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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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茜身体上的治疗花了半个月，但脊背的钢针已经和肌肉相融，布鲁茜强烈拒绝做手术拿掉，这意味着她还需要消耗更多的时间去愈合，她休息的太久了，甚至觉得自己快要生锈了。
暂时的解决身体问题剩下的就是灵魂了，扎塔娜的提议是进去她过去的梦境安抚心灵的同时补全她灵魂缺失的部分，需要一切和她有关或者亲近的人，布鲁斯考虑了一下喊来了迪克，那毕竟是她的第一个罗宾，他确信迪克的存在时必要的。
大概摆烂是会上瘾，被折腾到没脾气的布鲁茜直接躺平在治疗平台上，睁大眼睛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心绪，最后只能全部内敛给人一种独自生闷气的样子。
“放轻松，这很安全，他们会进入你过去的意识，虽然无法改变已经发生的事情，但我想一切都会变得不那么糟糕。”扎塔娜安慰她。
布鲁茜难得的顺从闭上眼睛（当然是她反抗失败的原因）。
屋子里除了布鲁斯，迪克，还有非要跟来的克拉克，他一直强调着要履行自己的诺言。
“灵心梦入！”扎塔娜施法，“我会在外面接应你们，加油！”
从闭上眼睛到睁开不过一瞬，场景便转换成了布鲁斯熟悉的地方，那是哥谭昏暗的黄昏，空气里缓慢的浮现出一段文字。
|我寻找了无数办法，借来了魂吸手套，辉克堡之灵，反生命方程式我纵观无数未来，只有这唯一的一条线|
|我视她如亲子，我请求得到你们的帮助，请求你们救赎她的灵魂|
|我留下的指引会帮助你们治愈她的灵魂|
|请你们让她重获哭泣的能力|
“让她哭？”迪克表情呆呆地，“这是什么补全灵魂的办法？”
布鲁斯默默几下这些话语，然后缓慢摇头，“暂时无法分析，就字面理解或许就是这个意思，这里是哥谭皇家老剧院？”
布鲁斯知道这里已经荒废很久的地方，在哥谭比较边缘的地区，很少有人经过，他们出现的位置刚好在老剧院对街的暗巷里。
还没踏出阴影，远处就传来跑车引擎巨大的咆哮声，一辆漆黑的蝙蝠车飞快的冲了过来，急刹停在剧院门口，顶端门开，跳出来一个战衣破损狼狈不堪的蝙蝠侠，她落地的时候膝盖不正常的微曲，但她依旧带着不稳的步伐急速冲进了剧院。
不用提示，暗巷里的三个人默契的跟在后面走进去。
他们站在看台的死角里看着破败舞台上孤独站着的蝙蝠侠，留声机吱嘎转动将画面投影到变黄残破的幕布上，画面里是小丑的尖笑和男孩挣扎直至停息的身体，紧接着血色飞舞，画面变得一片血红如入地狱的画面开始展现，小丑肆意的笑声在剧院内回荡不息，伴随着砍刀落地骨肉分离的闷响。
留声机突兀的倒在地上中断了画面。
迪克看向布鲁斯，后者紧咬的牙关泛出了血色，那种隐匿的暴怒几乎将这一片拖入深渊。迪克安抚的握了握他的手腕，随后目光继续看向舞台。
蝙蝠侠面前有着六个绿色外包系着红色蝴蝶结的礼盒，她跪在地上双手颤抖着打开了第一个，那是一只左脚，第二礼盒，一只右脚，她带着犹豫着又仿佛等待宣判般掀开最后一个礼盒，男孩的头颅安静的躺在满满的拉菲草中间，双目紧闭宛如睡着般。
她脱下手套，温柔的抱起男孩拱起腰背将他紧紧搂在怀里，咬着牙没有发出一丝声音，沉默的令人窒息。
迪克回想起布鲁茜当时说的话，她失去了她的罗宾，他没想到是这么死的，这种死法实在是……他不能理解，同样是小丑，为什么她遇见的会这么残忍。
似乎是过了很久又似乎只是一瞬，舞台上的蝙蝠侠放下怀里的小男孩，她再次小心的揉了揉沾染着鲜血的头发，一声不吭的收拾起现场，她将盒子一个一个收拾好，将男孩的身体仔细的缝合在一起，但很显然蝙蝠侠并不擅长缝纫，到最后她指尖的血混着他的血将蝙蝠战服染湿了一大片。
做好这一切，她才抬头看向舞台上另一个方向，那里矗立着一个人台，人台上是罗宾的衣服，衣服上有着用黄绿色涂料歪歪斜斜的写着一行字‘蝙蝠侠你就是个笑话’
她站着看了一会，将衣服收拾好叠起来收拢在腰间，她抱着男孩走下舞台，随后掏出火器将老旧的哥谭剧院点燃，在一片火海中走向门外。
角落里的三人目送她离开，听到引擎的咆哮远离，才走出了老剧院。
“该死的小丑。”克拉克难道爆了粗口，“太过分了！”
“我们该怎么办，她是不是没有哭，她应该哭才行，她应该发泄出来，如果是你，布鲁斯，我们该怎么做。”迪克的声音有些急促，这种是异常的沉默才是最可怕生理反应。
“我……我不知道。”他想到了杰森的离去，他愤怒过，后悔过，自责过，他会将一切发泄出来，而不是如此静匿的可怕，就好像被绝望淹没，窒息在深海之中，他记得那个时候阿尔弗雷德寸步不离的照顾着他，迪克第一时间就从布鲁德海文回来整夜陪着他夜巡，在这之后提姆便敲开了庄园的大门。
布鲁斯最终将目光定格在迪克身上，喉咙干涩的开口，“也许只有你，只有你可以帮助她。”
“我？我该怎么做。”那种被委任的重担压的迪克有些着急，他沮丧着脸，“难道我们要硬闯蝙蝠洞，然后和她说不要难过，直接哭出来？”
这也不是不行，布鲁斯和克拉克同时看了过来，投来了赞同的目光。
希望一切真的能如此简单，迪克从不相信神灵，但此刻他却在心里真诚地祈求着，愿一切顺利，愿她的未来远离所有苦痛。
他们去往韦恩庄园，从后山的峭壁偷偷溜了进去，她的蝙蝠洞和他的结构一模一样，连密道的入口都一样，这让他们的潜入非常顺利，他们蹲在最高处的梁顶上和边上栖息的蝙蝠靠在一起。
“阿尔弗雷德……准备，准备讣告。”冷冽的女声带着一丝颤抖。
“节哀顺变，布鲁茜小姐，迪克少爷不会怪您的。”老管家面容苍老了很多，他担忧的看着布鲁茜惨白的面色满是心疼。
“我知道，但这确实是我的错，我不该放任他在还没成熟的情况下独自面对小丑，让我一个人待一会。”布鲁茜握紧拳头，表情痛苦，她就不该将自己蝙蝠侠的身份告诉他，他只是个孩子，他还是个孩子……
阿尔弗雷德欲言又止，只能叹气离开，“就算为了迪克少爷，也请您保重好身体。”
她已经错过无数次吃饭的时间，老管家知道她的胃又在刺痛了，可是这个时候倔强的小姐会拒绝一切能分散她注意力的存在，沉浸在无休止的悲伤和自责中。
阿尔弗雷德离开后，布鲁斯看着迪克做了手势，迪克便直接跳了下去，他的落定惊动了布鲁茜。
蝙蝠镖裹挟着暴怒袭来，迪克后跳躲开并直接取下脸上的多米诺面具双手高举，“看着我，布鲁茜，你知道我是谁。”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 1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