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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第五十四章 ...

  •   辛启洲再次开口:“我有钱,我们之间的问题完全可以迎刃而解。”
      男人听到这话,有点好笑,也熟悉:“你说的有钱,不过是花着父母的钱,怎么,你想拿你爸妈的钱来养我?”
      在辛启洲还没失忆之前,这话也听了不下两三遍了。
      到头来,仅仅只是有名无实,而且自己有手有脚的,根本不需要他养自己。
      男孩困惑地转身看着男人:“你见过我爸妈?”
      宴和风应了一下:“嗯。”
      少年走近地问了身:“他们说了什么?”
      为了事情尽快有个结果,不得不开口:“没说什么,辛启洲…………你难道不知道我喜欢女的吗?”
      辛启洲俯身上前,一只手扣住了男人的后脑勺:“不知道,你现在说是什么意思?”
      感觉到情况不对劲,老脸温度上升。
      他的心有点慌,急忙撇开视线,看到手边的床单:“没什么意思,时间不早了,明天记得去上学,还有,别对我妈有太大的期待。”
      “知道了——”男孩总感觉事情没那么简单,哪怕之前自己做过多荒唐的事,但自己努力去改变就好了。
      少年鬼灵精怪地开口:“晚饭还没吃,我想多陪陪你。”
      撒开了手,身体往后退。
      “宴老师,我明天去学校了,晚上来找你。”他坐到一边,拿起外卖盒,递到嘴边,喝了口。
      宴总忽闪的眼神想到什么,差点忘记交代了:“随便………到xxx区xx街,往里走800多米,xx院二楼,将上面的资料和卷子拿过来,另外,晚上别到那里睡,我交代的,别当耳旁风。”
      之前差点出事,这次不得不动用自己的工资,找一个安保高的地方,危险系数也低。
      辛启洲闷口喝了口粥,回答道:“昂,我知道了。”
      “另外,我手机里有钱,银行卡和支付密码是xxxxxx,你现在上网看看,有没有合适的房子,最好今晚就把房看好,明天把那房间里的东西搬到看好的房子里去。”宴老师看着他这样子,真是没有一点失忆的模样,总感觉是在糊弄人。
      男子的目光一刻都没有离开辛启洲的视线,语重心长地劝诫起来:“海绵那里,你也在周末前,找好育婴师,既没有照顾婴儿的能力,就不要逞强,而且,你正值高三,应该以学业为主,其它的都是浮云。”
      听到这,少年的脸立马又耷拉下来,这事他已经答应阿姨了,这不是出尔反尔吗?
      知道宴老师担心自己的学业,可他那还不是有一个学期吗?
      到时超常发挥不就好了。
      男孩心里暗想着,但这事哪是他说了算的。
      宴和风老把一切都安排好了,精打细算的狐狸是不会有打盹的时候。
      看小屁孩这表情,也就他的胆子大,要说自己能看上他………………
      想到这,男人被这个可怕的思想吓到。
      宴老师和善地笑着:“不抢你功劳,不过,学校里要好好上课,这事我不会和我妈说的。”
      辛启洲半信半疑地顺着声音,看了过去:“真的?”
      男子汕汕然给了一个答复:“比真金还真。”
      宴总再次叮嘱,以防漏掉了什么:“对了,用我的手机来找房子,有什么不懂的,直接问我。”
      辛启洲说完这句话,手里的粥,没几口,就一口闷掉了:“OK。”
      稍后把桌子上的一些杂七杂八的垃圾丢到垃圾桶里,搬来凳子,坐到一边。
      拿着宴老师的手机,在网上翻找合适的房子。
      男子开口:“辛启洲,帮我叫一下护士,手上的药水快要完了。”
      辛启洲看得眼睛都快疲劳了,按响了床上的一个装置:“昂。”
      他边滑动屏幕,疑惑地问道:“宴老师,你说,我们现在住在一起,阿姨知道吗?”
      宴和风感觉他问得多此一举,直接把问题反抛回去:“刚刚的那通电话,不是就知道了吗?”
      辛启洲顿了顿:“…………”
      少年没有看宴老师:“宴老师,再问一个问题,你喜欢小孩吗?”
      宴和风感觉他有病,问这个问题快要笑死了:“你能生出来还是我能生出来?”
      他看到一栋户型不错的,拿到宴老师面前:“我不是这个意思。”
      “宴老师,你看这个怎么样?”
      坐到旁边,等待着回复。
      男子大概扫视了一眼:“不错,你要喜欢,就联系,现在就差一个育婴师了。”
      辛启洲笑吟吟地揪着这个问题:“嗯,刚刚说到孩子,你怎么想的?”

      男人说着说着,不知道怎么就变味了,计上心头地回复:“还能怎么想,宴老师我也算是老了,你这样的年纪,都可以当我儿子了,要不,你给我当儿子,给我养老吧,也划去了中间商赚差价,而且,你不是喜欢粘着我吗?”

      说实话,要捡着他这样的一个儿子,也算好,现在孑然一身。
      “宴老师,看我口型。”男孩不可置信,慢慢看向了男人,笑着有一个小声的声音:“滚。”
      宴和风也不知道怎么了,看到他这情绪,硬要多说几句这样的话,笑着打趣:“真不打算给我当儿子,半个干爹?”
      少年轻吐一口气,精准无误地开口:“你太穷了。”
      宴和风僵硬的笑挂在脸上:“………………”
      护士这时走了进来,抱着不锈钢盆,看了眼。
      径直走了过去,吊到差不多了。
      她看了两人,交代了一下,三下五除二地拔了针头:“针我拆了,记得忌嘴。”
      少年开口回应了一下,按着病人手上的棉絮:“嗯,多谢。”
      护士站一天到晚缺人,现在带着东西,风风火火地走了出去。
      等人出去,辛启洲也站起身,去把病床上的门,关了。
      宴老师问了句:“你那肚子上的伤怎么样了?”
      男孩嬉笑地开口:“还行,现在活蹦乱跳地站在你面前,明天不也还要去上课吗?”
      辛启洲视线离开了手机,玩味地看着男人眼里的慌张:“要不,撩开给你看看。”
      宴和风开口,毫不留情地回怼起来:“不用了,我看你现在也死不了。”
      男子说到一半,意识到用词不当,试图挽回:“你不是说在学校打遍天下无敌手吗,怎么出来,就这么弱…………鸡,不是这个意思,就弱,懂吗?”
      “哦——”男孩长长地应了一下。
      随即反问了一句:“你见过谁上学带刀的?”
      确实是没有,蒙羞的脸,慢慢地躺回在床上。
      棉絮也随之掉落,辛启洲走近,捡起丢垃圾桶里了。
      聊着聊着,辛启洲一下也忘聊拿了,总感觉宴老师有一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感觉,或许是错觉吧。
      一日之计在于晨,很快第二天就办理了退院手续,有条不紊地回学校赶上第一节课。
      皇天不负有心人,他还是迟到了,但还是悠闲、散漫地在校园里走着。
      到了教室门口,有气无力地喊了声:“报告——”

      那是接替宴和风两个月病假的另一个数学老师,看着学生懒散的模样,有点私心在里面。

      “来学校这么慢,报告还说的有气无力,还是祖国新一代栋梁吗!”
      数学老师拿着书,死死看着。

      少年直接撩开了衣服,露出五厘米长蜈蚣样丑陋的线,犹如破败的布偶,有一条蜈蚣长丑的疤痕:“伤筋动骨一百天,老师,你这样,我很害怕。”
      男子可是没看到他有害怕的样子,更甚是可以说挑衅两个字。
      “啊啊啊——”
      教室下面传来了女生的惊呼声。
      “喔哦——快看,是黑色裤衩。”
      底下带头的不知道是哪个男生,疯狂地大叫起来。
      原本没怎么注意的女同学,秉承着不看白不看的原则,眼神疯狂的扫视起来。
      有些内向的,则是把头低着,看着卷子。
      “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辛启洲也有被捅的一天,好事啊——”
      底下接二连三传出来的,还有同情的声音。
      “你这人还有点良心吗?好歹是同学,在这幸灾乐祸好意思吗?”
      柳了轶第一个出了反对的声音,辛启洲对她,算是不好不坏,作为旁人的话,这种发言有点听不下去。
      “好意思啊。”
      没脸没皮地回答,之前都是辛启洲变卖答案,害得自己进不了东吴班。
      底下的喧闹声,一声更比一声高,原本辛启洲没来时,一切都是那么的安静,可现在,教室和发瘟了一样。
      数学老师掩面头疼地看着,随即大叫一声,吓到了不少学生,顿时安静了下来。
      “叫啊!大叫起来,真是有什么样的老师就教出什么样的学生。”
      他狠狠地鄙视起来,要不是校长安排,这个高三(20)班,他是一刻也待不下去。
      被送来学校的辛启洲,苦大仇深地看着老师。
      另一边躺在床上的男人,悠闲自得地闭目养神。
      一切都安排好了,按着他这样的节奏来,基本没什么危险了。
      到了晚上,辛启洲带来的资料,宴老师有点欲哭无泪。
      他想把这小屁孩的脑子开瓢,看看里面是什么东西。
      他巴巴着眼神,恳求起来:“宴老师,我很笨的,这个明天就要讲的,你直接告诉我答案得了?”
      宴老师苦口婆心地开口:“一遍两遍你听不明白,我多给你讲几遍,你还会听不明白吗?”
      少年只好妥协起来:“嗯,那好吧。”
      宴和风要垮区域,讲物理题,大概过了半小时,看着小屁孩挠头憨憨地笑着,完全不懂他在笑什么。

      男人阴森地笑起来,噼里啪啦地开口:“我在和你讲1+1=2,你在问我,为什么是1+1,为什么不能是1+2,我不懂,这你得问出题老师啊,还有,为什么等于2,为什么一定是加法,不能是减法,不能是乘法,不能是除法,方法我都告诉你了,为什么用这个,方法,不能用另外一个,好比你手上有钥匙开门,可你偏偏不,要用头发丝开门,还问我会不会,我要会的话,还在这教数学,直接去变魔术得了,还有你为什么要问了1乘1等于几,你基础真是差得离谱,连个简单的基础知识还不懂,我还得给你补这个,上次地上流的是血吗,不是,那是你高中所剩无几的高中知识,这下好了,一下子,全摔出去了。”

      要不是看在是辛董的儿子,真想拿把豆腐块把他撞死。
      宴老师现在所剩无几的耐心,轻吐一口气,和喷火的架势一样,就差上手打人了。
      “这个答案是白熊。”男子肺都快被气炸了。
      站在一边的少年,憨厚地笑着,身体往后,有丢丢抗拒。

      瞪了小屁孩一眼,到头来,他自己妥协了起来:“站那么远干嘛,我会吃了你。”

      辛启洲小声地开口:“宴老师。”

      没好气地看着卷子里的题目:“干什么。”
      “你要两个月后出院吗?”少年开口问了句。
      “嗯。好好看你的卷子,答案都会错,那你死定了。”宴老师越说到后面,笑着好心提醒,放了狠话。

      他是真的害怕,真想到考场,恨不得,代替他考完了。
      辛启洲真的是没话说,完完全全就是带过最差的一个学生。
      “昂——”他应了一下,心里没有数地问了句:“宴老师,我算不算是你职业生涯最难忘的学生?”

      何止啊——

      教他的心,想死都有了。

      男人冷漠起来,唯一那只拿试卷的手,攥得快要在卷子上留下手指洞,气笑得回答:“心里没点数吗?不止是印象深刻,还是我从业来,对学渣刷新的一次认识,可能,读书也是要看天赋的。”

      “辛启洲,我问你一个问题。”宴老师的表情严肃了起来,“你为什么刚刚要笑,明明就听不懂?”

      “不知道。”少年没脸没皮嬉笑着回答。

      “是我讲的好笑还是我长得好笑?”

      男人一副誓要问清楚的样子。

      “不是。”辛启洲开口回应。

      男孩再次补了句,看宴老师这么穷追不舍:“可能就自然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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