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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最后的使命七 ...

  •   君士坦丁二话不说往卧室的房门上撞去,门"嘭"的一声被撞开了,只见海维塞德身子悬在空中,脖子上套着一圈绳索,绳索的上部挂在吊灯上。君士坦丁冲入房内将海维塞德抱住,白碧德取出随身携带的瑞士军刀将绳索割断。"已经死了。"君士坦丁将海维塞德放在地板上,手指探到他的鼻尖说,"没气了,而且瞳孔已经变形。"
      "我去把大家叫过来。"白碧德说着走出房间。
      一阵混乱的脚步声后众人都来到海维塞德卧室门口,"需要我帮忙吗?"高德兰说。
      "好,进来吧。"君士坦丁说着站起身。
      高德兰走到君士坦丁身边说:"麻烦给我一双手套。"君士坦丁从上衣口袋里取出一对塑胶手套递给高德兰,"谢谢。"君士坦丁又招呼巴布等三人进来勘察现场。四人不约而同地看着书桌上的一张信纸。君士坦丁走到书桌前拿起信纸,芝妮雅也走到他身旁一起看着信纸上的内容。
      这两天我心里很是不安,看着朋友接连死去任谁都会悲痛,更何况我这样有罪孽的人。在此,我只想把掩埋在心中二十年的秘密告诉大家,我不希求任何人的原谅,我只是寻求解脱罢了。
      二十年前,在伦敦切尔西区的一座豪宅里发生了一桩惨案。豪宅的主人加布里埃尔夫妇突然自杀了,人人都是这么说的,他们因为股票投资失败而自杀。但这真的是事实吗?未必……加布里埃尔是当时伦敦著名的银行家,我和莱德的密友。但是就是我和莱德,他的密友出卖了他,骗他投资了一只黑股,他的身家性命全都流到了我和莱德手里。是我们活活把他们夫妻俩逼死的!自从加布里埃尔夫妇死后,我心里就一直存着一种罪恶感,永远驱赶不走的罪恶感。即使我把所有的钱都捐给基金会,二十年来放弃了投资全心全意地从事慈善事业,但是毕竟我的手上沾满了鲜血,这双血红的手曾逼死了一对善良的夫妇。
      就在昨天,莱德已经受到了惩罚,被怪盗罗宾汉谋杀了。看着他遭受如此的报应我心里一直战栗不堪。我想,终有一天我也会遭到如此的报应,然后进入地狱,被地狱火烤炙,永世不得翻身。与其成天活在愧疚及恐惧中,不若趁早解脱,我要用我的解脱来赎罪,告慰加布里埃尔夫妇的在天之灵。我没有资格得到他们原谅,我只是想告诉他们:"害了你们的人虽然比你们多活了二十年却是每时每刻都在经受煎熬的二十年。"上帝是公正的,加布里埃尔夫妇在天堂一定是无比惬意,远胜过我和莱德胆战心惊地过这二十年。
      现在我要去陪加布里埃尔夫妇和莱德了,也许只是陪莱德一个人,我是注定进不了天堂的。
      已远去的雷丁·海维塞德(Reading·HeavisidehasGone)
      "确实……确实是海维塞德叔叔的笔记。"芝妮雅说,脸颊上滑落两滴晶莹的泪。
      君士坦丁伸手拭去芝妮雅脸上的泪,又看着信纸说:"这签名好奇怪。"
      "确实有些与众不同,但每次海维塞德叔叔出远门或者不在家时写给我们的信都会留下这句话。"芝妮雅说。
      高德兰走到正聊着的两人身边说:"死亡时间大概是在临晨一点左右。死者身上没有打斗过的痕迹,除脖子上的一道勒痕外身上没有任何伤痕,也没有中毒的迹象,而且留有遗书。书桌旁的椅子上有一对脚印,死者大概就是站在这椅子上,套上绳索,然后向前纵跃,所以初步判断应该是自杀。"
      "现场没有什么可疑的东西,好像,确实是自杀。"马克排查了现场后说。
      塔普曼握着那断成了两截的绳索走进房内,说:"绳索上只有海维塞德先生一个人的指纹。"
      "是自杀吗?"巴布问。
      "我怎么知道?"君士坦丁说着查看一遍尸体,然后站起身说,"巴布、马克、塔普曼,把尸体运到冰窖去。"走出了卧室。
      白碧德看着海维塞德的尸体被人抬走不禁老泪纵横,他情不自禁地跟在尸体后边缓步而行,想到年轻时的种种,与莱德、海维塞德之间的酒会,共同酬资办基金会等。他低着头,身体有些摇晃,来到餐厅。餐桌上有丰盛的食物,还有各种美酒,他拿起一瓶朗姆酒,拔开瓶塞便往嘴里灌。突然,有人将手搭在了他肩膀上,"我能理解你的心情。"
      "高德兰?呵呵……"白碧德举着手中的酒瓶说,"要不要来一杯?"
      "也好,就让我做一天海维塞德吧。"高德兰随手抓起一只玻璃杯,白碧德帮他斟满了酒,"干杯!"
      海维塞德的死使得众人都没了吃饭的胃口,满满一桌的食物几乎无人触指。君士坦丁呆呆地注视着一只乳鹅默然无语,芝妮雅看了看他出神的样子说:"斯威特。"
      "什么?"君士坦丁说,仍然注视着乳鹅。
      "我觉得海维塞德叔叔的遗书有不对劲的地方。"芝妮雅说。
      君士坦丁下意识地转过头瞪大了双眼说:"什么地方不对劲?"
      "我一时也想不起来,但总觉得有点古怪。"芝妮雅说,"要不要再去……"
      君士坦丁打断她的话说:"跟我来!"拉着芝妮雅的手便往了望室跑去。
      "不是去海维塞德叔叔的房间吗?"芝妮雅不解地问。
      "跟我来了再说。"君士坦丁说。两人正来到通往了望室的楼道口却见高德兰正从了望室下来。"高德兰,你怎么会在上面?"芝妮雅问。
      "哦,我掉了样东西,哪儿也找不到,希望不会被你俩发现。"高德兰说,走向去往自己卧室的十字过道。
      来到了望室后君士坦丁跑向右舷的落地窗,拉开窗帘,发现地板上一个小小的圆孔。他蹲下身抚摩着那圆孔说:"凶手果然没有从左侧的窗户逃走。"走到左舷落地窗前,拉开窗帘望着窗下白色的阁板。"那是什么?!"
      "怎么了?"芝妮雅问道。
      君士坦丁打开窗户,纵身跳到了阁板上,然后戴上手套弯腰捡起了某物。"是什么?"芝妮雅在身后说。
      "纽扣。"君士坦丁说罢又从窗口爬了上来。"是普利茅斯警员制服上的纽扣。"
      "啊?"
      "跟我来,去冰窖看看!"君士坦丁说。
      两人来到冰窖,找到孔的尸体,君士坦丁数了数他制服上的纽扣说:"奇怪,没少。"又看了他中枪的伤口,君士坦丁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对芝妮雅说,"去看看你爸爸的尸体!"
      "有什么异样吗?"芝妮雅边说边走到她父亲的尸体前。
      君士坦丁看了看莱德额头上的伤口说:"果然!我大概已经知道谁是凶手了!只是动机和证据……"
      "真的?是谁?!"芝妮雅激动地问。
      "我也只是推测而已,但是莱德先生和道格拉斯伤口的大小不一样,也就是他们是被不同的两把枪射杀的,所以应该有……"君士坦丁说。
      "大小不同?"芝妮雅的脑海中立刻闪现出海维塞德信上的签名,她兴奋地说:"我知道了,海维塞德叔叔的遗书哪里不对劲!是他最后的签名,他以前写信签名时首字母是从不用大写的!"
      "首字母?R·H·G……原来如此,怪不得……话说回来,白碧德和海维塞德先生都特意提醒我们去关注那个人呢。"君士坦丁说,"等等,R·H·G?这么说来,他是……"一把拉住芝妮雅往冰窖外跑去。
      两人带着一丝兴奋走出冰窖,经过控制室,只听控制员正在高声说道:"终于发出信号了。普利茅斯警署将会派人到西霍码头,船还有两小时靠岸,白碧德先生,不会让凶手跑了的。"
      "信号恢复了吗,太好了!"芝妮雅说。
      "嗯,但总觉得迟了一些。"白碧德说。
      "白碧德先生,请你把头等舱的人都召集到船首的甲板上可以吗?"君士坦丁说着不禁露出一丝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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