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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第五十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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辅导到半夜,在旁边坐凳子上睡下去的某人,一大早就走了。
学校的课程,要按时去上,早读强撑着睡意还是倒在了桌子上,呼呼大睡。
到了周末的时间,精神满满地冲出了医院。
按着之前宴老师安排的,到他家把小海绵接走了,交给屋子里的育婴师照顾。
稍微有时间,就被抓去医院刷题了。
后来由于不方便,直接让育婴师到宴家去照顾小婴儿,加上宴伯父在家,晚上难免看自己的儿子,育婴师也好晚上早点回家学校。
原本以为,事情就这样安然无恙地过去了,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出去了。
周五明媚阳光的下午,手机上有来电,和催命一样的。
接通电话,是秋姨的声音。
秋姨语气不卑不亢地以命令口吻:“宴先生,有件事想要你去处理一下,暂且由你做辛小公子的监护人,现在学校那边,出了点事,辛小公子把老师给打了,两人都在校医务室,需要你过去,具体做法,估计宴先生不要我多说了。”
他的脸一黑:“………………知道了。”
挂断了电话,拿着手机,顾不了那么多,找了辆网约车,到医院门口,直接身残志坚地坐了进去,往学校的方向行驶。
“师傅,麻烦您开快一点。”
男子催促起来,真是感受到,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有一种劲,真是不知道怎么说了。
没一会儿,就下车往学校大门走。
保安:“宴老师,你怎么来学校了,不是在养伤吗?”
“哈哈呵”男人尴尬地笑着回复:“有点事。”
“有事可以电话里和刘老师他们说啊,这么来来回回,净瞎折腾。”保安背着手过来,打开通道,让男人进来。
走了进去,风风火火赶到了办公室时,要先去看看各科老师的态度,没想到,刚踏进办公室,校长也刚好在。
校长看直了眼,狐疑地问了句:“你是为了辛启洲来的?”
早在高一时,就特别注意到这件事,全部那么多人,恰恰就给辛启洲这混世小魔王过生日,看来确实是不简单。
宴老师只好应下来,而且,这是不争的事实,他就是为了这个来的:“啊,是。”
校长:“………”
男人上下扫视,语重心长地开口:“和风啊,不是校长我要逼你,作为辛启洲的监护人,更加是老师,他这次的行为非常的恶劣,有史以来,他是第一个殴打老师的,要不是看在是本校学生,那人老师早报警处理了,加上辛启洲也成年了,也就看在高考在即,不想有影响,要不然,拉去关个半个月。”
校长在他旁边转悠,年轻的老师,大气不敢出地远离,却又听着热闹话。
宴和风抬头看着校长的脸:“校长,我知道了,你想要一个什么交代。”
校长锁紧的眉头,伸手拍了拍宴和风的肩膀:“都说棍棒底下出孝子,那人老师也不能这么平白无故挨打呀,意思意思就行了,我相信你,宴老师,你会掌握好分寸的。”
男子再次补充起来:“虽然说是一个学生,但熊孩子就是熊孩子,该要教育还是要教育的。”
宴和风算是听出来的,趁着现在人还在学校,能打就打一顿,不能轻易放过,也让他知道什么是社会,省得说学校没教好。
深吸一口气,笑盈盈地面对:“校长说的是,那………我先去医务室了。”
校长:“行,路上小心点。”
一溜烟马上离开这个办公室,要早知道这么倒霉,会遇上校长,就直接去医务室了。
两面夹击,谁也都不想让步。
宴和风小心着手,匆忙到了医务室。
辛启洲坐在床上,看到来的人,欣喜地站了起来,一想到宴老师是为自己撑腰的,亲昵地喊了声:“宴老师。”
还没来得及道歉让宴老师千里迢迢,辛苦跑一趟,迎面得到了一个大耳刮子。
啪!
男孩耳边有着天上打雷的轰鸣声,扇得辛启洲那叫一个猝不及防。
原本医务室就够震惊的,任谁也没想到,辛启洲的监护人居然是宴老师。
转而一个巴掌也是个惊喜,原本提倡耐心教导的宴老师,也是一个拿巴掌说话的家长。
医务室的小姐姐,看这阵仗,之前对宴老师的好感下降了不少。
她没好气地指责起来:“宴老师,打孩子又不能解决问题,什么话不能好好说,一来就给孩子一个巴掌,怎么?一个巴掌拍不响,还想再来一个巴掌。”
“教不严师之惰,说起来,怪来怪去,还是宴老师你自己的问题。”女人行侠仗义地开口。
脸上火辣辣的疼,辛启洲不敢置信,一来就给他一个巴掌。
坐在椅子上,原本给宴和风代课两个月的数学老师,严老师看笑话一样,脸上鼻青脸肿的秀气样子,直接被辛启洲破坏了。
宴和风也是有苦说不出,开口回应起来:“再怎么样,打老师就是不对。”
辛启洲看他就不听自己解释,失望地喊了一下,身体往后退,跑了出去:“宴老师。”
男子只好硬着头皮,呢喃细语:“怎么?打了一巴掌就不服气。”
他看了眼,辛启洲几乎没受什么伤。
“切。”女人简直无语了。
硬着脸僵硬地扯着嘴角,打关系起来:“这位就是严老师吧。”
她看着男人,带着鄙视的目光:“宴老师,人小孩交你照顾就这个样子,他跑出去你也不追,真是服了。”
他表示纯粹是想多了:“他皮糙肉厚,能出什么事。”
女人以往对他的好感,一下子都败光了:“真不知道,你这种人怎么当监护人的。”
宴和风听得难看,却也只好忽略,关心起一边的人:“严老师,你脸上还有什么事吗?”
严老师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别碰我,你恶不恶心,宴老师,你和辛启洲到底什么关系。”
“什么什么关系?”说到这,宴老师一头雾水,“不就是普通的师生关系?”
男人看着他那衣冠禽兽,惺惺作态的样子,就令人作呕:“放屁!你现在就辛启洲的监护人了,我看他那些坏的,就跟你刚刚那暴露本性一样,教他那么干的,近朱者赤近墨者,你心里明白,有些事挑明了说,别怪我没给你脸。”
到严老师那意思,像是他做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一样:“挑明什么,你有什么就直说,我宴和风行的端坐的正。”
“好一个行的端坐的正,真是没脸没皮,你敢是你不是同性恋吗?辛启洲课本里可是都是关于你们两个的日记,现在两人住在一起,你敢说你没对他下手。”男人气煞地说完,不大不小的声音吐出两个字:“禽兽!”
他是一个沉得住气的,从来就没看过辛启洲这小子,写过什么日记:“日记,什么日记?拿过来我看看。”
严老师的声音高了起来:“你要干什么,趁机销毁证据。”
“你那么恶心,他辛启洲能好得了哪去,一样恶心,精虫上脑,骨子里带的!!”
男人越骂看宴老师表情,越解气,越是要往这方面说。
宴和风全身发抖,死死地盯着,才意识到,自己误判了:“闭嘴!”
女人也觉得这严老师说话太重了,有点不堪入耳:“吵什么吵,这是医务室,这些下三流的话,说出来也不怕带坏学校里的学生,严老师,隔墙有耳,作为老师的典范,这些话让其他学生听见了,想让人笑话。”
严老师听女人这么帮着说话,心里不服气,他手上可是有证据的:“我说的是事实,他们两个做都做了,难道就不是让人说着听的笑话。”
女人看着,谁也不想偏袒,更是觉得一边宴和风的情况有点不对劲:“严老师,不是我说你,不知道辛启洲他肚子上有伤吗?,那手术上的线,都崩了一点,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都长肉里了,往人肚子下手也没个分寸。”
男人试图狡辩起来:“我怎么知道。”
双手环胸,看不起宴和风刚刚那副嘴脸,虚伪至极:“我不就说了一点宴老师的坏话,说他来连一个星期都没上齐就出事,我教出来的学生,让他捡了便宜,这就不是实话吗?”
“谁知道,这辛启洲这么看重,班上那些他以前高一教过的都没出声,就他出声,他两个要没有奸情,我还就不信了。”
男人开口回应,心里不满极了,要是辛启洲忍忍,他还就发现不了这事。
宴和风错怪了小屁孩,冲上去,就一个耳刮子,极为响亮:“你不知道,全校那些风言风语就没传到你耳朵里。”
啪!!!
“干什么干什么,学生都跑了,还不去追。”
女人一看这阵仗,多半要打起了,到时,遭殃的就这医务室。
推搡着将宴和风往外提示,竭尽全力地拉着严老师的手。
跑出医务室,传来了严老师恶狠狠的狠话:“操!姓宴的,躲得了和尚,躲不了庙,你这事,我和校长说定了,到时看你在学校怎么混,收拾收拾包袱走人。”
女人放开了手,叹了口气:“严老师,得饶人处且饶人。”
他一肚子火,开口回应:“这不关你的事。”
出了医务室的他,到处找辛启洲。
在学校的操场,看到他坐在那边发呆,看着低年级的学弟学妹上体育课。
走了过去,干巴巴地坐在旁边。
辛启洲先开口了,嘴里尽是委屈巴巴的声音:“我没有错,宴老师。”
带着几分哭泣,他听得心里难受,有错的是自己。
宴和风感觉把一切都搞砸了,心里很对不起辛启洲。
“对不起。”
男人开口回应起来。
这一句突如其来的话,辛启洲想哭,却哭不出来。
人太多了,太丢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