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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11石与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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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石与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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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这个黑曜石有什么用?”卫梁浅撑着头抱着抱枕团腿坐在沙发上,默默听着道长在面前故作玄虚,甚至想打个哈欠。
现在是晚上八点,道长说要来家里是为了会一会那只貉子,但那只貉子又不住在自己家里,要去找它还不是得大晚上在小区里晃悠晃悠,在这里闲聊风凉话到底没什么用。
这确实是卫梁浅第一次见道长,看起来和其他普通秃头中年人一样,光凭外表来看卫梁浅也实在看不出这人能有什么法力,和那些蹲坐在寺庙门口专门帮人看命的神棍真的没有什么不同。
为了防止被骗,卫梁浅还是把隔壁杨肃拎了过来。
杨肃是典型的无神论动物爱好者,对于狐妖的传说颇为嗤之以鼻,看笑话的心态比卫梁浅更甚,只不过好歹是在人家家里,装装样子心不在焉。
道长:“其实这个黑曜石也没什么用,迷信一点来说这玩意能吸取且转化能量,这么说吧如果你本身是个很正能量的人,带了就会变得很丧,但如果本身就是个很丧的人说不定心情会慢慢好起来。而且按照五行八卦来说,黑曜石属火,有些比较讲究风水相生相克的人也会选择带了玩玩。”
卫梁浅:“咦?那我需要,我需要。”
能让很丧的人变得阳光的神奇石头,遇上卫梁浅这种每天都很丧的人,那岂不是很棒棒?卫梁浅眼睛闪了一下,但随即又想,仅仅是这样又有什么好大费周章的。
道长:“我觉得还是噱头说说而已,一块石头哪有那么神奇的效果,不过是个人心态罢了。像我这种没事喜欢作死的,什么石头都救不了。”
道长莫不是又想起了之前作死喜欢凡人因此掉了一层皮的事情,面色突然变得不好看了起来。
道长:“你看现在市场上那些奇奇怪怪的石头,很多人买来都是因为好看,当然也有很多是为了炒作,尤其是旅游业特别喜欢炒作,随便一块貌不起眼的玉料都要买个两三万的天价。事实上这世上能通灵的玉器哪有那么多,现在整那么多有的没的,比如什么和田玉羊脂玉昆仑玉俄罗斯糖玉,无非是看玉料质地而已,你说羊脂玉上乘便是上乘的了。你说一块毫无瑕疵的羊脂玉是玉中上品,买个十几万几百万你觉得值就ok了,也不要没事比来比去,研究来研究去,质疑是不是真的假的,这存心就是和自己过不去。什么黄金有价玉无价,那个黄金市场那么规范,玉市永远不可能达到的,而且目前的标准也是模棱两可的谁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有些人说的高深莫测的就是为了忽悠人,你还不能说他是忽悠,毕竟有钱又心里想不开的人还蛮多,你说昆仑玉有翠料所以价值连城,这还不是他们说说的,有没有瑕疵以及瑕疵值不值钱,说到底逃不过资本的运作。这人啊一旦高兴起来,有裂缝的都能说成玉沁。”
道长一番话说得杨肃呼吸更加低沉和有规律起来,卫梁浅看他快要睡着了,用胳膊肘捅了他一下,一边看着道长说。
卫梁浅:“你咋突然就和我说起资本主义了??”
道长越说越一脸的咬牙切齿,整个脸上充满了对万恶的资本主义的憎恨,杨肃不由得被迫咽了咽口水。
道长:“小梁子我和你讲啊,尤其是那种随随便便的玉更是不能乱买,什么旅游购物点那里面的什么翡翠什么玉的,随随便便一块。”
杨肃:“就能家破人亡?”
道长“”“就能倾家荡产。。。”
杨肃见状撸了撸袖子,卫梁浅觉得脑壳上有汗要滴下来了,这天怎么那么热,虽然说玩玉玩到倾家荡产的是有很多人,但那些多半是吃饱了有钱又觉得人生如此空虚的人,和我们这种穷人又有什么关系。
联想到这几日季子大人在群里疯狂推销玉器首饰淘宝店铺什么的,随随便便一块指甲盖大小的翡翠坠子都能卖上好几千,颇有点传销组织上脑的架势,道长的义愤填膺也不是无迹可寻啊。
果然不是一类人不进一个群,杨肃不由得眼神暗示卫梁浅上哪儿找的这都是些什么人啊。
而卫梁浅琢磨着道长因为乱买玉的时候到底被坑了多少钱的时候,道长突然说道。
道长:“所以说奇奇怪怪的玉最好不要买,免得招上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奇奇怪怪的东西?”卫梁浅又想到了小区里那只夜间到处乱窜的貉子,等等今天把道长请过来的目标不就是为了研究怎么抓貉子的么,为什么开始聊起玉了?
卫梁浅:“怎么个奇怪法?”
道长:“你知不知道最开始的玉是作为一种礼器来使用的,普通的平民是没有资格接触到玉的。”
卫梁浅:“可是我们今天不是来捉貉子的嘛,和玉又有什么关系。”
道长:“捉的时候会用到的。”
卫和杨:“啊?”
道长:“小朋友知道吗,最早的玉是作为礼器,普通老百姓是没资格接触到玉的。”
道长笑眯眯地正襟危坐起来,卫梁浅琢磨这架势怕不是又要说一些玄之又玄的东西,如果说铺垫的话这也太长了,甚至卫梁浅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接下来就算道长直接问他们要钱可能也是在情理之中的事。
道长:“玉者,古时有驱邪守灵之功效,一般都言储君太子者含有玉之资,所以以前的玉器都是贵族阶级统治者所佩戴的,平民百姓要是被发现佩戴玉器,那可是越级杀头的大罪。”
道长:“而且以前的玉器多为丧葬用的礼器,本就是驱邪压祟所用,戴在身上也不太合适。”
说罢他突然拉住了卫梁浅的手,她手上带了一个镯子,也不知是什么玉质,是她小时候舅公送她的见面礼,只是这位舅公本人早已因病去世,连他长什么样卫梁浅都没有半分印象。据母亲说这个玉镯在当时市面上也是价格不菲的,卫梁浅家里本也不是什么有钱人,于是这块玉就被戴了很多年。说起来卫梁浅戴着它也纯粹是因为大小合适,干活不碍手,她平时也不喜欢戴别的首饰,浑身上下也只有这么一个镯子,如此说起来也颇有几分缘分。
“比如就这块吧。”道长盯着镯子看了老半天,道:“石灰质的翡翠,质地不咋地。”
卫梁浅把手抽了回来,道:“怎么就不咋地了。。”
“嘘。”道长示意她唏声,他凝听了一会儿,可其他两个人却并没有听到什么东西,正当所有人都屏住呼吸仔细听听想听出个所以然的时候,头顶上的灯突然便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