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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十八章 有必要动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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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卫国六公主梁祁玉正在逗弄一只白色的肥猫,一旁猫的主人八公主梁祁云正在打着哈欠,可这哈欠打到一半,梁祁云感觉到这样子很不雅观,急忙用手遮住嘴。
梁祁玉假装并未在意妹妹的动作,她将白猫抱入怀中,掂了掂重量,“我怎么感觉球球又重了。”
梁祁云没好气道:“它现在一顿就要吃一条鱼,一天三顿,你说它能不胖吗?”
梁祁玉将白猫举起来,看了看它的肉嘟嘟的肚子,“难怪球球现在这么胖?”
梁祁云嘟起嘴,“它是胖了,我都快变成穷光蛋了。”
“怎么了?”
“球球现在矫情的很,”梁祁云抱怨道,“它现在只吃鱼,其它喂什么都不吃。这宫里哪里有那么多鱼,我只好花钱请御膳房的师傅从宫外多买些鱼,父皇和我母妃给我的那些月钱我全都用来给它买鱼吃了。”
梁祁玉捋了捋猫的背,“球球变成这样还不是你平日里给娇惯的,你再这样下去,就快把它养成猪了。”
梁祁云用恨恨的眼神看着那只白猫,“我就是要把它变成一头猪,肥死它。”
梁祁玉抬眼瞟了一下妹妹身上的衣服,“你又做新衣服了?”
梁祁云站起来拉着衣服的裙摆转了个圈,“姐姐,好看吗?”
“我看你变成穷光蛋不是因为球球吧,是因为你自己才对。天天想着做新衣服,宫里的娘娘们都没有你这样天天换新衣。”
梁祁玉嘟起嘴,“人家就喜欢穿新衣服吗。”
“杨柳,你去取二百两银子,一会儿给祁云带回去。”杨柳应声而去。
“六姐,你对我真是太好了。”梁祁云说着就抱起六姐胳膊。
“离我远点,”梁祁玉努力推开妹妹,给了她一个白眼,“我跟你不熟。”
梁祁云并不在意,再次凑过去抱住梁祁玉的胳膊,“六姐,你真的打算习武啊?”
“怎么了?”
“可你是一个女孩子,学武做什么?”
“女孩子怎么了,”梁祁玉一脸的不以为然,“女孩子就不能习武吗?我那个师傅也是女的,她还打败了很多男人呐。自从咱们和北戎人的比武结束以后,京都里很多人家都将女儿送往武馆,京都现在多了好几家武馆呢。”
“可是习武很幸苦的。”
“没事,我不怕幸苦。”
“既然你下定决心了,那我也就不再说什么了。”梁祁云说完又打了一个哈欠。
梁祁玉这次不能不注意这个细节了,“祁云,这大白天的,你怎么总是哈欠连天的,晚上没有睡好吗?”
梁祁云指着白猫,“还不是因为球球。”
“球球怎么你了?”
“球球这两天夜里总是这里跳到那里,发出声响,闹得我不得安生,所以我才没睡好。”
梁祁玉瞪大眼睛看着妹妹,“你带着它一起睡觉,这种事要是传到皇后娘娘耳朵里,定是要责骂你的,说你没有公主该有的淑仪。”
梁祁云得意道:“皇后娘娘最近没空管我的事情,她肯定忙着生曹贵人的气呢。”
“曹贵人?”
“就是已故曹贵妃的妹妹啊,曹尚书的小女儿,”
“她原先还是十一弟的小姨,”梁祁玉得知这个曹贵人的身份后不仅感慨着曹尚书为了仕途还真的是舍得下血本。
“对,她刚入宫不久。”
生在皇宫,梁祁玉对于不知道哪天一个大不了自己多少的女孩子就突然成了自己的长辈这事已经习惯了,所以对于后宫妃嫔之间的事情她向来不愿意多问,不过她倒是对皇后娘娘生一个后宫新人的气这事挺好奇,“皇后娘娘为何要生曹贵人的气?”
“这个曹贵人,也不知道是仗着父皇的宠信,还是仗着她父亲曹尚书的身份,自打进了宫,到现在都没有去给皇后娘娘这个六宫之主请安。”
梁祁玉听了之后不免感慨,“这个曹贵人,哎······”
***
皇宫,卫国六皇子,瑞王梁祁佑正在和一个太监比武,没过几招,身材略显肥胖的梁祁佑手中的剑就被打得飞了出去。
一旁坐着观战的当今皇后吴昭妍看到如此情景放下手中的杯子,看向一旁教导瑞王习武的武师道:“我让你好好教导瑞王武艺,半年过去了,这就是你教导的成果。”
武师急忙跪倒在地,“卑职教导无方,还请皇后娘娘恕罪。”
“仗责一百。”
武师赶忙磕头求饶,“皇后娘娘饶命,皇后娘娘饶命······”
皇后娘娘身边的侍女春兰凑到皇后娘耳边小声道:“皇后娘娘,就算他是个练武之人,但这一百仗打下去,恐怕他也很难活了,真要闹出了人命,有损皇后娘娘清誉。”
“那你说如何?”
春兰看了武师一眼,“不如就仗责五十,就算他不死,也要他半条命,然后再将他赶出京都,永世不得踏进京都半步。”
“就照你说的办。”
春兰吩咐侍卫:“将人带下去,仗责五十,赶出京都,永世不得踏足京都。”
被侍卫拖走的武师拼命的向瑞王求救,可如今的瑞王自身都难保,又怎么可能有胆量为他求情。
待到武师被拖走后,春兰便将周围的太监宫女也都遣走了。
瑞王察觉到皇后娘娘满脸怒容,急忙跪倒在皇后娘娘面前认错,“母后,儿臣今后一定会勤加练习,不让母后失望。”
皇后娘娘只顾生着闷气,都懒得抬眼看一下这个不争气的儿子。
瑞王见此急忙向皇后娘娘身旁的春兰使眼色,希望这个陪伴皇后娘娘多年的心腹为自己说说好话。
春兰见此只好凑到皇后娘娘身边说道:“皇后娘娘,昭王殿下年纪尚轻,欠缺历练,将来会好的。”
“年纪尚轻,”皇后娘娘似乎更加生气了,她指着瑞王,“我父兄在他这个年纪早已经是独当一面的将军了,可他现在居然连把剑拿不住。”
瑞王赶忙用双膝走到皇后娘娘身边再次认错,“儿臣错了,儿臣以后再也不敢了,儿臣以后一定会勤加练习。”
皇后娘娘一把推开儿子,“你这般不争气,让你父皇如何高看你。”
瑞王被推到在地,也不知是出于悔恨,还是委屈,泪水浸满了眼眶。
春兰急忙上前扶起瑞王。
皇后娘娘看着儿子这个样子,也有些于心不忍,但依然愤怒的指责道:“我早就告诫过你,不要跟着昭王到处厮混,你为何不听?”
“母后,冤枉啊,儿臣没有跟着昭王到处厮混。”
“你在我这里居然也敢撒谎,”皇后娘娘愤怒的盯着儿子,“难道你昨天没有和昭王一起去飘香楼?”
时间,地点,人物,都没有问题,瑞王知道自己被人出卖了,也终于弄明白为何母后今日会突然想起来要检验自己的练武成果,
瑞王不敢再有所隐瞒,“儿臣知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你身为一个皇子居然去那种地方,你是觉着不够给皇家丢脸吗?”
瑞王小声嘟囔道:“那二哥去得,我为何去不得?”
尽管瑞王的声音很小,但皇后娘娘娘娘还是听到了,因此更加生气,“难道你想要学昭王那样,一辈子寄人篱下,一辈子只做一个闲散王爷吗?”
似乎是听够了指责,瑞王终于受不了了,“母后,儿臣也不想一辈子寄人篱下,可是太子他的名分早就定下来了,他是嫡子,又是长子,无论是按照哪条祖制,这东宫的位置都只能是属于他的。就连······”
“就连什么?”
瑞王鼓起最后的勇气,“就连母后你这皇后娘娘的头衔,也是先皇后病逝之后,父皇看在外公和舅舅为国战死的份上赏赐的。”
瑞王原以为皇后娘娘会很生气,可是偷偷看了一眼,却发现皇后娘娘之前脸上的愤怒都没有了,倒是写满了委屈,和他以往印象中那个总是盛气凌人的母后大相径庭。
瑞王意识到自己犯了大错,赶忙道歉,“母后,儿臣口不择言,您切莫与儿臣生气。”
春兰也安慰道:“皇后娘娘,殿下无心之言,您切莫生气。”
皇后娘娘依然没有任何表示。
瑞王再次恳求,“母后,您这一次就原谅儿臣吧。”
皇后娘娘虚弱的说:“你说得对,如果不是因为你外公和舅舅为国战死,我不可能得到皇后这个头衔。”
“母后,都是儿臣的错,儿臣不应该胡说八道。”
“可你有没有想过,你外公和你舅舅战死沙场不止是为了这个国家,也是为了我,更是为了你。”
皇后娘娘看瑞王一头雾水的样子问道:“你不明白,是吗?”
瑞王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道:“儿臣不明白。”
“自打你父皇登基之后,这李良栋和太子之间的争锋就没停过。太子虽然身份高贵,但毕竟年少,而李良栋又在你父皇登基的过程中立下过汗马功劳,你父皇信任李良栋更甚,太子未必就能坐稳东宫。如果真到了太子离开东宫那一天,你外公和你舅舅为我争来的皇后的身份就能成为你入主东宫的最大庇佑。只是我没想到,你居然如此不争气,早知如此,我父兄又何必对你寄予厚望。”
不知是出于感动,还是出于悔恨,瑞王留下了泪水,“母后,儿臣知错了。若是儿臣早知道这些,定然不敢让外公,舅舅以及母后失望。”
皇后娘娘一边为其擦拭泪水,一边安慰,“你若真心悔改,一切都还来得及。”
瑞王似乎真的认识到了自己的错,又说了一堆以后必定痛改前非的话才从皇后娘娘这里离开。
春兰看着瑞王远去的背影安慰道:“皇后娘娘,如今瑞王意识到吴家为他付出了那么多,定会痛改前非,加倍努力。”
皇后娘娘叹了口气,“恐怕光是祁泽一个人努力不行。”
春兰心下一惊,“皇后娘娘是指?”
“虽然太子身边的人几乎被李良栋剪除干净,但只要太子活着,祁佑就永远无法入主东宫,有必要动用一些非常手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