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 1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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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茜并没有迪克预想中的震惊或是激动，她的神色反而更加冰冷，实质性的寒意让迪克的肌肤感到刺痛。
“小丑派你来的？我不能让你带着我的秘密离开。”
迪克眨着眼睛，并没有出手反击，他躲避着语气更软了，“你可以用任何能让你相信的测试来验证我的身份，我是从另一宇宙来的，我是未来的迪克，我想和你聊一聊，请你给我点时间。”
布鲁茜的动作顿了下，随后用行动表达了自己的拒绝，她冲了过来，带着致命力量的拳头挥向迪克的胸口。
迪克再次翻躲，那双晕出水光的蓝色眼睛满是恳求，“请你给我一次机会，布鲁茜，我知道发生了什么，我不怪你，我愿意成为你的罗宾，从未有过后悔。”
“闭嘴！”她愤怒的低吼，抬手将小臂甲上的爪刃扫了过去，带出一丝鲜血。
迪克捂住手臂声音依旧不停，即便受伤他的眼里也满是哀伤，“你收养我的时候说过我会是你的救赎，但我一直也想告诉你，对我来说也是一样。”
“你也是我的救赎，我虽然失去了亲生父母，但在我心底一直认为你和他们没有任何区别，我永远记得你陪我看《生活真美好》的圣诞夜，记得你在我第一次生病时寸步不离手足无措的照顾。”
“所以求你了，不要为我的离去伤害自己的身体。”迪克的声音染上哭腔，布鲁茜眼底的怒火也无法遮蔽那无尽的死寂，罗宾的离去宛如一把尖刀插进她的心口，挖走她的救赎，只留下一片血淋淋的空洞。
布鲁茜依旧是面无表情，在射出蝙蝠绳索将他捆起来后，拖着他去了化验台，她将沾染的血液进行了DNA化验，然后又扒开他的眼睛做了虹膜对比。
随后她冷着脸坐在椅子上看着被绑着结结实实的迪克，扬扬下巴，“你们的制服不一样。”
迪克这才意识到自己穿的是夜翼的制服，他尴尬的笑了笑，“那个，我长大了，叛逆期，去布鲁德海文做了义警，现在的代号是夜翼。”
布鲁茜抿着唇，按下主机上一个按键，瞬间蝙蝠洞响起了刺耳的音波，声音震醒了沉睡的蝙蝠，躲在洞顶的两个人被迫落在了地上。
布鲁茜似乎是预料到了并没有多意外，“说说是来做什么的。”
“我们是来……”克拉克刚准备说话就被布鲁斯抢先了。
“我们需要你的帮助，迪克需要你的眼泪治疗身上的诅咒。”说谎不打草稿的布鲁斯张口就来。
布鲁茜冷哼一声，“我看起来像傻子？”
“我们没有选择，女性，所爱之人，迪克没有成家也没有女朋友，所以我们只能跨宇宙找到你。”布鲁斯摘下头套，“你知道我是谁，也知道我们对他的感情。”
“你带着他，我无法相信你。”布鲁茜指向克拉克，“一个前天才威胁我不停止义警活动就让我再也没法行动的外星人。”
“不，我不是他。”克拉克连忙解释，“我和他是搭档，我们是朋友，也许你们有些误会……呃，好吧，我可以提供一些帮助，让你打败这里的超人。”
“成交。”布鲁茜点头。
蝙蝠侠或许不相信他们说的任何话，但对她来说只要利益足够大就能接受，大都会的外星人对她来说刚好是一个迫在眉睫的麻烦。
布鲁茜看着他们三人冷漠的交代着，“待在蝙蝠洞别乱跑，我必须要去葬礼现场，不要给我添乱。”
“……好”迪克看着她瞬间有些委屈。
三人在蝙蝠洞里等待着，布鲁斯试探性的开始操控蝙蝠电脑，他看了下主机存储的资料，大多和他的一样只是其中她18岁刚出道的时候和贝恩战斗因为经验不足被折断了脊椎，打了钢钉休息了半年，就再次作为蝙蝠侠守护哥谭。
她的伤原来是这么来的……布鲁斯沉默，他所面对的贝恩有着明显的弱点药剂传输管，只要切断就很容易战胜，而这里的贝恩是刺客联盟训练出来的超级杀手，靠注射药物获得了巨大的力量。
布鲁茜习惯将一切都隐藏在心底，身为哥谭宝贝，哥谭有着大把的人期待着她的临幸妄图成为韦恩集团的继承者，作为蝙蝠侠亦有着无数反派等着她精神崩溃堕入黑暗，更何况作为一位女性，她要防备的远比他更多。
小男孩入殓时天空阴沉昏暗，但一直没有下雨，听完牧师的祷告，布鲁茜走过去捧起第一把土，她站在墓碑旁边直到阿尔弗雷德的提醒，才松开手掌，泥土从她的掌心滑落，在棺盖上溅起一丝涟漪，按理说她应该会哭，但经历了那么多，她的泪水早就在很小的时候，在那个稚子的悲鸣中消失殆尽了。
她回到了蝙蝠洞看见在主机前端坐的三个人，她看了眼电脑，又看向另一个蝙蝠侠，“有什么不同。”
“没有，轨迹是一样的，除了罗宾的情况。”布鲁斯回答的很快。
“是么，那挺好，至少在你的宇宙他还活着。”她走过去脸色有些疲惫，“对了，还有一件事，你怎么知道我叫布鲁茜，而不是布鲁娜或者是布鲁妮？”
布鲁斯面不改色的解释，“母亲说过如果是女孩就会起布鲁茜的名字。”
“母亲啊……”她叹口气，“你们应该去更早的时候，我已经很久没有流泪了。”
“那个时候，你还不认识迪克。”布鲁斯接话，他知道她想说什么。
布鲁茜沉默了，她摸着自己的脸有些迷茫，半晌开口询问道，“用洋葱可以？”
蝙蝠洞里三个大男人面面相觑，他们有些心疼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给我点时间，布鲁茜。”迪克走了过去蹲在她的身边，“或许你可以先吃点东西睡一觉，我们还有些时间。”
布鲁茜摇头，“交易是交易，你们并没有获得我的信任。”
“请你……休息。”迪克蓝色的眼底又泛起润润的湿意，他抬着头看着布鲁茜满脸都是祈求，她太憔悴了，肉眼可见的疲惫充斥着她的周身，他试探性的握住她的手，触感冰冷指骨分明。
布鲁茜看着他眼神游离，她像是透过他在看另一个人，他们的身影似乎在重合，布鲁茜闭上眼睛遮住微颤动的瞳孔，随即自嘲的笑道，“如果你真是敌人，或许会有杀死我的机会。”
“不，我不是。”迪克摇头，“今晚我会陪着你，如果你愿意。”
“你今晚休息，我和超人会维持哥谭的治安。”布鲁斯走了过来，“我们的哥谭是一样的。”
“你可以，他不行，超人太明显了，会引起另一个的注意，短时间我还不能和他起冲突。”布鲁茜对着克拉克开口，“你必须待在蝙蝠洞，我在外面注入了铅金属，他不会知道你的存在。晚上我会给你一台电脑，希望你会打字。”
“我会，我当然会！”克拉克连忙回答，“我是记者，怎么可能不会打字。”
布鲁茜盯着他看了好一会，露出看傻子的眼神，“OK，你是记者，不错的情报。”
自爆职业的克拉克：“……”
他微微吐出一口气，思考了一下，“那我可以写一些关于我自己的事情吗？我希望你们可以多一点了解彼此。”
“不用，我不需要多余的关系，也许你们是最佳搭档，但对我来说过于亲近的异性关系是麻烦，你不会真的认为男女之间有纯粹长久的友谊？”布鲁茜从不相信这一点，当然这和她生活的环境也是有些关系的。
克拉克耸耸肩不置可否。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 1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