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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没头脑和不高兴 见面 ...
伏龙关是一条不绝绵延的山脉,地势不算太高,可架不住它山头多,西子城往东三十里,群山翠玉,山峰相衔,一下望过去,直看得人眼花缭乱。
夜色幽暗,在其中一个不起眼的山脚下,点点烛光笼罩出一块热闹地,在昏暗的林子中显得由其喧闹,这里便是流匪的据点。
此处紧靠伏龙关,离着城里相距甚远。
一个醉汉歪歪倒倒的往林子走来,旁边的人拉住他。
“不去喝酒 ,做什么去?”
醉汉一把将人推开:“去去去,老子撒尿去……你要管?”
那人嫌弃的擦擦手。
“爬远点儿撒去!”
醉汉没理,跌跌撞撞的走向林子里。
四周寂静,偶尔的几声鸟叫衬得整个林子有些骇人。
忽然一声细响,吓得醉汉睁圆了眼。他哆哆嗦嗦的来回望了一圈,却什么都没有,让人忍不住心里发毛,连忙提上裤子,跑了回去。
林子深处,在一处杂乱的灌木从中,拓玉一行人掩了行踪在这喂蚊子。
宋子昭扔了小石子,拍拍手后走上前。
“副尉,要不我们去端了它?”
拓玉一直注意着寨子里的动静,闻声头也不转。
“作什么想呢?就我们这几个人去?”
说罢转头一巴掌落他头上。“耐心点儿,别打草惊蛇了。”
拓玉这一巴掌打的不痛不痒,宋子昭挠挠脸,嘿嘿一笑。
魏校吩咐他们几个顺藤摸瓜,让拓玉领头,一路追了到伏龙关附近。他们经过两天的摸索排查,没想到这么顺利就找到了窝点。
拓副真不愧是我们七殿下从刑场上也要提下来的人。
“别急,先去通知魏校,位置找到了。”
宋子昭点头:“是。”
在校外一处荒废已久的草木屋内,魏巍选择了在此处驻扎。
他是从沙场退下的,立下了无数次的战功,可仍就满腔抱负不得志,这么多年就混了个翊麾校尉。是李恒无意之中看见他的才能,得知宝玉蒙尘,起了惜才之心将人招览过来。
边沙军营里少了一个翊麾校尉不是什么值得注意的事。
魏巍走的干脆,跟着他的兵不算多,但愿意走的都是生死交,认定他的。李恒非但没小看他,反而给予他信任与权力,府里的所有侍卫也基本都由他来调度。
此次便是陪同七殿下领旨去伏龙关督军,顺便让他一道解决了此地匪患。
跟着他出营的兵来这儿的不多,大部方都是府里的人,殿下将人交给他,他总要磨合一下,练练这些人的心性。
索性让拓玉领着宋子昭他们几个一起做先行队去探探方位,剩下的人便留了下来。
魏巍看着手里的情报,心情愉快。“老余快来,你瞧瞧这个。”
余永年才从院子里操练回来,一身的汗。魏巍拍拍他的肩,将信递给了他。
余永年在校场上也是属于老油条那一挂的,天贞十三年,和魏巍同年进的军营,要是说魏巍是不懂变通倔驴拉磨,那他就是出了名的嘴臭没好话,可他独占了一样脑子灵。
李恒找到魏巍想要招贤时,也是由他连夜劝说,魏巍这才狠心放下前线战场,投靠了李恒。
余永年接过信后看完 。
“拓玉这小子干得不错,这么快找到了位置。”他把信扔下,拿布浸湿后擦了把脸。“可要尽快通知七殿下。”
魏巍把信捡起来撕毁。“我也是这么想的,先让拓玉他们回来。我们需要整顿一番,等到殿下首肯,便一举歼灭流匪。”
余永年点头。“那好,我让人去和那小子说一声赶紧回来。晚了,没饭吃。”
魏巍不置可否。
余永年走出门招呼手下的人去告诉拓玉回来,看着人走远后,正要打道回府,目光一转。
杨树林里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待到一阵尘土飞扬后,他看着来人翻身下马。
秀济在李恒那儿得了令后,便立刻马不停蹄的赶到魏巍这里。
眼瞧着草木屋越来越近,又看到院子口还站着一个人,他举臂揉揉进了尘土的眼,才终于看清是谁。
他下来后冲着余永年一抱拳。“余前辈,在此驻扎着实是让您屈尊了。”
余永年不吃这套,了当的摆摆手。“别说屁话,是殿下让你来的?”
秀济道:“是,前辈,魏校可在?”
余永年让他拴好马,大手一挥。“跟我来。”
他们走门口,余永年上前拉开门。入目是张有些残破的木桌,魏巍背着身子站在桌前,认真观察着面前的地形图。
老余看见他在看地图,举手敲敲门,沉闷的声音惊动了魏巍。
“倔驴,瞧瞧是谁来了。”
一旁的秀济抱拳躬身,“魏校,晚辈来传殿下口信。”
魏巍让他起身。“殿下可说什么?”
秀济站直身子道:“殿下口信,速让拓玉回城,而后自有安排。”
魏巍和余永年对了眼,没再多问。
魏巍抬抬护腕,坐到椅子上提笔写信。“我让拓玉出去办事了,他会在入夜之前回来。”
“一回来后,立即动身回城。正巧,我有个好消息要带给殿下,这封信到时你们一起带回去。”
好消息?
!秀济一笑,问道:“魏校,可是寻到流匪据点了?”
魏巍道:“没错。”
老余一掌镶到秀济背上,秀济被打的向前一趔趄。
老余哈哈一笑:“好小子,像我!是个聪明蛋儿!哈哈哈……”
秀济也笑:“哈哈……”
魏巍看着二人,有点摸不着头脑。
这话夸的挺别致,特别像骂人。
老余将手搭在秀济肩上,推着人往外走。“拓玉回来还有些时辰,走走走,时间别浪费了,咱们去对几招?”
话是这么说,可手上力气没得商量。魏巍眼睁睁看着人被拽走,对秀济向他投来求救的眼神表示没看见,年轻人吗!多练练又没什么坏处,免得别人总说他不开明,这…他还是支持的!
拓玉他们在晚饭时间之前就赶回来了,和魏巍汇报了情况之后,听闻好兄弟秀济来了便想去见见。
找了一圈,人是从居灶君挖出来的。
余前辈拉着人对了一下午的招,拓玉此时找到的秀济形如枯槁,仿佛没有了灵魂。
秀济趁着余前辈骂侍卫弱鸡的间隙,偷藏到居灶君躲到现在,伙夫还以为这位是逃命来的。
拓玉和魏巍他们辞行后,拖着秀济开始了回城的路。
他瞧着秀济萎靡的样子,叹了口气。
唉!又是一个活在余前辈阴影里的可怜人。
另一个飞奔赶路就怕回来没饭吃的可怜鬼如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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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平安楼。
灯火入暮,人声喁喁,楼里的伙计忙着收拾前一桌客人留下的狼藉,听着外头打更的报着时辰,心里盘算着离打烊还有多久。
徐老头从后院走来,吩咐伙计,擦完了就关门贴纸,今儿个晚上不招待人了。
伙计应声,桌子擦得愈发欢快。
徐老头回到后院的一间偏房内,垂荫他们都聚在这儿。王老头面色发白的躺在床上,眼睛直盯着垂荫手里的物什儿,顾娘子给他递了杯水。
徐老头走到一旁坐下,给自己到了杯茶。“我吩咐伙计,到了时辰便关门。”
顾娘子点头,随即看向垂荫。
“垂荫姑娘,这么做实在过于危险。”
垂荫把玩着手里的腰牌,这是她从秀济要上薅下来的。看了一会儿随手扔到桌子上,鎏金的“七皇子府”几个大字直晃眼。
“顾娘子不必担心,他对我做不了什么。”
一旁的老徐道:“你要见他做什么?难不成是逼着人家皇子去剿匪?”他说:“姑娘家做事冒失,就容易惹事丢命。”
顾娘子白了他一眼,见徐老头没再继续说,她宽慰垂荫道:“姑娘别怪他,他话不中听,可也是一样的担心你。”
“赌一个成算这么低的事,太过冒险。”
垂荫坐那儿怀抱着剑,这些她并非不知。“没事,七皇子不会伤我,或许我们还能在这位皇子身上,得到点儿消息。”
顾娘子才作罢,王老头又在一边犟嘴:“你这女娃胆儿忒大!薅羊毛耗到皇子头上去了,顾娘子你别劝,我看她就是不想好了!”
顾娘子嘴角一抽。
“您怕是忘了,前些天是谁去拦人皇子车架去了?”
垂荫坐在顾娘子旁边。
“就是。”
王老头一梗,霎时吐沫横飞。“这...这能一样吗?!”他指着垂荫,歇斯底里,“你知不知道这多危险?你见人家,人家指不定怎么谋划要你的命呢!!”
顾娘子揽住垂荫肩膀,将人护在怀里,远离危险范围。
“说话就说话,您喷什么口水,看给孩子吓得!”
垂荫枕在顾娘子怀里。
“就是!”
这种无赖作风真的能成事吗?徐老头看着吵成一团的几个人摇摇头。
难。
这场战斗最终以王老头落败为果。
顾娘子将垂荫拉走,独留下了老徐。剩下的两人大眼瞪小眼,王老头咂咂嘴。
“老徐?有酒吃不?”
徐老头冷眼看他。
“没有!”
顾娘子将人带到后院凉亭下,从袖袋里掏出白玉壶。
“老头儿和我说姑娘也爱喝这个,这是他女儿平时为我们楼里送来的酒,姑娘尝尝?”
顾娘子将杯子倒满,推到垂荫面前。
垂荫接过喝了一口,入口香气馥郁,但没什么酒味儿,她眨眨眼,舌头囫囵一圈,辣味瞬间迸发,垂荫将酒咽下,眼神一亮。
“好酒!”
顾娘子笑得打颤,拿着绢布掩着面。
“他夫人的母家原是个酒作坊,家里还有两个哥哥,可都不如她酿的好。”
“十里八乡无人不知……偏生夫人的长子去了战场,女儿倒是像她,酿的一手好酒。”
垂荫瞧着杯子里的液体,静谧澄澈。
“夫人良善,可儿子战死的消息一下便击垮了她……世道混乱,无名小卒也想保家卫国,战士们一波又一波的奔赴沙场。”
顾娘子看着垂荫,眼角莹亮。
“垂荫姑娘,我的父亲也是一位战士,姓顾,是千机楼里的弟子,因为得知国土动荡飘零,孤身离开了千机楼,上了战场,之后再也没回来。”
垂荫一时愣住。
千机楼一向不参与外界纷争,至少天下人是这么认为的,世人都说它有着如鹤一般的风骨。威虎山与千机楼还算是相处得来。
垂荫看着顾娘子,“敢问娘子芳名?”
“青海长云暗雪山,孤城遥望玉门关。这是我父亲的心结。”
“我名顾瑶。”
这是她父亲的不甘,是一位将士对自己的祖国山河狼藉的不甘,她的父亲顾苍原当年决然退出师门,在军中再无可用之人捉襟见肘之时,毅然选择投入沙场。
她父亲为她取“瑶”,意同“遥”,又何尝不是最后的哀号与悲戚?
“我得知姑娘来自威虎山,便肯定姑娘未说大话,铁了心会帮王老头,更知姑娘总会展开一片天地。”
“姑娘要去见七皇子,除了想得知流匪的位置,还想摸清他的作为与性格,是与不是?”
垂荫抬头见到缓缓攀升的月亮,开口道:“是。”
李唐开国后,朝廷与江湖多了条规矩,两方一直持守戒律互不干涉,但前提是国家繁盛,百姓安康。
垂荫想看看皇家除去太子李昌,还有没有可扶之人。她自小被带在常成玉身边,见多了师父无可相帮的苦楚,她想帮世人,想天下太平。
顾娘子突然拉住她的手。“我不敢说你会成功,但我相信各派枭雄,你的出山,意味着江湖门派不在被朝廷打压独善其身。”
垂荫才想说,其实不全是,顾娘子又道:“但江湖是条吃人的路,姑娘要记住保护好自己。”
“还有,姑娘尽可放心去找知州大人帮忙,他是个好官。”
垂荫将顾娘子送回后院歇下,她看着屋内灯火熄灭后,转身离开。
月色沉沉,垂荫路过王老头的屋子时,看见房间里的灯还亮着,她摇摇头,也不知道这俩人在搞什么鬼。
垂荫走到院墙前,轻轻一跃坐在了墙垣上,她自知这动作着实算不上雅观,老老实实的理好了裙摆。随后二郎腿一翘,该如何还是如何。
垂荫从怀里掏出顾娘子刚才拿出来的白玉壶,独自一人赏着月。
细微的声响惊动了晚眠的鸿雁,半壁桂魄独轮斜,鸿雁扶摇横渡,垂荫低头看着墙垣下站着的人。
李恒站在院墙边,手执折扇背在身后,长身玉立,自携风华。
李恒看着她,“女侠好生雅致。”
垂荫抬手灌了口酒,“比不得七殿下风华绝代,一行一足皆呈优雅。”
李恒嘴角一扬,“我倒是向往江湖肆意,女侠没听人说过?我这人一向安之若素,随心所欲得很。”
垂荫当然听过,还听得不少,“殿下安之若素,难道不已经是半个江湖之人了?”垂荫装不明白,“我出来此地乍到,亏了殿下操劳,特地派人跟着我……”
李恒有一丝诡异的心虚,“女侠不请我进去坐坐?”他掸掸衣袖,“……还不知女侠名号?”
“威虎山出来的人无名无号,七殿下叫我垂荫便是。”垂荫翻下来,将后门门栓拉开,“招待不周,屈尊了。”
李恒进门摆手。
“不必多想,少时打马过封都,草屋亦可和眠。”
皇子睡草棚?至少垂荫从未见过这样不拘小节的皇子。她一直在套这位七殿下的话,却没料想自己想知道的,对方早都知晓,还全都避重就轻,岔开了说。
往好处想,这位原不是个草包。
垂荫将人引到凉亭下,李恒坐在垂荫对面,看着垂荫给他到了杯茶水。他要摇摇扇子,接过来浅酌一口。
垂荫看着他的动作,继续装傻:“七殿下今日愿来,可不是为了朝我要那日的老头儿吧?”
李恒不答,反问道:“我当姑娘知晓,否则怎会约我来此?”
垂荫手里捏着杯子,半晌没喝:“殿下不怕我在茶水里下毒?”
“你不会。”
“哦?我与殿下今日才相识,殿下怎知我不会?”
李恒失笑:“你的目的还未达到,威虎山的人可没如此鲁莽,况且,今日你杀不了我。”
垂荫磨磨牙,他说的对,周围好几道杀气张示着他的确是有备而来。她能取其性命,却不保证可以全身而退,况且她也没想杀他。
“我让人调查了那位老者的冤情……凭你一人去搜寻流匪位置,太过困难。”他喝了口茶。
垂荫抬手摩挲着杯子,“困难不代表无计可施,你知我意,也该知我不是只能寻你帮忙。”
此女着实精明,李恒看着她,“你寻我是最快的方法。”他将话撂这儿。
“你也没时间去一寸寸翻找,若我猜的不错,江阁主的信,今夜便送到通天阁了。”
垂荫瞬间起了杀意,“……看来七殿下知道的不少?”
朝廷打压江湖各派良久,她不敢赌他会不会插手江湖调动,在者说,作为一个只在朝廷上挂名的闲散皇子,他的消息未免太过灵通。
“垂荫姑娘尽可放心,李某不是爱管闲事的人。”他重新为杯子填了茶,“我会将流匪位置告诉姑娘……只要姑娘去帮我做一件事。”
垂荫卸下戾气。
“什么事?”她又回到混不吝的样子,“别是杀人放火的,那种听着就能唬小孩儿的,我可不敢做。”
李恒朗声一笑,“垂荫姑娘不用担心,”他道,“姑娘要去扬州,路过的下一座城便是京江,我只让姑娘帮我制造点混乱。”
“想必,这对垂荫姑娘来说,不是什么难事儿。”
垂荫就当他是在夸人了。
“好。”
这时,凉亭旁的拱门那儿,晃晃悠悠的走出了两个人。
王老头扶着老徐的肩膀,两个人一看就是喝了不少,直接分不清东南西北。
王老头在一旁嘀嘀咕咕:“老徐,茅房换位置了?怎么咱俩走了这么长时间都没到?我不在这些天,楼里怎么变了这么多??”
老徐也迷瞪瞪的说不出个所以然。
“我咋知道?”突然老徐眼睛一瞪,“抬脚别踩!那他娘的是只□□!!”
王老头吓得收腿,一个重心不稳左脚踩到右脚,旁边老徐被他一带,两人脸着地,一下镶进泥地里。
啪叽一声。
垂荫抬头赏月,权当不认识这两人。
李恒慢悠悠的将杯子放下,出声道:“这两位……”
还没说完垂荫开口:“不知道,不认识,我和他们不熟。”
我也好想写甜甜恋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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