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戬同人]旋开旋落旋成空》叩问

229、问责

　　十万恶鬼涌出地狱将给人间带来莫大的灾难。孙悟空得知此事后大骂沉香行事不分轻重。当年他虽也曾闹过地府但也只是给他那些猴子猴孙延年益寿，何曾想过放出恶鬼！孙悟空提了棍子下了峨眉，沉香也算是他弟子，这烂摊子总得有人收拾。
　　地藏身死，如来秘而不宣。端坐莲花台上，如来依旧宝相庄严。
　　“沉香放出十万恶鬼尔等如何看待？”
　　“依贫僧之意当除此妖孽以防他再祸乱人间。”旃檀功德佛合掌言道。
　　“你所言妖孽为谁？”如来斜眼看他。
　　“自是那刘沉香！”
　　如来冷哼一声并不接话。
　　“旃檀功德佛这话错了！”孔雀明王忽而开口，“你们不是常说什么因果因果。所谓有果必有因，沉香，下界稚子，因何掀翻十八层地狱，又是因何放出十万恶鬼？”不待他答话，孔宣起身道，“还不是那杨戬倒行逆施，逼得那稚子性起，无意间毁了地狱。沉香确是有罪，然罪魁祸首却是那杨戬！”
　　旃檀功德佛皱起眉头：“明王此话说的蹊跷。难道是杨戬叫那沉香毁了地狱放出恶鬼？杨戬囚禁了他的父亲不假，他若有那本事掀翻真君神殿，为何要去放出恶鬼！所谓冤有头债有主……”
　　“旃檀功德佛——”如来朗声，“明王所言甚是，若无杨戬这因便没有沉香那果。故罪魁却是杨戬！”他忽又长叹，“不过沉香此举却是给人间带来莫大灾难，尔等可愿下凡捉拿恶鬼，为凡人消灾解难？”
　　“听凭佛祖调遣！”众人低首。
　　“旃檀功德佛，那刘沉香与悟空有师徒缘分，说来也算是你徒孙，你这便下凡替他消弭恶业吧！”
　　旃檀功德佛慢慢闭了眼，良久方道：“谨遵佛祖法旨。”
　　“尔等可还有建议？”
　　“佛祖，”观音出列道，“杨戬所为天怒人怨，佛祖我等莫若顺天而行助那沉香救母如何？”
　　如来沉思片刻：“杨戬毕竟依法行事……”
　　“如今那天规天条成了杨戬排除异己的工具，佛祖，为天庭千秋万代我们不可熟视无睹！”燃灯直身道。
　　如来瞥了眼孔宣：“明王以为呢？”
　　“杨戬素不是什么好人，他长留天庭终究祸害！”
　　“既如此，观音你便到那天庭走一番！”
　　“是！”

　　观音的言辞未曾打动玉帝，文曲星君等甚至当面斥责观音荒唐。观音羞怒而归，红孩儿见他面色不善，探问缘由。
　　“我当是什么事，菩萨休要苦恼，那杨戬有大把柄在我父王手中。”他得意笑道，“有了这把柄，天庭绝不会轻饶了他！”
　　“什么把柄？”
　　“菩萨知道天庭的百花仙子吗？”将百花一事告之观音，“私囚天庭正神，又对玉帝王母几番撒谎，这欺君之罪岂不落实？”
　　观音笑意方现，略一思索便又苦恼：“你父王可有证据？”
　　“杨戬做事向来谨慎，没有证据！”
　　“没有证据却是不行！”闭目沉思，“善财，你这便回家见你父母，劝你父王去天庭状告杨戬。”
　　“菩萨，若天庭说我父王诬告要杀我父王怎办？”
　　“你先找到哪吒，实情相告，让他在天上帮衬着你父王。若天庭依旧不信，我自会出面护你父王周全。再找上刘沉香叙说联手之意，让哪吒说动玉帝让沉香救出百花仙子戴罪立功。我就不信杨戬见百花得救无所行动！就算他没动作也不要紧，让百花死咬了是杨戬抓了她们将她们交给你父王处置便好！”
　　“菩萨高算！我这便去！”

　　再说李靖杨戬奉命前往刘家村缉拿沉香，哪吒故意输给沉香让他以己为质。杨戬又岂能看不出他们把戏，暗笑沉香幼稚，若此时只他一人还可脱身，可后面的那些凡人……杨戬一声冷笑：“沉香，劝你放了三太子，不然，”眸中寒光闪烁，“我就杀了你的同伴。”沉香迟疑了，他相信杨戬一定能做出这种事，可如果放开哪吒自己便也不能脱身了。
　　“怎么，不信？”法力微动，将那狗蛋吸在掌中，“我这便杀给你看！”将狗蛋扔到空中，凌厉的拳风击中他心脉。狗蛋倒飞出去，吐血倒在地上。
　　“真君，你这是逼他杀了三太子！”李靖怒道。
　　“他会不会杀了三太子天王应当比我明白！”
　　“杨戬！”沉香大吼一声，弃了哪吒挥斧砍向杨戬。
　　“蠢货！”薄唇轻启，吐出这两字。一招一式，无不压制着沉香。
　　“狗蛋，你，你怎么醒了？”村民一片喧闹。
　　“我，我这是怎么了？”迷迷糊糊从地上爬起，“我，我没死？”
　　甫见狗蛋起身杨戬便知不妙，该死，怎忘了这刘沉香已毁了刘家村生死簿呢！
　　“对了，沉香将我们村的生死簿给撕了，所以我们都不会死了。走，我们回家抄家伙跟他们拼了！”
　　场面一片混乱，杨戬退后一步，也罢，就暂且放过他们，让他们享受这人生的最后时段吧！
　　“退兵！”李靖大喝一声，“驻扎于刘家村外，莫让沉香逃脱既可。这些凡人不必理会。”瞪视杨戬，“真君，你最好别忘了我才是主帅！”杨戬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当夜，杨戬得知小玉藏身之处，令哮天犬带着梅山兄弟前去捉拿。哪吒见哮天犬独身出去，计上心来，于子时化为哮天犬去见沉香，并暗助沉香逃脱。一切妥当，哪吒又吩咐手下兵士次日于凌霄殿中状告杨戬。
　　“三太子，您不是一向不屑用这些手段的吗？”
　　“对付杨戬这种小人绝不能光明正大！”哪吒狠拍桌案，杨戬啊杨戬，莫怪我不念同门之谊，是你逼我如此的！
　　沉香脱逃一事因兵士指证杨戬而显得极为精彩。哪吒与杨戬当堂对质，又逼玉帝说下那欺君之罪万劫不复之话。杨戬大动肝火，当堂失态，大骂哪吒忘恩负义。
　　“忘恩负义的是我还是你杨戬？”哪吒立时反驳。
　　“哪吒，你的这些把戏也莫在我面前摆弄，是谁暗助了沉香你心知肚明。”杨戬面色苍白，“我没想到你为了陷害我竟也学会了不择手段！”
　　“原来你也知道如此不好，既知不好你为何要做？是谁害死了我同门兄弟，又是谁在这天庭上下其手、指鹿为马？”
　　“你如今倒来说我！若不是我暗中护持，你早已魂飞魄散！”
　　“我宁可魂飞魄散也不要你这小人护持！”哪吒怒道，眼中萤光闪烁。
　　“你们吵够了没有？”玉帝抚着额头，杨戬今日这是怎么了，他的冷静呢？他的沉着呢？“朕算是听明白了，这事和谁有关系和谁没关系我心里清楚。”他闭上眼靠在椅背休息片刻，“你们都下去吧，此事到此为止，不管是谁暗助的沉香，朕都不追究了。散吧，散吧！”
　　王母侧过头看着玉帝，翘起唇，冷笑。果然如我所料，你和杨戬定是达成了什么协议！若依你平日，早已置杨戬于死地了！我倒想看看你们的目的！

　　红孩儿飞回芭蕉洞见了铁扇公主，母子相拥而泣。“圣婴，娘等了几百年终于把你给等回来了。”
　　“娘，还是尊主妙计，不然那观音怎肯放我回来！”抹了泪，火焰枪狠狠捶在地上，“我既回来，他想我再回去是不能了！”
　　端上圣婴平时最爱的吃食，微笑着看着他狼吞虎咽：“慢些，别噎着了！”
　　“好久都没吃到这么好吃的菜了！”查看洞府内外，“父王还在那狐狸精那？”
　　“他自然是在那！”别过身子，满心恼火，“他的魂早丢了！”
　　提了枪：“我去找他！”
　　“你这孩子这是做什么，还要和你父王动手不成？”急忙拉住。
　　重哼了一声：“我不和他动手，他若不回来我就不告诉他观音的反应，让他没法向尊主交代！”
　　“你这孩子！”刮了刮圣婴鼻头，“去吧，别和你父王吵架！”
　　“知道！”

　　“我的儿啊——”牛魔王抱住圣婴痛哭流涕，“你可算回来了，想死父王了！”
　　“我可没看出父王哪儿想孩儿了！”扯下洞中帏帐，“父王在这儿过得真舒坦。”
　　牛魔王挠了挠脑袋：“乖儿子，咱要闹别在这闹啊，咱回家闹去！”
　　“回家？回哪个家？”瞥着玉面公主。
　　“自然是……”牛魔王干笑着，看了看玉面公主又看了看圣婴。打着哈哈，“公主，我有急事先告辞片刻啊！”
　　“慢着！”玉面盈盈而起，“我也好久没去拜见姐姐了，便趁着这机会跟大王回去如何？”
　　“啊？这，这……”
　　“怎么，你想去我芭蕉洞？”
　　“不错！”
　　“好，够胆！”圣婴大步踏出洞口，“跟着小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