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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第 33 章 亲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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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回应他，祁寒奇怪，又拍了一遍身上的衣服，确保自己没有尘土后进了屋子。
夏思生躺在炕上一动不动，祁寒以为他睡着了，犹豫了几秒就悄么声的爬上炕，缓缓低下头，浅浅碰了一下夏思生的额头，心满意足的起身。
然而，身下的人突然发力，眼看两人的额头就要撞在一起。
不好，他人娇气，这么一撞铁定就肿了。
顾不得多想，臂膀箍着夏思生的脖子，腰腹用力向后，顺着力道滚到了一边，上下位置陡然颠倒。
两人四目相对，祁寒开口：“做噩梦了？”要不怎么起的这么使劲，“真让你撞上，一头牛也逃不脱。”
“撞的就是你！”
撞我？
看夏思生气哄哄的模样，这下子祁寒二丈摸不着头脑了，“原来你是装睡，故意等着撞我。”
“那你说说为什么？”
看祁寒一脸无所觉的样子，夏思生抬起左手锤了他几拳，愤愤控诉：“你出门为什么不和我说？还是问了成辰我才知道你是出门了！”
祁寒舔舔嘴唇，反应过来，皱着眉头“这个，是要说的吗…我从前也不会和婶子他们说。”
“我留了饭的。”
“当然要说啊！你不是老让我叫你相公吗，两口子出门不打招呼的？”
看到祁寒不虚心认错反而咧开嘴笑了，夏思生接着教训他，结果祁寒开始颠哒人，搞得夏思生说出来的话一顿一顿的，搞笑的很。
无奈说道：“你停下。”
祁寒停下了，下一秒抬头亲了一下夏思生的脸颊，同时说：“下回出去告诉你。”
亲完，祁寒迅速跑了出去，去院子里干着干那的。
夏思生戳戳被子，又搓搓手，“也不是个呆子嘛。”
看时候差不多了，夏思生就准备过去给虞母施针，拎着一大包东西，“我和你一起过去。”
看到祁寒也过来了，虞南星一顿，很害怕祁寒让夏思生扎完这一次就不让再来了，但全程祁寒只是站在一旁冷漠地看着。
“怎么样？”
祁寒上前把脉，夏思生问道。
“不错。”
得到肯定，几人悬着的心终于稳了些。忽的，祁寒把拿来的包裹塞给虞南星。
“水煎服，每日一剂。”
包裹打开，里面都是一包包药材，包的虽然很粗糙，有些研磨的也不够细腻，但这都是上好的药材。
“半夏，茯苓，赤芍……还有石菖蒲”夏思生惊讶，“你这都是哪来的，这些药香浓郁，形状也好，一看就是长了很久的。”
祁寒转头：“捡的。”
夏思生害怕：“你不是去店里偷得吧。”
祁寒否认。
“那，可我们根本买不起眼前这些啊？”夏思生着急，真的怕祁寒干了什么违法乱纪的事。
“你不用管怎么来的，反正吃完没有了。”
这么多“甘霖”让虞南星呆住了，他结结巴巴的说：“你不会想毒死我们娘俩吧。”
“你，我倒是可以毒死。”祁寒冷哼。
“吃好了就别再来烦我们，夏思生，回家。”
“好哦。”
这天晚上，夏思生在祁寒身上问到了极好闻的清香，是师傅的味道。
……
几天的离家，夏思生腌的萝卜小菜也可以见天日了，祁寒一点点把蜡撬下来，一股浓烈的气息扑面而来，小蝴蝶长得矮，辣味儿正好窜到她鼻子里，刺激的她打了好几个喷嚏。
“来，先给小蝴蝶。”祁寒说道。
“不行”，夏思生出生阻止，“我对自己没信心，万一有什么有害物质怎么办，还是我先吃吧。”
“那我吃。”手腕一转，小菜进了祁寒的嘴巴。
夏思生瞪他，但也满心期待他的评价。祁寒眉头渐渐皱起，细细咀嚼，成辰泼冷水“看来是难吃。”
“好吧……”夏思生有些难过。
“好吃的嘞！”
好吃？顺着声音看去，小蝴蝶手上、嘴上沾满了酱料，笑嘻嘻的说道。
成辰做样子打她屁股：“哎呦，就你手快！”
这是祁寒也终于开口：“好吃。你真聪明。”
“那你刚才不说话？”
祁寒抬手抹嘴：“我怕辣。”
“哈哈哈哈哈！”几人都笑了起来。
实验成功了，夏思生就决定开始多做一些，抓紧拿上南市去卖，实际上夏思生感觉自己只是出了个创意，采买佐料、切菜、研制都是祁寒弄得。
夏思生总是坐在一边想，虽然祁寒说是没花钱买药，可夏思生怎么能全信，药又不是天上掉下来的，荷包里的钱确实是一个铜板也没少，但是这更奇怪了。
几天之后，两人带着萝卜小菜上街了。
把一桶腌制好的白萝卜小菜放在祁寒打好的木桌上，拿出从祁寒家翻出来蒙了灰的戥子，又拿出一打牛皮纸来。
“等等。”夏思生又从自己怀里小心翼翼掏出一只小碗，这只小碗上面花了菊花，也不旧，显然不是两人吃饭那只破碗。
祁寒一眼就看出来这只碗最起码得五百钱。
夏思生小心翼翼地摆好这只碗，之后从桶里叨出两筷子，想了想都放回去一点小菜，刚开业还是节省点好。
祁寒：“原来如此。”
一切准备就绪之后，夏思生期待的看向祁寒，祁寒点头，随即大声吆喝——
“新鲜出炉的醋腌白萝卜，辛辣咸香，开胃下饭！”
……
……
熙熙攘攘的早上，新鲜的东西很快就吸引了一些采买的人，大多数是好奇，有人挤过来，夏思生笑脸相迎，“酸辣爽口，老人孩子都能吃，大姐尝点，来！”
“呦呵，还能尝？”听说不买还能吃，女人来了兴趣，上手直接拿起一块，眼睛一亮。
“怎么样大姐，我们独门秘方。”
“不错”说着又吃了一块，“怎么买？”
夏思生吸吸鼻子：“二十文一斤。”
听见这个数，女人使劲咂嘴，“不要不要，这么贵，卖给谁吃呦，不就是白萝卜加了点醋吗，我也会做。”一边嫌弃一边又拿了一块，填进嘴里，转头走掉了。
回头憋着嘴看祁寒，看见夫郎垂头丧气的模样，祁寒哄他：“没事，咱也不光卖这个，还有我的萝卜呢，萝卜照卖，先试试。”
几个相熟的摊贩劝告说：“营生不好干，你家小夫郎别给你把家败了。”
祁寒一脚踢过去：“滚，满嘴喷粪。”
他还能不知道，好心劝告是家，看热闹是真的，虽然花了不少钱，但是做的也不多，及时收手还是没有问题的。
“买的不好，咱就不卖了，还照样和以前一样。”祁寒心底里就不想让夏思生受这样的闲气。
夏思生坚定的摇摇头，“我想试试，万事开头难嘛，我再干两天。”最起码把这些卖出去，赚些钱。
既然夏思生愿意，祁寒就由着他，自己两只眼睛一边一只，看着两个摊子，稍有不注意就有不着调的男人借着试吃和夏思生说话。
祁寒脸黑的跟锅底一样，看着那边的夏思生，偏偏还不自觉。
第一天，一份儿也没卖出去。夏思生吃了饭就趴在小桌上，拿着碳块写写画画，脸愁的都皱了起来。
但是正如他所说的，不准备放弃，第二天夏思生又精神抖擞的一起去了，这一次他让祁寒吆喝的时候换了说辞。
“醋腌白萝卜，小姐公子都爱吃——”
正巧，五大娘来拿上回定的保温筒子，祁寒去老牛那里给她拿，剩下两人在这里说话，夏思生让五大娘吃点，反正也是没人吃。
“本来早就该做好了的，不过祁寒有点事耽误了，没来得及去打兔子。”
“之前不是剩下块兔子皮嘛？不用给我打新的。”五大娘好奇的看着小菜。
“不是。”祁寒走过来，把包着的筒子递给五大娘，“他怕冷，我使那块皮给他做了个帽子，还没做完，他后来才知道。”
听了这话，五大娘揶揄地笑了，“哎呦，牙都酸倒喽。”说着吃了块小菜，眼睛一亮。
“哎，小夏，你们这个酸酸辣辣的，哇，挺好！”
听到别人肯定，夏思生开心的望向祁寒，祁寒眼睛一转，上前说到：“这个别人家是没有的，既然五大娘觉得好吃，就称点儿回去。”五大娘有些犹豫，心想要不要拒绝，接着又听到祁寒说：
“您不是要去看儿子？一手小菜，一个筒子，多好。”
一听这话，五大娘忍受不住了，直接称了一斤回去，还谢谢祁寒提醒她。
“你好厉害。”
夏思生拉起祁寒的胳膊，激动着转了个圈儿，其他汉子看着了都撇嘴，不知道是恶心还是酸心。
“是你厉害，要不是你拉来了那个筒子的生意，这第一笔买卖也做不成。”
叮咚！夏思生到账二、十、文！
所谓一鼓作气，开了壶之后，夏思生信心满满。
晚上回去两人一合计，其实不也用合计，虽然开户了，但是之卖了三斤，六十文钱也不少了。可这样下去不行，接下来几天也是这样，一天两份，一天四份的，而且因为怕卖不出去，夏思生和祁寒把价钱定在了二十文一斤，再加上原料钱，每斤也只比纯卖萝卜多赚六七文。
祁寒安慰他，日子总是一点点变好的。
这天，趁着没客人，夏思生跑到冯白及这里打热水，乖巧问好之后，就坐在一边等水烧开。
冯白及还是摇着他那扇子，晃晃悠悠的走过来，抱怨这半个月祁寒都不让夏思生自己过来打热水了。
上回发生的事情又不能和对方说，夏思生只能说是自己上田的时候把两边膝盖磕这了，走不了路，冯白及没说什么。
“听说你们在买什么小菜？”
这他怎么知道的？也从来没见到冯白及去菜场那些乱糟糟的地方。
夏思生点头：“可是买的不好。”
冯白及摇两下扇子，“当然不好，你们这东西得去东市卖，东市，知道？”
夏思生问为什么，可冯白及却不肯说了，说什么谁让夏思生不肯当他弟弟。
东市……回去之后，夏思生连忙问祁寒东市的问题，听了之后，夏思生对祁寒说：“咱明天去去东市，而且……”
祁寒：“嗯？”
夏思生俏皮一笑：“而且要卖30文！”
三十文！？祁寒伸手摸夏思生脑袋，小夫郎没事吧？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