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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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拉克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行为的不妥，他低头看着与自己无缝相贴的女人，浓烈的香水味扑鼻而来，刺激的他头有些晕，但这一次他明显的闻到夹在香味里令人无法忽视的血腥味。
他的脸颊因为过于贴近的饱满泛起红晕，努力将乱飞的思绪归顺，然后语气严肃，“不，我的意思是，你现在最好接受治疗！”
‘克莉斯’眨了眨水润的大眼睛一脸茫然，“这是什么氪星的约会说法？”
察觉到对方话语里隐藏的抗拒，克拉克决定强横一点，毕竟他现在可是超人，他将布鲁茜打横抱起，“虽然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办法抑制，但很显然你的伤口一直在恶化，正联有最好的治疗仪器，等解决了这个问题，我们再继续参观行动。”
布鲁茜下意识的想拿出氪石戒指，但被巴里手快的阻止了，她蹬着脚，神态不在清丽可人，她想从克拉克的怀里挣脱，如同愤怒的猫咪张牙舞爪的发出低吼，“放开我！立刻！”
超人的桎梏如同铜墙铁壁，布鲁茜除了弄疼自己完全挣脱不了。她眯起眼睛神色不善的盯着克拉克企图用言语激怒他，“我果然还是讨厌你，你以为是为了我好，你认为这是我需要的？伪善者。”
克拉克不为所动，他一门心思就想为她治疗创伤，甚至暂时屏蔽了听力，他将布鲁茜反手扔进了治疗舱，布鲁茜就像反抗无效被迫入水的猫，放弃挣扎四肢僵硬的躺在治疗液里。
淡色的液体缓缓浸没她的身体，肉色的絮状物缓慢四散消融，此后便是大片的鲜红逐渐向外晕染，如同墨汁散入清水，缓缓荡漾很快就染红了治疗液，布鲁茜又趁机打了两拳治疗仓，发现机械纹丝不动自暴自弃的抿着嘴气的眼睛瞪得滚圆。
“这是怎么回事……”巴里有点蒙，他看着出血量和伤口，她是怪物吗？一点都不痛吗？
“这种仿肉纤维遮住了她的伤口，完美的伪装。”布鲁斯接过治疗任务，扫描她的身体，有些奇怪，她身上的伤口太多了，脊柱完全是靠钢针链接才能站着行动，但只要挪动身体必然伴随着刻骨的刺痛，甚至膝盖部分缺失了小部分月半骨，这让她看起来就像上了岸的美人鱼，每一步都走在刀尖，与苦痛相伴。
“你比布鲁斯还小，为什么……”克拉克不明白，他的心为此传来酸涩感，自从知道她是蝙蝠侠后，他很难再用平常心去看待她，尤其是她经历的那些事，那些伤，相比自己的搭档她过去的生活仿佛更加黑暗和绝望。
“你怜悯我？不，你在侮辱我，超人，现在你满意了？”布鲁茜冷着脸，她不习惯把自己的伤口暴露在别人的眼前，这让她感到耻辱，她从不认为受伤是不对的，每一道伤口提醒着她不该犯的错误，又或者代表着她为拯救了自己的城市所做出的贡献。
“不，这不是我的本意。”克拉克为自己的冲动感到后悔，他看了一圈在身后紧张围观的伙伴，低声将他们赶了出去，他们时常会忘记，蝙蝠侠只是一个普通人，在那套战甲之下，仅仅只有由意志浇灌的血肉之躯。
布鲁斯敲打的操作台看着一张张分析报表，眉梢蹙起到极限，“这些伤口足以致命，你不可能还能活动？”他忽然想到什么，按下耳麦，“扎塔娜，你来看一下。”
“来了来了！”外面的人群里扎塔娜欢快的冲了过来，她看了看布鲁茜又兴奋的开口，“让我看看，咦？我好像看到了什么，你等等……现显相真！这，这是这是祝福之力？”
“祝福？”克拉克不能理解，就好像这股力量的作用仅是用来吊着她的命，看着她一步一步将自己的身体破坏殆尽，走向毁灭，为自己敬爱的事业流尽最后一滴血液，至死方休。
但布鲁斯能理解，这也是他想要的，也是他期盼着的自己最终的归宿，他没有说话，只是目光复杂的看着布鲁茜，他意识到布鲁茜的到来意味着什么，在他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一生里，多了一个同行者，一个理解他，知晓他一切的相同的灵魂。
见他们都陷入沉默，扎塔娜急忙解释，“我没骗你们！真的是祝福啊！而且她的灵魂显示她本该死去，但有人或者说是意志的祝福魔法，让她活到现在，除非我们能治好她的伤，那些旧伤。否则她很快就因为失宇宙频率的不同失去祝福之力死去！”
声音透过治疗仓传入布鲁茜耳内有些模糊不清，但她努力辨认之后还是有些明白，她有些茫然，但很快她就想到那个声音，温柔的女性声音，那个和她说晚安的声音，是……哥谭？她是个无神论者但这一刻她想不到还有谁会愿意祝福她。
扎塔娜自顾自的又仔细检查了一下，脸上也染上了一层焦急，“她的灵魂已经千疮百孔在崩坏的边缘，幸好你们带她来正联，不然要出大问题，我们必须立刻着手治疗。”
克拉克微微点头，看了一眼布鲁斯，走向了外面，即便是已经毋庸置疑，但他还是要和外面的同伴知会一声，毕竟这不是他一个人的联盟。
布鲁斯指尖敲击声不停，治疗液换了一波又一波，终于稳定在淡淡的健康色调。偶尔的对视两双异常相似的眼睛传递着令人难以理解的交流，布鲁茜最终选择倔强的移开目光，她在这个宇宙唯一能理解自己的人，坚定不移的选择站在自己的搭档身边。
该死的基佬，布鲁茜在心里开骂，她根本不在意自己的身体，只要还活着，她就会战斗到最后，但她无法否认坠落的那一刻，她的内心是带着解脱的爽快，死亡是她唯一停止为理想而战的借口，她未曾料到自己有过如此恶劣的想法。
直到克拉克再次回来，她先一步开口，“够了，我讨厌麻烦，送我回哥谭。”
“不行。”克拉克强硬的拒绝，“经过联盟商议，我们将动用一切可行资源救治你的创伤，你是超级英雄，不该就这样死去，也许你的到来也正是为此，所以很不幸的通知你，就算你拒绝我们也会强制执行。”
“我……不。”布鲁茜咬着牙。
“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我要让你对我改观！”克拉克因为生气而显得异常鲜明的婴儿蓝眼睛直直的盯着她，气呼呼的说，“我不是伪善者，我是真的想帮你，或许我们以前关系是不好（虽然我明明什么都没做就被你打飞了两次，还因此欠了布鲁斯好多钱），但我希望你给我个机会，请相信我是个值得你深交的好朋友。”
布鲁茜直接别过脸，她并不想看到那双蓝过头的眼睛，就好像下一秒红色便会占据他的眼眶。
“这与你并不冲突，”布鲁斯见状走到治疗仓边低头看着布鲁茜，“你该明白，这是一次很好的机会，至少你会得到更多关于这个世界的数据，这不亏。”被布鲁茜更高端的隐藏科技蒙蔽，并和他的家族进行了一场追逐游戏，布鲁斯知道造成目前这个局面有自己的‘贡献’。这令他心情直线下滑，布鲁茜比他更善于欺骗关心自己的人。
半晌布鲁茜摆正脑袋，直接选择闭目养神。
克拉克眼睛一亮，蝙蝠式的傲娇，一般不抗拒就代表着默认，他立刻高兴起来，其实蝙蝠侠还是蛮好懂的！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 1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