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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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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でも聞きたかったですが、何故清流さんの目が青いですか。”
(之前就想问了,为什么清流先生的眼睛是蓝色的?)
听见这话的清流缓缓转过头来,望着男孩漆黑如夜的眸子,没有回答。男孩长着清秀的眉眼,即便几十年后也未有什么改变,他甚至能从面前的脸上看到那一模一样的痣,虽然很淡很淡,但就长在左眼角下。只是不知道,现在摸起来的手感是否会有不同。
会有的吧,面前的人才十五六岁。但也不会有的吧。
见清流半天也没说话,男孩觉得自己可能又踩雷了,他尴尬地给自己找台阶。
“もし……”
(如果……)
“彼からもらったんだ。”
(是从他那里得到的。)
男孩话还没出口,就被清流截断了。
“彼?……”
(他?……)
清流就那样用冰蓝的眼眸望着男孩,带着那股从一而终的情绪。男孩眨了眨眼睛,有什么东西瞬间击中了他似的,他明白了。
他,就是清流一直透过自己在望着的人。
不知道为什么,心底突然冒出一股痒意,让一贯明事理知轻重的男孩下意识就开了口。
“彼に、何がありましたか。”
(他怎么了吗?)
清流转过头。
“……”
男孩干脆地道歉。
“ごめなさい。”
(对不起。)
粉色的花瓣洋洋洒洒地落下。
“いいえ、僕のせいです。”
(没有,是我的错。)
“清流さんのせい?”
(清流先生的错?)
“僕の命を救うため。”
(是为了救我的命。)
男孩睁大了眼睛。
“え?!清流さんはどうされましたか?”
(诶?!清流先生怎么了吗?)
清流望着一片花瓣缓缓飘落,飘到自己面前,落在了地面上。
“もう大丈夫です。”
(已经没事了。)
见身边的人没有详说的意思,男孩不再接着这个话题问了。也是,毕竟没见过几面,哪有这样不停追问人家的,实在是太失礼了。
男孩也知道这样显得自己很没水平,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很想知道对方的事情,很想触碰对方紧闭的心门,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自信,他觉得自己只要坚持,就能打开那扇门。
男孩想着想着有些好笑,确实自信过头了。
“もう……大丈夫です。”
(已经……没事了。)
真的没事了吗,真是心口不一的无用安抚。如果没事了,他就不会来这里了。
“……”
清浅的叹气暴露了情绪,也许不用叹气,他脸上的表情也早就暴露了情绪。
说着没事了,脸上却是一副心事重重,男孩看着清流的样子,开了口。
“でも、彼はきっとそう思っていないです。”
(但是,他一定不是那样想的。)
清流转过头,看见男孩用坚定且认真的语气笑着说。
“たとえ自分を犠牲にしてても、清流さんの命を救いたいなら、この世で清流さんを一番愛しているのではないかと僕は思っています。”
(即便牺牲自己,也想救清流先生的命,我想,这不就是在这个世界上最爱清流先生了吗。)
清流愣怔地看着温柔笑着的男孩。
“だから落ち込まないで。彼もきっと、こんな悲しな清流さんを見たくないはずです。”
(所以不要悲伤了。他也一定,不想看见这样难过的清流先生。)
谁承想,如暖风般的安慰话语,竟惹得对方落下无声的泪来。男孩也愣怔住了。
第二次了,他第二次在对方面前落泪了。清流不禁闭上了眼睛,不想泪珠再坠落。
男孩嘴角的笑容渐渐消散,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有一个地方又痒又疼,让他没有犹豫几秒就伸出了手,轻轻放在了清流脸上。
“泣かないで。”
(不要哭了。)
清流猛地睁开眼睛,男孩的黑色眸子就那样望过来。
气氛瞬间有些暧昧,十五六岁的少年安慰一个二十出头的成年男性,还是几句话惹得对方哭出来,说不出的尴尬和亲密,却没有一丝违和。就好像本该如此,顺理成章。
总归是第三次见面,暧昧与尴尬还是顺着男孩抚摸在清流脸上的部位渐渐传向双方,可没等传达到彼此心脏,就被一个声音打断了。
“お兄さん!”
(哥哥!)
一瞬间,像结界被打破一样,情绪里的两个人都从刚才的状态里抽离出来。
男孩收回手,但眼神没从清流脸上移开,清流倒是移开眼,站起身隐到树背面去了。男孩这才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
“お兄さん!帰るよ!”
(哥!回去了!)
背着书包的小男孩哒哒哒地从不远处跑过来,兴奋地整个脸都发着红。男孩接住奔过来的人。
“走るな!”
(不要跑!)
“へへ。”
(嘿嘿。)
小男孩拽着男孩的手。
“お母さんはご飯ができたって。”
(妈妈说已经做好饭了。)
男孩给他顺了顺头发。
“今日の晩御飯は何?”
(今天的晚饭是什么?)
“ピザって。”
(是披萨。)
“え??清ちゃんが大好きなものじゃないか。”
(诶?~不是小清最喜欢的东西嘛。)
小男孩高兴地仰头。
“そうよ。だから早く帰ろう。”
(是哦。所以快点回去吧。)
男孩被拉着向前走了一步,但他没有顺从地往前走,而是停下了。
“ごめん、先に帰っていい?”
(不好意思,你先回去可以吗?)
小男孩有点儿不高兴。
“何がよ。今日のお兄さんもおかしい。”
(怎么了嘛。今天的哥哥也很奇怪。)
“……”
男孩松开小男孩的手,伸手拍了拍他的头。
“今日は事情があって、外でばんご飯を……”
(今天有点儿事儿,在外面吃晚饭……)
小男孩拽住男孩的手。
“いや!”
(不要!)
“一緒に帰る!”
(一起回家!)
“……”
男孩试图把自己的胳膊抽出来,但是他失败了。
“本当に事情があって、母にも言ってくね。”
(我真的有点儿事儿,你跟妈妈也说一声。)
“いや!”
(不要!)
看着弟弟如此执拗,死死不松开自己胳膊,甚至在上面抓出红痕来,男孩皱眉。
“清ちゃん、痛い!”
(小清,我很疼!)
“知らない!”
(我不管!)
男孩抽不出胳膊,只好用另一只手抚摸对方的头试图安抚他的暴躁情绪。
“いい子にして。”
(乖一点儿!)
“いやだいやだいやだ!”
(不要不要不要!)
胳膊被抓出一道又一道红痕,它们强烈得宣誓着眼前人对自己的占有欲。
“清ちゃん!怒ったよ!”
(小清!我生气了!)
“知らない!”
(我不管!)
一个不小心,尖利的指甲划破细嫩的皮肤,艳红的血珠瞬间冒了出来。
“す!痛い!”
(嘶!好疼!)
男孩眯住了眼睛,猛地想把胳膊抽出来,却用力过大推倒了面前的弟弟。
“うわ!”
(呜哇!)
倒在地上的弟弟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哇哇大哭起来。他从没有被哥哥这样对待过。
一阵暖风裹着几朵粉樱飘落,其中一朵正落在伤口处。只两秒光景,伤口便愈合了。
“!”
男孩心里一紧,顾不得地上大哭的弟弟,快速跑到樱花树后。
可树后什么人也没有,只有暖风裹着粉樱,徐徐飘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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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いたの?彼女、家族が火災で死んだんだって。”
(听说了吗?她,家人因为火灾死了什么的。)
“え?!火災は聞いたんだけど、彼女の家族なんてびっくりした。”
(诶?我听说火灾了,她家人什么的吓到我了。)
“可哀相。”
(好可怜啊。)
医院的常客们坐在等候处闲聊着。
今天早晨,由衣突然请假回家了。因为aa街bb路cc户的一户建突然发生火灾,邻居发现时火已经从一楼蔓延到二楼,火苗噌噌往上窜,炙热的空气不断弥漫,最终整栋屋子被熊熊大火包裹。
而这栋一户建正是由衣的家。
听到消息的清流猛地脸色一沉。果然还是来了。
吃中饭的时候,他格外心不在焉,连小护士和院长都看出来他和平时不一样。这份走神主要是出于对自己的埋怨。其实那天他和由衣吃饭时就已经看出端倪,但是因为没有立场,他还是选择了再观察观察,谁能想到不过两周光景,就出了这样的事。
妹妹去现场了,打听回来的结果是,火是从一楼起的,突然起的,传言没有起火物。但火从一楼燃到二楼,整个木质楼都被燃着,火被扑灭后,整栋屋子只剩个空架子。
由衣的父母,躺在二楼卧室的床上,着火的时候还在沉睡,别说是起身逃跑连些许挣扎的迹象都没有,被烧成了两具面目全非的尸体。
不用等尸检报告,妹妹直接下了断定:由衣的父母是因魔法师而死的。
因为一楼的某个角落里,残留了一些魔法的力量。
想到这里清流越发愤怒。该死的魔法师,牺牲他人满足自己的臭老鼠,迟早下地狱的恶鬼。
而这份愤怒里,还夹杂了一丝后悔,他应该早点采取措施的。就算无法旁敲侧击地跟由衣说,也能开诚布公地表明自己的态度。
不过,这件事真的是因为由衣向魔法师许愿了吗?谁也不知道,缺乏证据的事情无法下结论。
还有……
清流放下缝合针,看了眼台子上昏迷的小兔子。
他来这家医院四年了,期间救过的小动物没有上千只也有几百只,慕名而来的远方客人也不少,在外人眼里,他是小动物们的天使。
但在他自己眼里,他手上沾满的血,已经开始发黑了。
“もう時間だ。”
(已经是时候了。)
清流用冷水洗去了手上的鲜红,看着他们顺着细小的孔流进了下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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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ちょっと相談したいことがあります。”
(有想和你商量的事情。)
妈妈把泡好的茶推到清流面前。
“自分のママにもこんなに礼儀正しいの?”
(对自己妈妈也这么讲礼貌吗?)
于是清流没有犹豫。
“僕、仕事やめたいです。”
(我,想辞去工作。)
“え?”
(诶?)
“……”
一旁的爸爸没说话,只是看了妈妈一眼,妈妈把刚出炉的饼干也推到清流面前。
“どしたの?仕事に不愉快でもあるの?”
(怎么了吗?工作上是有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吗?)
“いいえ、ただやりたくなくなります。”
(没有,只是不想干了。)
爸爸开口说,不带一贯温和的表情,语气显得有几分生硬。
“それは賛成できません。”
(我不能赞成。)
意识到气氛陡然变差,妈妈握住清流的手打圆场。
“もしかして言えない事情があるの?そう嫌だったら……”
(难道是有什么不能说的事情吗?如果你那样不愿意的话……)
“いいえ。”
(不是。)
清流没有半点隐藏的意思。
“やりたいことがあります。”
(我有想做的事情。)
“何が?”
(是什么?)
“……”
妈妈知道自己问了句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的问题,她还是问出了口,但半晌都没得到对方的答案。
“清ちゃん、ママが心配だよ。”
(小清,妈妈很担心。)
她抬手,梳理了梳理清流黑色的头发。
“同僚の家族が死んだ。原因は魔法使い。ネットの万事屋さんって聞いたことがあると思うが、多分それと何か。”
(我同事的亲人死了。原因是魔法师。我想你们已经听说了网上万事屋的事情,可能和那个有什么关系。)
“探し出したいだ。闇の中に隠れている獣物。”
(我想找出来,藏在黑暗中的野兽。)
清流目光坚定,语气沉着,很明显这些话他早就想好了。
“とっくに知っているんじゃないか。僕やったこと。”
(你们不是早就知道了吗。我做过的事情。)
但说这句话的清流有些自暴自弃,他移开了眼神。
彼此都心知肚明指得是什么,却谁也不愿轻易开口。半晌,妈妈无奈地叹了口气。
“何回も言ってたのに、それから離れてって、うちの清ちゃんなあ。”
(说了多少回了,远离那些,我家的小清啊。)
妈妈温情地摸着清流的脸,望着那不加掩饰的冰蓝眼眸。
“いつも清ちゃんに黙ってて、この日が来るのが怖いから。”
(我们一直对小清沉默,就是害怕这一天到来啊。)
清流知道妈妈说的这一天是什么,他垂下眼眸,不愿去看她的表情。
“第一回目はいつのこと?”
(第一次是什么时候?)
“半年前。”
(半年前。)
“何のこと?”
(什么事情?)
“……”
意识到这样的问法过于直接,妈妈放下抚摸的手,继而起身,走到清流身边,伸出双手,把他抱进了怀里。
“怖かった?”
(害怕吗?)
“……”
“辛かった?”
(痛苦吗?)
“……うん。”
(……嗯。)
“ママと言ったらいいのに。”
(跟妈妈说说多好。)
“ごめなさい。”
(对不起。)
妈妈的怀抱是那么温暖宽容,让他想起很多年前那个女人的怀抱。但他知道这次不同,再也不会有人卖掉他了,所以他用力抱紧了妈妈的腰。
“いいえ、こっちが悪いんだ。何でも清ちゃんに内緒してて。”
(没有,是我们不好。什么都对小清保密。)
“でも仕事やめるなんて、ママも賛成できないよ。”
(但是辞去工作什么的,妈妈也不能赞成哦。)
怀里的人似乎把头埋得更深了,妈妈笑了,轻轻摸了摸他后背。
“清ちゃんを加入させてもいいよ、うちの秘密クラブに。”
(可以让小清加入我们,加入我们的秘密俱乐部。)
清流猛地抬头,睁大眼睛。
“本当ですか。”
(真的吗?)
妈妈无奈地揉他头发。
“加入させないと、また危険なことやるでしょう。”
(不让你加入的话,你又要做危险的事情了对吗。)
妈妈正色道。
“でも、その前に、やはり聞きたいことがある。”
(但是,在那之前,我有想问的事情。)
三人在客厅沙发坐好,妈妈挥了挥手,给整栋房子加了结界,不许任何生物有偷听的可能。
“では最初から今まで何回したことある?”
(那么从最初到现在你一共做了几次?)
“三回。”
(三次。)
“3回でも人を?”
(三次都杀人了?)
“はい。”
(是。)
妈妈没想到一向心地善良的清流居然真的干出那样血腥的事情,还是三回,她确实被震惊到了。
“ごめなさい。”
(对不起。)
清流低着头道歉,但妈妈摇了摇头。
“この世には、確かに生きるべきではない者がいっぱいいる。”
(在这个世上,确实有很多不该活着的人。)
“詳しく教えてくれる?”
(能不能详细告诉我。)
清流点头。
“第一人目は半年前、女子高校生を誘拐して、殺した男。”
(第一个人是在半年前,诱拐女高中生,并且杀人的男人。)
“どうやって……?”
(你是怎么?……)
“ナイフで心臓に刺した。”
(用刀刺进心脏。)
“第二人目は魔法使い同士の力を奪った後、殺した男。手で首を……”
(第二个人是夺取了同为魔法师同伴的力量后,杀人的男人。我用手把他脖子……)
“第三人目は女の目を食べて、人を殺した男。”
(第三人是吃掉女人眼睛,并且杀人的男人。)
是他们曾经提到的废弃别墅的案子。
“そんな危険なこと三回も繰り返して、怖くないの?”
(做了三次那么危险的事情,你不害怕吗?)
害怕吗?
从一开始的噩梦频频,到现在的面无表情,他真的不害怕吗?看到那握住茶杯的手微微发抖,妈妈都明白了。
“確かにあの人たちは生きるべきではなかった。それにしても、清ちゃんの手でなくすべきでもないよ。”
(确实那些人不该活着。但是,也不该凭借小清的手消灭他们。)
妈妈摸了摸清流的脸,手放在那因为内心情绪波动而过分显蓝的眼眸旁,指腹抹去未经主人同意擅自落下的泪。
“ごめなさい。”
(对不起。)
“責めてるわけじゃないよ。ママはね、清ちゃんがずっと純粋でいられるように。”
(我不是在责怪你。妈妈呢,希望小清能一直纯粹地活着。)
“……”
清流垂下眼眸,已经满手艳红的他,还能算是纯粹的人吗。
“約束してくれる?”
(能不能跟我做个约定?)
妈妈郑重地看着清流。
“今から、たとえ相手がどれほどの悪い殺人犯であっても、絶対手を出さない、殺さない、一切を連会に任せる。いい?”
(从现在起,即便对方是如何罪恶的杀人犯,也绝对不对他出手,不杀他,把一切交给联会。好吗?)
“うん。”
(好。)
“よしよし、いい子。”
(乖,好孩子。)
妈妈接着问。
“魔法使い高等連合協作会議、聞いたことある?”
(听说过魔法师高等联合协作会议吗?)
“うん、そこそこ。”
(嗯,大概听过一些。)
魔法师高等联合协作会议,简称联会,由一二三阶魔法师组成,联会总部至今不对外人开放,没人知道在哪里。总部成员均为一阶魔法师,散落在各个地域的分部由二阶魔法师组成,为总部和散在魔法师提供沟通桥梁。而靠献祭亲人成为三阶魔法师的人,只有个别优秀的人能成为联会的编外人员,也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工具。
联会之中或者说目前为止,三阶魔法师和二阶魔法师之间的矛盾尤为突出和激烈,毕竟前者是通过牺牲亲人获得力量,而后者是通过反杀想要牺牲自己的人从而获得力量。水火不容是很自然的事。
联会建立的最初目的,是为了惩戒魔法师犯罪,规范魔法师行为,缓和魔法师关系,为此吸引了一大批热爱和平的魔法师加入。随着近几年发展,联会衍生出了很多部门,其中就有从事力量研究的分部。
虽然联会打着为了魔法师和平共处,为了人类平安长存的旗号,但仍有魔法师不愿在联会登记身份,甚至认为联会在背地里干着见不得人的勾当,比起一些恶劣的魔法师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清静,就是持有这种想法的人之一。
他在联会建立之初就收到过邀请,不止一次,但他没有回复过,且在收到邀请后不久,就带着清流隐居。之后他救下家中三人,嘱咐他们扮演清流的家人,并让他们在暗中做些事情。这些事情多为惩戒不良魔法师,让他们规范做人做事,如果碰到硬茬,想办法通知联会。
清流未恢复记忆前,静待和静颜偶尔半夜离家,就是在做这些事情。
“今の環境はすごく混乱している。連会以外にいろいろ小型な組合があって、その中のほとんどは良くない行いをやっている。”
(现在的环境十分混乱。联会以外还存在着各种小型组织,其中大部分在做着不良行为。)
“仲間がいない私たちの力だけで、もう彼らを止めることができなくなっている。しかし清静さんは、やらなければ世界はどうなっていくか、やりがいのある事をずっとやり続けて行くしかない、光る未来が見えてくると、言っていたので、私たちは頑張ってきた。だが、今は悪者の天下なんだ。”
(仅凭没有伙伴的我们的力量,已经不能阻止他们了。但是清静先生说过,如果不做的话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将有意义的事情一直做下去,终会看见光明的未来。因此,我们努力至今。但是,现在是恶人的天下。)
“連会みたいな強い保護者がいないと、あの組合たちに食われる可能性が……”
(如果没有像联会一样强有力的保护者,我们被那些组合吞噬的可能性……)
妈妈重新握住清流的手。
“うちのクラブに加入させてもいいだが、ただ何より清ちゃんの安否が一番だ。”
(可能让你加入我们的,但是比起什么小清的安危是第一位的。)
不知道是想起了什么,妈妈怜爱地望着他。
“ママとパパと妹ね、清ちゃんが居るおかげで、家族になっているんだ。いつまでも、清ちゃんが健康で幸せに生きて欲しい。”
(爸爸妈妈还有妹妹,是因为小清在,才成为家人的。不论到什么时候,我们都希望小清能健康幸福地活着。)
妈妈紧紧地握着清流的手,深深地望进他冰蓝的眼眸里。
“誰でも私から清ちゃんを奪ってはいけない。”
(谁也不能从我身边夺走小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