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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12 玉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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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 玉容
“啊啊啊,什么情况。”卫梁浅下意识抱起抱枕缩在沙发上,周围一片黑漆漆的看不见道长的反应。
一道白光从窗户口掠了过去,窗外外还有暗暗的月光。
“刚才那是什么鬼东西?”杨肃问道,作为一个坚定的无神论者他第一反应还是灯坏了,要说什么氛围么,多半也是卫梁浅那一吼营造的。
这一惊一乍地实在太过于灵异,好在这还是在自己家,卫梁浅冷静了一会,想想自己也是不怕鬼的,她条件反射就趴窗户口想看个究竟。
眼睛因为适应了一会儿黑暗倒也能看到一些光了,但是窗户外却是乌漆墨黑什么都看不清楚。
道长缓缓打开手机闪光灯,道:“那家伙说不定刚才就在这里,快,追过去。”
卫梁浅“你说什么东西?”
道长二话不说,拉着杨肃便出门了,倒也是下意识反应,俩大男人看起来似乎要靠谱一点,他似乎笃定卫梁浅一定会跟来。只是偌大的走道里,空荡荡的,只有昏暗的路灯下徘徊着几只飞虫,平日里的邻居什么的一个都没看见。
“你们等等我啊。”卫梁浅套了个鞋子,也跑了下来。
“真是奇怪,现在几点了,怎么一个人都没有?”道长和杨肃四下打量了一会,到了一个平时不怎么来的地方。
杨肃:“你们看,这里有脚印。”
那脚印细若蚊爪,在墙壁上模糊不清,一般人也看不出来,其实杨肃自己也说不上来,或者也有可能是野猫乱窜时留下的。
平时有谁会注意这些呢。
“快十二点了。”道长也不看手机,随便报了个时间。
“天哪,都已经那么晚了吗。”卫梁浅道时间真是飞逝,不由得捂了捂耳朵,心想道长真不愧是专业金融从业人员,真他妈能说,平时都是靠着这舌头忽悠客户的吗。对梁浅这种社畜来说,有时间还是早点睡觉吧。
但很显然眼下并不可能立马回去睡觉。
道长一副斗志昂昂的样子,卫梁浅也知他在性头上,不怎么忍心拒绝。人家怎么说也是大老远跑来帮你斩妖除魔的,虽然这个斩妖除魔你我不太能苟同罢。
杨肃:“我刚刚根本就没有看清,你怎么就能确定那是什么东西,它在哪里?”
道长:“就是那只貉子,刚刚估计就在偷听我们说话,他是冲我来的。”
道长似乎拿着什么在试探方位,但他分明什么也没有拿。
卫梁浅:“你怎么知道它就是冲你来的?”
道长:“你还记得吗,我之前说的,那串被叼走的手珠。”
突然间他不找了,一把拉过卫梁浅的手道。“接你的镯子一用。”
“喂!”卫梁浅本以为他打算脱下镯子,但这镯子尺寸与手的宽度刚刚好,要拿下来也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况且随便吧玉镯给别人卫梁浅内心还有点不太舍得,但道长似乎并没有这个打算,是连玉镯带人一起拉走。
卫梁浅被他拉的走了两步,突然便看见那玉镯连着手臂所指引的方向下突然出现了一只黑毛白纹的小东西,在惨白惨白的摄像头路灯下显得有些狰狞。
“当心,它冲你过来了!”
也不知是谁吼了一声。
在惨白惨白的路灯下,卫梁浅只看见那个黑毛白纹的家伙露了一口白森森的獠牙,呲着嘴鼻梁上架起一道道褶子,这架势可比一般的狗要凶多了。
那只貉子弓着背往后退了半步,便往三人站的地方这里扑过来。
“妈耶。”道长一把将梁浅推倒在地,就见那貉子贴着她飞起的头发像一阵风一样掠了过去。
“你闪开,他的目标是我。”道长一个闪身便退出去很多步,卫梁浅没看清他咋做到的,当下感慨这中年男性的身体竟也能如此灵活,电视剧都不带这么演的。
杨肃把梁浅从地上拎起来,她理了理糊了满脸的头发,一边抱怨不懂得怜香惜玉,道长方才那一掌真是用力,就算没被貉子抓到也不怕摔跤磕破皮。
那貉子一扑既空,就势打了个滚重新站稳开始找下一个攻击时间。
“我们和你无冤无仇的哦。”杨肃一边说着,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个看起来像抓蝴蝶的网兜,没想到他跑出来之前还带了这玩意,但看起来不像能有什么实际的用途。
“小东西,你不如听话一点。”道长扯了个意味深长的笑,显然并没有把这么一只貉子放在眼里,而这无疑对于对方来说是一种挑衅。
一人一貉就这样对视着,卫梁浅怎么看那也是只普通的貉子,抓伤了也是要去打狂犬病疫苗的,既然已经惹怒了它,还不如在被抓伤之前交给动物防疫站的专业人士处理。
他们目前所在的地方离卫梁浅家还是有点距离的,况且现在已经那么晚了,正常人多半早就睡着了。朗朗明月今照之,高压电线杆下不适合建造楼房,所以在小区外面放眼望去去是一大片略显荒芜的绿化带,应该有不少小动物在此安居,若是白日里倒也不乏是个锻炼散步的好去处,但在这如此深夜这里却实在是个隐蔽的藏匿身形的好地方,难怪那只貉子会出现在这种地方。
或许它很早就住在这种地方了。
那貉子见一击未中,调转方向又向道长扑来,而这一次道长却并没有躲,在貉子扑来的一瞬间双手在胸口打了个结,只闪了下微微的紫光,也仅仅只是一瞬间的事情那只貉子便被弹了回去。
卫梁浅想那可能是什么符咒,可却并没有看到类似符咒的东西,也不知道长是如何做到的。貉子摔在草丛里,这一声摔得似乎极重,应当伤得不轻。
卫梁浅家旁边本有一条河,因为常年污水纵横也没什么人去,听闻河上有时会有从上游飘下来的不明腐肉,因此常有些骇人听闻的恐怖故事流传在当地。
河上的那浮桥极高,若是在白日也是鲜有人爬上去,更别说现在是晚上,但要想快速地过河,也确实只有这一种方法。
那貉子见打不过,便往桥上窜去,它先前受了伤,虽然体态轻盈也是走得很慢,完全没有刚刚在平地上活蹦乱跳的样子,不知道是道长施了什么咒法,但卫梁浅总觉得道长是故意放走的它。
它跳下桥头,吱溜一声便消失在对岸。
道长看了看消失的貉子,回头问道:“那对面是什么地方。”
“啊?”梁浅从发呆状态中回过神来,“哦,哪里是一座公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