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戬同人]旋开旋落旋成空》叩问

230、裂神

　　牛魔王不太明白眼前的状况，原以为这两女人总得斗得跟乌眼鸡似的，谁能想到变成了的姐姐长妹妹短的。铁扇看了看呆愣一边的老牛，对着他招了招手。牛魔王紧走几步，坐到桌边：“夫人，有何吩咐？”
　　铁扇轻轻一笑：“你先前的那些事我也不愿再说了，今日我与妹妹见了面甚是投缘，你从此后便安享齐人之福吧！”见老牛长舒了口气不由鄙视，“你整日里也不知在想些什么，那大事可知要如何处置？”
　　“正烦恼着呢！”挠了挠头，“尊主又未发话。”
　　盈盈一笑：“姐姐，我倒觉得不如依了观音的意思？”
　　“怎说？”
　　“观音既然发话，圣婴回来若不依了她的意思她岂不生疑！再者，观音此番举动是为对付杨戬，而尊主的意思也是要对付杨戬，并不相悖。况且观音说了会保住大王，那大王定能从天庭安然脱身。”
　　“玉帝会听她的话？就算玉帝会听，王母也不一定答应！”铁扇沉吟片刻，“还需另想办法，务要大王全身而退。”
　　“娘，您觉得孙悟空怎样？”
　　“找孙悟空帮忙？”转动手上扳指，“孙悟空本事足够，但他向来骄傲，如此去说他会答应？”
　　“姐姐，我看行！”玉面盈盈一笑，“听说那沉香就是孙猴子教出来的，况且他本就有愧于大王，此次去说他绝不会袖手旁观！”
　　打定主意：“圣婴，你这便随你父王往峨眉山走一遭，将前因后果说与那猴子知道，让他施以援手！”

　　牛魔王捅开了百花的事，杨戬自然否认。玉帝以牛魔王没有证据说其诬告，牛魔王知势已去在孙悟空帮助之下逃出天去。回了芭蕉洞牛魔王大呼万幸，夸赞铁扇玉面玲珑聪慧，又大骂观音不守信用。正说闹间，梅洛敲开了芭蕉洞门。牛魔王殷勤万分将之引入洞中，唤侍者端上清茶：“使者您终于来了，老牛等尊主的命令等得真苦！”
　　“那些花仙子如今怎样？”
　　“依旧关着。”老牛嘿嘿笑道，“尊主上次走了以后我还怕她们自尽，结果这些个女仙，”啧啧嘴，“好着呢！”
　　梅洛冷冷一笑：“果真是不知廉耻！”从袖中取出锦帛，“尊主命令都在上面写着，你依计行事便好。”
　　打开锦帛细细观看：“尊主要我反天？”
　　“不错！”
　　“但尊主怎么知道攻打我积雷山的一定会有沉香？”
　　“这你无须担心，尊主自有准备。”
　　“可是沉香那小子……”牛魔王甚是为难，“他有这本事吗？”
　　“蠢物！”铁扇夺过那锦帛骂道，“他没那本事你就不会放水？”
　　“是是是，夫人说的是。”牛魔王赔笑。

　　红孩儿见到沉香时正巧碰上了他成亲。红孩儿撇了撇嘴隐身于一旁，只待礼成与他说道正事。刘彦昌和丁夫人一脸喜气，这么多年终于等到了这一天啊！刘彦昌将红包递与丁香，这个女孩他喜欢的紧，虽然有时调皮了些可对沉香是真好。转头看了看似喜非喜的沉香暗自摇了摇头，他多希望沉香没有跑出去救母啊！安安稳稳的过日子，走完这作为凡人的一身该多好！没有那么漫长的寿命就不会有无边无际的烦恼。拍了拍沉香的肩，刘彦昌语重心长：“沉香，成亲了就是大人了！丁香是个好姑娘，好好待他！”沉香咬了咬唇，是的，他不能娶小玉。小玉的父母是被自己的娘杀死的，虽然那不是娘的错。狠狠点头。
　　只是那一转身，什么都变了。小玉的突然出现让沉香的心剧烈跳动起来。他看着小玉泪流满面，看着小玉往华山方向飞奔而去，他慌了也乱了。他不顾一切的追出去，丢下了惊愕的丁香。
　　“沉香——”丁香大叫一声，掀起了红盖头追向沉香。
　　丁香没有想到密林深处等待自己的会是那一幕。她痛苦地抱着头，嘶吼着。沉香沉香，你怎能如此，你怎能当着我的面与小玉调笑，你要置我于何地！
　　这个女孩啊，其实可怜！杨戬轻叹一声，但他不会心软。诱惑着丁香，勾动丁香内心最深的怨恨。好孩子，你如今帮了我，等这事了了我给你一个如意郎君，让你子孙满堂！龙吉，下面就看你的了。

　　龙吉捻着那红线满意地笑了，她向着那从天王府过来的侍女点了点头，吩咐她依旧回去。又对那侍立一旁的婢女道：“你去神殿告诉真君事已办妥，让他无需多虑。”那侍女片刻便回，手中多了一尊小鼎。
　　“这是何物？”龙吉奇道。
　　“真君说此中暗藏东海四公主的魂魄。”
　　“原来还留了这手。”龙吉轻轻一笑，“他要你带这龙女回来如何？”
　　“真君说娘娘已对他起了疑心，故此番下凡吉凶难测。请公主代为保存此物，若他日危险公主可助此女还阳救真君于危难之中。”
　　“这龙女便这般听话？”嗤笑一声，“我们方方说的话都已被她听了，杨戬以为她还会助他？”
　　“真君已封了此女五感。”
　　“他倒细心！”冷哼一声，“存到后室去！”

　　敖春扶住摇摇欲坠的敖韵，满脸忧色。敖韵慢慢闭上眼，任泪水缓缓滑落，她轻声嗫嚅着：“虽知他是利用我，可如今亲耳听到这心还是会觉得很痛。”摇了摇头，阻住敖春的话，“我没事，你莫担心，过会就好了。”

　　听闻王母召唤，杨戬长舒了一口气，有了动作一切都好办！杨戬整顿了衣裳，敛容去见王母。听闻王母依旧以杨婵的事试探，杨戬逐渐放下心来，依旧如前应对。王母细细打量着垂眉低首站在面前的权臣，掌中青光闪耀显出一物件来。王母得意而笑：“杨戬，可识得此物？”
　　杨戬抬头望去心中暗笑，对王母接下去的举动已有了把握。“小神不识。”
　　“此乃本宫至宝虚迷幻境！”见杨戬神色未变又说道，“此物最能探测人心！司法天神可愿一试？”
　　杨戬微微变了脸色，似是为难：“这，娘娘……”
　　“进去！”狠狠推了杨戬一把，本宫今日就要看看你究竟想要什么！
　　行走于虚迷幻境中，杨戬念念有词。王母，你大概不知道封神时我已然知道此宝法诀了吧！山河社稷图哪里是试什么人心欲望，而是让施术者抓住被困者内心最深的欲望置之死地。王母，你一知半解又如何能难住我。心念微动，让那幻境中显出嫦娥影像。王母，就让那已被坐实的一切给你答案吧！
　　“混账东西！”王母大怒，将杨戬拉出幻境，“你倒真对她念念不忘，她有什么好的值得你如此？”
　　“娘娘，情之一字最难抑制。这是嫦娥不愿，若她愿意……”杨戬低垂着头似乎很是伤心。
　　“给我闭嘴！”王母胸脯剧烈起伏着，“你难道还想让我给你与嫦娥赐婚不成？我告诉你死了这条心，我绝不允许你娶这样的一个女人回家污了我帝俊一族的高贵！”平复了心情，将虚迷幻境交与杨戬，“法宝给你，切勿让沉香破了积雷山！还有，给我收了那心思！”
　　“是娘娘，小神再也不敢了。”
　　回到神殿惊知宝莲灯不见，杨戬看了看梅山兄弟没有说话。转身下了天庭却没有赶往积雷山，而是去了无心洞。杨戬取出一块玉石雕刻成自己模样，席地而坐，慢慢分裂元神。那被分出的元神晶莹剔透，蹦落在杨戬掌中。杨戬脸色苍白，扯起唇艰难一笑，将元神递与通天：“还需教主相助！”
　　“为什么这么做？你可知这样做很伤身？”通天蹙了眉。
　　“知道。”杨戬轻轻点了头，“王母已起疑心，我只能哄骗她一时。为了以防万一，只得如此。教主，你说走到这一步谁还会许我放弃？你会吗？”
　　通天冷哼一声，将那元神小心藏好：“你放心，下次再来时你便能看到另一个自己了。”
　　杨戬苦涩一笑：“多谢！”

　　“怨不得他那时在积雷山重伤，竟是刚刚分裂了元神！”
　　“他对别人狠对自己也狠！”轻叹一声，“这样的人真难说他是好还是坏！”
　　“其实这世上又哪里有什么好坏之分呢！”

　　杨戬取出虚迷幻境历练沉香心智，沉香禁不住诱惑深陷，杨戬暗自叹息不得不出声提示。沉香逃出虚迷幻境，与众仙将杨戬围住。杨戬握紧三尖刀，知一场恶战在所难免。李靖看向杨戬笑道：“真君，此次可是被抓个现行，我倒要看你如何为自己争辩了去！”晃了晃手中宝贝，“难得拿住真君证据，李靖会抓得很牢很牢。”
　　“那就有劳天王了！”杨戬轻声笑道，“可惜这东西不是我的！”额上已有冷汗渗出，这身体果然还不能适应只剩一半元神。
　　“父王，莫和他说话！”哪吒横着火焰枪，“小心又被他绕进去！直接拿下！”
　　杨戬心中大痛，哪吒你便恨我如斯？挥枪接下首轮攻势，便是只剩了一半元神我杨戬也不会任由你们欺辱！沉香、哪吒、敖春、红孩儿、猪八戒还有那些形形色色的小妖，再加上李靖时不时的背地偷袭，杨戬渐觉支撑不住。稳住身体施展神目威力，只能一搏了，若真被他们抓上去于事不利。
　　“小心！”沉香见杨戬动作忙与哪吒等法力融汇一处合力对抗杨戬天眼神力。杨戬此时的身子又如何能抗了这番法力，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岩壁上。杨戬口吐鲜血，知再能返回。
　　“天王，不若现在就杀了他，免得到了天庭又被玉帝王母放了。”敖春冷声道。杨戬，我今日便替我姐姐报了仇。
　　“八太子，这可不行！你们在我积雷山杀了他，玉帝王母定要找我老牛麻烦！”牛魔王忙道。笑话，尊主可没说让他死，我怎么能让你们动手。哮天犬亦爬到杨戬身边，挡在他面前苦苦哀求众人。沉香忆起当日小河边杨戬为他扇风纳凉，心也软了下来。可是这杨戬若不死日后定还会找自己麻烦，不若……转动眼珠：“这样，让丁香打他一拳，是生是死就看他的造化吧！”丁香吃了老君仙丹力大无穷便是我也吃不消他一拳，我就不信你杨戬重伤之下能逃得命去。沉香看向众人，见无异议便将丁香拉上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