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八章 ...
-
小杰和奇犽要去天空竞技场，酷拉皮卡要去磨练自己，雷欧力则是要去为自己医生的梦想奋斗。
只有我不知道干什么。
虽然主线任务是成为咒术师，但我可是那种‘如果活着很麻烦就不活着’的人，能在流星街活着是因为无下限很厉害，我能横行霸道。
如果要没有能力，我早在发现降落在流星街的第一时间就选择重开了。
就是说，要是我有五条悟的性格 我早就在全世界打出咒术师的名号了，不至于现在还在兢兢业业的推进度……
……越想越觉得自己很失败的好吗？
我止住了自己的想法，在酷拉皮卡的呼唤声一起下了车。
“嘛……就到这里分别了吧。”
四个人互相道了别，我在分别时都给了他们几个联系方式。
“如果遇到怎么也打不死的怪物，可以叫我哦，免费帮你们祓除——怎么样，我很够义气吧？”
如果可以我希望他们这辈子看不见那东西。
没有咒术师天赋的他们看见咒灵的时候，也只能是在面临危险的时候了，我不希望在那种情况相逢。
不过分别就不要搞那么伤感了！他们这么厉害才不会死呢。
“是是是……知道了啦，有咒灵的踪迹会通知你就是了。”奇犽双手交叉垫在脑后跟我说。
小杰这孩子就比较真诚，笑着应下了，还谢谢我呢。
酷拉皮卡和雷欧力对视一眼，我还没换回绷带依旧戴着墨镜，能清楚的看见酷拉皮卡对我的微笑。
“谢谢你，南治。”
“……”
不含一丝杂质的，微笑……
……就、就挺好看的……咳。
我匆匆告别，落荒而逃，良好的听力让我还能听见背后奇犽的莫名其妙和小杰的疑惑。
紧接着酷拉皮卡和雷欧力也离开了。
我跑路途中还不忘顺手买张票去友克鑫。
又在路过的洗手间内洗了把脸，换回了绷带。
莫名的，我就凝视起镜中的自己。
我记得我不爱照镜子，特别是不遮住眼睛的时候，因为那感觉像是和五条悟对视一眼，他好像在审视我……感觉太糟糕了，所以我选择逃避。
我很像五条悟，这是我第一次看见自己的脸得出的结论，那时候我对五条悟还是有印象的，也对那边的世界剧情有印象，可现在么……忘记了。
也不知道现在我长得像不像他。
不过小时候像现在也一样吧，总不能我基因突变了？
嘲笑了一会儿自己的记忆力，我捡起水池边的墨镜，随手扔进了垃圾桶里，觉得时间也差不多了，该上飞艇了。
——接下来，就是工作时间了。
-
友克鑫市市内。
“他来了。”
年迈又沉稳的声音说完，紧接着响起另一道声音：
“啊……原来已经到了这个时候了吗……”
昏暗的光线下，也只有电脑屏幕散发着微弱的蓝光，照亮了圆桌，和圆桌周围环绕着的十个人，他们互相对视一眼，接着其中一人发话了。
“看来对方很信守承诺，问题是——我们该不该拿出态度合作？”
一时间十个人就把房间变得吵闹起来，众人七嘴八舌的讨论着。
“目前可以证明确实有‘咒灵’的存在，但是那个所谓的‘唯一的咒术师’不觉得太可疑了吗？”
“确实，难不成那么多精英里，就真的如他所说没有一个合格的？太可笑了吧。”
“可是我们确实没办法控制咒灵……”“依我看，那也只是个能力特殊的念能力者而已，真的有必要遵守规则吗？随手收拾了就是。”
“而且据情报来看，他还来自流星街……”
“那还真是了不得。必须想办法除掉他。”
“……”
……
争论声中，门外响起了不易察觉的细小声音。
伴随着一阵抑制不住的轻快笑声，有人推开了门，大大咧咧的走了进来。
“诶呀，真是不好意思~我听说有人想‘辞退’我，一时忍不住就笑出声了，不好意思呢。”
鞋跟敲在木质地板上，来人逆光站在门口，被门外的强光照射的白发闪闪发光，他眼睛的部位缠着绷带，一袭黑衣，挂着愉快的笑容‘看着’他们。
“……”
屋内的十人一瞬间像被掐住嗓子的鹅，只能发出破碎的音节，除此之外什么也做不了。
他的眼睛明明被蒙上了，却还是有一种实质性的压迫目光‘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你…你究竟是怎么进来的！我的护卫呢！？”
第一个人发话了，紧接着其他人也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你这就是合作的态度吗？！”
“我们的手下呢！？？如果得罪我们，对你而言绝对是一场灾难！”
“不要瞧不起我们了啊，小鬼！”
……
他们纷纷掏出了枪对准少年，却换来少年一声不屑的轻笑。
“哈。”
这下彻底惹恼了十人，也不知道谁是第一个，接二连三的枪声响了起来。
——奇怪的是，那些子弹只停留在他的周身，像被什么挡住了，再也无法前进一步。
这名叫南治、自称‘唯一的咒术师’的少年面无表情起来，那种被紧盯着，无法形容的压迫目光立刻回到他们身边，仿佛如影随形的死神镰刀，搁在他们喉咙上，一动也不能动。
噼里啪啦的，失去动力的子弹接二连三的掉在了地上。
气氛紧张起来，有人的手指仅仅距离桌底下的呼救按钮只有三厘米，却无论如何也无法前进分毫。
南治笑起来，走到他们之间，很亲切的伸出双手揽住身侧两人的肩膀。
“呐，你们究竟想要什么呢？你们有权势，人给你们的性命威胁也解决了，我也给你们解决了被人憎恨的危险……为什么还要‘辞退’我呢？”
“——我们一起‘共赢’不好吗？”
他轻松的与十老头他们聊着天，丝毫不觉得其余人的身体神态如何僵硬。
在南治的眼中，这十个人，包括自己的身上，都拥有着相连的锁链，锁链束缚着灵魂和心脏，代表他们之间的‘束缚’。
——‘对了，我们可以合作哦，不止这一次，在以后我也可以帮你们祓除咒灵……但前提是，停止继续探究我，以后也不可以伤害我，可以吗。”
——“我……我答应你。”
——“喂，我们可是□□/，怎么可以——”
——“我才不管！我想活命！不活下去一切都没有了！我答应你的条件，咒术师！”
——“……我也一样……”
……
‘束缚’就此成立。
任意一方不遵守约定，都会死亡的，我这是在保护他们的性命，并没有什么错。
怪就怪他们正好被咒灵袭击，遇到了我，又想活下去而已……有本事就不给我机会钻空子啊？马后炮准备暗杀我算什么？
就像念之中的‘制约与誓约’一样，咒术造成的‘束缚’也会取走违反者的性命。
十老头的死亡在黑/道/之中影响还是很大的，我暂且想过安生日子，并不想参与他们之中，所以才出面提醒一下。
别不给我面子。
为了缓和气氛，我语气轻松的说：“笑一个吧？”
没人笑。还真是不给面子。
于是我又说：“既然你们没意见，那我就直说了——请记住我们可不是什么雇佣关系，而是合作。”
所以别想着用完就丢了，束缚都够你们喝一壶的了，你们难道想要与‘天’做对吗？
太可笑了。
我收回揽住两人的手臂，直起身子，双手插兜，最后提醒了一下他们。
“最好还是把曾经的约定放在心上得好，不然没准哪一天，天谴就来了呢……”
顺手而已，我抬手清除了这个房间的咒灵，愉快的转身离开了。
走之前还为他们带上了门。
——好了，这样友克鑫的工作就结束了一半。
接下来去祓除城市的咒灵吧。
也不知道雷欧力的医生考的怎么样了，奇犽和小杰现在是不是在斗技场被教做人了？
酷拉皮卡……那种复仇者最让人担心了，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我挺喜欢他们的，如果可以也不是不可以做朋友，就算我终究有一天会离开这里，我也觉得这时候如果不跟他们交朋友绝对会遗憾。
所以我是真心想跟他们做朋友啦……真没什么坏心思。
从十老头那里出来，我直奔之前在友克鑫吃过的那家甜品店。
本来是准备点一大桌慢慢享用的，结果一进门却发现自己没什么胃口，只能点了一份咖啡一份蛋糕，靠在窗边拄着腮玩手机。
先是已读未回伊尔迷的揍敌客杀人打折的日常消息，再处理几位被我祓除过咒灵的委托人的消息，耐心告诉他们那些现象都不是咒灵，他们家里已经有咒物镇着了就不要杞人忧天了……
小杰前几天我问他的时候他说到了天空竞技场，奇犽没理我，我就给他拍过去一张限量版巧克力蛋糕的图片，立马收到了他的消息。
‘你这家伙太可恶了！等我打完比赛我也要馋一馋你！啊！！气死我了！’
我就回复他：‘要是打上两百层我请你~’
发之前我还想了一下，两百层……好像已经是念能力者的天下了，打上去就应该学念了吧？
嗯，应该没错，点击发送。
奇犽回复：‘这可是你说的！这次一定吃到你破产！’
‘随你。我说话算话的。’
我可不像变化系反复无常，我很信守承诺的！
雷欧力之前群发消息说要专心准备医生的事，这几天销声匿迹了。
倒是酷拉皮卡，就跟进了什么深山老林一样，怎么也联系不到。
真的好让人担心……
担忧之余，六眼突然察觉到了不对劲！
咒灵？还真是稀有，是特级咒灵。
气息只出现了一瞬，但这就足够了。
……
从咖啡店出来，我以春游踏青的速度前进，在六眼的规划下找到了那只稀有的特级。
它在一栋烂尾楼内，浑身零散的长有几只眼睛，每一只都不一样，整体来看像是一坨烂肉一样，并不会说话。
横跨了底部身子的大嘴内长满尖牙……好了，我不想看了。
虽然是特级，但他实在不够看，我更好奇它究竟怎么在我离开友克鑫这短短几个月内成长起来的？
真是奇迹的城市。
我伸出手，摆出手势，用「苍」祓除了个干净。
真是的，我要是五条悟，现在应该能不用手势就发动「苍」和「赫」了，虽然我还没学会「茈」和反转术式，也开不了领域……但貌似五条悟也没十六岁就学会领域我也就不着急了。
然而随着第一片砖片掉落，我意识到我的力道过猛了。
楼塌了。
可喜可贺我的「苍」的威力还是过关的呢，呵呵。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八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