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吵》脑袋那么大

4、第 4 章 “他怎

　　“他怎么会在这里呀，这个点不该在工作么。”叶浅回头看了眼。
　　“不知道。”陈灿眨了眨眼，“说不定是我看错了，我都没看过他不穿白大褂的样子。”
　　“算了算了，回家回家。”
　　“嗯，走吧。”
　　两人有出了新世纪广场，出来到路边打的回家。
　　新世纪广场ysl门店前。
　　宋智婉拎着包装袋等着人，余光瞥见一个身影走到自己跟上，转过头来，白色衬衫衬的男人更具少年气，男人一手捏着手机，懒懒的抬眼。
　　宋智婉露出一个大方的笑容，“孟珩？”
　　来人却一副淡漠的样子，对面前如花的笑脸也不为所动。“嗯，宋小姐。”声音也是出奇的冷淡，却又富有磁性。
　　一个半小时前。
　　孟珩特地提早今天一天的接诊任务，因为晚上是自己父亲的生日，就提早下了班准备回去给他过生日。刚开车到达合市西郊的别墅，也就是孟珩父亲跟自己爷爷奶奶的住处。才进了屋，便被堂姐孟今给赶了出去。
　　孟珩被推出别墅门外，“干嘛。”孟珩眼里带着不耐，不知道这个堂姐又要耍什么明堂。
　　“你记得你的那个小青梅不？”孟今表情里尽是“不怀好意”。
　　“什么小青梅。”
　　“就是之前在老家大院里，我们邻居家的那个小姑娘，姓宋。”
　　孟珩搜寻了脑子里的记忆有关于姓宋的邻居这回事，好像在大院里确实有个宋姓邻居，只不过，小青梅是谁。“奥。”
　　“宋智婉，记得吧。”
　　“不记得。”孟珩懒懒道，像是没把这堂姐的话放在
　　心里的样子。
　　“神经病吧你，不记得也得记得，大院拆迁之后他们一家不就搬走了。然后呢，这段时间回合市了，并且准备在合市定居了。今天二伯生日，她上午还来送了礼物。二伯就喊她晚上来吃饭，还说想让你俩处处，二伯说你老大不小了，我比你大两岁，我都怀上了，你还没对象，所以让你去接人家来这里吃饭。”孟今看他。
　　“你怀上了？”孟珩原先的面无表情的一张脸，听到这句话，才多了分惊异之色。
　　而后又笑，“姐夫可以。”
　　孟今瞪他。
　　“闭嘴，重点不是这个，你赶紧去接她。刚二伯打电话了，说在新世纪买东西，就在你医院边上的新世纪，我把她微信推给你，你加一下，然后去接一下人家。”
　　孟珩又重归面无表情，“非要我去？”
　　“对呀，二伯撮合的，不关我事。”孟今说着就准备往里走。
　　孟珩无奈，又回头看了眼要上楼梯的孟今。
　　偏头浅笑着喊了声：“你上楼梯慢点，我等着抱小侄子。”
　　孟今转头，笑道：“知道啦知道啦。”
　　孟珩这才往车库走，又开着车往新世纪出发。
　　到了新世纪广场前，孟珩找不到停车位，就给开到地下车库去了。后又不得不加了宋智婉的微信，询问了宋智婉在哪里，才有了两人在新世纪二楼碰面的场景。
　　后来一路开车去西郊别墅，一路沉默无语。
　　最后下了车。
　　宋智婉跟在孟珩身后，笑吟吟道：“这么多年没见，你变了许多。”
　　孟珩神色懒懒，像没听到似的没说话。孟珩对这种自己父亲撮合来的对象，怕拂了他父亲的一片好心，都会先敷衍一下，然后随便寻个理由了事。他实在是懒得找对象。
　　宋智婉跟在她身后，
　　到了门口。
　　“你不记得我了吗？”宋智婉又开口。
　　孟珩才定住，转头瞥了她一眼。实话实说：“不记得了。”
　　又直直往前走去。
　　后来上了饭桌。
　　宋智婉在一边，瞧见孟珩还是那副淡漠的样子，吸了口气，这人确实是变了许多，明明小时候的时候都是很阳光开朗的一个人的，现在怎么…
　　偶尔孟珩父亲或者爷爷奶奶道两三句话，孟珩才会接上一嘴，也笑的随心。除此之外，就是跟他堂姐姐夫说说话。
　　“孟叔叔我敬您，您生日快乐。”宋智婉起身敬酒。
　　孟珩坐在边上，也没在意，掏了个厚红包出来。
　　“谢谢婉婉哈，以后在这里定居了没事让阿珩带你出去玩。”孟渊面容和蔼，笑着对宋智婉说。
　　“好，谢谢叔叔。”
　　孟珩这才张了张口，等宋智婉坐下后。
　　起身对着孟渊，把那个厚红包递给孟渊。带着淡淡笑意道：“爸，我多忙你可是知道的啊，别给人姑娘打空头支票。”
　　宋智婉在一边，笑容敛了敛。
　　“你这孩子。”孟渊接了红包，嗔怪道：“你看人家婉婉多贴心，都认真准备礼物，你呢，每年除了给红包就是转账，多跟人家婉婉学学。”
　　“我送这个您不也收的开心吗？”孟珩脸上带着淡淡笑意，坐了下来。
　　-
　　饭局结束后，本来孟珩打算回自己的公寓的，但是想着要是开车走的话，他爹又得让他送人。孟珩实在懒得应付，就在饭局上喝了两口酒，跟保姆说晚上住着。
　　最后是孟渊让司机送宋智婉回家的。
　　孟珩坐在大沙发上，吊儿郎当的看着新闻。
　　孟今坐了过来，“不是，你真不认识人姑娘了？二伯今天生日，你就不能顺着二伯的意？”
　　“我真不认识。”孟珩又努力想了想，“哦，有点印象，但我真的不认识。”
　　“你以前经常教人家写作业的啊。”孟今无语。“人姑娘现在长得多漂亮，我都觉得你配不上人家，你还这幅死样子，服了你。”
　　“那都多久了，真不记得了。”
　　孟珩不想继续这个话题，看见自己姐夫也过来了。喊了声：“姐夫，忘了说，你牛啊，恭喜了。”
　　徐知周面容温和，顿了顿，才反应过来孟珩话里的意思，笑了笑坐到孟今身边。
　　“你让你姐省心点，就是恭喜我了。”
　　“不是吧你俩，算了，我上楼睡觉了。”孟珩起身，摁了遥控器关了电视，头也不回的上楼去了。
　　“你看他都老大不小了，二十七了诶，没听讲过他跟那个小姑娘好上，二伯都急死了。”孟今对着徐知周抱怨。
　　“别急嘛，我妹也二十好几了，我都不急。”徐知周捏了捏孟今的手。
　　“月月那么可爱那么招人喜欢，以后肯定不愁找不到对象啊，当然不用急了。你看孟珩那副死样子，脾气又古怪，谁看得上他。”孟今愤愤。
　　徐知周无声笑了笑，“好了好了，不急，别生气，孟珩应该有自己的想法的。”
　　“有个屁。”孟今翻了个白眼，勉强忍住愤意，又转身正经的看着徐知周，面露难色：“阿周，你说他不会是基佬吧。”
　　“……”
　　-
　　楼上，孟珩翻了翻自己房间里的衣柜，有些头疼。因为不常住，所以没衣服穿…除了些必备品，全是些冬天的衣服。
　　门外一个身影飘进来，“哥哥哥哥哥。”
　　孟珩回头，挑了挑眉，张了张口：“你像个老母鸡。”
　　“哥！给我看个题，我不会。”孟翊在合市二中读高一，跟自己爸妈住在西郊别墅。
　　“哟，有上进心了？”孟珩睨他。
　　“这不是明天要月考了，你帮我看看，哥。”
　　孟珩没多说，跟着他进了他房间。
　　帮他看完了题，孟珩指导了两句。
　　“哥，你牛逼啊，宝刀未老。”孟翊眼神里尽是崇拜的意味。
　　孟珩浅笑了笑，“小事。”
　　又不经意间瞥到他的衣柜，又瞥了眼正低头解题的孟翊，孟翊比孟珩矮个十厘米左右。总比没衣服穿好，就走到孟翊衣柜前，翻了翻。掏了件还算宽大的黑t。
　　“拿你件衣服穿，走了。”
　　没穿不知道，孟珩洗完澡穿上才发现，那衣服胸前是个极为中二的米老鼠。
　　孟珩皱了皱眉，服了孟翊。
　　-
　　第二天，阳光明媚。
　　孟珩开车顺带送了孟翊去学校，孟翊今天月考，所以刚好跟孟珩上班时间差不多。到校门口，孟翊辅一下车，看见经过车旁背着黑色背包穿着白t和浅色牛仔裤一副学生样的自己的政治老师。
　　“陈老师好。”
　　陈灿也有些意外，其实不太记得这个学生，哪个班的都不记得。“奥，你好。”陈灿堪堪点头。
　　车里的孟珩也被外面的动静吸引到了，便抬眼看到了陈灿和孟翊的背影，像两个学生一样。
　　孟翊比陈灿高了大半个头，孟珩莫名笑了声。
　　又瞥到副驾驶上的水杯，孟珩无语…
　　拿起水杯就大跨步开车门往外走，“孟翊。”
　　孟翊听到喊声，回了头。
　　陈灿也闻声回头，定睛一看，愣了一愣，这个穿着米老鼠图案可爱T恤的是那个冷漠的孟医生？！所以这个学生跟孟医生是什么关系？！
　　孟翊跑过去接过了孟珩手里的水杯，挠着头：“谢谢啊哥。”
　　“你们老师？”孟珩对陈灿方向颔首，恰好跟她对视了个正着。陈灿笑了笑致意，孟珩却没什么反应。陈灿泄了泄气，转身走了。
　　“对啊，哎呀我不跟你说了，我走了啊。”孟翊没多想，转身就走了。
　　孟珩猛然脑子里响起那歌声：在那些和你错开的时间里……
　　真是魔怔了，孟珩皱皱眉，开车走了。
　　-
　　好巧不巧，陈灿监考孟翊在的考场。
　　孟翊成绩中下，陈灿坐在讲台上正翻看着过往的成绩表。政治成绩还不错，陈灿摸了摸鼻子，又扫了眼正在做题的孟翊，停住了目光，对着他盯了片刻。好像是心理作用，怎么看着孟珩跟他有点像。都还挺帅的…以前上课怎么没发现班里还有个小帅哥呢？陈灿摇了摇头。孟翊会是孟珩的弟弟吗？还是啥。
　　又打开手机。
　　点开和孟珩的对话框，斟酌了一会。
　　灿灿：今天在学校门口那个是你吗
　　对方临近考试结束才回了信息。
　　孟：嗯
　　陈灿抿了抿唇，那干嘛那么冷漠，无语…又想了想，回了个
　　灿灿：真巧
　　直到陈灿上午的任务结束了都回了家，对方也没有回复，估计是没下文了。
　　-
　　致一口腔医院内。
　　“孟院长今天不在食堂吃饭吗？”秦海蓝正忙着工作，看见已经脱下白大褂的孟珩一副要离开的状态。
　　“嗯。”
　　秦海蓝先没注意，而后定睛一看，孟珩黑t上的滑稽米老鼠图案，笑了笑：“这么多年没发现你还有颗童心。”
　　秦海蓝是在孟珩接任院长的时候被招进来的，跟孟珩也一起工作了这么多年，彼此都相熟悉，是搭档，也算个好友。秦海蓝平时跟孟珩聊天也不怎么忌讳，也不怎么分上下级。
　　孟珩掀了眼皮，睨了她一眼，表情里透着一丝无奈，心里又嫌弃了孟翊一次。而后转身走了。
　　孟珩中午没留医院，就是为了回家换身衣服。
　　下午回了医院。
　　孟珩又穿上他平时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白衬衫。
　　秦海蓝敲了敲他科室的门。
　　“进来。”
　　秦海蓝抱着ipad准备跟他汇报工作。
　　“夏余余小朋友约的是明天上午九点，九点之前你都没事，下午是阳阳小朋友……这是差不多这一周的预约。”
　　孟珩懒懒的听着。
　　“奥对，周六早上八点半，灿灿约的时间换药。”
　　孟珩这才抬了抬眼，“灿灿？”是不太有叫灿灿这个名字的病人的印象。
　　“就是陈灿，许医生妹妹，我习惯喊灿灿。”
　　孟珩手上不经心的转着笔，掀起眼，似笑非笑：“这才见了几回，就这么亲热了？”
　　“你不觉得灿灿看起来就像妹妹吗，她还喊我姐姐呢。”秦海蓝笑说。
　　孟珩想起女孩不着地的脚，笑了笑，用鼻音发出了个嗯字，微不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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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的一周陈灿都在忙月考批卷改卷的事情，陈灿带的班政治成绩还不错。高一没分科，月考都考九门。一共二十个班，一班排第三，二班排第六。
　　周六那天早上，陈灿被闹钟吵醒，心情还不错。
　　又要见到孟医生啦，虽然他很冷淡…
　　陈灿起早画了个妆，还喷了剩余不多的某大牌香水。背着小包出了门。
　　陈灿上了致一口腔二楼，不像之前一出电梯就看到秦海蓝，陈灿有些疑惑也没多想，走到了前台说了下，前台就安排了别的护士给她安排。
　　陈灿去了趟洗手间，路过了许澍的科室。
　　陈灿透过玻璃门，看见秦海蓝和许澍凑在一起看着电脑上的东西，模样很是亲昵。陈灿顿了顿脚步，忍不住偷笑了笑，“许三宝要铁树花开了吗？不过海蓝姐姐这么漂亮，鲜花插牛粪啊。”
　　陈灿默默嘀咕着。
　　孟珩也从洗手间出来，看见站的没动的陈灿，也顿了顿，顺着她的目光看了看。还听到了她的嘀咕，没听清，听到了鲜花牛粪。
　　“你在干嘛。”孟珩没忍住问。
　　陈灿做贼心虚，猛的被吓了一跳，拍着胸口转头看见孟珩，“你吓死我了。”
　　孟珩挑了挑眉，“胆子这么小。”随即直接走了过去。
　　里面的人也注意到外面的情况，秦海蓝出了玻璃门。“灿灿你来啦。”
　　陈灿笑，“是的。”
　　而后又跟里面的许澍眼神对了对，陈灿眼里带着狡黠和调侃的意味。许澍不理解，没管她。
　　陈灿去完洗手间之后就回了孟珩的科室。
　　笑意盈盈的对着孟珩打了个招呼，“孟医生早呀。”
　　“嗯。”孟珩慢条斯理地戴上口罩。
　　陈灿背着他撇撇嘴，往牙椅上躺，陈灿觉得这牙椅真高，每次上去都费劲的很，不知道孟珩接诊的小朋友是怎么上去的。
　　“你这个牙椅这么高，那那些小朋友怎么上来的。”小护士还没进来，陈灿忍不住问。
　　孟珩露出的双眼盯了盯正在调整躺姿的陈灿，漫不经心开口：“我抱的。”
　　陈灿抿了抿唇，那能不能也抱我上来。陈灿在心里说。“哦。”
　　…
　　换药全过程无话，小护士跟孟珩配合的很默契，孟珩被盖住眼睛，什么也不看见。
　　陈灿希望它慢一点结束，再慢一点。
　　但是还是很快就结束了。
　　陈灿拿纸巾擦嘴，小护士出去了，孟珩在摘手套。
　　“孟医生，孟翊是你的弟弟吗？”
　　孟珩继续着手上的动作，“嗯。”
　　“好巧啊，我是他的老师诶。”陈灿打量着孟珩的表情，却看不出任何东西。
　　“嗯，巧。”
　　陈灿心里泄了泄气，非得把天聊死才快活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