安稳稳呆在相府不动！呜呜，杨戬，都是你害的。你祸害完了阐教祸害截教，截教害完了就跑到我周营里来继续害人。看看这些下人还有将士看你的目光，崇敬敬仰，当然更多的是花痴。要再让你耍酷，这还要不要活人了？
　　首战，只能用两个字形容，很惨！
　　姜子牙被搀进相府，金木哪三吒被背进去，至于韩毒龙等则是被抬进去的。战场之上风云变幻，杨戬使一杆银枪，这枪便是当年在东海得来的，虽是宝物却抵不得太师双鞭。杨戬自知劣势，也不用银枪与他双鞭硬抗，只侧手微微一卸，去了他八九分力道。太师见他颇有几分本事，不愿久战，一如先前祭起双鞭迎头打下。杨戬却不躲闪，额间神目微开，正面相抗。只见金光四射，耀得人睁不开眼。太师大惊，收了双鞭，再要看时，杨戬已护着子牙等人退入城中。

　　“即使是今日我依旧要赞叹一声，”哪吒听身后声如洪钟，回头查看正是闻仲，“杨戬真乃道德之士。”
　　闻仲，虽败犹荣！对于这位老太师，哪吒是满怀崇敬的。即使是封神之后自己的地位要远远高于闻仲，哪吒也从未对他有丝毫的不敬。挽商纣于狂澜之中，虽力有不殆，但其情可勉！每每遇见闻仲，哪吒依然恭恭敬敬的唤他一声太师，但对于他今日说法，哪吒显然不赞同：“太师难道时至今日还认为杨戬君子？”
　　闻仲爽朗而笑：“哪吒，认定杨戬君子的是你却不是老夫。”闻仲抚须，“老夫辅佐商汤三代君主，虽前尘尽忘，但这朝堂之上尔虞我诈笑面藏刀却是再清楚不过了。老夫初见杨戬便知此子绝非池中之物，那双眼睛早已看透世事，却又深邃如海。那时，老夫便已断定此子必是权谋高手。只可惜战场之上不能深入探究，而我身死封神之后，初闻杨戬听调不听宣还觉诧异，即使明知他身世坎坷也甚觉他此举不妥，绝非智者所为，叹息良久，自嘲也有看走眼的时候。却原来……”闻仲摇了摇头，“他再登天庭便是二人之下万人之上，司法之位得来可说轻而易举。”看向哪吒，目光中有惋惜，“论身世，你与杨戬有相似之处，可惜你却没有杨戬这般的隐忍。说来这也是你的可贵之处，身处污泥之内却依旧赤子之心，不负你莲花化身啊，难能可贵，却也可悲！”
　　“太师这话哪吒却不愿听，难道不该保留真心，就一定要同流合污？杨戬既有这般手段就不能在下界护住他所关爱的亲友，何必要去那污浊官场，行这些苟且之事？”
　　“这便是你与杨戬最大的不同了，杨戬有目标而你却没有。”
　　“即便是如此，他为了自己的目标去那官场就不能如我一般不染污泥？以公心说话办事？”哪吒暗暗不服，“太师不会认为杨戬所作的每件事都是秉公执法吧？”
　　闻仲微笑：“哪吒想简单了，既要达到目的，那沿途的绊脚石便要一一清理。至于方法，哪吒，很多时候，有些事必须要采用非常方法。杨戬行事可谓狠辣无情，但他却能将伤害降低到最小，环顾各方利益，此其一；官场之上有几人不结党营私，杨戬偏不，他没有阵营故事事方能力求公正，此其二；对待亲友力求事事顺意，对待仇雠也是处处打击，不矫揉，不造作，此其三。所以老夫明知他非君子却着实敬佩于他。君子时，有真君子之风范；小人处，却也能保留真小人之坦荡！问这世间做到如此的又有几人几神，多的是道貌岸然，多的是口蜜腹剑！”

　　“杨戬，你是不是很生气？”姜子牙托着伤臂，看在我受伤的份上你千万别发火啊！
　　“没有。”杨戬也不看他，摆弄着各种药瓶。
　　还说没有，姜子牙小声嘀咕：“不能怪我啊，我只是想降低你的杀伤力。”
　　微微挑眉，“师叔这话说得奇怪，杨戬伤了何人？杨戬一直以礼待人，进退有度。”
　　尖叫：“你还不如凶神恶煞呢！”颤抖着手指着杨戬，“你难道不明白自己？”杨戬的确不明白！“你知不知道你越是文质彬彬，越是骁勇善战，他们看你的眼神，”老头都不忍心说下去，“英雄啊，男人心中永远的旗帜，女人心中完美的夫婿。”低头，扯弄衣角，“这儿都是人，他们没修仙，我不想西岐所有的男人都没脸活下去，所有的女人都不愿嫁人啊！”
　　不自然的扯动嘴角：“师叔，您说得太夸张了！”
　　“一点都不！”老头正视，“看看，现在连武成王看你的目光都不一样了，那叫一个如影随形啊！看看，他都崇拜你到这种地步了，其余人……”
　　毫不留情的打断，杨戬觉得自己在这听他胡说八道真是浪费时间：“师叔，您最好搞明白了，武成王看向我的目光怨恨！”
　　惊疑的抬头：“为什么？”
　　杨戬优雅一笑，笑出了那么几分风情：“我也很想知道！”
　　姜子牙愣了半晌，狂叫：“杨戬，你千万不要这么笑啊，太邪魅了，太蛊惑人心了……那些如花似玉的可怜的姑娘们啊，千万别看到啊——”可惜，杨戬走远了没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