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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最后的使命八 ...

  •   "解决了吗?不愧是我看中的年轻人。"白碧德说罢也露出了微笑。
      君士坦丁别过白碧德又同芝妮雅来到孔的卧室门前,正巧塔普曼从房里出来,君士坦丁叫住了他,在他耳边吩咐了几句。马克点点头离开了客房区。不多时,一名老服务生拿着一串钥匙过来开了孔卧室的门。"谢谢。"君士坦丁说。
      "很荣幸为您效劳,警长。"老服务生说着鞠一个躬。
      君士坦丁翻出孔的行李箱,打开箱盖说:"芝妮雅戴上塑胶手套,看看这件警服上是否少了一颗纽扣。"
      芝妮雅从箱内取出警服数了数纽扣说:"真的少了一颗!"
      "现在可以拿着警服去甲板了。"君士坦丁说。
      两人来到甲板时,头等舱内乘客都已等候多时。乔伊斯不耐烦地说:"速度都赶上法国蜗牛了。"
      "对不起,迟到了。"君士坦丁看看东方说,"就快到码头了,还是赶紧把案子解决吧。"
      "什么?查出凶手是谁了?"众人几乎异口同声说。
      "嗯,先来说说莱德先生房里的字帖是怎么失踪的。我记得当时的情况是这样的,莱德先生被害当天中午时,高德兰并没有过来和大家一起用餐,于是乔伊斯便过去找他。(回放:乔伊斯刚走到高德兰的房门口,黛拉便追了上来拉住他的手说:"乔,你就别气你爸爸了,你如果叫了高德兰过去莱德他又要发火的。""那高德兰难道不用吃饭了?"乔伊斯反问道。"这……"黛拉一时语塞。"除非,妈妈你把你卧室的备用钥匙借我,我很快就会还你,保证!"乔伊斯说。"啊?"黛拉踌躇着不知该如何是好。"我看还是赶快叫了里德一起去吃饭吧。"乔伊斯说罢便要敲门。"好吧!我借你,但要尽快还我,被你爸爸知道那可真不得了了。"黛拉说着将备用钥匙交给了乔伊斯。)然后,乔伊斯便趁大家不注意时偷偷潜入莱德先生的卧室偷出了字帖。"
      乔伊斯愤怒地打断君士坦丁说:"你胡说什么?!我偷了字帖?那天你是亲自到我房里搜查过的,有看到字帖吗?"
      "字帖一直在你房里,现在也是。"君士坦丁说。
      乔伊斯脸上一闪即逝的掠过一丝惊慌,昂着头说:"证据呢?"
      "马克,把那只粘着透明胶带的塑料袋拿过来。"君士坦丁接过证物袋说,"我想,那天乔伊斯你曾与蕾切尔耳语过一阵。究竟说了些什么呢?大概是‘蕾,你先回房,把字帖装入塑料袋,然后用透明胶带将字帖竖直固定在胸前,并穿上肥大的衣服。’如此乍眼看去,谁也不会发觉字帖就在蕾切尔小姐身上。但是突然的一阵浪使我起了疑心,蕾切尔小姐的腿上被翻倒的椅子撞伤了,何以她强忍着不弯下腰去查看而要你扶起椅子,然后她才将腿搁在椅子上。显而易见是她当时根本不能弯腰,因为一弯腰胸前的那幅字帖可要被折坏了。"
      乔伊斯和蕾切尔脸上一阵惨白,芝妮雅更是不敢相信君士坦丁所说,问道:"哥哥他绝不会杀害爸爸的,虽然平时他们俩时常吵嘴,但决不会……"
      "先等我说完嘛,芝妮雅。"君士坦丁说,"乔伊斯你可承认是你偷了字帖?"
      "是那又怎样?乔伊斯和我确实将那幅字帖藏在卧室里,但我们并没有杀人!"蕾切尔说。
      "这话也不假。"君士坦丁说,"因为,乔伊斯想还钥匙给黛拉夫人时才发现,钥匙已经不见了。所以他和蕾切尔急急忙忙满游船的找备用钥匙,谁料钥匙却被别人捡走了。"
      "是谁?"蕾切尔问。
      "道格拉斯……"君士坦丁说着长叹一口气。
      "孔警长?!"众人惊异地说。
      "是的。"君士坦丁说,"在道格拉斯心里一直有一种对中国文化的认同感,他爸爸是中国人,而且曾经专注于中国文化的研究。所以当莱德先生在饯别宴会上向他展示了那幅通过非法手段得来的字帖后便下了这样的决心:我要将它拿过来,还给中国人!于是,(回放:莱德和芝妮雅离开后不久,孔也跟随老管家走出储藏室,他看到客厅茶几上一只银制打火机心里突然生出一种想法,何不冒冒风险?便趁人不注意将打火机偷偷藏了起来。)然后,孔又设法在豪宅的围墙上设下定时发射装置,接着就只须回家睡觉,等着莱德先生的电话了。因为他知道莱德先生很多疑,而他又是莱德先生在警局里最信得过的人,一旦发生什么意外,莱德先生需要人保驾护航第一个想到肯定是他。但是偷字帖毕竟是要冒风险的,万一出现意外伤了人怎么办呢?于是他便为自己留好了退路,在分发手丨枪时故意在其中一把枪里少放一颗子弹。那天我领枪时道格拉斯偏偏先把枪交给奥尔胡斯,显是特意把少一发子弹的手丨枪给了奥尔胡斯,出意外时便可将罪责嫁祸给他。"
      "芝妮雅,还记得那天道格拉斯怎么解释他迟到的原因吗?"君士坦丁说。
      "嗯,我记得他说他没说清楚约定的地点,高德兰以为是船尾甲板,而孔警长却在船头甲板上等了半个钟头。"芝妮雅说。
      "是的,可是当我们走到船头的十字过道时却发现过道的地毯上没有一点水迹,甚至可以说是一尘不染。这不是很不正常吗?道格拉斯当时都浑身湿透啦,如果他是在船头被雨淋湿的那么当他经过过道去船尾时理应留下脚印才对。所以当时他明显是在撒谎,我想他大概是躲在船尾的某个角落里一直观察着高德兰的一举一动。"君士坦丁说,"当他的第一个计划失败后,他便再次约高德兰见面,而这一次的地点是在了望室。"
      "哼,你是说是我在了望室把孔杀害的?"高德兰说,"我可是和你们一起听到枪声然后跑到了望室的啊!再说,莱德先生被害的现场乱成一团,谁都有可能捡到那颗纽扣。"
      "是吗?但是在了望室的众人当中只有你的举动是反常的。"君士坦丁说,"大家还记得当时高德兰是怎么验尸的吗?"
      "这么说……他好像先戴上塑胶手套……"芝妮雅说着恍然大悟道,"对了,当时我们只是听到类似于枪声的噪音,如果不是凶手谁也不会想到发生了凶杀案,更不会准备验尸手套了!"
      "对,但高德兰却是戴着手套验尸的。其实这是他作案时用的手套,而在我说出‘需要法医’后他便顺其自然地将手套又戴在了手上。而另外就是,当我在冰窖里检查莱德先生和道格拉斯的伤口时发现,两个弹孔的大小略微有些不一样,也就是他们是被不同的两把枪射杀的。"君士坦丁说,"我想当时的情况应该是这样的(回放:半夜里,游轮上悄无声息,众人早已进入了梦乡,高德兰偷偷走出房间,他没有开灯而是摸黑走上了了望室。也许他已醒来多时,眼睛已习惯了黑暗,这使他在没发出一点声响的情形下到达了望室。"啪"有人突然点亮了灯,灯光下孔身着制服站立在了望室内一动不动。"快把纽扣给我吧,只要你对任何人透露这件事我是不会为难你的。"孔说。"纽扣?我可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你没头没脑地约我出来就为了说这些事?"高德兰说。"这么说你是不愿意给我了?"孔说着掏出手枪,"我也不想这样的。"高德兰看着孔手上的枪,连忙往后退,"不,你不会开枪的对吗?嗨,不要这样。我不会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想我们可以做笔交易,反正你已经杀了莱德,也不在乎多杀一个人。只要你再去把海维塞德解决掉,我保证,马上把纽扣给你,而且我是法医,我可以帮你掩盖罪责。你觉得怎么样?""不,不,我不会杀了海维塞德,但是我会杀了你!"孔瞪大了眼睛说,手上的枪指着高德兰。"嗨,不要这样。我把纽扣给你。"高德兰说着从口袋里拿出纽扣捏在手上说,"好,现在请你把枪放下,我把纽扣给你。"孔缓缓放下枪,正要伸手去拿高德兰手中的纽扣,突然他想到了什么,说:"你戴着手套?!""啪"的一声,声音不大,大海上的波涛声将这声音遮掩地若有若无。孔却随着这不甚响亮的枪声倒在了地上,胸口喷出一股鲜血,登时没了气息,而他手上的枪一摔落到地毯上。高德兰捡起孔的手枪,从弹匣里取出一颗子弹,又将手枪放在地毯上。他将自己手上的枪的消声器拆下来,然后打开左舷的落地窗,使尽全力将手中的子弹和消声器扔到了海里,但不经意间他手上的纽扣也滑落下来掉在了落地窗外的舱顶阁板上。他关上窗,拉上窗帘又走向右舷落地窗,躲在了窗帘后,将手中的枪对准地板扣动扳机。"啪"这一次的声音格外刺耳,游轮上头等舱的乘客全都惊醒过来,急急忙忙跑上了了望室。)你冒这么大的风险大概就是为了设计出凶手作案后跳窗潜逃的假象,而当时在场的你就可以免除嫌疑。因为你知道,发生凶杀案后一般人的第一反应都会关注被害对象,大家都围着孔的尸体时你就可以从窗帘后走出来,挤到人堆里。但是,白碧德先生却不小心发现了躲在窗帘后面的你。当时我看到白碧德先生惊讶地抬着头,以为是在看我呢,后来才知道其实他是看到了你从窗帘后走出来的那一幕!"
      "你开什么玩笑?他如果看到我从窗帘后面钻出来,早就指认我是凶手了,还会等到现在?"高德兰说。
      "那是因为他不忍心揭穿你,但是你杀了道格拉斯后紧接着又杀害了海维塞德,白碧德先生不会再坐视不理了吧。"君士坦丁说。
      "这……哎……"白碧德轻轻叹了口气终究没说怎么。
      "海维塞德先生是自杀的,如果不信你们可以自己去验他的尸体,被我杀害的?根据呢?!"高德兰说。
      "自杀?乍看之下似乎是,但是有人却在他的遗书中发现了他留下来的讯息,就是指认凶手的讯息!"君士坦丁说,"对吧,芝妮雅。"
      "嗯,海维塞德叔叔签名时首字母从来不会大写,但是这一次却一反常态。"芝妮雅说。
      "是的,大写三个首字母,R·H·G.正是你名字的缩写,里德·汉特·高德兰(Red·Hunt·Goldland),不,应该是罗伯特·哈得斯·加布里埃尔(Robert·Hades·Gabriel)!"君士坦丁说。
      高德兰微张着嘴,豆大的汗珠从他的额头流下来。
      "二十年前你父母自杀,而手法与莱德和海维塞德先生的死发出奇的相似。也许是你看到莱德先生被人用枪射杀后,便想办法令海维塞德先生吊死,让他们的死法与你父母相仿以告慰他们的在天之灵。至于杀害海维塞德先生的手法嘛……"君士坦丁说,"(回放:从了望室下来后高德兰一直尾随在海维塞德身后,当海维塞德开卧室的房门时高德兰左手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并用右手做出别出声的动作。海维塞德眼神中充满了惊惧,高德兰将他推进卧室里并关上门。"海维塞德先生,看你刚才的眼神似乎是想起什么了,是吗?"高德兰说。"你是……哈得斯的儿子!"海维塞德喘着气说。"记性还不错啊,总算没忘了老朋友,二十年前被你和莱德逼死的老朋友!"高德兰说,双眼射出了凶恶的光。"呃……是的,我和莱德都罪孽深重,但是你不可以再犯错了,你要好好地活下去,为了你死去父母,也为了自己!"海维塞德说。"我可以好好地活下去,可是我死了的父母……你可以让他们再活过来吗?啊?!"高德兰说着掏出手丨枪。"不要开枪,这会悔了你。"海维塞德说。"怕死了吗?哼!"高德兰说,"我确实不想开枪。"解开睡袍上的腰带,又取下绑缚在腰上的绳索,"识相的自己解决吧。"海维塞德看着眼前疯狂的青年,他接过了绳索说:"容我先写封遗书……你应该被救赎,你应该被救赎。"海维塞德坐在书桌前,将自己的忏悔都写在了遗书里然后郑重地签上姓名。他将绳索甩过天花板上的吊灯,又在绳尾打上结,然后站在书桌旁的椅子上将头套在了绳圈里。只轻轻地向前一跃,他的双脚离开了椅面,身体悬在了空中。)这二十年来海维塞德先生一直都怀着愧疚感,所以才会照你所说的去做的。"
      "怀着愧疚感?哈哈……那他为什么还在遗书指认我?!"高德兰说,声音微微有些发颤。
      "因为他不想你重蹈他的覆辙,他不想你也一直怀着愧疚而活下去。"君士坦丁大声说。
      "不,不!这世界上的人都瞧不起我!他们,他们一个个都把我当劣等人看待!"高德兰说。
      "是吗?但是白碧德先生早知道你就是加布里埃尔的遗子了。我想,白碧德先生起初不愿指认你的原因就是他看穿了你的真实身份。"君士坦丁说。
      "高德兰,其实乔在四年前就知道你的真实身份了。"蕾切尔说,"他在伦敦帝国大学金融系校网上看到了一条信息,说加布里埃尔夫妇自杀是因为被乔的父亲和海维塞德叔叔的出卖。之后他一直没来学校上课就是忙于查找二十年前那件案子的资料,当他得知你就是加布里埃尔夫妇的遗子后曾经痛苦万分。他和他父亲闹僵也正是因为这件事,但莱德毕竟是他父亲,他也担心你会复仇,知道你喜欢芝妮雅后他就想方设法的撮合你们,希望这会打消你复仇的念头。可是……"
      "够了,蕾!"乔伊斯说。
      "乔、蕾……"高德兰看着他俩的面孔说,"可是,可是我父亲死前嘱咐我,一定要找到莱德和海维塞德报仇,我不能辜负了他……"他从上衣内侧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爸爸死前就是这么说的‘罗伯特,你要永远记住这张相片上的画面,一分一秒也不可以让它们从你的脑海中消失!’"
      "可以让我看一下照片吗?"君士坦丁说,"马上就还你的。"
      高德兰警觉地看着君士坦丁的眼睛说:"呵呵……拿去吧,正义的使者。"把照片抛向空中。
      君士坦丁接住下落的照片,照片已泛着怀旧的黄色,画面上是两个着西服的中年男子,互相拉着手,微笑着站在一辆高档轿车前。君士坦丁摇摇头说:"我想你父亲的意思是要你好好的活下去,千万不要替他们报仇啊。"
      "不可能!"高德兰怒喊道。
      "当时你只是个年幼的孩子,你父亲当然不能告诉你他和你母亲准备自杀。但是当比长大后势必会去调查,免不了让你知道他们自杀的真实原因,所以他留下这张照片来暗示你,让你千万不可找这两个人报仇。这张照片你放了有二十年了吧?难道到现在也没发现照片里的画面是反的吗?你看这辆车的驾驶室是在左边的,但是车下面的牌照,虽然牌照被画面上的人挡住了大部分但是中间的数字0是可以看到的,这字体分明是英国牌照的字体啊。这照片是你父亲特意反将胶卷反过来冲洗出来,他是希望你要想看这张照片一样用相反的角度去看待他们的死,而不要眼里只充满了仇恨。"君士坦丁说着走到黛拉身边,在她耳边悄悄说道,"你也不必再自责了,从这照片里我看出了海维塞德先生当时为什么会和莱德先生一起欺骗加布里埃尔夫妇了。你看他们紧紧拉在一起的手,我想当时他们是热恋中的同性恋情侣。"
      另一边的高德兰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眼泪如喷泉般涌出来,"芝妮雅。"他说着走到芝妮雅身边,突然从口袋里掏出手枪对准了芝妮雅的头部,"谁也不许过来!"
      "里德,不要冲动!我们,我们还是好兄弟!"乔伊斯说。
      "我已经没面目做你兄弟了。"高德兰将芝妮雅拖到船右侧的栏杆旁,然后深情地吻住了她的嘴唇。当高德兰抬起头时,她仍惊愕地发不出一丝声音,"芝妮雅,对不起……"高德兰用力将芝妮雅推到了君士坦丁怀里然后纵身跃入大海。
      "里德!"乔伊斯口中高喊高德兰的名字冲到了栏杆前,海里传来一声闷响,血水便一阵阵地涌上了海面。乔伊斯眼见这血红的海水奋不顾身地跳下了船。
      "哥哥!"乔!"芝妮雅、蕾切尔和黛拉同时惊声呼叫。
      海水在船下翻涌,血水渐渐地飘散开去,颜色已不如先前那么红。乔伊斯从水中探出了头,他奋力游向已远离自己的轮船。君士坦丁和白碧德将他拉回到船上,高德兰却已不知去向了。
      正当大家都将视线放在乔伊斯身上时,奥尔胡斯突然高喊道:"我们靠岸啦!"
      只见码头上整齐地停着一排警车,车顶上的灯一闪一闪的,表示他们正在执勤,而几名警员正站在车边悠闲地抽着香烟,并吐出一个个烟圈。码头上的工人将扶梯运到游轮旁并使之与船首甲板连接在一起。君士坦丁走到扶梯边对巴布说:"你待会完整地将案情告诉码头上的那些警察吧。"
      "遵命,长官!"巴布敬了个礼说,"你破了这件大案,回去一定会升任为警署署长的,先祝贺你!"
      "巴布,回警局后顺便帮我写一份辞呈,说我要走了。"君士坦丁说完走下了扶梯。
      巴布呆立在原地不知该说些什么。芝妮雅走到扶梯前对着已在码头上的君士坦丁高喊道:"你要去哪儿?"
      "我想回到我的家乡去了。"君士坦丁说,并没有回头。
      "你的家乡是哪里?"芝妮雅又问。
      "牛津!"君士坦丁说着转过头来,对着芝妮雅挥挥手,然后又转身向前走去。
      芝妮雅嘴角泛起一阵甜蜜的笑,夕阳在船的身后缓缓下落,照得轮船和君士坦丁身前的道路一片金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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