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中兽》书中青

11、第十一章

　　因为字迹有些不清晰，所以有很多不清楚的地方，之后三天的事情文字描写的很少，并且还有模糊不清的字，我只能知道一个大概，几人在南京生活了三天，一直相安无事，除了张靖梁和叶润白之间发生了一些矛盾……

　　宴会结束后的第三天，几人也踏上了回上海的路途，但这一次比来时要安稳得多。
　　回到上海后，陆宁吴三人回到了76号各司其职，童安又当上了吃喝玩乐的大小姐，林国笙则是回到了学校继续当老师。
　　回去的第一天，陆奕河就来到了小烟摊，他和往常一样买了盒三炮台，之后回到了出租房。他打开了烟盒，将里面的烟小心翼翼地一个个的都拿了出来，按顺序排好，将烟上细微的纹路根据长短写出“滴”“答”的符号。根据摩斯密码翻译出了一串数字，有根据密钥翻译出来了一句话－－“今晚，光荣路路口带有红色旗帜的黑色汽车旁边的长椅与‘鱼钩’接头。”
　　76号因王振的事，全面排查其全部就职人员。当然最后也没查出什么。但日/本人仍然不肯罢休。
　　作为机要处处长，宁雨亭受到任务，将机要处关于王振资料的文件全部找出来并整理。
　　宁雨亭是记得王振的资料的，准确的说，她记得这里所有的资料文件。她凭着记忆找到了文件的所在位置，将文件袋拿下来，并将里面的文件取出来。
　　她回到了办公室，皱着眉头，她的记忆应该是没有出错的，她记得王振的老家是天津，可文档上却变成了沧州。她想一定是有人将里面的信息换了。
　　她将抽屉的行程本拿出来，翻到了她离开的那几日的页面。然而，上面的人没有任何人有这个可能，上面除了李主任来过两次，就是丁主任来过一次。他们没任何理由去做这些事情。
　　“柳胥。”
　　一个女人打开了门“报告，处长。”
　　“我不在的这几日，有人去资料室吗？”
　　“报告处长，所有人员都已登记在册。”
　　“真的吗？想一想。”
　　“……您们去的第二天，我上午不舒服，请了假，所以是下面的人暂代属下的职的。”
　　“谁？”
　　“是一组的组长徐良。”
　　“把他叫过来。”
　　“是。”
　　宁雨亭心中充满了疑惑，王振这个人脾气很大，和很多人都起了冲突，底下的人都恨不得他翻不了身才好。在76号，他几乎没什么朋友。是谁会帮他呢？
　　她的思绪随着敲门声而落下。“报告。”
　　“进来。”
　　“处长，找我有事吗？”
　　“也没什么，就是发现四号那天的人员记录没人登记。”
　　“奥，那天，我记得只有李主任和审讯室的张主任来过，所以属下就没有记录。”
　　“好，下去吧。”
　　宁雨亭思考着，张靖梁？为什么？王振应该是他审的，可是他究竟是为什么？还是说他们做了某种交易。
　　她看了看手腕上的表，收拾好文件后，来到了李士群的办公室。碰巧张靖梁也在。
　　“李主任，这是王振的资料。”
　　“嗯，好。”
　　“还有…”宁雨亭刚说便被张靖梁打断了，“对了，这是我审讯王振时的口供记录。”
　　张靖梁冲宁雨亭笑了笑，“抱歉，打断了你的话。”
　　“我机要处还有点事，我就先回去了。”宁雨亭离开了。紧接着张靖梁也离开了。
　　张靖梁来到了宁雨亭的办公室。
　　“宁处长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张主任是什么意思？”
　　“昂，没什么，是我张某人糊涂了。”
　　“那张主任还有事吗？”
　　“没事不能来吗？出了这档子事，这76号清闲了很多。”
　　“是你审讯室清闲了。我机要处可忙得很。”宁雨亭将桌面翻开的资料合上放在了右手旁。
　　“宁处长这是要赶客了？”
　　“我可没这个意思。”
　　“我早就听说，宁处长过目不忘，这76号就没有不知道的资料或文件。不知是真是假？”张靖梁微扬的嘴角慢慢地有些僵着。
　　“不过传闻而已，人的大脑怎么可能堪比机器？张主任不会也相信这些无稽之谈吧？”宁雨亭依旧面色不改。
　　“不过是饭后闲聊时，常听手下的人说而已，因此有些好奇。传闻毕竟过于神话，总是吸引人的眼球。不过无风不起浪，我想宁处长一定也有其过人之处。”
　　“谬赞了。你我不过都是为南京政府做事。”
　　“我很好奇，宁处长曾是日本留学归来的大学生，为什么会加入南京，成为人人喊打的汉奸。”张靖梁一改以往的假笑表情，变得淡然了。他头一次露出那么严肃的表情。
　　“那张主任又是为什么呢？”
　　“呵，当汉奸的都不过是因为八个字－－贪生怕死，爱势贪财。可宁处长不同，你生在书香门第，从小吃穿不愁，家风优良，这么做又是为了什么呢？”
　　“因为贪生怕死。在这个世界上，并不是所有的读书人都舍生忘死的。”
　　“不过，在我们眼中宁处长可是清高的很。”
　　“读书人做久了，总是忘不了骨子里带的清高，自命清高罢了。”
　　时间过了很久，这个谈论都是两人对对方的互相试探罢了。至于有没有试探出来，他们心里都很清楚，对方水太深，他们现在看见的不过是水的表面罢了，至于水深处是暗潮涌动还是水波不兴就不从而知了。

作者有话说

　　“我们所看到的都不过是冰山一角，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算不过的便是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