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语》桃空

3、第 3 章 秋雨在便利

　　秋雨在便利店打烊后便直接回了家，她跟实习的学校打了招呼，请了天假，想要明天带奶奶去看病。
　　林放回到家手机没有收到任何消息提醒，他不禁想，是不是她手机坏掉了？毕竟已经摔烂成那样了。
　　秋雨到家的时候奶奶已经睡着了，她蹑手蹑脚的轻声收拾着，快速洗了个澡，便跑回自己的屋子里了。
　　早晨7点，秋雨的生物钟让她自然醒来，走出房间门，奶奶正在餐厅里忙碌，看到秋雨也在家里，眼神登时亮了许多。
　　“秋雨，乖孙女，什么时候回来的。”奶奶的精神状态看起来很好，白发不多，面色红润，看起来和蔼慈祥。
　　“昨天晚上，太晚了，您都睡着了。”秋雨走去奶奶身边，搀扶着她。
　　奶奶抚摸着秋雨的头发，就像她还是个小孩子一样。
　　秋雨靠在奶奶的身边，也像她小时候一样。
　　吃完饭后秋雨带着奶奶去了医院，做了常规体检，医生的答案还是建议换肺。
　　秋雨听着医生一如往常的答案，心脏沉了沉，她们在医院拿了些有缓解作用的药物，便离开了。
　　回来路上，秋雨都是沉默的，她不想要这样的结果，她多希望能把自己的肺还给奶奶，她不愿让奶奶承受那么多的痛苦。
　　无力的感觉包围着她，靠着窗，眼泪缓缓从脸庞滑落，她最近经常哭泣，好像是因为长大了，发现很多事情并不像自己曾经想的那样简单。

　　今天是周三，约好了要给林放补习，秋雨算好时间，从家里出来。大概半小时，秋雨到达荣景家园。
　　她再次走进这所豪华的别墅，心里依旧有些不自在。
　　她慢慢踱步走上二楼，她有些不想面对林放，又或者是不敢，她好像，是第一次感受到这种情绪，因为一个人的眼神，慌张到不知所措，因为一句话，羞赧到脸红。后来秋雨才知道，这种情感也许是出于面对天之骄子的自卑，又或者是一种隐秘到连自己都从未察觉的感情而导致的。
　　手有些颤抖的扶在门把手上，她犹豫了许久，终于鼓起勇气打开了房门。
　　环顾了四周，发现房间里并没有人，秋雨推开门走进去，才听到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男孩的床铺乱糟糟的，地上散落着女生的内衣。
　　浴室的水声停了下来，秋雨的呼吸也瞬间停滞，别过头，不在去看亮着昏黄灯光的浴室门，耳朵却被迫听到了那道门后传来的幽幽呻吟声，混合着男孩低沉的粗喘声，秋雨愣了片刻，才僵直着身子走出房间。
　　她轻轻的关上房门，比来时更加小心翼翼的走下楼。
　　“小秋老师来啦？”阿姨从厨房走了出来，向秋雨热情的打招呼。
　　“阿姨好，那个……”
　　“小秋老师先坐一会儿，今天少爷带女朋友回家了，让别打扰他，一会儿他会下来接你的。”阿姨说完便又去忙碌了，秋雨沉着脑袋回应了她，脑中正在构想怎么辞掉这份工作。
　　楼上传来脚步声，还有模糊不清的交谈声，秋雨回头，正看到男孩搂着女孩走下楼梯，两个人亲昵的低语，女孩言笑晏晏的同时向秋雨眨了眨眼睛，秋雨牵强的扯出一个微笑向她点了点头。
　　秋雨想起了这张熟悉的面孔，是当初坐林放骑车载着的女孩，那时候她被两个人出众的外貌惊艳了一个下午，今天同样因此而惊艳。
　　送走了女孩，林放走回客厅，秋雨此时坐立难安，她看着脚底下踩着的木质地板，客厅上方的水晶吊灯下，思索了很久，林放转身回来的时候站了起来，笔直的矗立在沙发前，局促而慌张。
　　少年看着她慌乱的举动，眼神冰冷又轻佻的游走在秋雨身上，平板的身材，腿却是又细又长。
　　“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