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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副作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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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村子里的时候，天已经微微暗了下来，不知怎么的今天祁寒感觉并不劳累。
刚走到院门口，只听木头门“卡啦”一声，祁寒浑身一紧，直到昏暗中一点点露出一张小巧白嫩的脸，这才放松下来。
忘了。
家里有只兔子。
嘴角上扬的弧度隐秘的让人看不出来，牵着老牛往里走，推开夏思生想要帮忙的手。
怕这些灰尘弄脏了对方。
然而夏思生被推开后，愣了一下，带上笑脸说：“怎么样今天，辛苦了。”
祁寒一顿：“不太好，就卖了不到一百文。”
“还有一大半萝卜卖不了，再这样下去就要放烂了。”
听祁寒的语气是真的不太好，夏思生也跟着惆怅。
洗完手的祁寒看见夏思生微皱的眉间，心中升起不悦的感觉，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他总是觉得那里不该有这个疙瘩。
“呀！”
一双微凉的手抚上了夏思生的眉间，轻轻揉捏，夏思生一惊，抬头对上了祁寒的目光。
一时间，气氛有些奇怪。
祁寒回过神咳嗽了一声，收回手：“我先做饭。”
先做饭？
说完这句话，又觉得有点不对，好像自己做完了饭要干什么一样。
做饭期间，夏思生一直跟在祁寒身后。
祁寒往东他往东，祁寒杀鸡他拔毛，不是，家里没有鸡。
最后祁寒无奈地说：“自己去，这里烟熏火燎的。”
倒不是夏思生粘人，只是他在祁寒回家之前也尝试着做饭，然而结果和他想的一样。
饭没做成，因为火就没点起来。
“这灶台的大锅，怎么才能生起火来啊”，夏思生轻轻嘟嘴。
“为什么我点了好久都点不着。”
祁寒挑眉：“看到我刚才怎么做的了吗？”
蹲在一边的夏思生眨眨眼，试探的说道：“干……木柴？”
“不全是。”
热度已经起来了，祁寒往锅里放了一点油，开锅后，切了一个白萝卜放在锅里翻炒。
夏思生好奇的瞧着，突然，祁寒手里的铲子被塞到了他手里。
“来，隔一会儿翻两下，我去和面。”
夏思生张了张嘴，轻抿嘴唇，接下了这个任务。
手里的铲子比现代的铲子长很多，木头把儿，看起来比祁寒的大脚还长。
拿出家里的面袋，里面只有不到一半了。
祁寒不禁皱眉，为了成亲，花了家里本来就不多的钱，粮食也快没有了。
即便如此，他还是舀出一瓢玉米面，混着水迅速和成了几个饼子。
等端着盆子走过来的时候，祁寒才发现夏思生双手握着铲子，聚精会神的盯着大锅，一动不动。
数着数，数够了十个数就翻一下锅。
“锅里不是什么宝贝。”
身后冷不丁的声音吓得夏思生一激灵，羞涩一笑：“不好意思，我会努力学做饭给你吃的。”
祁寒摇头，表示不用。
上前把揉好的饼子一下一个，贴到锅里。这些面团在祁寒的手中格外听话。
不用多会儿，几个饼子就贴着锅围成一圈，颇有农家乐气息。
……
蜡烛、饼子、萝卜、帅哥。
“烛光晚餐嘛。”
祁寒听不明白，问夏思生在开心什么。
夏思生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把心中的话说了出来，他想了想，望向祁寒：
“在我们那里，有时候会把灯都灭了，只点一根蜡烛，然后摆一桌菜，就叫烛光晚餐。”
祁寒不解：“就像我们这样？”
夏思生笑着点头。
“那，既然有灯为什么不用？要点这黑乎乎的蜡烛。”
祁寒在心里自动把夏思生说的电灯转化成油灯，油灯虽然很普遍，但是像他们这样的贫穷村子，也是不能天天用得起的。
和祁寒一开始想的一样，眼前的小兔子，应该是有钱人家的小少爷，不知道怎么被人牙子拐到了这里。
祁寒垂眸，若有所思。
夏思生则是迫不及待的夹了一筷子萝卜，仔细品尝。
“其实我们那里烛光晚餐的蜡烛，不冒黑烟，是香香的。”
连蜡烛都是有香味儿的……
环顾自己黑漆漆的屋子，根本配不上自己眼前的这个人。
低落的情绪被夏思生的声音打断。
“嗯……真好吃。”
“……连块肉都没有的萝卜有什么好吃的。”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是渐渐舒坦了很多。
“就着饼子，不能光吃萝卜。”
亲手掰了一块玉米饼子放到夏思生眼前，但夏思生装作答应的模样，实际上一口没吃。
一个劲儿的夹萝卜。
“还真成兔子了？”
夏思生疑惑抬头，嘴唇上吃的闪闪发光，柔柔的说道：
“我不是，小兔子。”
“但是我喜欢吃萝卜。”
祁寒无奈，放低声音：“听话，必须吃。”
“为，为什么呀……”夏思生皱着脸，真诚的解释“我不会把你吃穷的。”
祁寒扶额：“难道还不够穷吗？”
哦，也是。
真的是贫困村待遇。
“那为什么？”
祁寒眼神飘向别处。
“吃多了，放屁。”
“……”
咔哒，筷子掉到桌子上。
夏思生两颊飞起红晕，自己是个中医，怎么就给忘了呢？
……
果不其然，到了晚上因为吃了太多萝卜，夏思生肠子咕噜咕噜的不休息。
“啊，尴尬死了……”
蒙在被窝里的夏思生恨不得跑出门去悄悄放，但是那样又显得太刻意，于是夹紧屁股。
努力抗争。
……
半个身子在褥子外面的祁寒发觉了身边人的异样，夏思生不停地蹭来蹭去，小动作不断。
祁寒觉得可爱，想让夏思生直接放就可以，不必在乎那些。
但是，小兔子脸皮薄。
这边夏思生还在肚子闹革命，想不出该怎么办，突然祁寒翻身，脸转向夏思生。
黑夜里，夏思生呼吸一紧。
颤声问道：“怎，怎么了？”
“是不是我吵到你了，我有些睡不着。”
祁寒摇头，又想起在黑夜里夏思生可能看不见，便又开口说了一遍：“不是。”
“只是，有点事情。”
“什么事情？”
祁寒闭上眼晴，又伸手捂住夏思生的眼睛，夏思生不明所以，正想开口问的时候，祁寒清冷的声音传来：
“放屁”
两秒后，随着一声清脆的“噗”声，祁寒的屁，放完了。
“……”
静默无声的乡村夜晚，夏思生的肠子险些随着眼前帅哥的一个屁，破功。
可是，他还是忍住了。
夏思生记得跟师父出诊的时候，很多高龄奶奶，年纪大了放不出屁，就是因为当时家里教育，大家闺秀不可以在大庭广众之下放屁。
久而久之，就养成了不好的习惯。
不可以，夏思生。
祁寒是祁寒，帅哥是帅哥。帅哥放屁还是帅哥，可是自己放屁，就是一个没有道德的夫郎了。
只是，夏思生有个疑虑，放屁刺激的是味觉，为何……
“祁寒，是不是捂错地方了。”
睫毛一眨一眨，划过祁寒的手心。
他慢慢放下手：“怎么不叫相公了？”
“……”
夏思生没吭声，祁寒轻笑：“好了，不逗你了。”
“夫郎在旁边，不太好意思。”
夏思生忍不住笑出声，安慰道：“这有什么不好意思，是人都要，都要干那个的嘛……”
祁寒：“你说的对。”
“那……”
夏思生疑惑：“嗯？”
祁寒淡淡开口：“是人都会干那个，你不干吗？”
“相公在旁边，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黑夜里，带着温度的热气传到夏思生的脸上，他突然感觉，两个人的距离，似乎有些暧昧。
“咳咳。”
这似乎是一个很好的契机，不过……
夏思生倔强的坚持：“不，我还不想放。”
空气中陷入诡异的寂静，祁寒哑然，到头来，只有自己一个人放屁。
他有些不甘心，但瞧着眼前这一小团，又说不出什么来。
“……那你很厉害”，祁寒掀开盖了一半的被子，下炕。
夏思生也起身：“什么厉害……你去哪？”
“解手。”
说完，祁寒就跑了出去。
……
月亮照在小院儿里，祁寒蹲在门口生闷气。
“我都那样了……”
自己费力的酝酿，给对方找台阶下，然而夏思生并不领情。
他不明白，自己的夫郎守着自己相公，放个屁怎么了？
一阵冷风吹了过来，不知吹到了什么东西，发出“吱呀”的声音。循着看过去，是白天夏思生搬出来擦洗的橱子。
年龄过大的橱子不堪重负，橱门被吹开。
祁寒走上前把门关上，抚上木头，眼前仿佛出现了夏思生弯腰擦洗的情景。
白嫩的脸颊上沾上了泥土，垂顺的长发被一根看起来就不华丽的红绳揽好，弯着腰在这个不大的院子里走动。
“唉，我这是在干什么……”
自嘲的一笑，居然会对夏思生闹脾气，明显是个小少爷，自己在这里置什么小孩子脾气。
转身回房，放轻脚步走进房间。
里间的门在他出来的时候就没关严实，刚刚走到门口准备进去，映入眼帘的情景让祁寒忍俊不禁。
——
炕上的夏思生背对着门口，微微屈膝，胸前抱着被子，只漏出穿着裤子的屁股在空气中。
小心翼翼地，排气。
看到这个场景，祁寒好不容易控制住，憋不住上扬的嘴角。
这个小兔子，有点可爱。
哪里还有什么气性。
收回推门的手，直到夏思生舒了一口气，重新把被子盖好。
……
祁寒拍拍脸，装作什么也没看到的样子，打开门爬上炕。
夏思生感觉到了动静，装作被吵醒的样子，小声说：“快进被窝吧，你去了好久哦。”
祁寒轻嗯一声，转身背对夏思生躺好。
“看来是闹肚子了呢。”
夏思生只当是祁寒放屁拉下了面子，不好意思对着他睡觉。
于是快要睡着的祁寒迷迷糊糊中听到了这样一句安慰：
“别伤心嘛，下次我也守着你干那个，好不好？”
祁寒：“……”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