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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喜欢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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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把人给我拎来,我倒要看看是个什么雄心豹子胆的,我的儿子也敢压?”
强攻不行,就要迂回!秦破军舍不得跟自己儿子撕破脸。
来日方长,不信治不了两个猴子。上次跟自己作对的兔崽子,还不知道在哪座猴山上扯旗呢!
“老爹,你有什么就冲我来,那是我的心肝,就算你是我老子,也不能摘,我得心疼死!”
秦破军的脸冷的能结出一层霜花。
“你给老子滚,没被射死,也得被你气死!”秦破军想抡起茶杯怒砸不孝子,可惜没力气。
秦非就乖乖的滚了,并不知道宁鹤已经回来了,阿大不在身边,侯府实在不方便。
这时候才发现,在自己老爹眼里自己完全没有秘密可言。
得把自己人都给弄回来。赚钱很重要,老婆更重要。
秦非很郁闷,暗自琢磨着宁鹤要是来了会遇到什么情况。
自从知道北狄人来犯开始,他就没有睡过一个好觉。
想着,想着,不知不觉的就睡着了。
宁鹤是第二日被陈樱给咳醒的。
“先生,您要是伤风感冒了,就去看大夫,您守着我不停的咳嗽,咳出心肝肺也不能治病啊!”
宁鹤顶着猪突狗进的头发,拧着眉毛,从床上爬起来,哀怨的看着坐在自己床边不停咳嗽的陈樱。
“你以为我愿意。嗓子都破了,我以为你耳朵坏了。”
陈樱郁闷的看着旁边的墨瞳。
每当他想把宁鹤直接从床上拎起来的时候,这个狼崽子一样的少年就会用深不见底的眼神盯着他的手。
墨瞳的实力,陈樱是再清楚没有的,尤其他护犊子一样护着宁鹤这一条。
陈樱还真不打算众目睽睽下被从房间里扔出去。
“睁眼,起来,快点儿,有正事儿问你!”
在陈樱催命一样的唠叨下,宁鹤终于僵尸一样的起床了。
看到宁鹤饿狼一样的吃早饭,陈樱就更气不打一处来。
这个年轻人,有才华,有能力,他挽救万千黎民百姓于战祸。
本该被当做英雄,请功封赏。
可现在他最被关注的是风流账。还是一笔拐错了歪,算差了的账。
“先生,您别这么盯着我,我害怕,吃不下。”
宁鹤放下筷子之前,还不忘把最后一个肉包子夹给墨瞳。
“好吃!”
墨瞳比宁鹤能吃。
一对儿心大的饭桶!
“你吃饱了,就跟我走吧,别贫了。”陈樱起身,“你还有怕的!”
“去哪儿?”
“威北候府。有人要见你。”
该来的躲不过,宁鹤心里明白,也做好了应对。
自己现在立了功,功过相抵,总不好再随便就治自己的罪吧。
只要自己恢复了女儿身,所有问题都不再是事儿!
陈樱气呼呼的走在前面。
宁鹤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给他惹麻烦了。
“先生,是我牵累你了吗?别生气了,我一会儿跟他们说清楚,喜欢男人不是你教的。”
宁鹤拍着胸脯保证。
陈樱被气的一阵心火上窜。
“你这脑子是刚被猪拱了吗?”
宁鹤点头,“先生,遇到秦非,我的脑子就变成摆设,您也别劝我了。走吧,您给我当媒人?我虽然不成器,也是您的学生。”
陈樱:你小子离我远点儿,别给我挖坑!
宁鹤:嘿嘿,先生,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您跑不了的。
两人到威北候府,已经早过了掌灯时分。
宁鹤第一次见真正的豪门府邸。
威严庄重!连门口蹲的的那两只大狮子都威风凛凛。
武将大家,守门的家丁都个个彪形大汉,看着自己的眼神杀气腾腾的。
都是退伍的老兵。
身上的杀伐血腥气息,不是普通人会有的。
好家伙,这是鸿门宴还是鬼门关!
陈樱给了宁鹤一个你老实点儿的眼神。
宁鹤点头答应,可刚走上台阶,她就把刚刚的承诺给忘的干干净净。
“宁鹤!”秦非听到马蹄声,就从门口冲出来。
秦破军给他下了禁足令,让他把停了的药都补上,不喝完哪儿都不能去。
秦非想反抗,没听说还有这么算的。
是不是给死人补上没吃到的灵丹妙药就能起死回生。
这不是扯淡的歪理吗?
可是反抗无效,他老爹不管这些,他现在就认准,是自己拖累了儿子,一定要补偿!
秦非:要补偿可以,您就不能选一个我乐意的方式!
秦破军:你乐意,我就不乐意,还是我乐意更重要!
于是,身后跟了阿二,阿三两个门神的秦非,只能端个小板凳坐在门口等。
吃了药,他也是虚弱无力,无精打采的拧着表情!难受的只想找个地方躺着打滚!
雪上加霜!
看到他可怜的小狗等主人回家一样,宁鹤的心里某个地方一软,她自然的就想伸手去摸一下。
可手还没选好落哪里,就被狠狠的怕了一巴掌。
“你是想入土为安,还是上房揭瓦?”
陈樱一巴掌糊的一点儿没客气,让人觉得他是想一巴掌把这个孽徒给结果了。
处处留情的风流胚子。
趁着墨瞳没跟来,他终于能为所欲为了。
宁鹤被拍了一趔趄。
秦非眼疾,可手快不了,只能干瞪眼!
内心十分想,能够无比帅气的抓住她的胳膊,把人扶住,错身上前,挡在身前。
最好能给这个动手的男人一巴掌!
可现实骨感的没有一点儿肉丝儿!
“没事没事!”
宁鹤捏了一下秦非的胳膊,安抚他只能不善的脸色,“这位是我的恩师。”
“先生,这位是威北候公子,秦非。”
秦非:你这先生下手太黑,咱能不跟他学了,我找人把他扁一顿?
宁鹤:先生,我不是拈花惹草的人,也不是单相思,看,妥妥的两情相悦。
陈樱:我瞎。你自己进去跟威北候慢慢掰扯吧。
宁鹤的手安稳的放在秦非的胳膊上,隔着衣服,拇指不轻不重,不疾不徐的摸索着,完美的游走在挑逗和安抚之间。
就看你怎么想!
秦非觉得自己的脸一定红的不忍直视。
忘记了,他已经被晒成了黑皮,根本看不出来。
他们有些日子不见,他盯着宁鹤。
“你的脸?”
宁鹤的右侧脸颊上有一条长长的划伤,伤口不深,已经结痂了。
秦非的眼中有担心,懊悔和自责。
“一点儿小伤!很快就好了。”宁鹤满不在乎的说,“留了伤疤的男人,是不是更有味道。”
“你还有其他的伤吗?”看到她的笑和伤,秦非的心好似被针扎过。
“没有了。完好无缺,你不会想在这里检查吧?”
宁鹤露出一个你懂,我懂,大家都懂的笑。
猥琐的男人。
陈樱:面对这个无耻的混球,光瞎是远远不够的,还得聋!
“还不进去!”
陈樱带头,宁鹤才肯给秦非送了一捆秋波,慢腾腾的跟着走了。
“公子,咱们该回去了,该喝药了!”阿二现在觉得侯爷明智,公子应该被看的更紧一点儿。
防火防盗,防宁鹤!
“喝你妹,你想毒死我吗?”
温和的秦非也露出了獠牙。
这才是那个能代替老侯爷指挥全军的少将军。
阿三看着秦非,露出崇拜的花痴表情。
一物降一物。秦破军很有先见之明。
秦非无力的跟着阿二和阿三回去了。
他现在无比想念阿大。
书房里,淡淡的火药味隐匿在浓浓的苦药味中。
秦破军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宁鹤。
陈樱很识趣,还没到门口就抛弃了宁鹤。
书房中,一老一少,两人脸色都透着一股不健康。
宁鹤一脸严重少觉的疲累,秦破军则是失血后的苍白虚弱。
“坐!”秦破军先开口。
威北候的威仪扑面而来,这是宁鹤见过的最大的官。
不过,她天生是个少根筋的,不知道怕!
“多谢侯爷!”宁鹤真就大大方方的坐下了。
秦破军打量着眼前的年轻人。宁鹤也不说话,就任由他看。
中等身材,跟健壮挂不上边,还略显单薄。
眉目如画,尤其一双眼眸,含情潋滟,动人心魄。
活到这把年纪,虽然并不好色,可官场往来,逢场作戏,各样的尤物也是见怪不怪。
眼前的年轻人,让秦破军,心中警惕。
原本对棒打鸳鸯,尤其还是一对公鸳鸯的这件事的信心,顿时少了一半。
宁鹤今天只穿了一身半旧的常服,可再寻常的装扮,也难掩她本身的气质。
她在这次对北狄的大胜中,发挥了什么样的作用,秦破军更是心知肚明。
如此年轻,如此长相,还有如此能耐。
此人,前途不可限量。
秦破军的爱才之心油然而起。
而且一发不可收拾,就想到返京前,追着他要见宁鹤的二皇子萧文寿,这样的人才,谁都想要。
也更想看看,他还能如何!
秦破军转了心思!自己没能给秦非多生几个兄弟手足,让他少了帮衬,现在就是机会!
儿女情长的,哪有手足之情来的可靠!
秦破军笑了,自己要让宁鹤改主意,很容易。
男人总是更了解男人!
秦破军笑了!
宁鹤的心哆嗦了,一种不详的预感。
不合时宜的微笑背后,往往都藏着莫大的阴谋!
“宁鹤,你跟秦非,不是不行,可现在不行!”
宁鹤没敢激动,哪里会有那么容易,她提着心在等后半句。
自己的不容易,都是自找的!
“你还不够格!他是我秦破军唯一的儿子,你需要强大到堵住世人的嘴,让我无法拒绝!”
宁鹤的表情没有丝毫波动。
可内心却认识到,跟这些老狐狸比,自己真是给人家撩尾巴都被嫌弃的。
一个武将,玩起心眼儿,也是一点儿不逊色。
见宁鹤没急着反驳,也没激动的答应。
秦破军更满意了。
能沉得住气,很重要。
“这里有一个机会,你可以小试牛刀,想要我的儿子,宁鹤你选错对象了,现在后悔也不晚!”
宁鹤却突然笑了,笑容很大,也很真,吓得秦破军怕他立马行礼喊爹。
痛快的长话短说。
……
宁鹤出了秦破军的书房,就看到正在等自己的陈樱。
什么废话没有就跟着陈樱走了。
小院里,端坐着玉山书院跑来帮忙的有老有少的先生们。
看架势是要三堂会审。
宁鹤很是郁闷。
自己不就是看上了个小白脸吗?至于搞的如此兴师动众的!
唯一有点儿要紧的就是小白脸是个小侯爷,还是个独苗儿。
可这是缘分,就算要算账也是找月老那老头,不能总盯着自己啊!
关键是,自己还有很重要的事儿等着呢。
尊师重道,敢怒不敢言,宁鹤心里就算有一百个弯弯,也还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杵在正中间,等着挨训!
看到她这幅样子。
陈樱一点儿没停顿,一巴掌就给胡在后脑勺上了。
“先别装死,说说都聊什么了?”
宁鹤哀怨的看了他一眼,“先生,风度,这是人家的地方,您就不能注意点儿?”
“别贫了,快说。”
宁鹤一看院长蓝老头都发话了。
也不废话了,自动拿了个凳子坐下。把秦破军交代的事情,说了个清清楚楚。
意外的多了个高级参谋团,宁鹤心里美,觉得自己的这条追夫路,越来越宽了!
别说是个小侯爷,就算皇子龙孙了,也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