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降谷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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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被五条悟那句“你是我最信任的人”给感动了，所以选择帮他盯住夏油前辈的动向。
但是我没有想到会这么快见到夏油前辈本人啊。
甜品店里，夏油前辈带着两个女孩子来买甜品。
“听说是新开的，而且特别好吃。”
“夏油大人，我们去看看吧。”
夏油前辈没有拒绝她们，笑起来的时候还让人有几分恍惚。
——我们，是最强的。
我从躺椅上站起来，研二他们齐齐看了过来。
我用微笑告诉他们我没事。
正好夏油前辈他们也进入了甜品店里，看到我的时候他有点惊讶。那两个女孩子很活泼，叽叽喳喳跑向柜台，让人看不出来她们的黑色过往。
看来夏油前辈把她们照顾得很好。
夏油前辈走向我：“这家店很不错。”
“谢谢。”我颔首，“有什么想吃的吗？”
他笑了一下，只说：“太甜了。”
“那就来一杯咖啡吧。”
夏油前辈没拒绝，和两个女孩子找了张桌子坐下。
“嗒”地清脆一声，我将咖啡放在他面前，也顺势坐下了。两个女孩子警惕地看着我。
夏油前辈道：“谢谢。这是美美子，这是菜菜子。这是我的后辈，桃沢。”
两个女孩子对我腼腆笑道：“桃沢大人。”
我轻轻的笑了一下：“很可爱。”
美美子和菜菜子端着甜品换到另一桌去吃了，这一桌只有我和夏油前辈，而且还是店里比较偏的位置，适合我们说事情。
但其实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夏油前辈还是那么体贴人，他道：“看来你的生意很不错。”
“是啊，我也没想到。”我说，“过一下普通人的生活也还蛮不错的。”
“不当咒术师了？”
果然还是逃不开这个话题啊。
我对他点头，问他：“前辈是怎么想的呢？”
也许是我迷茫的眼神太明显了，夏油前辈道：“不用叫我‘前辈’了，你以前也不是这样叫我的。我怎样想的啊……”他用双手撑住下巴，“我想创造一个只有咒术师存在的世界。”
我问：“那之后呢？”
他的声音带了一点冷酷：“没有了那些猴子，就不会再有咒灵产生了，也不会有咒术师牺牲了。”
我知道他说的是阿雄，当年我是在紧急情况下领悟反转术式的，只来得及给阿雄吊了一口气，把他封在我的「封印之书」里带回高专找硝子前辈治疗。
毫不客气的说，如果当时出现了一丁点意外，阿雄都活不了。
我苦笑着反问他：“杰，能成为咒术师的终究是少数人，如果没了普通人，这个世界又该如何运转？”
夏油杰沉默下来。如果这个办法可行，九十九由基又为何不与夏油杰联手呢。
说到底就是行不通。
夏油杰那么聪明一个人，怎么可能没想过这个问题呢，他只是自欺欺人。五条悟是自出生起就背负责任，夏油杰却是自己给自己强加枷锁。
我不能评判他的做法对错与否，只能说他太天真了，只看到了世界的其中一面就自以为看清了世界，等真正看到这世界的阴暗一面又接受不了。
“五条悟想要改革咒术界，以他的实力可以选择血洗那群烂橘子。但他没有。”我很认真的告诉他，“因为用暴力的手段是不会有人服从他的。所以他选择了教育，他想教导出与他并肩作战的伙伴。”
而夏油杰，本应该是其中最重要的一位。
我不知道这次谈话有没有让夏油杰动摇一点，但我是真心希望他能回头的。事情没有到最糟糕的一步，夏油杰只是杀了那个村子里的112人，而且那些人愚昧不堪，本就该死。
只是，不管是作为咒术师还是普通人，我们都没有权力决定别人的生死。
送走夏油杰和他的两个养女，我重新回到我的躺椅上。
研二关切道：“那个人小桃沢认识吗？”
我点头：“认识。怎么了？”
零道：“我在他身上感受到了危险。”
我茫然，危险是当然的啊，但是这个东西还能感受到吗？
他们没有过多关心这件事，没一会儿就离开了。
我打开手机给五条悟发短信，给他说今天见到了夏油杰。他的反应很淡定，还问我要不要伴手礼。
我记得之前听说在街上硝子前辈和夏油杰遇上过一次，然后她打电话通知了五条悟。虽然不知道那一次他们说过什么，但很显然，五条悟并没有当场缉拿夏油杰。
到了放学的时候我去接了两个孩子放学，虽然我有心为两个孩子办理转学手续，但是被他们拒绝了，所以我把房子买在了埼玉县。
我本想问一下夏油杰养孩子的心得，但一想他早就换了联系方式，只能下次见面再要了。
“今天在学校感觉怎么样？”家里的厨房是半开放式的，这样方便我一边做饭一边与两个孩子交流沟通。
津美纪和惠惠放下书包都来厨房帮忙，我也没有赶走他们。
津美纪道：“大家都很好。”
惠惠道：“和以前一样。”
同样都是用五个字来表达，津美纪和惠惠给人的感觉就是不一样啊。但是惠惠这种冷颜系的小帅哥也太可爱了。
我有问过他们对于食物的喜好，两人的回答都是“什么都喜欢”。唔……和我不一样呢，我可是个超级挑食的人。以前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只做自己喜欢吃的菜，偶尔用泡面解决需求；现在养了孩子可不一样了，回埼玉县之前我还专门去书店买了一本营养食谱。
“明天需要我给你们做便当吗？”听说以前的便当都是津美纪准备的，我不想让她起那么早准备便当，有提过我来准备，但被拒绝了。
今天我不死心，旧事重提了一回。
果然还是被拒绝了，我故作受伤的看着他们：“难道我做菜很难吃吗？”
两个孩子连连摆手否认这件事。
津美纪道：“不是的，你做的很好吃。只是……不用那么麻烦。”
好吧，这下子我完全懂了。不管是津美纪还是惠惠，现在都处在心思敏感的青春期。虽然我抚养着他们，但对这相依为命的姐弟俩来说我只是个应该算是陌生人的人，他们不想要过多的麻烦我。
啊，是怕被又一次的丢下吗。
说起来，这两个孩子的父母也是超级不负责。伏黑甚尔就不说了，津美纪的母亲据她所说是失踪了，但其实……唉，谁知道呢。
“不是麻烦哦，不管是津美纪还是惠惠，都不是麻烦哦。”我选择了打直球，“我们以后会是一家人的，家人就是要这样相互帮忙，就算产生‘啊，这件事情好棘手，我不想去做’还是‘他今天吃饭的时候抢走了最后一块玉子烧，好讨厌哦’的想法——这些都是属于羁绊哦，正是有着这样那样的羁绊，我们才能被称为「家人」。”
两个孩子愣愣地看着我。
啊，我感觉我说的这话真的超——级有道理，如果娜娜明或者阿雄在，就一定要他们夸夸我。
津美纪道：“我知道了。谢谢你，姐姐。”
惠惠低着头，轻声道：“谢谢……姐姐。”
我笑容灿烂：“不用谢哦，因为我们是家——人。”
嘛，小朋友们真的超级可爱。
三天后五条悟出差回来，专门来「爱の甜品店」给我送伴手礼。
“啊，劳烦最强跑这一趟了。”我笑眯眯地阴阳他两句。
五条悟道：“你这样让我真不习惯。”
我毫不在意：“有什么不习惯的。”
他没回我，把礼品袋放在柜台上，往我这边推了推。
我拿过，也没问是什么，以这家伙的性子，肯定又是甜品。果不其然，里面装的是一份巧克力。
伴手礼什么的都不是重要的，我觉得他是来守株待兔的。因为在那天夏油杰来过之后，之后的两天都有来。
我直觉夏油杰不会来，但他偏要等，我就给他安排了上次我和夏油杰坐的那张最偏僻的桌子，桌上放满了甜品。
夏油杰第二次来我就加了他的联系方式，现在的时代更新太快了，和我们读高专那会儿可不一样了。当然，我没有给夏油杰“通风报信”，只是在朋友圈里似是而非的发了一条动态：
——【奸邪之辈，即平地亦起风波，岂知神鬼有灵，不肯听其颠倒。】
用的中文。
我才不管其他人看不看得懂。
“诶？遥酱，那是什么意思啊？”五条悟举着手机将屏幕对着我，亮着的屏幕上正是我发的那条朋友圈。
“没什么意思啊。”老阴阳人了而已。
作为混血儿，混了一半华夏血统，中文对我来说还算是信手拈来。
对这些纯粹的日本人就不一样了，没有学过中文肯定不懂我的意思。
但我太天真了，忘记了有一种东西叫“翻译”。
五条悟很兴奋地给我念翻译成日语后的意思：“奸诈邪恶的小人，喜欢无事生非，哪里知道上天必能明鉴，不会听任他颠倒是非胡作非为。”念完后他兴致勃勃地看着我，“你是在说杰吗？”
我露出个不失礼貌的笑容：“你说是就是吧。”
就这样等到黄昏打烊了夏油杰还是没来。对我来说是意料之中的，但对五条悟的打击就有点大了。
委屈的猫猫黏在身上，撕也撕不开。我心里想着打不过，肯定也开着无下限，只能忍辱负重，任由他挂在我身上。
长手长脚的猫猫很影响我的发挥，用了比平时还要慢的速度锁了门，我拖着五条悟转身准备开车回埼玉县。
结果一转身就看到研二四人正看着我和五条悟。
我：“……”
五条悟：“哇哦。”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降谷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