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吵》脑袋那么大

5、第 5 章 “那孟

　　“那孟医生，我走了，孟医生再见。”陈灿又重振笑意，对他招呼。
　　“嗯。”
　　陈灿本来都打算走了，又转头，“孟医生，你有女朋友吗？”
　　孟珩挑了挑眉，抬眼看她，眼中毫无波澜。
　　就这么过了片刻。
　　陈灿以为孟珩不想搭理他，“我就随便问问。”陈灿打圆场，抬脚想走。
　　“没有。”
　　陈灿已然出了门，意料之中的回答，又呆呆的看了看门上的帕恰狗贴纸，忽而笑了笑，“好的。”才走了出来。
　　那这个意思我可以理解成我可以有机会咯。陈灿面色轻松，秦海蓝走了过来，跟她预约下次的时间。
　　“六月八号下午三点可以吗？还是周六，端午节假期最后一天，你有别的安排吗？”
　　“应该没有，可以的。”陈灿笑道。
　　“你看起来好像心情很好的样子。”秦海蓝望她。
　　陈灿敛了敛笑容，“还好啦，那我走啦。”
　　“好的，慢走哦灿灿。”
　　“拜拜。”陈灿脚步轻盈，下了电梯。
　　没对象的话，我就可以自由发挥了吧。陈灿心想。
　　又脑袋空空的走到了公交车站。
　　烈阳高照，陈灿额头和鼻尖上冒了一层细细密密地汗。
　　孟珩给她什么样的感觉呢？陈灿讲不清楚，好像不完全是被皮相所吸引，还有他给人的感觉，认真却又随性，陈灿很喜欢。虽然说孟珩真的是个冷漠的出奇的男人，但是如果太过热情的话…陈灿摇了摇头。孟珩就是孟珩，吸引自己的是他这个人本身。
　　失神的想了一会，终于等到公交了。陈灿坐上了一个靠窗的座位，盯着外面一帧一帧的画面。
　　暗自下了个决定，这么久了这颗牙齿的根管治疗结束了，还是对孟珩抱有想法，就去追他。
　　-
　　陈灿长这么大，没谈过恋爱，每次为色相所迷而产生想法之后，很奇怪的是再进一步了解对方后，想法就会消失殆尽。上大学的时候，会打扮了也变漂亮了许多，也被人追过，但是都不喜欢，也都没有接受，还被舍友说是尼姑。当时是想着大学爸妈本身就不赞同自己谈恋爱，谈不谈无所谓，好好学习就是了。读研的三年也活得像“尼姑”一样，自己学习的专业没有男生，也没怎么跟男生有接触。
　　工作这么久来，去年过年回家，爸妈也有意无意的提了两句说让她找对象的话。陈灿没怎么在意，或许是单身的有点久了，连对异性有好感的感觉都有点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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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这么久了，想谈个恋爱不过分吧。就算结果不好，跟这么个大帅哥谈恋爱也不吃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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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一到家，陈灿就点开了孟医生的聊天框，跟孟珩的聊天记录还停在六一的时候陈灿发了句：六一快乐呀孟医生(^^)
　　然后孟珩回了句嗯。
　　陈灿又发一条没意义的信息。
　　灿灿：我跟海蓝姐姐约了下一次是六月八号哦(^^)
　　陈灿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孟珩要么不回要么肯定会回个嗯。
　　陈灿发完信息就开始玩手机，没过多久一个浮窗映入眼帘。
　　孟：好
　　陈灿猛的坐起来，好？
　　又觉得自己不争气，人家只是回了个好字自己有必要激动的坐起来吗？！
　　…
　　周一下午
　　下课铃刚打响。
　　陈灿正坐在办公室百无聊赖的做着ppt，苏承忆走了过来。“给你的。”
　　一杯温热的奶茶放在陈灿的电脑边，陈灿扬了扬头。“啊？”还是一点点的波霸奶绿。
　　苏承忆还没来得及说话，办公室门口一个学生飞身跑到了陈灿边上，后面又有个女同学跟了过来。
　　“老师，这题到底选什么呀，您跟我说说。”来人是孟翊，指着资料书上的题目。
　　苏承忆也被这孟翊惊了惊，“你问问题就问问题，不能走慢点吗？”语气柔和。
　　孟翊挠着头笑了笑，“哎呀下课时间太短了就想快点来。”
　　女同学也尴尬的笑了笑。
　　陈灿也笑，“别摔了就行。”
　　而后开始看题目。
　　“这不明显选D吗？”陈灿看着两个孟翊和女同学。
　　“对呀我就说选D，孟翊非说选A。”陈灿记得这个女同学，叫程娇娇，因为陈灿觉得这个女生长得真的太好看了，虽说是个高中生，却是那种不俗的大美女长相。
　　“答案选A啊，而且A哪里错了。”孟翊皱着眉，满是疑惑。
　　陈灿笑了笑，这样近看孟翊，发现他跟孟珩长的确实不像，孟翊长相俊逸，五官端正，生得也白净。却又带着些攻击性，不笑起来看起来有点凶。
　　“那就是答案错了，A项这个“可能”是不准确的，书上的原话你看过吗？”陈灿反问。“原话是能，可能和能还分不清吗？”
　　“这是书上的原话吗？”孟翊醍醐灌顶。
　　“对啊，你回去翻一下书，第三课的导言部分。”
　　“奥奥，我知道了，谢谢老师。”孟翊拿回资料，若有所思地走了。
　　回到班级，程娇娇把书翻了出来，“导言。”
　　果然A项和书上的原话不一样。
　　“好吧。”孟翊叹了口气，自己确确实实有点不像学文科的料…
　　“我刚才是不是看见苏老师给陈老师奶茶了。”程娇娇坐在座位上托腮。
　　“好像是吧。”孟翊做着题，接她的话。
　　“虽然但是，我有点八卦。”
　　“嗯，我知道。”
　　“苏老师跟陈老师会有什么关系吗？”
　　“不知道。”
　　…
　　陈灿准备离开学校前，路过苏承忆身边。“忘了说了，谢谢你啊，苏老师。”
　　苏承忆抬头，温和道：“不客气。”
　　陈灿回到家。
　　准备煮点面吃，给叶浅发了个信息。
　　灿灿：今晚准时下班不
　　口十：yes
　　灿灿：回来请品尝陈大厨牌鸡蛋面
　　口十：/ok/
　　然后陈灿就开始在厨房忙活，照着dy上的教程开始做面条。做完没两分钟，叶浅回了家。
　　“好香啊，灿～”
　　“哈哈哈哈，快来吃！”陈灿摆了个盘，拍了个照。
　　把面端到小客厅的桌子上后，陈灿没急着动筷子。发了个朋友圈：
　　配文：晚餐自己做(^^) 配图是刚才拍的照片。
　　而后就跟叶浅一起边吃面边追剧，看的是一档经典综艺。
　　“哈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咳咳…咳咳。”陈灿被画面上的剧情逗笑了，又吃着面，就不受控制的呛着了。
　　叶浅抬头看她，“你吃面就慢慢吃。”
　　说罢就去厨房接了杯水给陈灿。
　　“喝水也喝慢点，这么多年一喝水就呛到的毛病要改。”叶浅把水杯递给陈灿。
　　“哎呀我知道啦…咳咳咳咳。”陈灿接过水杯喝了两口。
　　边喝着水，陈灿瞥了眼手机。
　　见陈灿平息过来，叶浅才开始继续吃面。
　　“我妈我爸给我点赞了，还有好多同学啥的都给我点赞了，这个饭点怎么这么多人刷朋友圈。”陈灿用开始动筷子，还翻着手机。
　　“那我就吃完饭再给你点赞。”叶浅嚼着面。
　　“我爸还评论了句，回家做给我吃。哈哈哈哈哈笑死…咦…我操，孟医生给我点赞了！”
　　叶浅抬头，“为人师表呢，说什么脏话。”
　　“啊呀，这不是有点激动。”陈灿说着把手机亮给她看，上面显示：刚刚来自大大大大帅哥。
　　“你这个备注也是绝，”叶浅咬了口煎蛋，“煎蛋煎得不错，不过你孟医生的头像怎么这么二。”
　　“哪里二了呀，多可爱。”陈灿才放下手机，继续吃面。
　　“情人眼里出西施啊，”叶浅看着综艺，摇了摇头，“不过陈灿我跟你讲，你可不要恋爱脑。”
　　陈灿面上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对着叶浅，“我？陈灿？我？恋爱脑？就算是孟医生来追我我都不可能恋爱脑，懂？”
　　“最好如此。”
　　叶浅吸着面条，隐隐有纠结之色。
　　“灿灿啊。”
　　“咋了。”陈灿没注意叶浅的神色。
　　“我实习好些个月了，其实我工资待遇啥的跟正的律师助理都没太大区别，然后下周不出意外就转正了。”
　　“嗯，我知道。”
　　“然后，我感觉这段时间有点不大对劲。”
　　“什么不大对劲。”陈灿吸着面，看着综艺。
　　“我不是律师助理嘛，我主要跟着江律师干事，你知道吧，我跟你讲过。”
　　“嗯，那个你说长得有点小帅的还有点刺头的大律师，咋了。”陈灿悠悠的应着。
　　没等叶浅开口，陈灿又开始滔滔不绝地说话：“其实不是小帅，还真挺帅的我说，但是没有我孟医生帅。叫啥来着，江律是吗？律师的律，是吧。还真是人如其名哈。我之前还觉得你跟他能发生点啥呢，哎不过都这么久了也没见你俩擦出点什么火花，跟这么个大帅哥朝夕相处，你都铁树不开花，服了你。而且上个案子他还英雄救了你这个美，服了你啊服了你，要是我…”
　　“停！”叶浅也服了陈灿，屁话一大堆的毛病能不能也改！
　　“奥，咋了嘛你继续说。”陈灿的面碗见底了。
　　“就是，不太对劲，江律师。我也有点不对劲。”叶浅莫名心虚。
　　“莫？怎么不对劲了啊？！”陈灿坐正了起来。
　　“就是，我好像有点喜欢他，他对我也有点特别。”
　　“我操，不是吧，叶浅浅小同志，你什么情况？！”
　　“就是这么个情况。”叶浅的耳廓猛然红透。
　　…
　　而后在吃完面和洗碗的过程中，陈灿像个尾巴似的一直跟着叶浅，叨叨叨从叶浅实习开始问，一直问到现在。
　　“哈哈哈哈哈哈，这不明显了，两情相悦，一拍即合！”陈灿笑的猖獗。
　　“会不会我误会了，我感觉他是那种特别优秀的人，会对我有这种意图吗……”
　　“打住，这还叫误会的话，那你告诉我他喜欢别人的样子还能是什么样子。”陈灿跟叶浅坐在沙发上，还是播着刚才的综艺。
　　“小浅浅，你不要不自信，你又不差，你那么美，哦～你那么美美～”陈灿又唱歌，叶浅翻了个白眼。
　　“你现在呢，就等着他跟你捅破这层窗户纸吧。”陈灿拍了拍叶浅的肩。
　　叶浅叹了口气，思绪也随之飘远，跟陈灿说了之后舒坦多了，有这么个姐妹真好。
　　-
　　第二天陈灿刚上完一个班的课。
　　刚出教室门，就看到上体育课回来的一班的同学。最先吸引到陈灿的是，程娇娇和孟翊两人。
　　两人的外貌都比较出众，穿着蓝白的校服，正有说有笑的往回走，孟翊手上抱了个篮球，脸上尽是肆意。
　　陈灿看着也笑了笑。
　　酒旗风暖正少年。是青春的模样。
　　“老师好。”两人在众人的问好声后齐齐喊道。
　　“你们好。”陈灿偏头笑了笑，青春真好呀。
　　回到办公室后，莫名其妙的，一股失落之感涌上心头。像是被叶浅昨晚的境遇刺激，再加上刚刚看到的那幅好光景，陈灿现在突然好想谈恋爱。
　　陈灿叹了口气。
　　晚上是陈灿一班的晚自习。
　　陈灿晚上心情都有点懒懒的，心里空落落的。凑巧的是，晚上也没有学生上来问问题。
　　陈灿坐在讲台上，打开手机，不自觉地就点开了和孟珩的聊天框，没什么可发的！又退出，漫无目的的刷着微博。
　　晚自习第一节下课，陈灿回了办公室。
　　得知到了高考在周五周六，明天就得布置考场，明天就放假了。陈灿晃了晃神，难怪总感觉忘记了什么。
　　于是陈灿从抽屉了抱了一叠卷子，往教室走去。
　　短暂的忙碌让陈灿忽略了心里的不舒服。
　　抱着卷子进了教室，是一阵哀嚎声。
　　“我还以为陈老师对我们好不会布置作业了，没想到啊，惊喜在后面。”程娇娇是副班长，正起身准备去发卷子。
　　孟翊哧了声，懒懒道：“我去帮你发卷子，你都发一天了。”说罢便起了身，没等程娇娇多言。
　　陈灿笑了笑，把卷子分给跑上讲台的孟翊。
　　对着同学们，“我今天都把你们明天要放假的事情给忘记了，不过也不多啦，就两张。”
　　“然后大家好好背书！”
　　下面还是嘈杂，还隐隐有抱怨声。陈灿无言，笑了笑，自己以前好像也是这样。
　　发完卷子上了晚自习，才安静下来。
　　陈灿又想到了什么，给叶浅发了个信息。
　　灿灿：浅
　　灿灿：你妹是不是今年高考
　　灿灿：你是不是下班在家了
　　对面秒回。
　　口十：是的
　　口十：我妈刚还打电话问我要不要回家
　　口十：是的我已经下班到家了
　　口十：最近闲得很
　　灿灿：我明天休假～
　　灿灿：哈哈哈哈哈
　　灿灿：那你回家不
　　口十：不
　　口十：我就周日有假
　　口十：懒得请假
　　口十：而且我回家也没用
　　口十：还不如我多上两天班挣点钱她考完给她发两个红包
　　灿灿：还能跟江律师在一起
　　灿灿：/奸笑/
　　口十：/滚蛋/
　　陈灿正笑着呢，一个学生上来问问题。陈灿赶紧敛了笑容，又心虚似的扫了眼下面。
　　…
　　陈灿后来又跟苏承忆在一起做学期结业报告，就耽误了会。于是晚上陈灿是跟学生们一起放学的。
　　走到校门口，陈灿懒得走那八百米到公交车站了。
　　在手机上叫了车，在等车。还能看到校门口成群结队的学生们，以及卖吃的的小摊。
　　陈灿想吃鸡蛋饼，就走了两步去小摊处。而后陈灿在等待的过程中，就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不远处，孟珩坐在小电驴上，一副懒洋洋的样子，陈灿觉得那个小电驴给他坐出了几百万的感觉。
　　陈灿发现了，他不穿白大褂的时候，都是一副散漫的样子，别具一种帅气的感觉。
　　没过一会，孟翊便赶到了他边上。
　　两个人笑着说了几句话，关系很好的模样。
　　陈灿呆呆的就盯着那处。
　　“小姑娘你的鸡蛋饼好了。”卖鸡蛋饼的大娘看见陈灿的模样，带着浓厚方言的提醒道。
　　“奥好，谢谢阿姨。”陈灿接过鸡蛋饼。
　　手机也来了电话。
　　陈灿心不在焉的接了，小电驴已然飞驰而去。那模样还有点搞笑，孟珩带着孟翊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