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补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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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37
“所以，我为什么没死？”姚澈又开始陷入自己没死的遗憾之中。
“你就这么想死？”于忍反问，“我费多大功夫才把你人救回人间。你倒好，是奔着死去啊？早知道不拦你了。”
“那姚秉川呢？”姚澈问，语气感觉也冷了不少，“他现在人在哪？”
“这个你不用管。”于忍轻描淡一句过去，“他以后不会还有机会杀你的。”
“带我见他。”姚澈命令道，仿佛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
“他想杀你，你还要见他？”于忍不解。
“断清关系，处理后事。最好，让他死。”姚澈好像在心里早就制定好了计划，时刻准备实施。像一个等了很久猎物的猎人，看到自己心怡的猎物上钩，最后准备收网。
其实昨晚于忍还是不放心，又去了一遍荒草地，刚好撞见昏醒的姚秉川跌跌撞撞从地上爬起来。
来的正好。
于忍三两下就再次把姚秉川制服在地上，谁知道他怎么又昏过去了。
然后于忍从荒地里捡起姚秉川的绳子，把他捆在路灯棍子上无法动弹，随机打了个电话：“叔，来趟戈阳，记得多带几个人。地址我微信发你。”
“哎呦我的少爷啊，您怎么了这是？怎么变得如此落魄啊？心疼死嘞！”一位像是于忍爷爷的人跑过来，看着于忍，一脸的心疼。
“任叔，我好得很。”于忍憋着笑，“一点委屈也没受。”
这是于忍的管家任平生，从小就跟在于忍身边照顾，一眨眼就是照顾了17年。
“少爷找我过来，怕不是您想回家了？”任平生脸上慈祥的笑容，让于忍总是安心。
“不是。”于忍摇摇头，踢了踢还昏着的姚秉川，“把这人带进警察局，就说这人骚扰我。”
任平生一脸的不可置信：“这人……骚扰您？可他是个男人啊？！”
“这人吧，是变态。”于忍总不能跟任平生讲事实吧，耸了耸肩，“快点拖走吧，不然以后您可就见不到我了。”
“快快快！”任平生找了好几个人，把姚秉川捆进了车里，最后还是不放弃，“少爷，您回来吧。”
“……”于忍保持微笑，“我妈没跟你说，我过年回去？”
“这离过年还有好几个月呢！”任平生强调，又问了一遍，“您当真不回来？”
“您要是想我，就跟我微信视个频。”于忍晃了晃手里的手机，“我肯定秒接。”
“算了算了，”任平生摆摆手，“怎么说也是高二的学生了，不学无术像什么话？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学习，不要有其他小心思！”
“是是是。”于忍敷衍道，跟任平生道别。
但也不至于说是不学无术。
“姚秉川现在在云浮市警察局。”于忍看了眼任平生发过来的信息，说。
“你帮我办的？”姚澈猜到了是谁，问。
“嗯。”于忍应了一声，“这种人，最好待牢里一辈子别出来，祸害人间。”
“我发现我欠你好多东西。”姚澈掰着手指头，一件一件数，“救我两次了，还帮我处理事情……”
“干嘛对我这么好？”
于忍敷衍回答：“我乐意。”
*
姚澈隔着玻璃和姚秉川面面对觑。姚澈先开口，戏嘲道：“没杀死我，是不是很遗憾？”
姚秉川紧紧握着拳头，头也不抬一下。
“怎么，不敢看我？”姚澈咬着牙，“杀我的时候不是挺狠的吗？难不成你进去了，就想改过自新？”
“你他妈的，当初我就该一刀砍死你！”姚秉川情绪激动，从座位上跳起来，破口大骂。
一旁的警察看不下去，硬生生把他按回去：“犯人请注意言辞！”
“姚秉川，你牢还没坐够？”姚秉川越是激动，姚澈越是满意，“要不，下半辈子就别出来了，云浮这监狱条件肯定比戈阳好，你就死里面去吧。”
临走的时候，姚澈语气冰冷：“债，我是不会还的。至于戈阳那些人会把你怎么样，这我就不知道了。”
“姚澈你奶奶的！——”姚秉川情绪彻底失控，“老子当初就不该生你！”
“我看你跟我妈操.得时候，倒是很开心啊！”姚澈回过头，不留情面地说，“说啊，继续骂啊！你除了一堆脏话你还会什么？！赌博？家暴？！杀人？！”
“不就是畜牲一个？哦，你不一样，你畜牲不如。”姚澈指着姚秉川，努力平息心中的怒火，然后直径离开，摔门而去。
被气个半死。
“消消气。”于忍递给姚澈一颗白桃味的软糖，“干嘛跟自己过不去？”
刚把糖放在嘴边，突然想起上次这人给的糖差点酸死自己。姚澈小心翼翼看了一眼于忍的反应，糖就放在嘴边，也不敢吃。
可惜，从这个人脸上看不出任何猫腻。
真不愧是奥斯卡影帝，以假乱真。
“吃啊。”于忍看着姚澈放在嘴边的糖，不解道，神经病一样地提醒，“甜的。”
这不废话。
“不是上次那个酸死人的？”姚澈直言，试探性地问。
于忍也才反应回来，隔着话逗着她：“那个糖门口卖完了，买不到了。想吃啊？下次再买点？”
“大可不必。”姚澈把糖含在嘴里，果然是甜的，“上次差点没酸死我。”
于忍看着姚澈的校服大敞怀，是个人都能看见脖子上明晃晃的勒痕，抿了抿嘴：“疼不疼？”
“啊？”一开始姚澈没听懂于忍话的主语，思考了半天，才反应回来他指的是自己的脖子，也没说疼，“要不，换你试试？”
于忍走进一步靠近姚澈，她也没反抗。少年低头把她的衣服拉链拉起来，一直拉到顶。
当拉链拉到顶的时候，少年的手不经意间碰到了她的下颚，她觉得有点痒，脖子就微微往后缩了缩。
于忍提醒道：“注意点，这几天拉链在学校不必要的话，就别拉开。”
“嗯。”
“实在不行，以后就别一遍遍往戈阳跑，费事。”于忍继续说。
好像每次她出事，于忍都在戈阳。
“你嫌弃我？”姚澈反问道，“我回不回来你也管的着？”
“管不着。”于忍懒散惯了，说话的语气都带着魅惑的尾音，尾音的调子有时候还不一样，“你要是不来戈阳，至少不用受这么多罪啊。”
姚澈突然就不知道怎么回答，跟于忍对视上了一眼，就匆忙躲开。她组织了一下语言，“我受的罪，以后老天会补偿我的。”
“你想多了。”于忍无情拆穿事实，“你又不是天之骄子，也不是白雪公主。”
“那所有我受的罪，大概就是我应得的。”姚澈无所谓道，“父债子偿，对吧？”
“我找人办过了手续，以后你和奶奶以及你妈妈的所有财产，跟姚秉川没有任何关系了，如果他私自动用或者以他的名义，他都可以回到牢里。”于忍以防后患，趁姚澈在探访室里的时间，把一些杂事给办完了。
“效率挺高啊？”姚澈笑，“速度这么快啊，就我一个骂姚秉川的功夫？”
“你都骂他什么了？”于忍好奇，问。
“无法言说。”姚澈保持神秘，“况且，在你面前说脏话，显得自己一点水平也没有。”
于忍：“……谁说脏话还带走文采？”
姚澈：“就我。”
*
于忍把姚澈的行李箱也带着了，回宿舍整理东西的时候，恰好和秦思礼撞了个正着。
秦思礼勾着于忍脖子，作为第一个知道于忍的秘密的人，他现在看于忍的眼神都不同往日。
“兄弟，怎么样了？和澈爷和好没？”秦思礼朝于忍眨了眨眼，一脸吃瓜的表情。
“你眼睛有病？又不是卡姿兰大眼睛，在那眨眨眨的，面瘫了？”可惜于忍并不领情，根本不想和这人交流。
“哎呦，我为了你都没告诉何渔。”秦思礼并不打算放过这个吃大瓜的好机会，继续纠缠不舍，“告诉我结果也行啊！”
“你还打算告诉何渔？”于忍转过头，“你想不想死？”
“什么？”何渔从门口冒出头，“你们俩讲话，请不要牵扯到其他无辜人士，谢谢。”
“臭河豚，我跟你讲，”秦思礼换了一种方法，“于忍喜欢澈爷！”
于忍和何渔面面相觑：“……”
“啊——”何渔心里说了一万句我操，但脸上还是风平浪静的，“看出来了。”
何渔心里os：我看出来个屁啊！这俩人怎么就搞到一起去了！校草和校花谈恋爱？！一个是离家出走富少爷，一个是童年悲惨的社会姐，在一起了？真的假的？！
于忍心里os：这人什么时候知道的？！我的爱意已经这么明显了吗？不会小刘磊也看出来了吧？
何渔把于忍拉到一旁，小声说：“你抢我女神？”
姚澈怎么就成你女神了？
“哥，还没在一起呢。”于忍勾着笑，“况且呢，你女神还没看上你兄弟我。”
“我操……”何渔一时难以接受，“我对我女神只是崇拜，我不跟你抢啊，是个男人都抢不过你。”
“……”这是夸我呢？于忍好奇，“刚才不是挺平静的吗？怎么现在这么激动？难不成，脑子和脸部神经不在一个频道？”
“我好歹也是个少爷。”何渔抬着下巴，“怎么说也要有见过世面的样子，大惊小怪和我高贵的身份不符合。”
于忍推了何渔一下，给了他一个白眼：“……可以了，你戏别太过。小心明天家里破产，最后跟我一样流落街头。”
“流落街头？”何渔满脸傲娇，“我把你当床睡。”
“太胖了你，我马上被你压死了。”于忍没脸没皮，开玩笑道。
“呦呦呦，这什么，新买的行李箱？”何渔的注意力转移到了姚澈买的行李箱上。
于忍很是欠揍地靠近何渔的耳朵：“怎么样，姚澈买的。”
妈的，吃了一嘴狗粮。
“我警告你，”何渔一字一顿，很是认真，“我是单身狗，国家X级特别保护动物，你用撒狗粮的方式，对我造成了无法挽回的物理攻击，判无期徒刑！”
一旁的于忍和秦思礼都要笑疯了。
“还有，”何渔继续说，语气跟幼儿园的三岁小孩一样，“你和澈爷还没在一起呢，别在这炫，到时候人追不到手，我看你、怎、么、圆！”
“不会的。”于忍一脸的自信，“我不信我追不到。”
“咦——”何渔一脸的嫌弃，“别太自信了啊，我承认你长得是帅，成绩也牛逼。但是澈爷说不定看不上你呢？”
于忍摊了摊手：“我无所谓。”
“一看就是渣男一个。”何渔断定道，“对待爱情的态度如此草率，你的爱情能有多长久？”
“果然啊，”于忍挑了挑眉，“混过情场的何大少爷就是不一样哈，不愧是情场小王子啊，爱情都被你玩差不多了。”
何渔抓起一本书就朝于忍扔过去：“……你死滚，你是情场小王子，我还情窦未开呢！”
“八成这辈子都开不了了。”秦思礼在一旁说。
“你怎么也来欺负我？”何渔实在怼不起这两个人，选择放弃。
*
于忍一进教室，发现教室人都到齐了，只剩自己和秦思礼了。
气氛略微尴尬。
“进来吧，两位少爷。”刘磊看了这两个人一眼，说。
于忍刚想坐下来，刘磊不让：“于忍你给我站着！”
自己这是犯了什么罪？
“你看看你考得什么玩意？！你就这么对待这次月考的？”刘磊拍了拍桌子，“你就考了全校第二，这像话吗？”
你说这话这像话吗？
算了，你说不像话就不像话。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补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