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和解 此刻的韩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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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韩浩宇就像一个犯了错的孩子低着头靠着墙站着，而毛月彤对于这样的韩浩宇还是第一次见过。她尝试叫了一声“师弟”。
她尝试抬起手，放在韩浩宇的肩膀：“喜欢就去追吧，人不就只有这一辈子么。”
韩浩宇眼圈微红，没想到这么多年这句话是从师姐嘴里说出来的。顾念森这个时候拿着水壶走了过来，里面是烧好的开水。韩浩宇别过一旁去。
毛月彤看着这样的师弟很是心疼，读博士是一段孤单的旅程，没有收入，没有回报，看不见未来，师弟未来这个男人，应该是赌上了一生。
“您好。”毛月彤叫住了顾念森，惹着顾念森和韩浩宇愣住了。
顾念森确定是在叫他以后，微笑礼貌的询问：“有什么事么？”
毛月彤笑了笑说：“是这样的，我这个师弟有点不让人省心，咱们能不能加个微信，之后拜托你有什么事可以告诉我。”
韩浩宇泛红的眼角立刻停住，内心想师姐找的理由真是够烂的。
顾念森见这是今天请的客人，想想算了，说道“可以”，拿出手机，与毛月彤加了微信好友。
“我叫毛月彤，是H大的博士后，也是H大的讲师。”毛月彤一边打字，一边说道。
“哦，顾念森。”我给您发过去。
“今后麻烦您多多照顾我师弟了。”师姐笑了笑。
这个时候里面的介绍会结束了，陈卫东在徐怀志的引导下出来了，看着眼前的一幕，几个人不解。
“老师，以后师弟自己在这，我加他同事微信，以后方便了解师弟有没有女朋友。”毛月彤向陈卫东解释道。
“哈哈哈，这么巧，他俩是一年从C大本科毕业的，目前住在同一间寝室。”徐怀志见状说道。
“一间寝室啊！”毛月彤向吃瓜一样逐字逐句说道。
韩浩宇见师姐这个样子，不由得在内心翻了一个白眼。陈卫东说：“嗯，也好，你师弟都三十五了，连个女朋友都没有。”
“老师，你是不了解.......”毛月彤的话说一半，看着逐渐尴尬的场面。
徐怀志见状：“我们去吃饭吧，陈老师，请！”
“我就不去了，徐院长，我去给陈老师安排安排住处。”顾念森说道。
毛月彤见顾念森要走，忙说道：“也不差这一会儿了，忙了一上午了，一起去吃点吧，您说对吧，老师！”
徐怀志见毛月彤执意邀请顾念森，说道：“念森，不差这一会儿了，一起去吧。”
顾念森见推脱不掉，只好答应。徐怀志留下刘丹让她料理之后的事情，刘丹虽然不愿意但是作为职场老油条，只好照做。
中午的午餐是在留学生餐厅，徐怀志定了一个容纳多人的包厢，众人走进包厢，徐怀志和陈卫东坐在主位上，而韩浩宇和顾念色坐在靠近门口的位置上。
开始上菜了，虽然都是一些家常菜，但是徐怀志考虑到陈卫东是河南人的特性，将许多河南小吃搬上了桌子，徐怀志有自己的考虑，他希望借用韩浩宇这层关系，明年硕士点成立，借用陈卫东的名声，做个硕导，可以吸引来学生。
“陈老师，我以茶代酒敬您一杯。”徐怀志端起茶杯说道。
陈卫东见状停下筷子，拿起茶杯。徐怀志见状说道：“陈老师，是这样，您也知道我们明年要获得中国古代文学的硕士点，随后，就可以进行招生了。希望陈老师不要嫌弃，可以接受聘任，同时担任我们专业的硕导，不知道陈老师意下如何？”
陈卫东夹了一口菜，吃在嘴里，咀嚼的同时在考虑这件事：“徐院长，很感谢你的好意，但是本身我还要带博士，带硕士，还有两个博士后，同时还要做行政职务，毕竟是H大文学院院长，所以有点忙。”陈卫东说道。
“这么办，您看行吧？”徐怀志以一种商量的语气：“就是您看您的高足浩宇现在也在，不行让他帮您带一下硕士。”
陈卫东对于徐怀志的提议很不满意：“徐院长，说到这，我本不该干涉浩宇的选择，不过，本来我在H大已经给浩宇留下了教职的职位，并且直接将给予他副教授的职称，到了C大，我不理解为什么贵校给浩宇一个讲师的职称。况且，浩宇在读第二个研究生之前已经有了中级，按说转成高校职称，再让他评副教授这不太公平吧！”
这段话给徐怀志搞得无言了，韩浩宇见状：“老师，我觉得这是徐院长给我的历练，可能让我在C大更好的发展。”
徐怀志见韩浩宇给了他一个台阶，说道：“是啊，陈老师，院里这几年会着重培养像浩宇这样的年轻教师，实际您不说，明年我也打算向校里提交浩宇的副教授的聘任呢。”
陈卫东见状：“那我这可以考虑一下在C大带几个硕士，正好让浩宇帮帮我。也提前让他熟悉起来硕导的工作。”
徐怀志也明白陈卫东的意思，就是要给韩浩宇一个副教授职称，并且也就给了徐怀志一年的时间，考虑到文学院中国古代文学专业的发展，徐怀志本身是想要让俞明远担任硕导，但是这么一看，可能愿望要落空了，毕竟要考虑到陈卫东在古代文学专业的势力，还是让韩浩宇担任硕导，可能对文学院发展更好。
吃饭完毕，韩浩宇带着陈卫东一行人先去宾馆进行安置，一路上韩浩宇想和自己的老师说说话，但是看到老师闭目养神，还为自己争取硕导和副教授的事儿，韩浩宇将感谢放在心中。
半晌，陈卫东幽幽开口道：“浩宇，如果觉得在这受了委屈就会H大吧，老师还能再抗几年，过几年老师退休了，可能就帮不上你了。”
韩浩宇抽搐着嘴角，小声的说了一声“哎！”
韩浩宇带着一行人办理了入住，陈卫东换了一身衣服，几人就要去准备下午的讲座了。顾念森早早的等在那里：“陈老师，请您先去前面休息。”在顾念森的引领下，陈卫东走到自己的座位，看了看顾念森，又看了看韩浩宇，韩浩宇见陈卫东的举动，心里想是不是师姐把自己的事告诉了陈卫东，一股担心的心情油然而生。
“真好啊！”陈卫东说道。见众人不解的表情，陈卫东补充道：“年轻真好！”
一下午的讲座很快过去了，陈卫东不愧是知名学者，对于学生的专业问题与未来发展都提出自己的见解，韩浩宇在台下看着自己的老师，英姿飒爽的讲课方式，这可能就是自己一生追求的目标吧。讲座结束了，掌声雷动。
陈卫东回答了一些学生提的问题，并且对于一些学生提出专业见解予以自己的解答。
这次的讲座可以说是十分成功的，陈卫东在这种掌声雷动带着自己的学生走出报告厅。
“陈老师，您讲的真的很好，特别是将明代文学与明代政治的特殊背景相结合，这个观点提出的真的很不错。”徐怀志向陈卫东奉承道。
“哪里，哪里，这是我几年前的一篇论文，只是这些年又有了研究成果，就拿来当这次演讲的内容了。”陈卫东说道。
“陈老师，要不要晚上一起吃个饭？”徐怀志问道，当然他知道陈卫东不会答应。
“是这样，徐老师，我有个师兄在J大教书，晚上我要带着浩宇他们去见见他。”陈卫东说道。
“既然这样，我就不打扰了，浩宇，好好照顾你老师。”徐怀志嘱咐韩浩宇。
“好的，院长。”与徐怀志道别后，韩浩宇把后侧车门打开，待陈卫东上车后关上车门，师门都上了车，徐怀志隔着车窗与李洋送别陈卫东。
“老师，我们去哪里找师伯？”韩浩宇一边启动汽车，一边问道。
“哪有什么师伯？主要是我要不这么说，你们院长还要跟过来，实在是和他聊不到一起去。”陈卫东松了一口气。
“老师，先回宾馆休息一会儿吧，既然咱们就咱们师门自己，就在酒店周围找一个饭店吃些吧。”毛月彤坐在副驾驶向陈卫东建议道。
“是啊，老师，师弟现在也工作了，有工资，我们好好宰师弟一顿。”师兄附和毛月彤的话。
“你啊，少让我操点心，明年稳妥毕业就行了。”陈卫东向韩浩宇的师兄说道。
韩浩宇见状说：“老师，师兄年纪还小，毕竟我读博的时候年纪已经大了。所以，师兄不着急吧。”
“急啊，怎么不急呢？明年第六年了，再毕不了业，真的完蛋了。”师兄少年感还是十足的，韩浩宇心里想着。
一行人回到酒店，韩浩宇将陈卫东和同门送回房间，问询陈老师有没有喜欢的吃的饭菜后，就被师姐叫进房间。
“有什么事么？师姐。”韩浩宇不解。
“没事，就是寻思帮帮你，毕竟你也不知道晚上吃什么吧。”毛月彤说道。
“还是师姐了解我。”韩浩宇说。
“定一家河南菜馆吧，毕竟老师是河南人。”毛月彤说道。
“嗯，我找找看。”韩浩宇翻动手机，找到一家河南菜馆，看评价还可以，就打电话预定了一间包间。
“在这歇会吧，一会儿咱们就直接过去。”毛月彤说道。
韩浩宇躺在沙发上，打开了手机，看着顾念森的朋友圈，一个仅三天可见的提示在他的眼前的出现，顾念森的朋友圈背景是他站在路灯下，韩浩宇看着朋友圈的背景照片，心里想：他真是一道光，这时候，毛月彤的脑袋靠了过来：“他真的是有点可爱。”
“师姐，你不会要和我抢吧。”韩浩宇一脸嫌弃的看着毛月彤。
“你说什么呢？你师姐我也是有男朋友的好么？后年出站就要结婚了。”毛月彤说道，然后补充道：“不过这种带头磕CP的感觉也挺好。”
“师姐，你觉得我们俩配么？”韩浩宇问。
“你配不上他。”毛月彤开玩笑说道：“但是被我师弟看上的，以后这个人一定会很幸福。”
“可能吧，我从十九岁遇见的他，花了三年知道他的名字，又花了一年忍不住偷偷想他，花了三年时间了解他，又花了七年回到他的身边。可能我不被他需要，但是哪怕在他身边有我一个角落，哪怕那个人不是我，也无所谓了。”韩浩宇望着房间的一角说道。
“很苦吧？”毛月彤问：“一直想念，却没有结果很苦吧。”
“嗯，但是有时候觉得也挺好，我不是他，不了解他的意志，不知道以后我会不会在他的心里，可是我只有这一辈子，假如我放弃他，我一定会觉得遗憾，一定会不开心，到死亡的路口，会抱怨自己，当时如果多坚持一段就好了，哪怕一天，一小时，一秒。”毛月彤从来没见过这样坚定的韩浩宇，也许在这个时代，说爱情两个字，更多的是情，爱在等待中被消耗，在时间中被忽视，在空间中被遗忘，而自己的师弟很傻，很天真，但是却值得敬佩。
“浩宇，虽然我是你师姐，但是我也就比你小两岁，你有想过，你的坚持是不是会换回报？”毛月彤还是提及那个韩浩宇不想承认的结果。
“为什么要回报？”韩浩宇想了想回答道：“我爱他本身就是我自己的选择，他选择或者不选择我，这是他的选择，我一辈子得不到又如何，难道非要说在他身边我就赢了世界么？在一起的情侣会分手，结婚的夫妻会离婚，虽然不绝对，但是在追逐他的过程我在变得更好，我没有违法的去想念他，取得了两个硕士和一个博士的学位，做了自己想做的事，而他只是我爱上的十八岁的小男孩，始终没有变。”韩浩宇的坚定让毛月彤明白，这个时代，不是所有的人都要一个说法，有些人，留在身边就是自己的承诺，至于在一起或者不在一起，就交给缘分吧。
韩浩宇和毛月彤就这样聊到了下午五点，陈卫东发微信问去哪里吃饭，韩浩宇走出毛月彤的房间，敲了敲陈卫东的房门，轻声的说：“老师，我在外面等您，咱们可以出发吃饭了。”
韩浩宇的师兄和师妹都各自从房间走出来，毛月彤也收拾完毕，他们在走廊等待。
“师兄今天要带我们吃点什么？”韩浩宇的小师妹问道。
“选了C市的一家河南菜馆。”韩浩宇说道。
小师妹只是说了“嗯嗯”。但是同门内心是拒绝的，毕竟不在河南，做出来的河南菜也就是能吃，说白了就是带有东北特色的河南菜。
陈卫东穿戴好，走出房门：“听你说要吃河南菜？”
“是的，老师，在网上找了一家河南菜馆，听评价还不错。”
“算了吧，就近找一家吧，什么都可以，主要是想和你们吃点饭。”陈卫东提议。
“好的，老师。”韩浩宇带着同门走出酒店，开车行驶到幸福街，也就几步的距离，这家是他们大学总吃的一家饭店，幸福街多数都是烧烤之类的，考虑到陈老师快六十的人了，韩浩宇认为吃东北菜还是健康些。
“就这几步，你还要开车？”陈卫东下车后责怪道。
“天气冷，怕老师感冒，开车方便些。”韩浩宇说道。
走进饭店，韩浩宇在服务员的带领下，走进包间，服务员将菜单留下后，就立在旁边。
“老师，您看看想吃些什么？”韩浩宇将菜单放在陈卫东面前。
“什么都可以。”陈卫东将外面的大衣脱下。
“那就来一些特色菜吧，再加一些这个，这个，这个。”韩浩宇指着菜单给服务员看。
众人一遍遍说“够了，吃不了”，韩浩宇这才作罢。
服务员记录完毕后问：“酒水呢？”
“老师，您喝茶还是酒？”韩浩宇问。
“喝点吧，我喝白酒。有什么白酒么？”陈卫东问。
“老师，我替你备着呢。”毛月彤接过话：“五粮液，这是师弟专门给你买的。”说罢看了看韩浩宇。
陈卫东对于自己的学生没有留在H大，反而来了这样一个二本学校很不理解，如果留在H大，两年后，成为硕导，自己推荐他去跟杜老师读一个博士后，回来有点成果，趁自己还没退休，甚至在四十岁可能就能帮他到教授职称，这是多少学生想象的，而他却不要，说实话，陈卫东第一次见韩浩宇的时候，并不是很喜欢这个学生，本身就比应届的硕士年纪要大，而且手里没有一篇C刊或者核心期刊的文章，最糟糕的是他好冲动，但是他又比一般的硕士研究生要聪明，甚至有些厚脸皮。随着逐渐的了解，陈卫东了解到韩浩宇可能比起其他的博士研究生有底线，陈卫东也问过韩浩宇为什么要读第二个硕士，韩浩宇那时候虽然工作了三年，但是身上还有一些少年气息，他说是为了读博士。问他为什么不直接申请，韩浩宇说自己的能力不足，可能在这个嘈杂的世界，多数被世界的利益蒙蔽，而韩浩宇始终如一，保持那份初心，尽管陈卫东不知道韩浩宇的初心是什么，只是提到这份初心，韩浩宇眼神有了少见的光芒。
陈卫东和学生们吃饭、喝酒，上次还是在欢迎自己新的学生，也就是韩浩宇的小师妹的入门宴上。
酒过三巡，陈卫东终于说出自己的不满：“浩宇，今天很感谢你的招待，但是今天的饭局也没有外人，都是我们师门的，你师兄和师姐与你相伴多年，对你也是了解的，老师很想问你一句，你为什么舍弃H大，来到这样一个学校，你知道么，这步可能会让你在学术的道路上多走很长时间。”
韩浩宇终究知道自己总要面对的，而自己也有些微醺，讪讪的笑了笑：“老师，感谢你三年来的培养，也对于当时离开H大的不辞而别表示抱歉，但是我终究是一个人，我不确定自己是不是有下一辈子，原本我对于生活有向往，有动力，但是突然有一天，眼前的生活不再让我快乐。我每天背负沉重的枷锁，睡着的时候与醒着的时候交替。”
陈卫东不知道他的弟子发生了什么，只觉得韩浩宇讲述这段经历十分痛苦。
韩浩宇接着说道：“博士刚毕业的暑假，我即将要与H大签合同，可是这时候传来一个消息，我顾虑了很久，决定不签这个合同，但是也想过，留在H大，有老师，有师姐、师兄、同门的帮助，做出成果，几年来不说轻而易举也不会很困难。我考虑一夜，一夜没睡着觉，躺在床上，望着月亮到路灯熄灭，从黑暗的黎明到幽静的清晨，我感觉很冷，嘴里说不出的感觉，我考虑了七年前为什么自己再次读硕士，读硕士的目的是什么，我是为了一个人。”
毛月彤在韩浩宇说道“一个人”的时候，看了看韩浩宇。
韩浩宇说道：“这个人让我更好，哪怕在我最黑暗的时刻，我只要想到这个人，就想朝着他的方向努力，老师，我不在乎我挣多少钱，我的职称是什么，我能为中国古代文学留下什么，可我在乎这个人。”
陈卫东看着自己的弟子，感觉还是不了解这个学生：“那你说的消息是什么？”
韩浩宇眼眶有些湿润：“我的母亲去世了。”
陈卫东觉得心里像有一棵刺一样，牢牢地抓住自己的内心，搅乱了思绪：“对不起，浩宇。”
毛月彤这个时候，也拍了拍韩浩宇的肩膀，示意他要坚强。
“没事，老师，我只是觉得亏欠、遗憾。我这一辈子，最亏欠的，也许就是我的母亲，说实话，家境不殷实，在事业单位明明能有一份工资养活自己，我却选择下来继续学业，这是我的不孝，是自私，面对身边人结婚生子，与家庭共享三世同堂，我却无法做到，我不想欺骗，不想隐瞒，却也不能告诉母亲真相，是自私，我求学路途对家庭没有贡献，反而时长因为自己的情绪惹怒母亲，是自私。”韩浩宇说完，声音已经哽咽。
韩浩宇低下头，身边的同门也不知怎么安慰，是啊，人怎么突然间就到了中年，之前还是那个无忧无虑的少年，是什么时候时间过得如此之快。毛月彤拿出纸巾递给韩浩宇，韩浩宇擦干眼泪：“不说这些，而今我留在C大，希望以后同门还要多多照顾我，以后有什么我能帮的上的我一定帮忙。”
师兄说道：“是，师弟今天入职C大，我们就当来给你助威的。”
韩浩宇知道师兄虽然有点呆，但是的确是想把这个话题引开。
“师兄，你说是为了一个人回到的C大，那你找到这个人了吗？”师妹问道。
“嗯！”韩浩宇举着酒杯，肯定的回答。
“那就好，我也祝福你，来，作为我的学生，老师敬你们一杯酒。祝福已经毕业的浩宇事业顺利，祝福月彤明年出站顺利，祝福海磊明年顺利毕业，也祝福你们的小师妹多多发C刊，早日毕业。”陈卫东举起酒杯。
“谢谢老师”、“借老师吉言。”几个学生喝了杯中的酒。
韩浩宇很感激，碰上的同门没有那么多尔虞我诈，这可能更多的得益于他的好老师，韩浩宇感谢当年碰到这样的一个老师，也感谢命运。可是为什么命运像是开玩笑一样，带走了自己母亲，没能多尽自己做儿子的义务。
韩浩宇本身就不算能喝的人，几杯酒以后，韩浩宇就醉了，脸色微红，眼睛也有些睁不开了。
同门都劝韩浩宇不要再喝了，可是酒这种东西，除了开心的良药，也是忘忧的良方，韩浩宇一杯一杯的自己灌自己，半年以来，第一次这样喝酒，这样肆无忌惮，不用担心自己，虽然他早觉得生命而已，但是为了母亲的嘱托，他不能主动向死神发起挑战。终于韩浩宇奔向厕所，毛月彤跟着他，韩浩宇吐得一塌糊涂，拍着他的后背，韩浩宇怎么会知道呕吐的滋味不好受，可是不开心的时刻越少越好啊。
毛月彤看着这样的韩浩宇，拿出手机，犹豫了一下，拨通了顾念森的微信电话：“喂，你好，我是韩浩宇的师姐，他现在喝多了，能不能麻烦你过来接他一趟？”
顾念森接通电话之前，还在顾虑为什么韩浩宇的师姐会给自己打电话，莫不是明天的聘任仪式出现什么问题？听到韩浩宇的消息后，犹豫了一下，说：“好的，你们现在在哪里，我过去接他。”
毛月彤再次表现不好意思，将他们的位置用微信发给了顾念森后，下楼买单，回到包间，和老师商量一下后，陈卫东和自己的两个学生打车先回到酒店，毛月彤陪着韩浩宇在这里等顾念森。
陈卫东临走之前向毛月彤问道：“浩宇说的那个人，是不是今天在会场做引领的工作人员？”陈卫东问出他的疑问。毛月彤有点惊讶，也不知道这件事是不是要浩宇亲自告诉老师，，犹豫再三，毛月彤闭上眼睛，点了点头。
陈卫东说道：“哦，那他们俩也是很相配的啊。”说罢就带着自己的两个学生走下楼去，拦了一辆出租车，回酒店了。
不一会儿，顾念森过来了，他看着喝多了的韩浩宇趴在桌子上。
“不好意思，这么晚了，让你跑一趟，真心抱歉。”毛月彤说道。
“没事，没事。”毛月彤的道歉反倒让顾念森不知所措。
“那我们走吧。”毛月彤拿上韩浩宇的东西，顾念森也过来搀住韩浩宇，怕他摔倒。
走到韩浩宇的车旁边：“车你开吧，你有驾照吧？”
顾念森犹豫半刻，将韩浩宇安置到副驾驶，将安全带给他系上。
“你们走吧，我直接打车回酒店，真心再次感谢。”毛月彤表示感谢。
顾念森见状也没坚持，自己驾照是有的，但是自己的实际技术，基本为零，他先上车打开地图，然后小心翼翼的研究了怎么发动，怎么挂挡。毛月彤见他长时间没把车开走，走到主驾驶位，敲了敲玻璃，顾念森打开窗户。
毛月彤问：“你是第一次开车么？”
顾念森说：“不是，我要研究一下他的车怎么开。”
毛月彤反而对于顾念森不太放心，走到后排，坐上车，自己喝了酒没办法开车，就在后排指挥一下吧，在毛月彤的帮助下，顾念森将车慢慢的开回了学校，停车的时候虽然发生一些波折，但是好在车没有撞。
“好了，你扶浩宇回去吧，我就直接打车回酒店了。”毛月彤说。
“好的，您慢走。”顾念森一只手扶住喝多的韩浩宇，一只手拿着他的东西。毛月彤望着他俩远去的背影，心里想着一生被一个痴情的人喜欢，是这个人的幸运还是痴情人的不幸，算了，不想了，好冷，还是回到酒店吧。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和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