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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突发状况 ...

  •   贺朗文的办公室位于写字楼的高层,落地窗外是鳞次栉比的城市天际线,窗内却是一片沉稳的静谧。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咖啡香和纸张特有的油墨味,贺朗文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专注地审阅着文件。他穿着剪裁合体的西装,袖口挽起,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小臂,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镜片后的眼神锐利而专注,透着常年身居高位的从容与果决。

      “叩叩叩——”清脆的敲门声打破了室内的宁静。

      “进。”贺朗文头也没抬,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门被推开,叶忆走了进来。她穿着干练的职业套装,妆容精致,手里抱着一叠待签的文件。“贺总,这是您今天需要签署的文件。”她将文件轻轻放在贺朗文手边,动作麻利而专业。

      贺朗文点点头,拿起笔,开始逐份签字。他的签名龙飞凤舞,却又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力量感,每一笔都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叶忆安静地站在一旁,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办公桌一角那个空置的位置——那里曾经偶尔会放着一杯温热的牛奶,或者一本看起来有些青涩的医学专业书,那是属于沈宴清的痕迹。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文件渐渐减少。当贺朗文拿起最后一份文件,笔尖即将落下时,叶忆终于忍不住开口了,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贺总,有件事……我有点好奇。”

      贺朗文笔下一顿,抬眸看向她,镜片后的目光平静无波:“什么事?”

      “就是……沈宴清,”叶仪斟酌着措辞,“我好像有两个月没看见他了,你不仅没带他来公司,我甚至都没见过你联系他,他最近……很忙吗?”

      贺朗文握着笔的手指微微收紧,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叶忆会突然提起这个名字,他顿了顿,才缓缓开口,声音比刚才低沉了几分:“嗯,他在参加一个很重要的课题组,不想打扰他。”

      “呵,”叶仪发出一声轻嗤,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无语,“不想打扰?贺朗文,你这借口找得也太蹩脚了吧?”

      她直接称呼了他的名字,显然是有些生气了,“你喜欢人家,这一点全公司上下估计就你自己觉得隐藏得很好,喜欢又不表白,就算是想追人,那也得有追人的样子吧?你看看你,这叫什么?消极怠工?拖拖拉拉,不像个样子!”

      她越说越激动,往前迈了一小步:“你在商场上是什么样子?杀伐果断,雷厉风行,多少大风大浪都面不改色,怎么一到追人这件事上,就变得这么费劲,这么瞻前顾后?我告诉你,沈宴清那么好的孩子,长得帅,性格好,专业能力又强,多少人盯着呢!你再这么‘不打扰’下去,小心他被别人拐跑了!”

      贺朗文握着笔的手停在半空,眉头微蹙,没有反驳,只是沉默地听着。

      叶忆见他这副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我可没吓唬你!就拿15号那天来说,我替你去学校参加他们课题组的中期交流会,你猜我看到了什么?”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吊足了胃口,才继续说道,“我亲眼看见有个男生,捧着一大束玫瑰花,在教学楼楼下跟沈宴清表白!场面还挺轰动的!”

      “什么?”贺朗文终于有了反应,猛地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慌乱。

      “什么什么?”叶忆挑眉,“我告诉你,这还只是我看到的,你没看到的指不定还有多少呢!”

      贺朗文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想让自己冷静下来,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语气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辩解:“不会的……这个月底,他们课题组就结束了,到时候他会来公司实习,我感觉……现在不要这么急吧,我怕……吓着他。”

      他说“吓着他”三个字的时候,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小心翼翼。

      “行!行!我看你到时候怎么追!”叶忆咬牙切齿地说道,指着贺朗文,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到时候人要是真被别人追走了,你可别后悔!”说完,她转身就准备离开,不想再跟这个“不开窍”的老板多费口舌。

      然而,她刚走到门口,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转过身,看着贺朗文,眼神复杂:“哦,对了,还有件事忘了告诉你。”

      贺朗文抬眸看她。

      “就是15号那天,我不是去参加交流会嘛,刚好那天……是沈宴清的生日。”叶仪语气平淡地说道,“就顺便买了个小礼物送给他。”

      贺朗文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静静地听着。

      叶忆继续说:“不过呢,我跟他说是你买的,让我转交的。”

      “生日?”贺朗文猛地皱起了眉头,眼神里充满了困惑和一丝……懊恼?“他生日?我怎么不知道这回事?”

      叶忆这下是彻底无语了,她捂着额头,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声音里充满了挫败感:“课题组送来的资料,你是一眼都不看嘛?!别人的不看就算了,为什么沈宴清的你也不看?!他的个人资料里写得清清楚楚,出生日期!”

      她几乎是吼出来的,“幸亏我聪明,灵机一动说是你送的!贺朗文,我可就帮你到这了,剩下的,你自己看着办吧!”

      说完,叶忆不再停留,踩着高跟鞋,“噔噔噔”地走出了办公室,走到门口时,还不忘回头丢下一句:“追人都不会,真不知道你这三十多年是怎么长这么大的!”

      办公室的门被“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叶仪的抱怨,也将一室的寂静重新还给了贺朗文。

      他怔怔地坐在椅子上,手里还握着那支没有签完字的笔,叶仪的话像一颗颗石子,在他平静的心湖里激起了层层涟漪。

      “生日……我怎么会不知道……”他喃喃自语,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他确实没仔细看过沈宴清的资料,每次拿到课题组的材料,他都只关注与项目相关的专业内容,对于那些附带的个人信息,总是习惯性地忽略。他以为自己对沈宴清已经足够关注了,却连他的生日都不知道……

      “怕吓着他……”他又想起自己刚才说的话,嘴角泛起一丝苦涩的自嘲,他到底在怕什么?怕被拒绝?还是怕破坏了现在这种微妙的平衡?

      商场上的运筹帷幄,在面对沈宴清那双清澈干净的眼睛时,似乎都失去了作用,他第一次对自己产生了怀疑,叶忆说得对吗?他真的……会失去他吗?贺朗文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陷入了深深的思考。

      与此同时,在京城大学医学院的实验楼报告厅内,气氛却紧张得如同凝固了一般,沈宴清所在的小组,正在参加“京城医院联合培养计划”课题组的复赛。

      报告厅内座无虚席,评委席上坐着几位业内知名的专家教授,其中就有他们的指导老师顾教授,这次的课题组竞争异常激烈,从最初的十人,一路淘汰,到初赛时已经只剩下十个人,又淘汰了两个,如今复赛场上,只剩下八个人。他们小组四人——沈宴清、江安、闻煜、梁奇,另一组也是四人,实力同样强劲。

      而复赛的规则更为残酷,评委会将从这两组八个人中再次淘汰两人,最终剩下的六个人进入决赛,而决赛之后,只有综合评定最高的四个人,才能获得进入京城医院实习的宝贵名额,这对于每一个渴望在医学领域有所建树的学生来说,都是梦寐以求的机会。

      因此,此刻的报告厅内,空气仿佛都被紧张的情绪填满了。连平时最爱嬉皮笑脸、没个正形的江安,今天都显得格外沉稳。他穿着干净的白衬衫,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正低头看着自己面前的发言稿,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按照抽签顺序,江安是他们小组第一个发言的,他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麦克风,抬起头,脸上努力挤出一个镇定的微笑,正准备开口。

      突然,他的脸色猛地一变,原本略带紧张的笑容瞬间凝固,额头和鼻尖迅速渗出细密的冷汗。

      他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小腹,身体微微蜷缩起来,一股钻心的疼痛毫无预兆地袭来,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狠狠拧着他的内脏,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嘶……”江安倒吸一口凉气,额头上的冷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多,很快就连成一片,顺着脸颊滑落。

      坐在他旁边的闻煜最先发现了他的不对劲,闻煜是个心思比较细腻的人,而且和江安是多年的发小兼竞争对手,对他的状态变化极为敏感,他看到江安脸色惨白,冷汗直流,身体还在微微发抖,立刻压低声音,紧张地问道:“江安?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江安疼得几乎说不出话,他咬着牙,强撑着摆了摆手,声音因为疼痛而有些颤抖,但还是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没……没事……老毛病了,可能是……吃坏肚子了。”他深吸一口气,试图缓解疼痛,“等……等我汇报完……就去医院……你们放心。”

      闻煜眉头紧锁,显然不相信他的话。江安虽然平时爱开玩笑,但在这种关键比赛上,绝不会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他看着江安额头上不断冒出的冷汗,以及紧咬着下唇的样子,就知道那绝不是普通的“吃坏肚子”。

      坐在对面的沈宴清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他看到闻煜一直皱着眉头,脸色凝重地看着江安,而江安则低着头,身体微微颤抖,便轻轻碰了碰闻煜的胳膊,用眼神询问:怎么了?

      闻煜转过头,对着沈宴清,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一五一十地将江安的情况小声说了一遍,语气里充满了担忧。

      沈宴清听完,脸色也沉了下来。他看向江安,只见他双手紧紧捂着肚子,指节都泛白了,嘴唇也有些干裂。沈宴清和闻煜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焦虑。他们偷偷商量着,看能不能等江安汇报完这部分内容,就立刻找个借口,让学校的校医或者直接叫救护车送他去医院。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变得格外漫长。每一秒,对江安来说都是煎熬。他强忍着剧痛,努力集中精神,开始了他的汇报。他的声音有些发颤,但逻辑依然清晰,内容也准备得相当充分。只是,细心的人还是能听出他语气中的吃力。

      沈宴清和闻煜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一边紧张地听着他的汇报,一边密切关注着他的状况,随时准备冲上去。

      终于,江安汇报完毕,说了一声“谢谢各位老师”,几乎是立刻就瘫软在了椅子上,后背的衬衫已经被冷汗完全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单薄的轮廓。

      “江安,你怎么样?”沈宴清立刻起身,快步走到他身边,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焦急地问道,“不行,我们现在就带你去医院!”

      “不……不行,”江安虚弱地摆了摆手,声音细若蚊蚋,“等……等比赛结束……我……我要知道结果……”他喘着气,眼神却异常坚定,“就让我……再坚持一下……”

      沈宴清和闻煜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

      他们太了解江安的脾气了,一旦决定的事情,十头牛都拉不回来。他对这次比赛的重视程度,远超他们的想象。

      “那你要是实在坚持不下去,一定要跟我们说,听到没有?”沈宴清只能退而求其次,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

      江安虚弱地点了点头,靠在椅子上,闭上眼睛,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

      接下来是另一组的汇报,然后是梁奇。梁奇是他们小组最后一个汇报的。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脸上带着一丝志在必得的笑容。在走向发言台之前,他突然转过头,斜着对沈宴清和闻煜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沈宴清和闻煜都觉得有些奇怪,但也没多想,只以为他是太紧张了。

      然而,当梁奇开口发言时,沈宴清和闻煜的脸色同时变了。梁奇并没有按照他们事先商定好的、关于基础理论研究与案例分析的内容进行汇报,而是话锋一转,直接开始大谈特谈临床实验方案和预期效果!

      沈宴清的心猛地一沉。他太清楚了,课题组的最终决赛环节,才会涉及到临床实验的设计与答辩。复赛阶段,重点考察的是理论知识的掌握和研究思路的清晰度。梁奇这么做,是想干什么?为什么这么急于表现自己?

      顾教授在评委席上也皱起了眉头,他之前就跟学生们强调过无数次,临床不是儿戏,没有足够的理论积累和实践经验,仅凭书本上的知识就夸夸其谈,是大忌!一个合格的医生,绝不能不考虑实际情况和可能发生的突发状况,而直接照搬书本理论来做判断,那是会出人命的!

      当梁奇唾沫横飞地讲着他那些“纸上谈兵”的临床设想时,连平时一向和蔼可亲、对学生极为宽容的顾教授,眉头都拧成了一个疙瘩,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

      好在,梁奇可能也是有些心虚,或者是准备不足,只是稍微提了一下临床的概念,并没有深入展开,大部分内容还是回到了原定的轨道上。

      饶是如此,顾教授在点评环节,还是特意点了他一下:“梁奇同学,你的理论基础很扎实,思路也比较活跃,但是,有一点我必须提醒你,临床医学是严谨的,容不得半点投机取巧和想当然。决赛的时候,如果涉及到临床部分,希望你能拿出更成熟、更负责任的方案,切忌空谈。”

      梁奇站在台上,脸上闪过一丝不快,甚至可以说是不屑,他对着顾教授不情不愿地说了声“知道了,谢谢顾教授”,眼神里却充满了不以为然,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嗤之以鼻。仿佛觉得顾教授的话是小题大做,是在打压他的“创新思维”。

      沈宴清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眉头皱得更紧了,他隐隐觉得,梁奇的心态似乎有些问题。

      所有小组的汇报终于全部结束,评委们开始进行最后的讨论和打分。

      报告厅内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最终的结果。江安靠在椅子上,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却紧紧盯着评委席。

      就在这时,“江安!江安!你怎么了?!快醒醒!”一声急促的惊呼突然从角落传来,打破了紧张的寂静。

      是闻煜!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江安猛地从椅子上滑了下去,倒在地上,双目紧闭,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发紫,已经失去了意识!

      “快!快打120!”闻煜一边焦急地呼喊着,一边试图将江安抱起来,双手都在微微颤抖。

      “让我来看看!”评委席上的顾教授也立刻反应过来,快步走下讲台,来到江安身边,蹲下身,迅速检查了一下他的脉搏和呼吸,又按压了一下他的腹部,脸色凝重地说道,“初步判断是急性阑尾炎,而且很可能已经化脓了!我先给他做些简单的处理,稳住病情,等救护车来了,立刻送去医院手术!”

      顾教授毕竟是经验丰富的医生,临危不乱,迅速指挥着现场的学生找来急救箱,进行了简单的应急处理。

      沈宴清跪在地上,紧紧握着江安冰冷的手,看着他毫无血色的脸,心急如焚。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在火上煎熬。

      “怎么样了?救护车怎么还没来?!”沈宴清猛地抬起头,对着正在打电话的闻煜大喊,声音因为焦急而有些嘶哑,“已经过去十分钟了!”

      闻煜挂了电话,脸色铁青:“救护车堵在路上了!前面发生了连环车祸,整个路段都堵死了!根本过不来!”

      “什么?!”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让现场所有人的心都沉到了谷底。

      “这可怎么办啊?江安他……”有女生急得哭了起来。

      “是啊,急性阑尾炎耽误不得,会出人命的!”

      现场顿时乱成一团,议论声、哭泣声、焦急的呼喊声交织在一起。顾教授虽然还在努力维持秩序,但眉头也皱得死紧,显然情况不容乐观。

      就在所有人都束手无策,陷入绝望的时候,一个身影突然出现在了报告厅门口。

      那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身姿挺拔,气质沉稳。他快步走进会场,目光锐利地扫过混乱的现场,当看到倒在地上的江安和正在施救的顾教授时,脚步立刻加快。

      “顾教授,怎么回事?”一个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让人莫名安心的力量。

      众人循声望去,都愣住了。

      竟然是贺朗文!他怎么会在这里?

      顾教授看到贺朗文,也愣了一下,随即像是看到了救星,连忙说道:“朗文?你来得正好!我的学生,急性阑尾炎,可能已经穿孔了,救护车被堵在路上,过不来!”

      贺朗文眉头一皱,迅速扫视了一下现场的环境,眼神最后定格在报告厅一侧停放的一辆黑色商务车上。

      “用我的车!”贺朗文当机立断,声音沉稳有力,“现在立刻送他去医院,时间紧迫,不能再等了!”

      顾教授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感激与释然,他迅速指挥着几个学生小心地将江安抬到贺朗文的车上。沈宴清也毫不犹豫地跟了上去,他紧紧握着江安的手,仿佛这样就能给他传递一些力量。

      “我也会开车,我来跟你们一起!”闻煜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急切地说道。

      贺朗文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用眼神示意司机赶紧开车。

      车子如离弦之箭般驶出,向着最近的医院疾驰而去。

      车内,气氛紧张得让人窒息,江安依旧昏迷不醒,脸色苍白得吓人,沈宴清和闻煜坐在他两侧,不时查看他的状况,而贺朗文则坐在副驾驶上,通过电话迅速联系着医院,让他们做好接收急诊病人的准备。

      “坚持住,江安,我们马上就到医院了!”沈宴清低声在江安耳边说道,虽然知道他可能听不见,但还是希望能给他一些鼓励。

      终于,车子抵达了医院。早已准备好的医护人员迅速将江安推进了急诊室。沈宴清、闻煜和贺朗文站在急诊室外,焦急地等待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急诊室的门终于打开,医生走了出来。

      “医生,他怎么样了?”闻煜第一个冲上去,急切地问道。

      医生摘下口罩,露出了一丝疲惫但欣慰的笑容:“手术很成功,阑尾已经切除,没有造成更严重的感染。”

      听到这个消息,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沈宴清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疲惫涌上心头,但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放松的时候。

      他看向贺朗文,眼中充满了感激:“学长,谢谢你,如果不是你及时出现,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贺朗文摆了摆手,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不用客气,救人要紧,而且,我也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事情。”

      这时,闻煜也走了过来,他拍了拍沈宴清的肩膀:“好了,现在江安没事了,你也别太担心了,我们先去给他办些住院手续吧。”

      沈宴清点了点头,跟着闻煜一起去了。而贺朗文则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中涌起了一股莫名的情绪。

      他想起自己之前在办公室里的迷茫和自嘲,现在看来,那些都显得那么微不足道,在生命面前,一切都是那么渺小和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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