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走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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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38
“意外。”于忍装出认错的态度，但嘴上似乎没有意识到要认错，“就眼瞎错了个弱智题。”
“你怎么好意思说呢？”刘磊一拍桌子，“低级错误你应该犯？”
“不该。”于忍这次回答还算衷垦。
“下次目标多少？”刘磊问，似乎在给于忍弥补的机会，“想好了再说。”
于忍抿了抿嘴，很认真：“尽我所能，继续保持。”
刘磊：“……还想着考第二？”
“考个第一吧。”于忍声音越来越小，好像在他眼里考多少名都无所谓。
“希望你可以信守承诺。”刘磊说完，总结了一下50班的月考情况，“这次我们班还是一如既往的优秀啊，班排全年级第一，比第二名综合平均分高5分。”
“其次，我们班有人进步，当然，也有人后退！”刘磊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直盯盯看着于忍，就差指名道姓了。
于忍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人同桌在一旁笑得跟二傻子一样。
“你笑得很嗨啊。”于忍戳了一下姚澈，“我被骂是因为谁，你自己心里没点数？”
姚澈憋住了笑意，摇了摇头：“你自己考的破分数，关我屁事？”
于忍面无表情：“……妈的。”
“行了，”姚澈也没心思笑了，“晚上请你逛街。”
“姐，我住校生。”于忍提醒道，“你怎么带我逛街？不应该是下周末吗？”
“你能不能翻墙？”姚澈问，“要是你不能那就算了。”
“别别别，”于忍怎么可能不去，“我肯定去，你晚上就在三中北门的那个破墙等我。”
“行，别到时候出不来。”姚澈说，“最好晚饭时间就别去了，不然晚上吃什么？”
于忍：“你要是这么说，那我死也得出来。”
*
姚澈在门口等了将近半个小时，才看见踩烂的墙头冒出来一个头。
“这么慢？化妆呢你？”姚澈看了眼时间，问。
啊这，还不都是因为那宿舍的两个大冤种死活不让走，给他出谋划饿。
“澈爷约你一起逛街？”秦思礼听完都瞳孔地震了，“故事这么狗血？”
于忍看着秦思礼跟个中二少年一样：“……有必要这么惊讶？”
何渔也来凑热闹：“我操，可以啊于忍，已经约会了？！”
“不是。”素描大师于忍开始作画，“就是我故意考了个全校第二哄她开心，然后她就是本着良心补偿我。”
“补偿你？”秦思礼感觉自己十七年的世界观都变了，“臭河豚当初被澈爷打地哭天喊地的，也没见澈爷补偿他啊？”
“是的是的。”何渔疯狂点头，表示自己高一的痛苦经历，“兄弟，为什么你被区别对待啊！”
“因为我帅。”于忍没脸没皮，“魅力四射。”
何渔：“……你他妈能射出银河系！”
然后秦思礼和何渔给于忍传授一些约会小技巧，一讲就是半小时。
就好像你们经验多丰富一样，个个都是情场小王子。
“泡妞就是这么简单！兄弟，学会了吗？”秦思礼一拍于忍的肩膀，感觉自己像深山老林的道长。
“呵呵，”于忍配合地苦笑，“学费了。”
还是跟星期五畅聊的那个通宵一样，一点用也没有。
听君一席话，白读十年书。
“抱歉。”于忍看了看周围，确定没人之后，然后从墙头一跃而下，“久等了。”
“我无所谓。”姚澈还背着书包，带领于忍走向自己家附近，有名的小吃路——走马街。
“这么繁华？”于忍虽然见过不少世面，但第一次逛这种一眼望不到头的小吃街，这是头一次。
“这么没见过世面？”姚澈在一旁嘲笑于忍，“这地方，我闭着眼睛都知道哪个摊位在哪。”
“我这叫故作惊讶，”于忍掩饰道，“以衬托出您眼见之远大！”
姚澈翻了个白眼：“……说吧，想吃什么？今天我请客。”
“你觉得什么好吃，每样就给我来一份。”于忍有选择困难症，看着花花绿绿的铺子，头脑犯难。
姚澈熟门熟路地找到一家烤面筋的店：“那也行。”
本来走马街就窄，因为是星期天，所以一眼看过去是人头攒动。姚澈怕于忍不认识路走丢了，自然地牵起于忍校服的袖子口。
结果被牵住的人，看着抓住自己袖子口的手，硬生生看了几分钟都没离开过眼。
“这家烤面筋特别好吃，要不来一串？”姚澈推荐着这家店，还和正在忙的老板熟悉地打招呼。
老板是个男人，看见姚澈来了，有点惊讶，但手里的活一点没功夫停下：“呦，大美女有空来了？欢迎啊！”
“给您带了个人。”姚澈挤到人群最前面，“看我有没有传销经理的样子？”
男人看了一眼姚澈：“算了吧你，能当大老板的料子当什么传销经理？好好考大学，这不是你自己说的吗？”
“跟您开玩笑呢。”姚澈看了眼要烤熟的面筋，垂涎欲滴，“老板，要两串面筋。”
“那也得排队。”老板把刚弄好的面筋给了顾客，“听说最近三中月考了，考怎么样？你要是进步了就不用排队。”
“这次还行，正常发挥。”姚澈得意忘形，“进步了一名。”
“才一名？”老板有点嫌弃，“这有什么炫的？”
“全校第一。”姚澈不卖关子，眉眼之间都是那个年纪该有的嚣张。
“呦！”搞的好像老板得了全校第一一样，然后把烤好的两串面筋递给姚澈，又看了一眼在一旁的于忍，“这帅小伙是你在社会认识的？”
于忍：“……叔，我长得这么不好惹？”
“确实。”老板和于忍聊上了，“跟这姚美女一样，面无表情的时候，给人感觉就是混社会的。”
“不带这样讲话的，我还在这呢。”姚澈接过面筋，给了于忍一串。
“开始护着自己男朋友了是吧？”老板继续说。
“不是，我跟他不是那种关系。”姚澈急力和于忍撇清关系。但于忍直接选择把人拽走，继续往里头逛。
“好吃吗？”姚澈吃了一口，还是熟悉的味道，问了一句。
于忍尝了一口，确实不错，挺有劲道的。他点点头：“好吃。”
“我就说吧，这个肯定好吃。”姚澈走到一个没有人的街角，一边看着络绎不绝的人群，一边吃着手里的烤面筋。
两个人都吃完了，姚澈吃得虽然很小心，但是嘴上避免不了会有油。
“你嘴巴上有油。”于忍提醒道，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一包很新的纸巾，“给，擦擦嘴。”
姚澈一边擦着嘴，一边好奇：“你个大老爷们出门随身带纸巾？”
“有洁癖。”于忍回答，说完也抽出一张纸巾，擦干净自己的嘴，“你还有没有其他爱吃的？”
“走，带你吃米线。”姚澈像刚才那样，拽着于忍，挤过茫茫人群。
他们找到一个座位然后坐下，姚澈屁股还没坐热，就招呼老板娘：“老板娘，来一碗鸭血汤米线。”
“我怎么记得，好像只有鸭血粉丝汤吧？什么时候还有鸭血汤米线了？”于忍问，又看了看这家店的招牌，的确是鸭血汤米线没错。
“米线粉丝一家亲，但是在我看来，米线就是要比粉丝好吃。”姚澈说完舔了一下嘴唇，看样子是还没吃饱。
“行吧，那我就尝尝。”于忍托着腮，等着米线端上来。
“两位的鸭血汤米线来咯！”老板娘面带笑容地，把两碗热气腾腾的鸭血汤米线端上来，“慢用啊。”
“谢谢老板娘！”姚澈打完招呼后，拿起筷子，咽了口口水，“几百年没吃了，一定又是梦回童年的味道！”
于忍也不急，细嚼慢咽地吃了几口米线，然后喝了一小口汤。味道确实不错，甚至比他以前吃过的鸭血粉丝汤还好吃。
于忍自己都在想：他什么时候还吃过鸭血粉丝汤？
姚澈都吃下小半碗了，于忍脑海里才有了一丝印象。
高一那会，于忍还在致远高中。由于这位天生长得就帅上天，一堆小女生在后面排队追着他。
有个女孩子叫唐九楹，和于忍初中三年同学，就想趁机而入，那唐九楹脸也不丑，成绩在于忍后面紧追不舍。她也是有男人追的人物，一鼓作气就跟于忍在情人节那天表白了。
于忍其实也受不了了，接近情人节那几天，一个宿舍里全是恋爱的酸臭味，就自己一个年轻光棍。也不知道当时怎么想的就稀里糊涂同意了。
然后唐九楹就找他出来约会。致远高中附近也是有小吃街的，只不过比走马街小的多，人也少。
当时好像，唐九楹就请于忍吃了一碗鸭血粉丝汤吧？
应该是，差不多。
毕竟，这少爷连那女孩长什样都记不太清。少爷也不愧是少爷，过了情人节就把人女孩给甩了，本来情窦初开的小女生沉入爱的河水，来不及炫耀，紧接着被一句“我们分手吧”打回清醒。
“想什么呢？你再不吃米线就坨了。”姚澈看着于忍碗里满满当当的米线，忍不住可惜道。
“那就分你一点。”于忍回过神，指了指姚澈的空荡荡的碗，示意姚澈把她的碗凑过来。
姚澈刚好饿了，但又反应过来自己这么做不太好：“说好我请你吃饭的，怎么到头来成全我吃了？”
“我乐意。”于忍没有停下手里的活，把自己碗里大部分的米线都给了姚澈，“你开心就好。”
这话怎么听着那么敷衍。
“那我吃了？”姚澈请求挣得米线“主人”的同意。
“吃呗。”于忍喝了几口汤就结束了，然后看着姚澈吃得正香，“我还能吃了你？”
姚澈吃完了，准备起身，然后就看见几个人拿着刀子走过来。
我草，云浮也有混子？
于忍第一时间把姚澈拽向身后，然后有点无奈地对身后的人说：“戈阳的人都这么穷追不舍？”
“我怎么知道？”姚澈因为手骨折了，根本没有什么反抗能力，现在心里害怕死了，紧紧抓着于忍的衣服不放。
“一会记得躲刀，别把头弄掉了。”于忍吊儿郎当提醒道。
这场架，如果是他一个人，他有十足的把握能赢。可是现在，背后还有个胆小鬼要他保护。
他又不是什么三头六臂的魔鬼，难说能否不让姚澈受伤，若是真出事了，一辈子也够他后悔了。
“你死了的话，我是不是要负刑事责任？”于忍打架之前还有心情开玩笑。
“你要是敢让我死了，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姚澈咬牙警告道。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走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