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吵》脑袋那么大

3、第 3 章 “姐姐

　　“姐姐，洗手间在哪，我想去一趟。”陈灿想赶紧脱离许澍这个智障，看着秦海蓝的模样应该是比自己大，就脱口而出姐姐。
　　秦海蓝愣了一愣，又笑道，“在那边，直走转弯就能看到。”
　　“好的，谢谢姐姐。”陈灿拎着包往洗手间去了，临走还不忘回头瞪了眼许澍。
　　看着陈灿离去的背影，“你妹妹好可爱啊。”秦海蓝仰头对着许澍说话。
　　好巧不巧，陈灿没走多远，听到了这句话，背对着偷笑了笑。
　　许澍皱了皱眉，回看她。“她？可爱？我带你去看看眼睛，要不要。”
　　秦海蓝负责了两个医生的患者接待工作，就是孟珩和许澍，所以跟许澍比较熟悉。许澍前几天跟她聊天聊到了陈灿，所以秦海蓝听到陈灿的名字就知道那是他妹妹。
　　“她喊我姐姐的时候我觉得好亲切呀，我也想有这么个关系好的表妹。”秦海蓝笑意盈盈的，眼睛看着陈灿消失的背影。
　　“送你要不要。”许澍抱着胸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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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灿上完洗手间回来，只看到了秦海蓝，许澍终于走了。秦海蓝带着陈灿到了孟珩的科室。
　　“孟医生好。”陈灿把包放到一边，笑道。
　　“嗯。”孟珩戴着口罩，眼神淡漠。
　　刚才明明还是那么温柔的样子，怎么现在又变了！
　　陈灿躺到牙椅上，这回孟珩不再是一个人了，边上还多了个小护士。小护士给陈灿带上了遮眼板，陈灿没好意思说不用带。
　　所以看不到孟医生的眼睛了，害！
　　陈灿的头发披着，躺在牙椅上，孟珩凑近的时候闻到了一丝淡淡的栀子花香，是陈灿的护发素的味道，陈灿今天中午为了来看牙医特地洗的头。不腻，很好闻。一直都是接待小孩，身边也尽是消毒水的味道。还是第一次闻到有关于女孩子身上的味道，孟珩觉得新鲜。随即心情也伴随着这栀子花香味变的更好了，口罩遮盖下的嘴角无声的弯了弯。
　　陈灿有点困，中午没睡觉。遮眼板一盖，陷入黑暗，就更加有困意袭来。感觉这半年来跟叶浅这个睡神厮混在一起，睡眠都变好了，这种状况下还能半睡着。
　　没眯多久，恰巧是一个安静的时间点。陈灿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声音巨大无比。
　　陈灿猛的睁眼，小护士没忍住，笑了声。陈灿听到孟珩也轻笑了声，虽然声音很小，可能蒙上眼睛后听力会变好，所以陈灿捕捉到了。陈灿觉得有点窘迫。
　　“小妹妹今天中午没吃饭吗？”小护士知道孟院长平时基本只接待小孩，又没怎么仔细看陈灿，再加上陈灿个子小，打扮的也一副学生妹样子。以为陈灿是个高中生。
　　陈灿没法说话，哼了一声，似是否认的意思。其实不是中午没吃饭，是十点就吃饭了，吃的有点少，所以，现在肚子会叫！真是服了自己的肚子。
　　小护士笑着摇了摇头。
　　陈灿后来睡意全无，换药本身就快。再加上今天又两个人，半小时没到，就弄好了。
　　全过程，陈灿只听到孟珩的三句话。
　　“给我氢氧化钠。”
　　“镊子。”
　　“吸水。”
　　陈灿坐了起来，小护士出去了。陈灿抽了张纸，擦了擦嘴。
　　孟珩摘了口罩，正在摘手套，无意识的瞥了她一眼。
　　女孩正坐在牙椅上认真的擦着嘴，齐肩短发因为躺了有点久而看起来些许凌乱。刚才为了适应自己的身高而升高了不少的牙椅，陈灿个子不高，坐在上面，脚都不着地，穿的圆头鞋还搁那晃啊晃的。
　　孟珩没忍住，笑了声，这还真像个小朋友啊。要不是看那身份证有二十五岁，还真以为是个中学生呢。
　　陈灿听到了，看向孟珩，觉得他笑的真莫名，却又被色相所惑。孟珩笑起来时面色璀璨，脸部更显棱角分明，却又有点…妖里妖气的怎么回事。
　　随即屁股一动，就从牙椅上平稳落地。
　　这一落地还有一道声音，孟珩又笑了两声。
　　陈灿觉得更莫名了，干嘛干嘛干嘛！笑起来那么好看，我会把持不住的！！
　　孟珩虽收敛了面上的笑，“记得还是一个小时内不要吃东西喝水。”但是这句话说出来，几乎是孟珩自己也没想到，带着明晃晃的笑意。
　　陈灿有些疑惑，哦了一声。“谢谢孟医生。”又顿了顿，“你笑什么呀。”
　　孟珩咳了两声，有点心虚的意味。脸上的笑意全收。“没有。”
　　又正襟坐回办公桌前，背对着陈灿。装模作样的看着电脑，神色却明朗。“你记得去找刚带你进来的护士约一下下次复查的时间。”
　　“奥。”陈灿还是觉得莫名，又觉得没有留下的理由了，便出去去找秦海蓝了。
　　秦海蓝站在前台处，跟前台的几个护士说着话。
　　陈灿没看到许澍，呼了口气。陈灿好后悔，为什么要跟许澍提那么一嘴孟珩。
　　“结束了呀。”秦海蓝看到陈灿，笑道。
　　“嗯嗯。”陈灿走过去。“孟医生让我跟你约下一次复查的时间。”
　　秦海蓝打开了iPad，看着孟珩的时间安排表。
　　“下周孟院长时间安排的还挺紧，你看下周六早上八点半行不行。”
　　“啊？下周六啊。”陈灿有些纠结，那岂不是要一个星期多之后才能见到孟医生！
　　“换药时间久一点是没关系的。”秦海蓝以为陈灿担心这个，补充了句。
　　“哦，好吧，那就约下周六八点半吧。”陈灿不想为难人家医生。
　　“好的。”
　　“那姐姐再见。”
　　陈灿被秦海蓝送去电梯处，心里还有点念念不舍的意味。
　　陈灿来这里第三次，已经摸清了这里和住处的交通结构。直接去了最近的公交车站，上了车扫码付了钱，已经坐在车上了。
　　才猛然惊醒，难怪感觉少了什么东西，包忘记带了！又想了想，今天背的是个黑色花边小白包，搭配自己的白衬衫和浅蓝色牛仔裤的。里面装了，一支口红，一包餐巾纸，还有啥来着，还有个充电宝。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不急。
　　于是发信息给许澍。
　　灿灿：三宝哥
　　灿灿：我包好像丢孟医生科室里了
　　灿灿：你帮我拿一下
　　灿灿：周六我可能会过去新世纪那里玩
　　灿灿：那时候我去找你
　　灿灿：谢谢/抹茶蛋蛋jpg
　　陈灿回到家后，许澍才回的信息。
　　徐徐树之：奥
　　徐徐树之：我怀疑你在打歪主意
　　徐徐树之：但是我找不到证据
　　徐徐树之：还有
　　徐徐树之：别再这么喊我
　　徐徐树之：头给你打烂
　　陈灿翻了个白眼，神经病神经病！能有什么歪心思！！至于吗？还是自己对孟医生的欣赏表现的太明显了。可是没有呀…无语…
　　灿灿：神经病
　　灿灿：我非要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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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面几天，陈灿过的按部就班，牙齿也没有什么不适的感受，每天都在好好上课好好吃饭。
　　周六，叶浅她们律所终于给她们休了个小假，其实就是陈灿常规的双休。
　　叶浅羡慕死陈灿了。
　　周六下午五点，两人到了新世纪广场，去吃那家新开的浙菜馆。陈灿跟叶浅的口味差的不多，比较吃的来。
　　陈灿特地没背包，准备去致一口腔拿包。
　　“我可能又要见到孟医生了，开心！”陈灿跟叶浅一路有说有笑的走着。
　　“你不是之前打电话给你表哥说他给你送下来吗？”
　　“本来是这样打算的啦，但是他在接诊，刚才那个护士姐姐给我发信息说让我上来自己取，它们那有点忙。”陈灿咧着嘴笑。
　　“奥～是不是我也有可能见到你的孟医生啦。”
　　“是的！孟医生超级帅。”
　　叶浅笑了笑，陈灿这见到帅哥的花痴样，从她认识她开始就没变过。
　　两人上了致一口腔。
　　一楼的前台了解情况后就直接让她俩上去了。
　　天气日趋炎热，傍晚都有二十七八度。
　　陈灿就走了几步路，就感觉身上有点汗涔涔的。陈灿今天穿的是一件碎花吊带裙，进了有空调的区域就有种走起路来生风的感觉。
　　出电梯没几步，便看到了秦海蓝。
　　“姐姐。”陈灿喊她。
　　秦海蓝手上拿着一串钥匙。“你来啦。许医生现在正在忙，他说你的包放在他车里了，他的车就在致一地下车库。这是车钥匙，黑色的大众。车牌号是合H1244。”
　　陈灿接过钥匙，“奥，好的。H1244。”陈灿在手机上记下车牌号。
　　“谢谢你，那我等下拿完之后把钥匙送上来。”陈灿才不想给许澍送钥匙，只是不想让秦海蓝难做。
　　“好的，地下车库从那边的楼梯一直下去就到了。”
　　“好。”陈灿刚准备转身。
　　“你今天穿的真好看呀，灿灿。”秦海蓝笑的温柔。
　　陈灿惊了惊，怎么喊自己灿灿？还挺亲切的感觉。随即笑道：“谢谢。”
　　叶浅在边上憋着笑。
　　“看你微信昵称叫灿灿，就想叫你灿灿，你不介意吧。”
　　“不介意的。”陈灿还是很喜欢这个护士姐姐的，这样感觉更喜欢了。
　　磨蹭了会陈灿和叶浅才顺着秦海蓝指的方向走了过去。
　　陈灿步调慢吞吞的，怎么会没遇到孟医生呢。
　　走到了楼梯。
　　“那个护士姐姐好温柔的样子。”叶浅嘀咕。
　　“我也觉得，哈哈哈哈。”又想到了什么，变换了语气道：“但是我今天没遇到孟医生，我还精心化了妆。”
　　“……我也没遇到。”
　　进了地下车库，四下无人。
　　陈灿边跟叶浅找着车，边说着话：“我想对孟医生唱。”陈灿顿了顿，像是在蓄力。“在那些和你错开的时间里，我骗过我自己，以为能忘了你。”
　　由于车库的静谧，陈灿的声音格外清楚明亮。
　　“我一个人停停走走，找不到出口，喔喔喔…”
　　叶浅找到了车，“车在这，”又看了陈灿一眼，“你也不怕有人听到。”
　　“没有人！”陈灿开了车门，掏出了自己的包。“而且就算听到又怎样，我的歌声不动听吗？”
　　叶浅没说话，陈灿像是非要让她说话似的。“不好听吗不好听吗不好听吗！”
　　“好听好听好听，我的陈大歌后哟，怎么会唱歌不好听呢！”叶浅配合极了。
　　陈灿锁了车后，两人的背影渐行渐远。
　　殊不知，刚刚的一切，都被不远处一辆黑色梅赛德斯里面坐着的人尽收眼底，也尽听耳底。
　　起初听到第一句话的时候，孟珩刚准备上手发动车子，方向盘还没摸上，就被那话里的孟医生给吸引到了注意力。心里还在想哪个致一的小姑娘在车库里这么肆无忌惮。而后抬眼望去，便看到穿着碎花吊带裙的熟悉身影，身边还有一个比她高了不下十公分的长裙女孩，衬的陈灿个子更小。
　　不过这声音，一下就辨识出来是陈某人。
　　然后就欣赏到了陈灿的“动人歌声”。孟珩几乎是在车上坐着，笑着看她俩走掉的。笑着孟珩肩膀都在颤，还得忍住笑声不发出来。
　　所以…对自己唱这个歌？陈大歌后？孟珩眼里都是笑意，连带着后来心情也是出奇的好。
　　孟珩后来也没多想，纯当听了一个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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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浙菜馆的体验感还不错，陈灿和夏浅一致好评。
　　而后陈灿又非要发疯，拉着叶浅去逛奢侈品店，逛完了香奈儿逛Celine。
　　又看到了ysl门店，叶浅无奈，陪着她进去了。
　　“这个包包，我很想要。”陈灿指着那个ysl经典款，“你什么时候给我买。”
　　“嗯…下辈子吧。”叶浅故作正经。
　　陈灿瞪她。门店里的柜姐都在招待别人，没人有空过来管陈灿。陈灿觉得这样再好不过了。
　　“等下，那个女生，好像是旭成教育的首席讲师，我天。”陈灿有些惊奇。
　　叶浅顺着陈灿的目光看过去，一个身穿黑色西服黑色铅笔裙的女人正听着柜姐介绍新品，女人妆容精致，头发随意的用抓夹夹起，却是一副别样的美。身材凹凸有致，又细又长的腿下是黑色细高跟。陈灿没记错，应该是发发奇那款最火的。虽然跟柜姐穿的有些相似，却气质不凡，是那种在人群中一眼就能被吸引注意的存在。
　　“哇，好漂亮。”叶浅也忍不住赞叹。
　　眼见着另外一个柜姐就要过来，叶浅拉着陈灿若无其事的出了ysl门店。
　　“我还想再看看。”陈灿对着里面看。
　　“看什么呀你又买不起。”
　　“不是，是那个首席讲师，我天我好喜欢她的，她叫宋智婉，长得又漂亮，又有能力，我之前跟你讲过呀，金牌讲师，她带出来的学生也超牛。她经常在抖音发自己的漂亮照片，粉丝有一两百万呢。之前就知道她在合市，没想到还能偶遇！啊啊啊。”陈灿星星眼模样。
　　叶浅笑了笑，又想起了想，好像陈灿确实提过这么一嘴。“奥，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我还以为她只是个小网红呢，这么牛吗。”
　　“对呀对呀！我好激动啊啊啊，好想偷拍她！”
　　陈灿还往里面看，宋智婉恰好偏头，对上了陈灿的灼灼目光。
　　陈灿连忙别过脸，拉着叶浅跑了。
　　叶浅被突然拉走还有点疑惑，“干嘛呀你不是没看够吗？”
　　“我刚跟人家对视了，哎呀虽然但是…”陈灿又顿了顿，“你说我可以找她合个影吗？”
　　“哈哈哈哈你去呗，你看她好像出来了。”
　　陈灿转头看过去，只见宋智婉拎着一个ysl的包装袋，正站着看着手机。
　　“我去不去！”陈灿有点激动。
　　“去去去，我觉得她应该不会拒绝的，我帮你拍我帮你拍。”叶浅也有点小激动。
　　“那我去了！”陈灿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小跑到宋智婉身边。
　　宋智婉抬眸，“？”
　　“是宋智婉姐姐嘛？”陈灿在网络上习惯喊她姐姐，成天发的评论都是姐姐好美美女姐姐贴贴。
　　宋智婉有些惊讶，又反应了过来。“我是。”
　　“姐姐你好！我是你的粉丝！我可以和你合张影嘛！”陈灿语气里尽是激动。
　　宋智婉翩然笑了笑，陈灿只想到笑靥如花这个词语，而且她的身上好香呀！
　　“可以的。”
　　听到肯定的回答，陈灿也笑，招呼着叶浅过来。
　　于是陈灿就跟宋智婉站在ysl门店门口，合了两张影。
　　“谢谢姐姐！你真人比照片好看好多呀。”陈灿笑道。
　　宋智婉也笑，模样温婉大方。“谢谢。”
　　“那姐姐再见！”陈灿挥手。
　　“再见。”宋智婉也挥了挥手。
　　陈灿这才心满意足的跟叶浅离去。
　　“好开心好开心，给我看看照片。”陈灿跟叶浅站在扶梯上，陈灿还是一副激动样。
　　“我觉得拍的还挺好看，不过有一说一呀，她真的好好看呀，而且就是那种特别有气质的感觉。”叶浅把手机递过去。
　　“对呀对呀，而且她好白好香还好高呜呜呜，我感觉我像个冬瓜。”陈灿放大着看手机里的照片。
　　“哈哈哈哈，那倒没有。”
　　叶浅也盯着照片看，陈灿却猛y地一抬头。
　　又转头看向自己边上向上移动的扶梯，是一个熟悉的高大背影，宽肩窄臀，白色衬衫黑色西装裤。
　　叶浅也跟着陈灿的目光看过去，“咋啦？”
　　“那好像是孟医生，我刚才余光里看到的。”已经下了扶梯看不到那个背影了，陈灿才收回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