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6、“哇,这是蜘蛛人吧!” “是啊乐大 ...
-
我在院子里面瞧见姐姐,见她来回的踱着步。
我叫道:“姐姐。”
姐姐看我一眼,笑道:“还没睡?”
我便问道:“姐姐,你也没睡,天这么晚了,睡不着吗?”
她便有些无奈的愁容:“哎,你那死鬼姐夫,成天成宿的不着调不回家,你看我都这么大个肚子了……”见她摸着自己的肚皮,唉声叹气:“哎,虽说男人要以事业为重,可我都快生了,这生孩子可是说生就生,说来就来,万一生了,来了,身边没个人……”
我猜她那言语大概是说家里老仆太老,一旦有事,不但帮不上忙,还需要有人反照顾于他。
我便笑道:“姐姐,我们不是人吗?”
她便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
“弟妹,你生过孩子有经验,我还需得向你请教。”
我扶过姐姐的手,一边扶着她,一边安慰:“没什么,就是想起来可怕,真正生起来没那么难。”
我一边说着一边回想起当初生孩子的那般惨淡,这种唯心的话确实让人难受,女人生孩子真的犹如去了一趟地狱门口,那种疼痛是无论如何你都形容不出的。
姐姐倒也宽慰些:“哎,一个人闷着就想入非非,有你们在,陪着我,我就好多了。”
我感觉今天的月光仿佛还有些清澈,其实我并非专程过来安慰她,只是青儿还不回来,我睡不着,也放心不下,便来前院看她了。
——
金山寺一片漆黑,山间嗖嗖冷风。
一条黑影挂在金山寺的半山腰,另一波人沿着小路摸黑着前行,夜行衣在夜色里甚是好用。
前方似有守护的卫兵,李公甫连忙拦阻正要前去的队友,示意小心,并向前扔了石子。
听到守卫大喊一身:“什么人!”
见草丛中毫无异动,静止片刻的守卫便独自前往,一探究竟。
李公甫便招呼同行的人从旁边的小径潜伏进去。见一众黑影躬着要,蜿蜒而行。
才没走多远,见一个黑影攀着岩石身手灵敏,身边一人大为叹为观止:“哇,这是蜘蛛人吧!”
李公甫可不喜欢自己的同伴长他人志气,夸赞起别人。
一边提醒,一边有意的想掌他的嘴,拿了指尖在他脸上刷刷两下,振振有词:“叫你胡说八道!胡乱张口,一会被人发现了!”
被打之人惊得合不拢嘴,明明李公甫的声音最大,他是出了名的粗嗓门儿——
旁边的人窃窃偷笑,笑出了声。
也正因此,不远处的守卫大声喊道:“什么人!”
尽管此时鸦雀无声,可仿佛这五六个影子已进入他们的视线,很快便被锁定了。
——
此时从崖上飞下一条黑影,直接扑向那众士兵。
刀剑相撞声,听着尤为刺耳,李公甫的心内便起来鸡皮疙瘩,想想还真是危险,差一点就被他们发现了。
拍拍自己受惊的小心肝,想着此处有人顶着,便继续前行吧?
可是还未跨出去,便被一群士兵拦下了,见前方一排长枪队形齐整,煞是威武。
领头的人——
见他横眉冷对,那眼里的冷气便足以让他们闻风丧胆了!
李公甫虽是衙门捕快,可真枪真刀与人干的场面还很少,一般流寇听着李公甫的名字便自顾着逃,总是占据着主动的李公甫可从来无需亲自动手。
而且此次看上去对方人数较多,仿佛眼前黑压压的一片。
“怎么办?头儿!”见同伴已有瑟瑟发抖的声音,李公甫也手脚摇晃,却装着面不改色。
“怕什么!有老大我在,一会跟他们拼了!”
“可是……拼得……过……吗……”见对方十分微弱得声音,任谁都看得出这实力悬殊得,可谓天渊之别呀!
李公甫正颤抖,此时那条黑影便又飞了过来,仿佛是寡不敌众,黑影愣是被他们活生生得给甩飞过来的。
刚好跌至这五六个人得中央,直接将他们扑倒在地。
还好对方身体轻便,看着无甚紧要。
“哎唷——哎唷——”可是这一个个的看着像是受了极大的伤,捂住腰腿,叫苦连连。
乐湛便不由得冷笑,还以为他们是何方高手,见了其模样,果真令人无语。
倒是被甩下来那人一点也不服气,生气的从地上弹跳起,拍怕灰,似要再战。
“人多欺负人少,算什么本事!”一听便是一个女人娇气的声音!
乐湛立着耳朵仿佛已有了猜测,李公甫听闻着也似熟悉,见那黑影卯足了姿势,招式上手,如开弓之箭。
便听道乐湛厉声命令:“把他们全部收押,关起来!”
一听仿佛是莫大的侮辱,毕竟还未动手,说关就关吗?
青儿却转过身,仿佛已经辨识出那种熟悉,大喊:“乐大人——”
黑夜中便见有一双眼睛春水汪汪,总说那样花痴般的望着对方。
乐湛便冷冷一眼,接连转身。
“乐大人,乐大人!”青儿追去,一边娇声喊道:“是我呀,我是小青。”
见她扯下面纱,李公甫傻眼般,仿佛一切还没摸出个头绪,就听身旁的人问道:“老大,怎么办呢,动手吧?”
李公甫大叫:“不动手,难道就这样老实就范,等着被他们关进去!”
“是,老大,跟他们拼了!”
“对,拼了,兄弟们,冲——”
无论李公甫多有声势,喊得有多卖力,一记长鞭不过两三下便把这些人打倒在地,接连此起彼伏的鬼哭狼嚎,听是去是比之前那腰酸背痛难受多了。
乐湛冷笑,仿佛已经肚子疼,想着这钱塘县衙的捕快们就这般如小丑一样任人驱打,这水平?实乃滑稽。
青儿回眼便有些傻,都没来得及看对方如何出手,这一众人便栽倒在地,不由得大叹:“哇,好快的鞭法!”
一转眼,见旁边另一英俊小生收起鞭子对着乐湛抱了拳,眉目含笑。
乐湛再次令下:“全部带下去!”
青儿忙阻拦:“慢着,乐大人,我是有事找您!”
乐湛看着青儿的眼睛,即便她有事,此时也是无事找事,无事生事。
乐湛便十分严厉的命令道:“听着,刺客擅闯金山寺,妄图打探军事机密,按叛国罪论处,即刻收押,若有反抗,就地正法!”
咋一听,这咋与叛国罪扯上关系了?
李公甫忙解释:“乐大人,乐大人,误会误会,我是李公甫啊,这钱塘县呀的总捕头,我们见过的,见过的,嘿嘿嘿……”
其余几人也纷纷露出温柔神色,一改先前的敌对模样。
“是呀是呀,误会误会!”
乐湛便懒得与这一众人纠缠,下令即刻带走,不得多言。
青儿道:“乐大人,惹是你把我关起来,姐姐若是见不到我,会茶饭不思,夜不能寐!”
仿佛她懂得乐湛的软肋——无论他外表如何冷漠,只要一提起小姐,他便会如变了一个人似乎立刻换上一颗温暖的心。
所以青儿看似大胆的提起小姐,以此要挟。
李公甫也道:“是啊乐大人,还有我家娘子,身怀六甲,已经要生了。要是看不到我,也会茶饭不思,夜不能寐的!”
大名鼎鼎的李公甫竟如这小女人般说话摸不着调,见他一堆横肉挂在脸间,也看似肥头大耳,一见就让人恶心。
乐湛恨得痒痒,不语,士兵们便恶狠狠的推赶这几人前行,大喊:“快走,废话再多,就地正法!”
李公甫看似十分气恼,道:“诶,我也是官府的人诶,大家算是同僚,何必这样对待与我?你人多势众,以大欺小,可我后面也有我县太爷,动不动就把人收押,你敢把我这钱塘府的县太爷也收押了吧!”
金山寺内个个武功高强,尤其讨厌这只会耍嘴皮却无半点本事之人的草包本色,刷刷两耳光从他脸上刷过去,便吼道:“再多废话,直接人头落地!”
李公甫便捂住脸颊,也瞬间惊讶——
与人两巴掌,这下被还回来了。
先前被打之人没事偷乐着,见其尤为开心。
李公甫啪啪两掌又刷他脸上,在别处受了气,转移一下愤怒。再说他确实该打,该打!
乐湛久久得对着青儿,被人正中要害,瞧她那得意的小模样!
他本来也打算去见见小姐的,便道:“好,我不但会送你回去,还会亲自护送!”
青儿看不懂他脸间的阴翳,反而高兴道:“乐大人,真的吗?”
她已然顾不上被收押的其他人,再说与他们也不熟,再说,当初在钱塘府内混日子时可没少受他们的气,以牙还牙,所以何必要去担忧他们呢?
倒是眼前的乐大人令人眼神有采,心中有热。
却听乐湛命令:“把她的手绑起来!”
青儿听着便傻了眼:“乐大人,你这是要干什么?”
乐湛便回眼,冷笑道:“送你回家呀!”
从未见过乐湛如此陌生儿邪性,邪恶的眼神,令青儿毛骨悚然了。
——
人岂会跑得过马呢?乐大人的马可是膘肥体健,一看就是上等好马来着。
乐湛骑马跑在前面,马儿后面被粗绳束缚着双手的陈姑娘乃一介女流,之前还嘴硬着,跑着跑着,实在累之过及,便大骂:“乐湛,你简直是变态,乐湛,你太可恶了,我与你又无冤无仇,你为何要这样对待我呀!”
乐湛便想给她一点颜色瞧瞧,这小丫头,最初见她时,她就在金山寺内扮着乞丐,让乐湛误以为她是杜大人派来迎接小姐回家的,一有大意,便让小姐流落到了别处。
这是罪魁祸首之一,乐湛恨她都来不及。
陈姑娘岂会知道乐大人心内的想法呢?总想着见着他便近乎一点,再见一次,再近乎一点,说不定乐大人哪天就对她刮目相看了呢?
青儿的大骂并没有招来乐湛的犹豫与心软,相反,他快马加鞭,又是两鞭甩在了马儿的屁股后面。
“乐湛……乐——湛——”青儿歇斯底里,终于经受不住,便匍匐倒地,被马儿拖着走了。
见已奄奄一息的陈姑娘,乐湛没有丝毫与片刻的同情,待到了李家的大门,乐湛便敲了门。
一老者徐徐打开大门,乐湛便缓缓退到几米远。
“谁呀?”听似十分羸弱的声音。
乐湛沉默凝望,见开门之人十分苍茫。
一军官模样的人守在前方,身旁有马,地上还有一团漆黑的影子。
老者一下子愣住,赶紧又关了大门,在里面大声喊叫:“夫人,夫人,快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