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十二话：以爱为名的正义就对吗？ 以爱为名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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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南风的手机响起，他拿起手机看到叶瑾发来的微信后，马上就去向局长申请到了拘捕令和搜查令。
抵达顾雪家，顾雪在见到南风等一干刑警后，没有丝毫慌乱，至少表面上看不出任何异常。
“顾小姐，我们怀疑你与一起凶案有关，请跟我们回市刑警队接受调查，这是拘捕令和搜查令。”南风看着面前表情一直很淡定的顾雪。
顾雪没有说话，只是伸出了双手。
搜查没有任何结果，血迹探测仪没有在家中探测出血迹。南风让人先把顾雪带上车，他则是凭直觉在顾雪家中仔细查找，凭借多年的刑侦经验，如果叶瑾的尸检报告中提到的钝器袭击后脑致死没有任何问题，那么顾雪很可能已经将凶器抛弃。但就算如此，他还是觉得顾雪家里一定还留有破案的关键线索。
顾雪的家是一户小两居，主卧朝阳，自从南风走进顾雪家，就觉得她家里实在是干净的不像话，说是一尘不染都不为过。
卧室床头的墙上有钉空，应该是以前在上面挂过画之类的东西。走到顾雪的梳妆台前，南风发现梳妆台上有一个小相框，里面有一张被撕去了一半的照片，如果猜的没错，这应该是一张合影。
翻看了梳妆台上的几个抽屉，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东西，直到南风翻开了最下一层，从里面发现了一些避孕药物和计生用品，除此之外，南风还发现了一个很精致的小盒子，这个盒子他认识，是一个很知名的钻戒品牌专用限量版戒指盒，光这一个戒指盒就要几千块，可想而知里面的钻戒有多值钱了，但奇怪的是，南风打开盒子后发现里面竟然是空的。
南风叫韩博把一些刚才发现的东西封好带回刑警队。
临走时，南风发现客厅的桌子上摆放了一个巨大的艺术烟灰缸，这个烟灰缸的设计挺有创意，像是一个趴伏在地上的狮子。
南风示意韩博将这个烟灰缸一并带走。
回到刑警队时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顾雪被送到审讯室里接受审讯，南风透过单向玻璃观察着顾雪的表情与举动，审讯室里不断传来韩博的审讯声，
顾雪则只是坐在那什么都不说，不论韩博怎么劝解，或是以其他审讯技巧试探，她就只是坐在审讯椅上发呆。
韩博：“顾雪！你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该为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想想吧？难道你．．．”
韩博的话还没说完，顾雪却突然说道：“别拿我肚子里的孩子说事，你们说的我一样也没做过，从十一月初开始我就经常加班到深夜，这些你们派人到我公司不管是调监控也好，还是问我的同事也好，都可以证明。”
韩博刚准备开口，他的耳机中就传来了南风的声音：“问她梳妆台上少了一半的照片。”
“我们在你家里的梳妆台上发现了一个相框，里面只有一半照片，另一半是谁？”
顾雪冷笑一声否认道：“照片？那一半不小心烧掉了，但我很喜欢那张照片，就把烧坏的不分裁掉了，这有什么问题么？至于是谁，没人，那是我旅行时拍的风景照。”
韩博也猜到了顾雪会做此类回答，他只好微微侧头看向单向玻璃。玻璃后，一名新进来的刑警把调查到的资料递给了南风。
南风直接拿着资料去了审讯室，把韩博换了出来，他要亲自审问。
“啪”将资料重重摔在桌子上，南风坐下后死死盯着顾雪的双眼问道：“顾雪，我劝你还是老实交代的好，别再执迷不悟！”
顾雪把头撇向了一边，也不看南风。
南风翻了翻资料，然后直接站起身拿着资料走到了顾雪身边，把资料仍在了顾雪身前的桌子上：“你看看，看清楚上面写的。”
顾雪看着桌子上的资料不说话，南风继续道：“行，那就我问。”他手指向资料上的一段文字：“来，解释解释为什么我们联系不到你丈夫赵宇，埋在６０４飘窗水泥里的，是不是你丈夫赵宇！”
顾雪的眼眶有些微微泛红，但她还是坚持否认道：“不是！”
“那你倒是说说，赵宇在哪，你说不清楚！为什么说不清，因为你已经把他埋了！他现在就躺在我们法医中心的停尸房里！”说完，南风回到审讯桌上拿了几张照片，然后又将照片放到了顾雪面前：“看这张照片，熟悉么？在无名指根处纹Ｇ，只有对深爱的人才会这样做吧？嗯？顾雪！”
顾雪看着照片眼泪忍不住开始向下滴落，但她依旧一个字一个字的否认道：“不知道！”
南风坐回到审讯桌后：“顾雪，你真当我们就没有查到你行凶弑夫的任何证据吗？你记住，这个世界上没有完美的犯罪！你现在自己说，我们还争取为你说说好话，从轻处理，你到现在还如此执迷不悟，值得吗？！”
顾雪强忍着眼泪，但泪水还是不争气的一直往下掉，她其实早早就做好了准备，但她没想到这一天会来的如此之快，她本以为自己可以躲到孩子出生，到时哪怕是自首也好，但现在，她绝不能承认。
在来的路上她就想好了，不论审讯时，警察如何质问自己，只要自己坚决否认，警察在没有掌握关键证据前，对她也是没有任何办法，这是那个黑影下男人说过的话，而能证明她弑夫的所有证据，早就被他帮助销毁了，所以她才可以做到如此坚决否认的态度。
南风的手机震了一声，他微微皱了下眉头，耳机中传来了白子离的声音：“南队，尸检有新发现。”
南风走出审讯室：“什么新发现？！”
“我跟我师父上午又去了一趟案发现场，发现案发现场的楼梯台阶边沿．．．”
话还没说完，南风道：“说重点！”
白子离有些尴尬的说道：“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我师父没跟我说，就让我来捎话了．．．”
南风沉默，但又不好再说什么，既然叶瑾说尸检有新发现，那就肯定是重要发现。
想到这，南风头也不回的直奔法医中心。
没顾得上敲门，南风直接推开法医中心办公室的门，问道：“尸检有什么新发现？”
“我看了你们去顾雪家拍的照片，其中一张照片是客厅的，我发现桌子上有一个好像是烟灰缸似的东西？”
南风点点头道：“没错，是有。怎么了？”
“看到那张照片后，我就又做了一次尸检，出结果后用电脑重叠比对死者后脑伤口的形状，我怀疑那个烟灰缸很可能就是凶器。”
“你是说，顾雪是用烟灰缸把赵宇砸死的？这个有些不现实吧，她那么娇小，举起来应该都挺费劲的，很容易就会被赵宇挡下。”
叶瑾点点头，又摇摇头，然后肯定的说道：“你的疑虑没错，像顾雪那样的身材举起这个烟灰缸把人砸死的可能性确实很小，但我也可以肯定，凶器就是那个烟灰缸。另外你们别忘了，她怀孕了，怀孕的女人在面临威胁时可以爆发出不输男人的力气。”
“面临威胁？这是什么意思？”
“顾雪行凶当晚，很可能是受到了来自死者的威胁，因为她已经怀孕了，怕这个威胁会对她肚子里的孩子产生影响，因此才做出了反击。”
“那就是说，顾雪是属于自卫了？既然是防卫过当，可她为什么不愿意承认，把事情经过说清楚，对她不一定是坏事。”
“顾雪不愿意承认，一部分是因为孩子，因为她如果认罪了，被关到监狱后，就算孩子出生了，也会被送到儿童收留所。另外的原因或许就只有她自己清楚了。”
南风思索片刻道：“虽然我们拿到了拘捕令，人如今也被留在了审讯室，但我们的时间实际上仍然很紧迫。这样，烟灰缸送去验上面的指纹和血迹；我再让韩博尝试在审讯中找些别的突破口；你赶紧整理出一份完整的尸检报告给我，我去一趟顾雪家，跟她家人再多了解一些她的情况。”
叶瑾离开法医中心去顾雪的公司并没有叫上白子离，而是自己骑车去的。此时已经快临近下班的时间，路上的车流也开始逐渐显得拥堵，这一幕让叶瑾有些似曾相识的感觉，就在前几天的这个时间，她第一次见到顾雪，那时候她俩都不认识彼此，只是因为顾雪在开车时走神，撞到了叶瑾的摩托车尾，两人仅仅只有那一面之缘，然后便各自离开，再次相见则是在刑警队的审讯室。其实也算不上是相见，毕竟顾雪一直都没有见到叶瑾，她们之间隔了一扇单向玻璃。
这就像是人与人之间的距离，即使面对面，两人的心也是各自隔着一堵无形的墙，谁也不敢肯定对方的墙厚，那颗心究竟是什么样子的，是有活力的、热情的，亦或是早已堕落腐朽。
来到顾雪的公司，叶瑾也有些发愁该找谁去了解顾雪，如果太唐突的去她公司随便找人问，估计也问不出什么足够重要的信息。
叶瑾来到简空间的前台时正好看到负责前台招待的简空间员工在收拾东西，看样子是准备下班了，她赶紧走上前拿出证件在那个小前台的面前晃了晃，然后说道：“你好，我是市局的，能跟你聊两句吗？”
“啊，警官好。”前台女孩明显有些紧张过度，这还是她第一次被警察问话，就算自己从小就老实巴交的，但面对叶瑾还是有些心虚，而且．．．这个女警官好漂亮啊。
眼看前台女孩有些呆萌，叶瑾也不好意思表现的太严肃，努力在脸上挤出一些看似温柔些的表情，然后才开口问道：“别紧张，我来是想跟你们公司的人了解一下在你们这上班的设计师顾雪，或者她平时与哪些人走得比较近，也帮我叫一下，可以吗？”
前台女孩点点头，赶紧转身走向办公区，她实在是不敢独自面对叶瑾，虽然叶瑾已经极力的收敛起了往日的风格，但这个前台女孩毕竟只是个普通员工，她还从没有跟像叶瑾这样的女人有过交集。
等了几分钟，一个白白胖胖的男人急忙走了出来，这个男人身高只比叶瑾的肩膀稍高一点，如果是放在远处看他，整个就是一肉球。但是从他的穿着打扮和气质上，叶瑾也大致猜到了这个人应该就是简空间装修公司的老板。
小跑两步到叶瑾跟前，没多远的距离，愣是让他跑出了汗。男人一脸憨笑，伸手准备去握叶瑾的手，叶瑾则是略一侧身，不露痕迹的躲过了男人的手。
男人倒是毫不在意，哈哈一笑道：“警官好，我是简空间装修公司的老板，鄙人名叫王发，发财的发。哈哈，警官来我们公司是有什么事？”
叶瑾也不废话，直接说道：“王老板不用客气，我是来了解些顾雪的情况。”
“顾雪？她怎么了？”王发明显不知道顾雪的事，问道。
“不好意思，这个不方便透露，王老板也不用多问。麻烦你帮我找一些平日与顾雪走得比较近的同事就行。”
王发听叶瑾这么说，略一思考就明白了顾雪肯定是涉及到了某些刑事案件，不然不可能会有警察找上门来了解她这个人。
脸上堆满了笑容的王发说道：“顾雪在我们公司工作有两三年了，我们都挺了解她这个人的，警官有什么问题直接问我就行。”
叶瑾看着王发，冷冰冰的说了一句：“你能代表所有人么。”然后便径直走向办公区。
简空间的办公区其实并不算大，只有一百多平的样子，临近下班的时间，大部分员工都是一副收拾好了随时准备走的样子，只有少数一些员工还在紧盯着电脑屏幕，丝毫没有察觉到叶瑾。
还没等叶瑾说话，王发赶紧大声说道：“那个什么，你们平日里都谁跟顾雪比较熟？来会议室，这位警官要问你们些问题。”
叶瑾皱了皱眉，但并没有拒绝，马上就有几个女性员工有些犹豫的站了起来，然后在王发的眼神示意下，直接向着办公室走去。
还有些人则是开始小声交流起来。
“哎？我说今天顾雪怎么没来，怕不是被抓进去了吧？”
“不应该吧，她能犯什么事儿？再说了，人家那么有钱，就算犯事儿了，用不了两天就出来了，你们就别跟着瞎操心了。”
“我看不像，这都找上门来了，估计不是小事。”
“好像前两天就有两个男警察来找过顾雪，在会议室聊了几句就走了。”
“小点声！别让那个女警察听到。不过话说回来，这女警察长得还真漂亮啊，这估计至少也是警花的水准了。”
“呸，你小子也就敢背后流流哈喇子了，这辈子都吃不上热乎菜。”
几个同事之间的窃窃私语，叶瑾没听到，就算听到她也懒得理睬。如今这个社会，像这样乱嚼舌根的人大有人在，已经不分男女了，他们只会在背后小声嘀咕一些见不得人的话，如果真叫他们当面说，他们也没那个勇气。
办公室里做了好几个女同事，他们都是平时与顾雪关系还不错的，叶瑾坐到椅子上说道：“各位不用紧张，我只是想从你们的口中更多的了解一些顾雪这个人。如你们心中所想，她确实牵扯到了一个案件，但不是什么大事，还望各位不要乱传，更不要随便听信别人的话。”
几个女同事齐刷刷点了点头，然后离叶瑾最近的一个女的开口说道：“顾雪平时跟我们关系都挺好的，她为人也比较热情善良，我们都挺喜欢她的。”
有一个人开了头，后面的人就会顺势把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原原本本的说出来，这就是人的从众心理。
另一个女同事也说道：“对，她是挺好的。平时经常请我们喝奶茶、吃甜点，有时候周末还会约我们一起去逛街什么的，但是她逛的店都比较．．．贵，我们家里又不像她家那么有钱，在一起逛过几次就没再约过了，她每天背的包几乎都不一样，还都是名牌包呢。”
叶瑾突然想到什么，问道：“你们见过她的家人吗？比如她的丈夫。”
坐在靠后位置的女同事毫不犹豫说道：“那倒没有，她老公可神秘了，我只知道她老公好像是个富二代。”
“那顾雪平时会跟你们提到她丈夫吗？”
“很少吧．．．好像基本没怎么提到过。”
离叶瑾比较近的女同事看向刚刚说话的同事说道：“你来的晚不知道，顾雪以前经常把她老公挂嘴边，但是今年三四月份开始，她就对她家人只字不提了，我们有时候闲聊也会聊些跟婚姻有关的话题，她每次都不说话，然后过不了多大一会儿就找借口离开或者故意把话题扯到别事上。我估计啊，她跟他老公肯定有问题了，没准是她老公在外面养了小三，她又拿她老公没办法，所以也就不跟我们聊她家里的事儿了。”
叶瑾皱眉道：“她老公在外面养小三？你们有谁见过还是？”
刚刚说话的女的继续说道：“嗨，有钱人家啥事儿没有，养小三有啥稀奇的。像她老公家那么有钱，不养小三才会不正常吧。”
另一个女同事也接话道：“就是，她顾雪长得其实也就一般人，想把握住她老公那样的富二代，就得学会忍。”
叶瑾紧皱的眉头一直没有范松，反倒是越听她们说，眉头皱得越紧。她有些不解道：“你们关系不是很好吗？怎么现在却背着她说这些话呢。”
“这好不好的也就是同事，再说了，人心隔肚皮，别看她平时跟我们可亲切了，背后指不定啥样的，我就听人说，她在外面说过我的坏话。”
“就是，仗着自己找了个富二代老公，一天天可神气了，那包换的比衣服都勤，还在办公桌上摆那么多高档的护肤品，别人跟她借着用用还不乐意。”
察觉到几人的话题有些跑偏，叶瑾有些微怒道：“我是来找你们了解顾雪日常生活的，不是来听你们在背后说她坏话的！”
刚才一个比一个说的欢的女同事，听到叶瑾的语气有些生气，赶紧闭上了嘴不再说话。
老板王发刚刚把叶瑾等人领进办公室后，就找借口离开了，此时在办公室外听到叶瑾有些发火，赶紧从外面推门进来圆场：“哈哈，警官了解的怎么样了？需不需要我再找几个跟顾雪相熟的同事进来帮你再了解一些？”
“不用了，今天麻烦各位了。”叶瑾说完就向外走去，看样子是已经不打算再多逗留了。老板王发也没挽留，把叶瑾送到了公司门口便转身回去了。
叶瑾心里还是有些堵，去顾雪公司了解她，竟然听到的全是些这么不好的话语，这是她不论如何都是没想到的。
原本已经放弃再找别人了解顾雪的事，准备骑车回市局，还没等叶瑾下楼，一个看起来二十冒头的小姑娘追了出来。
小姑娘有些胆怯，她非常谨慎的说道：“警察姐姐，我．．．我是顾雪的徒弟，请问我师父她怎么了？”
叶瑾看了她一眼，然后便跨在了摩托上说道：“这个不方便透露，如果没别的事，就请回吧。”
小姑娘赶紧说道：“警察姐姐，我．．．我听到你们在办公室里说的话了，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听的。但是，但是我师父不是她们说的那样。我师父她其实挺可怜的。”
正准备走的叶瑾突然听到小姑娘如此说，这让她有些讶异，挺可怜的？她为什么会这么说。叶瑾把已经拿起的头盔重新挂到了摩托车上，然后走了下来说道：“看样子你对顾雪的私事还挺了解的？”
小姑娘点点头，没说话。
叶瑾拿手机搜了一下附近可以聊天的地方，然后说道：“走吧，前面好像有个星巴克，我们到那说吧。”
小姑娘又点了点头，还是没有说话，叶瑾向前走，她就在后面跟着。
一阵晚风吹过树梢，一枚树叶随风飘落，就像是一个女人为了一个男人甘愿离开自己原本平静的生活，而男人在吹拂过后，便悄然离去，再也不复返。
树下，一个身穿黑色风衣的男人默默看向走远的叶瑾。
其实从叶瑾走近简空间装修公司时起，这个男人就已经站在树下了，他就像是与那棵树融为一体了一般，路过的人几乎都没有发现他。
叶瑾回到市局时，已经是日落后了，南风比她要回来的早一些。
办公室里，南风绕着桌子来回踱步，直到叶瑾回来，他才停止，然后用一种充满期待的目光看向叶瑾。
“我走后你们的审讯有什么新进展吗？”
南风摇摇头，苦笑道：“没有。如今已经可以肯定她就是杀人凶手，而且经过ＤＮＡ比对，我们也确定了死者就是她的丈夫赵宇，但是她就是一直不肯承认。你也知道，如果没有人证物证，即使我们再如何确定是她杀了赵宇也没用，法院只相信证据，从她家里带回来的烟灰缸上没有检测出任何血迹，上面有她的指纹，但这也很合理。”
叶瑾点点头：“与我料想的差不多。证据很难找到了，同是身为女子，我试试跟她聊聊吧。”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十二话：以爱为名的正义就对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