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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难忘的打工岁月 拼搏的日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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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工的日子很苦很累,2001年的坂田还有很多的工厂,成片的住宅楼还是一片荒地、养猪场、印刷厂,拿着500块一个月的工资,比留任学校当教官的300块钱多了很多,攒了几个月的工资买了第一部BB机,新奇的事物总是让人开心,与东北农村的家人联系也更多,虽然家庭给的温暖并不多,人总是会对父母亲情更加渴望。每次长途电话里诉讼着对家的思念,久久不愿意放下,母亲没有一点怜惜,自顾个的扯着家长里短,诸如谁家的孩子找了个有钱婆家,谁家的孩子给父母买车买房,谁家的孩子给弟弟多少帮助,谁家的孩子傍了个大款赚了很多钱。。。就是不提不问向楠过得好不好。有失落有悲伤,收音机里胡小梅《夜空不寂寞》就成了最好的朋友,夜空中飘荡着那个熟悉的声音,温暖着无数打工人。深圳是一个大都市,对于年轻人机会很多,只要肯干肯吃苦。日复一日的工作,一成不变的收入,向楠萌生了辞职出去闯一闯的决心,很快办理了辞职。也求助母亲能不能回到家乡,母亲只说:你回到家乡脸都丢尽了,再也没有提过回家。
辞职后租了个很小的房子,没有床没有厨具,简单买了个烧水壶和热得快勇于洗澡,吃饭就包子,开始了寻找工作的漫长等待。找工作的过程不是很顺利,学历卡的很死,处处碰壁,在一次人才市场招聘会上遇见了改变向楠一生,离婚10年还阴魂不散折磨她的一个人—晏浩。晏浩本名晏红军,1970年(年龄造假后改成1973年)出生在洞庭湖边一个山沟沟里,高中学历,做过很多工作,认识的时候是平安的保险经纪人,招聘新的员工,西藏革履,温文儒雅,实际都是伪装。没有想过投递保险,涉世不深的被大10岁,实际大13岁的保险业务员忽悠,就这样认识。原生家庭的不幸,父母的重男轻女,父母肢体冲突,酒后弄事,让向楠一次次的受到伤害,心理敏感又脆弱,急于脱离原生家庭,在甜言蜜语下,走进了另一个深渊。
33岁,做了很多年保险的晏浩,是一个穷光蛋附加赌博,还是一个妈宝男,哥宝男。挂在嘴上的是老婆如衣服,兄弟才是真兄弟。宁愿换老婆也不会得罪兄弟。鬼使神差的在一起,向楠也如愿找到一份销售的工作,距离渣男的工作地点很近,每天早出晚归忙碌着工作,对方却赌博彻夜不归,问就是陪客户!有时候房租都交不起,房东敲门假装不在,为什么选择和他在一起?就因为他不抽烟不喝酒,不会醉酒后打人,传统的从一而终的思想害死了人,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发毒誓会改,从来都没有改过。结婚的时候白手起家,婚房借他弟弟老家的,一个新的床单都没有,他的妈妈还一直说岳阳没有这个传统,不给彩礼,都是女方陪嫁。
婚后两年一直没要小孩,相安无事的几年,赌博或许是不知道,或许是没有夜不归宿没发现,真正的过日子了。弟弟不学无术,被送去部队锤炼,按时发津贴的人,还要家里寄钱,也不清楚用途在哪?后来发现交了一个驻地的女朋友,像填无底洞一样的,多少钱都不够,后来分手了。吃不了部队的苦,害怕传言的打TW,几次要逃回家,好不容易退伍了,母亲商量都没有直接送到深圳来,住进了向楠不大的家 。晏浩哥哥罗湖局工作,安排去了口岸一个香港人聚集小区工作,03年2000块的收入不少了,还是不够用,绑架姐姐姐夫要钱,绑架父母要钱,10块钱一小时的网咖,食堂不吃要外卖,苦不堪言,一次要500块钱买皮衣,深圳平均夏天,神经错乱才想穿这个吧!没有如愿,电话回东北告状,父亲一顿东北骂;手机欠费要求姐夫充值,没如愿,父亲又是一顿骂。土匪不过如此吧!谁也没有义务照顾巨婴。恶梦还没有结束,网恋了!对方叫杨晶黑龙江XX警官学院毕业的,宁古塔所在城市人,回族,长得一副尖酸样,特别特别丑,丑到极致!非要深圳奔现,住处都安排好了,住在姐姐的单方上下铺的上铺!怎么想的,不知道,姐姐拒绝后,那个女孩生气了,阳光湾畔的十字路口当众下跪让姐姐道歉!没能如愿回到宿舍耍酒疯,被抓去派出所还骂警察,一大早去捞人,没拘留,回来后直接辞职回东北了,又是一顿责骂等着。
姨夫早逝,姨妈和儿子相依为命,某一天母亲电话通知,表弟在广州做厨师辞职了,要来深圳,已经在路上了,准备去接一下。表弟200来斤,嗜酒如命,大口喝酒大口吃肉,多数时候没脸没皮,又挤进了小房子睡上铺,多日不找工作,天天上网聊天,本来日子就难,还要照顾巨婴实在是不方便,姐夫婉言沟通了下,给了点钱才送走了这尊佛。
母亲肾结石发病,父亲又像往常一样拎包跑了,被舅舅们接回去,也解决不了病痛,向楠夫妇决定带母亲南方治病,还没有安顿好一切,父亲擅自卖了唯一的小房子也跟来了深圳,美其名曰南方打工容易赚钱,但面试都要人全程陪同,没多久就放弃了求职,不到50的年纪就打起了养老的算盘,不光要求女儿女婿养老,还要继续供养东北不学无术的儿子及女友!母亲提出换工,他们帮忙照顾孩子(当时还没有孩子),然后姐姐姐夫帮弟弟娶妻生子,荒谬绝伦的妙计,随着弟弟的狮子大开口,没办法填无底洞,父母怨恨着回到东北,没有住处,在城市租房子打工,赚的钱永远无法满足弟弟的需求,活得很累,却乐此不疲。
平静的生活没有多久,08年随着小孩的降生,矛盾加剧!明确他的母亲晕车没有办法过来照顾月子,请向楠的母亲照顾。向楠母亲的到来,新的问题又出现了,夹板气让孕妇一个人承受。预产期前一个月母亲来了,带来了土特产,婴儿衣服被子,也带来了钱的需求。预产期临近,没有足够的钱,向楠退掉社保卡里的钱,怕费用不够(事后知道生育险保险,会有更多保障,后悔已晚)。某一天母亲接到东北的电话,弟弟向母亲索要房租,一个农村妇女没有工作收入,哪来的钱?意图很明显剑指姐姐一家,东北房租一般按季度/半年/全年支付,一笔钱很大的开支,这个时候确实负担不起,所有不断的催促母亲,逼迫母亲,母亲变得焦躁,每天都在外面待着不回来,回来也不说话。没过多久父亲电话来了,骂向楠畜牲,看着弟弟居无定所见死不救,骂向楠丈夫猪狗不如,这样的人还给他生孩子,责令马上去医院打掉,完全不顾8个月的身孕!因为刺激提前入院了,妇产医院床位紧张,只能临时住走廊,宫口迟迟不开,到了进产房的指标数据时已经疼了20多个小时了,没有手机,一个人在待产床上疼的咬自己手,也不敢提出破腹产要求,没有太多钱,坚持顺产。有过去几个小时,医生建议顺改剖,否则有生命危险,这样向楠被推去手术室,不知道等待的是什么?
手术室外母亲和丈夫也没有关心里面的孕妇,一个想着儿子的房租,一个呼呼大睡,互相看不顺眼,矛盾加剧!一个小时的手术,孩子因为产程过长,出现了窒息和吸入羊水直接进了ICU,到病房后虚弱的不成样子。丈夫病房和ICU两边跑,没有多余的人可以分担,还要兼顾产妇和母亲的吃饭,同病房的家属年龄大,年龄小都回家煮汤煮饭,只有向楠在病床上喝着医院的不冷不热的白米粥坚持着,晚上为了省租陪护床的费用,让母亲打地铺休息(专业登山用品,防潮垫睡袋,夏季高温,病房有空调),丈夫责蜷缩在椅子上休息,小孩ICU有护士照看。母亲在病房不满大吵大闹起来,与护士病友家属倾诉女婿的不孝顺,ICU的费用是跑着的,一天费用不低,压力可想而知。住院的时间,也不照顾,甚至摔脸色给产妇,两个人当面吵来吵去,产妇的压力更大了,担心孩子,又面临母亲和丈夫的矛盾无法调和。为了看孩子,第一天就拔掉了尿管下地康复锻炼,护士站的实习小护士很喜欢向楠,所以给予很多照顾,换产褥垫帮忙擦身,经常跑过来聊天。终于可以见宝宝了,虚弱的坐着轮椅隔窗看着可怜的宝宝,难过的流泪,顾不上月子禁忌。产妇提前出院,孩子转普通病房,不久接回家照顾,父亲弟弟一个电话慰问都没有,还在追要房租。月子里情绪低落,不断为了钱争吵,出现了产后抑郁,不得不求助东北的姥姥,劝母亲回去,不然月子没出,就要家破人亡了,孩子身体还不好。不知道房费怎么解决的?已经不重要了。
日子过得艰辛,小孩大了很多,母亲又来了,期间还是吵架,吵到派出所,晏浩也破罐子破摔,重拾赌博,彻夜不归,工作也不顾了,生活费一天20,扬言不离婚拖死向楠,刚刚生产后不能马上工作,绝望的无路可走,卖掉了母亲的项链作为路费(母亲的项链是向楠结婚前自己工资买的,因为母亲天天念叨谁家的孩子没戒指手镯)。就这样带着几个月大的孩子回到了东北。
回到东北临近过年了,身无分文的时候,舅妈派表妹送来1000块钱,解了燃眉之急,年后没恢复身体的情况下开始了工作,要养孩子养家,父母均不工作,弟弟和女朋友不工作,好巧不巧,宁古塔女妖已经生活在这个家里了,每天的工作就是养狗吃饭。孩子小只能母亲照顾着。从一个坑掉进另一个坑。
家里有一台电视机,放在母亲房间,陪伴着家人很多年了,突然弟弟被教唆搬去他的房间,小孩想看动画片,不得不去狗窝里,几只狗和人混居,气味难闻,孩子哮喘体质,狗毛容易诱发,向楠是反对去那个房间的,母亲会悄悄的带过去,年29孩子从床上掉下来,隔壁摔骨折了,马上要过年了,去了儿童医院押金5000并住院,根本治不起!联系了一个远房亲戚,建议去骨伤科医院,花了200块钱就回家了,也不需要住院。
过年没有很丰盛,哺乳期需要营养,买最便宜的猪大骨煲汤,父亲盯着骨头,向楠治好把骨头给了父亲,父亲却转头给了弟弟女朋友,亲亲热热仿佛向楠是个外人,他们才是父女。
向楠每天早出晚归的工作,回到家也是吃剩饭凉饭,但没有一句怨言,某天清晨母亲叫醒向楠要20块钱,迷迷糊糊问这么早要钱干嘛?母亲神神秘秘的说弟弟女朋友要去找工作没车费钱,当即拒绝,30多岁被母亲薅起来揍,什么难听骂什么。弟弟也走进来一拳打在印堂上,毫无防备直接地上爬不起来!很久起来头晕晕的,胳膊鼻梁已经青了,弟弟和女朋友也不知去向。撕破脸了,向楠提出搬出去居住,母亲多次带孩子跳楼威胁,不得不区服,他们索性搬出去,到市区租了一个合租房,啃老的毛病不好治,是懒癌。向楠也不问他们经济来源,继续做自己该做的事,工资收入不断提升,也算安稳。可是要背负家里一切支出,包括人情世故的红包。
向楠的收入已经才2千多到了6千多,在东北平均2千收入的情况下,是三个男人的收入。弟弟要结婚了,父母没有存款,不得不向舅舅们求助,舅舅们深知借钱不还的秉性,都来找向楠商量,用意很明显了,向楠是那个担保人,分析利弊后拒绝,被父母恶语相向骂了几天,还是借了钱回来。杨晶是一个嘴上会说会哄的女人,吹牛天花乱坠,把一家人忽悠的五迷三道的,吹嘘自己多有本事,却连正当职业都没有。一天接到母亲电话去某清真饭店,搞不清状况,到了才知道是付款的,没有任何商量,还好包里每天都有公款,数额很多的公款才平息了危机。与其说弟弟结婚是危机,那么他生孩子要了母亲半条命,同样没钱生孩子,还要绑架姐姐未遂后,又开始了到处借钱的模式。向楠狠心不管,母亲还是一如既往的填无底洞,美其名曰儿子必须管,死闭不上眼。
日子一天天的过,分居三年后前夫同样办理离婚,抚养费500,理由:哈尔滨是三四线城市,完全不考虑孩子哮喘体质。孩子7岁前一次次的跑医院,苦不堪言,一边照顾孩子一边工作赚钱。
舅舅家对母亲帮助很多,舅舅女儿十多年不联系,仿佛陌生人,随着表妹要生产,走到突然多了起来,这时候向楠带着父母孩子搬到了更好的小区,与表妹家一江之隔。多少年都渴望吃到舅舅家的一餐饭,哪怕粗茶淡饭,可惜并没有,表妹生产了,舅舅电话调动了母亲和向楠,母女俩忙前忙后,后面的几年一个电话随叫随到。帮忙照顾孩子等等。还被舅舅派去陪床舅妈住院的姐姐。
父母虚荣心很强,一批一批的接待四面八方的亲戚,原来不联系的亲戚也雨后春笋般冒出来,几个几乎常驻了,也成了某家族驻哈办事处,钱财的压力都在向楠身上。父亲工作也拿不回来收入,几年的生活沉甸甸压在向楠这里。弟弟也经常带着两张嘴来探望父母,吃空储备一周的食物才罢休,各种亲戚来,父亲偷偷打电话请回来大吃大喝,吹着牛骂着姐姐,父亲在要钱不通的情况下皮带抽,扬言派出所告状虐待老人,不顾亲情。
14年向楠终于倒下了,劳累及父母兄弟折磨,不得不送走了小孩,才7岁,自身都不能生存了,父母也没有办法赡养,退掉了房子,拿着仅有的2千追寻孩子背井离乡。
父母在弟弟家没有得到善待,父亲还能赚钱,得到了欢迎,母亲嘴碎喜欢管事,发生了冲突,弟弟老婆打了两个耳光,弟弟亲手把母亲赶出来家,带着行李无处可去,向楠也在南方流浪,也没有能力,姥姥一个个电话希望向楠接走母亲,可是怎么接?小孩都送走了,母亲活着就要被弟弟绑架榨取。孩子都管不了,自己也半死不活,还怎么管?
没过多久,母亲病了,疑似宫颈癌,父亲弟弟不管不问,姥姥联系向楠,转账看病,也不知道有多少钱看病,多少钱被截流去了别人口袋。母亲最后的日子,亲朋好友探望的钱,也成为弟弟一家生活的主要来源。20年9月母亲去世,这次弟弟没有耍无赖,积极处理丧葬,因为有利可得。朋友转原话:不仅不亏,还赚了很多钱还了他个人欠款。向楠承担了大部分费用,尽管是银行贷款,事后替母亲第二次还欠款,不惜一切代价。
弟弟墙裂要求加回微信,恢复联系,为了不伤害没了靠山摇钱树的弟弟同意了。好景不长,马上提出借用姐姐信用身份购买房产!谁的所有权?贷款谁还?逾期谁但责任?他的孩子视频听话,嘲笑姑姑住在狗笼子里!
那些曾经人来人往的亲戚,母亲去世一个个找借口都没有来。。。。
从此天涯咫尺,相见是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