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七章 ...
-
因为去天空竞技场的人很多，我们又要在交通工具上过夜，雷欧力退而求次的买了四人间。
理由是奇犽和小杰两个人比较小只，所以睡一张床就够了。
他们几个人都有猎人执照，所以买得是高档厢房，至于我……我是靠钞能力蹭进来的。
一路上奇犽和小杰没放弃问我关于无限的事，我也就将原理简单解释了一下，结果惹得他们对咒术师更感兴趣了，不断向我打听。
我没想向小杰他们隐瞒咒术师的事，干脆一股脑的都告诉他们了，还给他们讲了不少咒术相关的事。
“——所以，咒术师的强弱是天生的？都是靠祖传的术式决定的？”
酷拉皮卡也加入了。
小杰就问：“那南治的术式是什么呢？”
“它叫‘无下限’，是我——是五条家的祖传术式。”我闲来无事也只能跟他们装装，“五条家就是咒术师之中的御三家，你可以理解为最厉害的三个家族之一——只不过再强也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诶——”奇犽的尾音拐了七八个弯，睁大猫眼看我，“照这么说，你该姓五条的吧？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过。”
酷拉皮卡也看我了——因为他本身就对咒术有兴趣吗？这么关注。
这时候只有雷欧力在发奋读书，沉迷学习。
不说自己姓五条的原因其实很简单，五条南治你觉得顺口吗？拉倒吧。
但为了保持形象，我沉思一下，很深沉的回答：“因为没有意义了，五条家只有我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了，我也会去世的，我们这一脉也终究会全部消失，与其保留姓氏徒增烦恼，不如让我忘了他。”
看来装得很成功，酷拉皮卡看我的眼神都充满了震惊，完全虎住小杰他们了。
但十二岁的小孩的好奇心实在是太旺盛，没安静几分钟，小杰又问我：“呐呐，南治，你的眼睛为什么要蒙起来？”
奇犽也在旁边附和：“对啊，你不是能看见吗？”
“这个嘛……”我捏着下巴看向窗外，“因为眼神太好使了。”
奇犽：“……我还以为是什么‘咒术师の诅咒’。”
小杰：“好神奇呢。”
很抱歉让你们这么失望，但我也不能说我因为眼睛太好看怕被人惦记上吧？
那多没面子啊。
“话说，你们要增进武力值对吧？不如我们来比一比？放心，我不会开无限的。”
“怎么比？”小杰天真的问我。
我则扯出一抹笑：“看看谁能先看见我的眼睛。”
“切，没意思。”奇犽在旁边不屑，“谁想看你长什么样子啊？”
不甘心掉面子的我马上对奇犽插上一刀：“奇犽也来试试看嘛，你大哥和你的柯特弟弟都试过了，谁、都、没、有、成、功、哦~”
奇犽的眼神犀利了起来！
“哈！一会儿你可不要哭着求我们停下！小杰！我先上试试！”
“嗯！好的，奇犽加油！”
……
将近傍晚，我站在走廊看风景，意外遇上了先前受不了我们闹腾而离开的酷拉皮卡。
我们俩又站在一起安静的看风景。
玻璃已经能朦胧映出我们的样子，酷拉皮卡盯着自己的倒影，缓缓开口了，“我……其实是窟卢塔族人。”
“啊……”
他是在回答在揍敌客家大门前时，我问的那个问题吗？
但是现在告诉我，是因为他认为我是朋友吗？
我在流星街，甚至出来的这一年，从没交上过朋友……仅仅相处这么几天，他真的认为我是朋友吗？
心思千思百转，表面上我风轻云淡，“窟卢塔族……你准备向谁复仇。”
“幻影旅团。”他斩钉截铁的说。
而我无语了——这不老乡吗，幻影旅团至今还在流星街有不少的迷弟迷妹，虽然他们追星的方式就是努力干掉一个旅团成员好自己上位……他们做的事，我听的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这显然让酷拉皮卡误会了，情绪有点激动，“你觉得我不可能做到是吗？”
“目前来看是不可能，你们之间差距有点大。”我实话实说。
果不其然他情绪更大了，“无论实力差距如何，哪怕献出生命我也要让他们为他们做出的事付出代价。”
看来是幻影旅团对七大美色之一的火红眼出手了，屠了窟卢塔族。
那真是活该了，做人留一线不是让他们这么留的，屠族还剩下一个人，该说自大还是没脑子……看来还是太自大，以为遗孤不会对自己做什么吧。
我看酷拉皮卡的目光愈发怜惜了，但我脑子还是正常的，开始安抚他的情绪：“你很有天赋，如果学习……肯定会很快，未必不能成功，我只是惊讶竟然是他们。”
“学习？学习什么？”酷拉皮卡显然抓住了重点，但很快话锋一转，问：“为什么惊讶？”
“我认识他们。也见过他们。”
他的眼神瞬间起了变化，沉声问我：“……他们在哪里。”
“准确的说，我们来自都一个出生地——流星街，具体就不详细说了，总之就是个地图上没有，被当成大型垃圾场的地区——”我缓缓向酷拉皮卡解释流星街。
“——他们和我，就是来自这样一个地方。而从那里出来后，我一路向北旅行，也曾遇到过他们。”
那是一个城市，我刚要前往某家咖啡厅去尝试他们家的招牌甜品，隔着一条马路，我就从咖啡厅的落地窗中看见了那位流星街的风雨人物——幻影旅团的团长，库洛洛.鲁西鲁。
有那么一瞬间我不想进去吃了，又因为对方已经注意到我，硬着头皮进去点的餐。
结果就是他走过来跟我拼桌。
我以为他会虚与委蛇，结果他却很开门见山的指出我是流星街人，跟我‘叙旧’。
我很讨厌他这种虚伪的感情，全程对他很冷漠，他却很耐心，直到我要吃完离开，他才暴露出真实的目的……
‘南治君有一双很漂亮的眼睛呢，为什么要遮起来？’
——眼睛。
我再怎么在流星街小心谨慎，我也在那里生活了很多年，意外总是突然发现的，六眼也不能预知。
我并不意外他知道。
但很可惜他留不住我的，他也清楚这一点，笑着目送我离开，什么也没有做……
……
“——就是这样，我就是这么认识的他们。”
酷拉皮卡搭在窗楞上的手指抽动了一下，握紧成拳。
此时天已经全黑了。
“南治……南治你也因为眼睛而被他们盯上了吗。”
压抑着的愤怒，和恨意。
想了想，我解开了一直缠着眼睛的绷带。
酷拉皮卡却‘蹭’得一下转过头，不看我。
怎么搞得像我脱了衣服一样害羞呢？
“看着我……”我轻声说着，强硬的把他的脸转过来。
他措不及防的对上六眼，瞬间就放空了自己，浑身僵住。
同时僵住的还有开门的三人。
奇犽：“……”
小杰：“……”
雷欧力：“……”
——啊这。
我只是想稳住酷拉皮卡，顺便告诉他我眼睛的事而已哦？毕竟……我们已经算是朋友了吧？
……
最后我也只是在车厢内带上了我特意定制的全黑墨镜，好了，这下子更像五条悟了。
“六眼？”小杰努力的观察我的眼睛，过会儿又泄气了，“唔……完全看不出来啊，六眼不就指六只眼睛吗？”
“只是种属于咒术师的叫法而已，六眼也相当于是一种术式。”我来了兴致，给他们普及了一下咒术界天花板。
“拥有这种眼睛的人就是最强？”酷拉皮卡不解，“也太草率了吧？”
“因为前几任六眼的持有者都是最强——就像我父亲。”我又搬出了五条悟，“我父亲就拥有六眼，他一出生就生生拔高了所有咒灵的能力，这也只是为了追赶他一个人造成的双方水平差距。”
四个人齐齐摆出不可置信的表情，表情将信将疑，只有小杰毫无怀疑的相信了。
雷欧力很自然的接着问：“那他现在呢？”
酷拉皮卡很机灵的看了他一眼，雷欧力也想起我说的那句‘唯一的咒术师’了。
他很不好意思的挠头向我道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没关系。他也并没有死，只是不在这个世界了。”是呗，狱门疆里关着不算死，我怎么敢说他死了呢。
……嗯？你们都那个眼神看我干嘛？
小杰和奇犽正摆弄着自己的眼睛，似乎在模拟如何能看见更大的范围，不出意外失败了。
“三百六十度的无死角视线是什么体验呢？南治不会很难受吗？我光是两只眼睛注意着旁边就会累。”小杰凑过来苦恼的说，捧着杯子喝水，像只小动物。
“哈哈……还好啦，就是一开始可能分不清前后左右。”
奇犽还在怀疑人生：“无死角？无死角？？真的可能吗？？太可疑了吧？？”
我看着他，就笑笑不说话。
晚上的时候，小杰和奇犽挤上一张床，剩下我们三个一人一张。
睡前我注意到酷拉皮卡戴上了眼罩，然后是耳塞。
雷欧力也因为睡前学习，毫不意外的沾枕头就睡了，我没什么意思，就也闭上了眼睛睡了。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七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