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绻恋》虞彻

3、第3章 傻子

　　过了几天，白永童醒了，到嘴里一直说着糊话，行为幼稚，完全像变了一个人——变得十分“傻气”。
　　“外婆，尿……童童要尿尿……”白永童刚从睡梦中醒来，嘴边还挂着涎水，嚷嚷了几句发现外婆没来，便急得大哭了起来。
　　“外婆，我要外婆！童童要尿尿，要尿尿……”
　　眼泪和鼻涕混合流到了嘴里，但她依旧哭着不予理会，不断地重复着同一句话。
　　外婆没过来，来的是一位年轻的女护士。
　　“小朋友，怎么了？……”女护士急忙推门，看向病床上涕泗横流的人。
　　“姐姐……我，我要外婆……我要尿尿……”白永童哽咽着，双手抹着泪。
　　女护士听得云里雾里，但看了看床后的病历卡，她耐心地又问了一遍：“小朋友，你是要找外婆呀？还是要上厕所呀？要是上厕所的话姐姐也可以领你去的……”
　　“不用麻烦你了姑娘。”施凤澜步履匆匆地走了过来，手中还拿着一个半杯水的茶杯，“我才刚走出去没一会儿，连一杯水都没接完……这丫头净没事给人添乱。”
　　她一边叹息着，一边去拉床上的人，用手连抽的几张纸为她擦干眼泪。
　　“我看是孩子离不开您。”看到这一幕，女护士不由地笑着道。
　　“姑娘你可不知道，这孩子以前可是最烦我管她了。”她扶着白永童下了床，取下了输液瓶并举高拿在了手里。
　　“我帮您一下。”女护士伸手想帮忙，却被老人笑着拒绝了：
　　“我们这没事了，姑娘你先回去吧，给你添麻烦了。”
　　女护士忙说不碍事，于是便离开了。
　　“你这丫头还在那哼唧呢。”等白永童上完厕所，施凤澜便开始用热毛巾给她擦脸擦手。
　　“呜……嗯……”白永童红着眼睛，呜呜咽咽。
　　“再哭黑老猫就来抓人喽。”老人忽然眼睛一暗，提高了嗓门，“而且喜欢抓那些整天哭的小孩！”
　　说完便张开双手，做了一个准备抓人的动作：“嗷——呜——”
　　“啊！”白永童害怕地大叫了一声，吓得直往施凤澜怀里钻，眼泪也瞬间止住了，“童童不哭了，童童不哭了，童童最讨厌黑老猫了……”
　　“只要听话不哭，黑老猫就不会来抓人了。”施凤澜笑着哄到，继续为她擦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