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9、她与我相比,谁对你更重要? ...

  •   丹凤禾率先开口, “所以你要扶木是想塑人身,谁?”“你想救谁吗?”

      “废话少说,你们当真能去得了大荒?”彩衣女子视线毒焰似的燎过两人一妖。

      “既然你说她是扶木所塑,自然是去得了,不然我们祖上可没那么阔绰,有扶木当传家宝。”卜守器皮笑肉不笑。

      “你先把他放开。”丹凤禾上前抬手拨开那只攥着卜守器衣襟的手。

      彩衣女人看她一眼,任由她动作。

      这时尉迟真忽然问,“为什么说丹凤禾是扶木所塑?”

      “废话,通谷国神主谁人不知,她早已经死了百年,若不是你们这些心术不正之人将她复活,她又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至于你们是怎么得到扶木的,我不知晓,总之我需要扶木。”

      心术不正?卜守器轻啧了一声。
      “赶路吧。”丹凤禾却没再说什么 ,脚尖一踮,踏上了莲花。
      尉迟真看她后背一眼,默默跟上。

      没有多久,景色大变,风云呼啸,山川渐深,不似人间。
      丹凤禾目光直视前方,飞行时陡然抬手拨开无形的波障。

      一行人就这么在丹凤禾的带领下轻而易举的到了大荒。
      快得就连尉迟真眼中都有几分诧异。

      彩衣女人踩着锁链飞行,穿过无形屏障落地时扬首打量着四周,神色复杂难辨,目光惊疑不定。
      “这就到了?”

      卜守器假装自己不意外,摆出一副这没什么好奇怪,你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是的,毕竟我们不久才去过一次。”

      丹凤禾忽略他们的对话,直接对彩衣女人说,“我知道扶木在哪里,你跟我来。”

      丹凤禾如此爽快直接,女人反倒不适应了,站在原地没动,“我虽然知道传闻中神主邱瑾瑜悲天悯人,但这可是扶木,我可是要拿它复活逝者,做违逆天地法则的事情,你真的……”

      “你废话真多,你要我就给你带路指路,他也是一样,至于你们要拿扶木做什么这和我无关。”丹凤禾轻飘飘打断女人的话,转身就往着一个方向去。
      仅仅来过一次,她就熟悉了大荒,能够感应到里面圣气浓郁的存在。
      比如扶木,比如那棵如巨殿的凤凰花火树。

      何况她倒真想知道扶木能不能复活死人,以及这人的妄念能不能实现,如果能……

      丹凤禾走过的地放脚小自行延伸出一条道路,那是直通扶木所在地的道路。

      山峰连绵险峻,占据了四面八方,崎岖而尖锐岩石山坎峰顶危险十足,似乎要刺穿什么东西。
      干旱焦黑的岩土沙砾中寸草不生。
      期间有一片尖锐的棱角异常粗大密集,仿佛加强加大版的钢钉床刑具,
      即便是在连绵不绝,怪石嶙峋的山峰中,放眼望去也是最独特的。
      尖峰交.缠仿佛聚成邪异的花,唯独那缝隙其中有枝蔓生长。

      那枝蔓就是扶木。

      那个身披红蓝交织的兽毛,全身戴着七彩绳石的女人出现在一行人身前。

      丹凤禾说,“有两个人想要扶木。”
      …………

      与此同时。

      一座满是亡灵的荒城内,邱瑾瑜停下脚步,抬头望了眼灰暗的天色。

      她垂下头,冷哼一声,“鬼鬼祟祟。”

      左丘磐从一截断墙的阴影中踏出,“你不去找尉迟真,反倒来找我?”

      “你对我的身体动了什么手脚?”邱瑾瑜语气冰冷。

      “你找了我这么久就是问这个?”左丘磐双眼一转,目光落到邱瑾瑜脸上。
      他眼瞳涌现出一直掩藏的暗紫色,“死人而已,也那么在意躯体吗?”

      邱瑾瑜陡然从腰侧抽出一把长剑,对准左丘磐,语调平稳却含着沉怒,“你想利用我杀了尉迟真。”

      “你究竟用了什么邪术侵入了我的身体?”

      “你是想说,那些阴暗的想法是我给你灌入的吗?”“邱瑾瑜,你要真的不恨尉迟真,我也没有办法放大你的恨意啊。”

      邱瑾瑜面色毫无波澜,反而收回了剑,“你想做什么?”

      “宝具。”左丘磐言简意赅,“那原本就该是我的东西。”

      邱瑾瑜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好啊,你要的话。”

      左丘磐眼睛闪过诧异,神色却保持不变。

      ……

      披着兽皮的少女抬手,尖锐粗大的石头霍然往里缩,露出扶木根部。
      她伸手一折,将一枝扶木一分为二,分别递给卜守器和彩衣女人。

      两人脸色俱是写满了不敢置信,但还是郑重其事、小心翼翼地伸出手。
      接住扶木的那一刹那,两人顿时神色大变,重心不受控制的往前,膝盖猛地撞到了地面上。

      刚好站在两人面前的丹凤禾默默往边上挪开。
      如果她心情足够好,就会一本正经地说,“不必行如此大礼。”

      卜守器面目狰狞地捧着那半截扶木,“好重。”
      彩衣女人不说话,但她奋力往上举起扶木,脸上手上青筋和血管一根根暴露在外。

      丹凤禾倒要试一试究竟有重,于是她走到两人面前,拾起卜守器的那根又拾起彩衣女人那根。
      轻而易举,毫不费力。

      两人跪在地上俱是抬眼看她:…………
      丹凤禾想了想,觉得他们想自己拿着扶木,于是毫不犹豫地把扶木,分别放到两人还未收回去的掌心。

      两人的脸色顿时又变得狰狞,并且仰头双眼圆睁睁的看着丹凤禾。

      丹凤禾这回理解到他们的意思了,抬手就将那两截扶木塞进前胸衣襟。

      卜守器看了几眼,欲言又止。
      彩衣女人起身瞟了眼她的前胸,有一点点目瞪口呆。

      丹凤禾不管两人,看着那个沉默的兽衣女人,想说些什么,动了动嘴角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因果他们自己承担,和你我无关。”女人说完这句话就消失在了三人一妖的眼前。

      一直沉思迟疑的尉迟真因为这句话愣了神。

      “你想要扶木吗?”丹凤禾毫无征兆地走到尉迟真身前,毫无征兆地开了口,“邱瑾瑜也许需要这个。”

      话音落下,一阵狂风突起,吹得周围的崎岖怪峰都发出簌簌的声响。
      丹凤禾胸前有扶木镇着,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卜守器和彩衣女人被吹得脚步不稳,四处摇摆,七零八落。

      尉迟真一把将阔刀深深插.入地面,左手握着刀柄,才维持着脚踏实地的站姿。

      一片衣角掠过尉迟真眼前,他看过去。
      是邱瑾瑜。

      邱瑾瑜一身橘红色长袍,火云纹在衣间腾飞流窜,仿佛绵延不绝的山岚烧起了灿耀熠辉的不灭之火。

      那火在她身上有泱泱山河,荣盛耀世的强劲勃发气韵,盛气中还有不由分说,不容置疑的威严。

      邱瑾瑜从天而降,如瀑黑发飘散扬开,继而又坠落悬垂在背后。
      在人前,她的眉眼仍旧凌厉。
      不可忽视的强劲目光落到了丹凤禾身上。

      丹凤禾心中还是发怵,经历过一次到底还是没那么怕了。
      从左丘磐的记忆中,她更多的了解到了邱瑾瑜,再怎么惧邱瑾瑜身上那股威压,也因为这几分熟悉有所削减。

      邱瑾瑜长袖一挥,整个大荒瞬间褪去。
      一行人站在现世的深色山川。
      风云依旧瞬息变幻无常,呼啸着撞荡天地。

      碎布彩衣女人直勾勾地盯着突然出现的邱瑾瑜,一脸震惊。
      卜守器脸色也变了,视线在丹凤禾与邱瑾瑜之间来回转。
      尉迟真身心紧绷,不安地看着邱瑾瑜。

      在各异的目光中,邱瑾瑜抬手直臂,伸出食指,指尖对准了丹凤禾的心脏。

      一道似箭的红光如电闪过,刺入丹凤禾的心脏后从她后背钻出。
      不过眨眼,丹凤禾受到冲击,身体不受控制的往后一倒。

      邱瑾瑜的举动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尉迟真脸上的难以置信刹那闪过,电光火石间一步就到了丹凤禾的身旁,在半空中稳稳接住了往后倒的丹凤禾,猛然看向那个一脸冷漠的身姿,“瑾瑜你这是干什么!”

      邱瑾瑜毫无动摇,目光陡然转到尉迟真身上,“她与我相比,谁对你更重要?”

      尉迟真回答不出来,他紧紧抱住丹凤禾,视线从邱瑾瑜身上转移到丹凤禾身上。

      丹凤禾被红光箭刺穿后身体处于失魂状态,神色还维持着被红光箭刺入的那一瞬间的惊讶和恐惧。

      尉迟真脸上写满了焦急和担忧,双手紧紧握住丹凤禾的肩膀,目光紧紧盯着丹凤禾,没有移开半点。

      邱瑾瑜看了一眼,没有深究这个问题,只是脸上闪过一抹悲怆的暗色。

      “只是取回一件东西。”邱瑾瑜勾起唇角,双眼微眯,语气寒冷。

      话音还未落下,蓝色弯月形态的宝具突然显现在丹凤禾胸口前,下一瞬就直直飞到了邱瑾瑜抬起的手中。

      百年前,邱瑾瑜用宝具变出九凤神矛的形态,倏地刺入尉迟真的额心。
      看起来她杀了他,其实没有,她只是将他的灵志连同身体一同封印住了。
      更确切的说,她耗神力,用神矛停住了他的时间。所以尉迟真的身体和灵都是停在了百年前,直到丹凤禾闯入凤凰山破了封印,他的时间才开始流转。

      这百年,宝具一直以神矛的形态存在尉迟真的体内,直到左丘磐意图击杀丹凤禾,宝具或许出于护主的意志,离开他的体内,现于人世间。

      ……

      一百年前,漫山遍野的花草随风起滚滚长浪。
      猩红的血在期间异常的刺目,躺在地上的邱瑾瑜缓缓起身。
      因死亡而离体的魂魄被左丘磐强留在她体内,随着时间的流逝暂时灵魂固定了下来。

      刚清醒时,她茫然无知,本能的用手触碰胸膛。
      胸膛那个窟窿被左丘磐修复好了,所以邱瑾瑜脑中又是空白,她觉得那里好像是空的,又不应该是空的。
      直到她起身,一股刺鼻浓重的血腥味冲入鼻腔,直达大脑。
      她低眼往下看,那一瞬,如同猛然坠入无底冰窟,无尽的寒冷遍布四肢百骸,冻得她如同雕塑般僵硬在了原地。

      她摊开手,指节灰白,毫无血色。
      她缓缓移动发颤的手,按压在胸膛上,原本有节奏跳动的地方一片死寂。
      更可怕的是丝丝缕缕的黑气从她指缝溢出。

      她成了曾经铲除过不少的厉鬼。
      带着怨气死去,灵魂不甘入冥府的……厉鬼。
      而造成她现在这样的凶手是她爱的妖——尉迟真。

      邱瑾瑜悲不自胜、绝望痛苦、怨恨愤怒间想起了尉迟真最后对她说过的话。
      “你说你死后,通谷国的民众会不会为你哀悼?”
      “可惜,他们没机会哀悼了。”
      “你树敌无数,你死后,群妖万鬼会灭整个通谷国的民众,记住是你间接害死了他们,下了地狱后承受他们怨恨吧。”

      “可惜你看不到你从万人景仰到万人唾弃了。”

      邱瑾瑜收敛了所有翻滚沸腾的情绪,变回那个冷酷强大的神主。
      她要以死人之躯,再度承担起守护一国民众的责任。
      绝不能因为她的懈怠和软弱,害死一国民众。

      通谷国万丈高空上,厚厚的黑色积云遮蔽住所有天光,浓郁至极的漆黑中无数妖魔鬼怪,魑魅魍魉显现出身形。
      它们或嘶吼或怪叫或狞笑或呜咽,全都扭动可怖的身躯,雷电似的往下飞舞狂腾。
      身影铺天盖地,势不可挡。
      恶意汹涌澎湃,摧枯拉朽。
      邪气呼戾肆虐,焚巢荡穴。

      通谷国的民众抬眼看到这一幕全都吓破了胆,逃跑的逃跑,进屋的进屋,找人的找人,吓得昏厥过去的也有,愣在原地的也有……乱成一锅粥。

      一时间,呼喊声、求救声、惊呼声、哭声、撞击声、祈祷声、骂声……无数杂乱的声音同时响起。
      沸反盈天,震耳欲聋。
      这声音炖在一起,反而一个字也听不清楚。

      恐惧绘成众生地狱人间图景,酿成无底绝望深海。
      甚至于,有凡人在这种极端灭顶的绝望和超乎寻常的邪气下,遽然从人变异成了鬼,长出尖利的獠牙,对着至亲张开血盆大口。

      一个衣衫很久的中年男人已经伸出了漆黑的利爪,尖端对准了身旁的女儿,只要他再往前一毫,年幼的女儿就会断颈而亡。

      女孩连连后退,却在摩肩接踵,混乱拉踩的人潮之中退无可退。
      她惊恐万分,瞪大了双眼,喉中发出最为凄厉、尖锐、绝望的呼喊。
      就在这时,一阵蒲公英似的光团如密雨从天而降,无数异变成鬼的凡人恢复了原样。

      与此同时,通谷国上空乍然扫过一道长无际宽无边的圣洁寒芒。

      无数妖魔鬼怪魑魅魍魉发出鸮啼鬼啸。
      在响遏行云,石破天惊的响声中,所有涌现出的妖魔鬼怪,魑魅魍魉都在刹那间灰飞烟灭。

      云飙狂涌,风声凌冽。在最高的山顶上,邱瑾瑜俯视着整个通谷国。
      她手里举着化作神镜日月潭的宝具,强行催动大量神力,一下就灭了所有妖魔鬼怪,魑魅魍魉。

      邱瑾瑜毕竟是死人之躯,即便压制了所有阴暗的心念,神力也和生前相差巨大。

      这一招损耗极大,她几乎站不稳。
      往山下走时,跌跌撞撞,走几步停几步,走一段摔一段。
      地面上不平整的碎石割破她的小腿和膝盖。
      道路上两旁尖锐的树枝划破她的衣裳,刺剐她的皮肉……她跌得遍体鳞伤。
      假如她是活人,那么一定浑身都是干涸了又破溃,破溃了又干涸的血痕。
      只是,她是个死人,裂开的狰狞伤口悉数泛着死白,连血都流不出来。

      途中,短短的时间内,她昏倒后又清醒,清醒过来又昏倒。
      反反复复。
      这种状态折磨着她的□□,更折磨着她的精神。

      在踏入凤凰山的地界时,邱瑾瑜几乎精疲力尽,但她仍旧强撑着一口气,用神力隐藏身上的伤和死气。
      并且仔细地用术法祛除身上和衣裳上的泥污,也不忘用幻术隐藏衣裳的裂口破损。

      她看起来仍旧是那个不见一点狼狈,纤尘不染,泽世明珠的强大神主。
      她要去见一直跟在她身后,陪伴她良久的小姑娘,看她……看勉湫最后一眼。

      邱瑾瑜觉得,至少不要让仰慕自己,拿自己当榜样的勉湫失望。

      可就在她踏入木屋前的荼靡花海时,原本已经恢复湛蓝明亮的天穹猝然又变得乌云遍布,整个通谷国复而又笼罩在黑暗中。

      无数妖魔鬼怪,魑魅魍魉再度从万里高空如海潮席卷而来。

      在强盛至极的邪气中,邱瑾瑜敏锐的闻到了熟悉的妖气。
      那是属于尉迟真的气息。

      绚烂糜艳的花海漫到天边,她伫立在其中,一阵骇风吹起,掠过整个花海。
      昏暗的阴影罩落,她半个身体埋没在黑暗中,看不清楚神情。

      霍然间,她抬眼目光直射凤凰山脚下的尉迟真。
      那一瞬间,她心中犹如火海沸海,翻滚的巨浪,一阵又一阵疾速掀起,一下比一下可怖猛烈。
      激烈的情绪使得入眼的画面变得粗糙,变得模糊,变得阴冷。
      仿佛失了真的地狱幻境。

      霍然间,穿云裂石的巨响声响起,一只长着三对眼睛,菱形头颅尖牙毕露,三对手和一对脚都如鹰爪,丑陋狰狞的巨大鬼怪,一掌压碎了小屋。

      邱瑾瑜不为所动,连看都没有看一眼。

      她的视线紧盯尉迟真,余光瞥见上空。
      成千上万的妖物闯入通谷国。
      怪异又可怖的嘶鸣从空中穿到耳边。
      愈逼愈近。

      在她的意念驱使下,神镜日月潭变成了一只九凤神矛。

      那只神矛倏地从她手上迸发,朝着尉迟真的眉心袭去,气势汹汹,威压寒凌。
      刹时间,神矛刺入了尉迟真的皮肉。

      矛柄上栖息着的神兽九凤,尾羽一荡,在彻底刺穿他的头颅后,九凤就消失了。

      邱瑾瑜说,“可恨的妖物,受死吧!”

      她听到自己沉怒尖锐的话语,那话语真实地刺入她的耳里,可入眼的画面依旧失真,颜色暗而冷,尉迟真的模样也似乎糊上了一层透明隔膜和雾障。

      昏暗的天穹下,邱瑾瑜强撑着站地笔直。
      耳边喧嚣的声音不断,那是飞过万里高空的妖鬼发出的混杂不成字语的冗响。
      邱瑾瑜的灵魂被邪气震得不稳,那声响一面像听惯了的细雨,令她内心沉寂,一面又如尖刀撩挑着她的神经,提醒着她尉迟真邪恶的作为。
      疲惫使她无力,仇恨使她挣扎。

      她抵抗着急速昏沉下去的意识,维持着外表的强大,因此也就习惯性地摆出平常那副冷酷而锐利姿态,端着庄严且肃穆的神色。

      期间,她运转神力,无声打开凤凰山的封印之门。
      看着尉迟真关进去后,她转身往花海外走去。

      从万里高空而来的妖魔鬼怪,魑魅魍魉越逼越近,短时间内已经挨着低空,不需要多久,它们就会如同闻到血味的鲨鱼一拥而上,杀死无数民众。

      即便气息越来越微弱,邱瑾瑜也仍旧维持着坚若磐石的背影,展露出无坚不摧的姿态。

      后面冒出来的妖魔鬼怪和魑魅魍魉,因为方才她用神镜一招灭敌而忌惮着她,所以它们不敢立马就冲到通谷国之中。

      她不能露出半点孱弱。
      一旦露出不敌的姿态,通谷国就会有无数民众惨死,通谷国将多出无数亡灵。

      邱瑾瑜不紧不慢地走在花海间,双手紧了紧,脸色变得更加冷酷肃穆。
      她的时间不多了,要护住这众多民众就必须设立一个守护法阵。
      好在她之前在大荒获取了梧桐树种后,在居住地附近的凤凰山设立下了一个法阵。
      每隔一段时间她会埋下一颗梧桐种子,种出神木梧桐,一点点加固加大法阵。

      这个法阵可以作为整个通谷国法阵,阵眼的基点。

      她必须要在彻底倒下前,完成阵法。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