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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酒之妖力 刘信求与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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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便利的十字立交大路口,宴诚幸福礼堂接待着几十席婚宴。刘信求的朋友鹏鹏接了个电话,表情一下子顿成青黑色又很快转正常了。两人是信贷业务中在一起的,鹏鹏与新娘娇娇恋爱的一年半时间内,在刘信求提议的用普洱生茶戒烟戒酒下,又以娇娇不喜欢烟酒为内动力,在结婚的时候已经成功戒掉了烟了,酒也极少喝了。
回到家中的刘信求又被她妈絮叨起来,两人争吵得如同厨房中煮沸的牛肉汤,刘信求只该犟得翻起周围亲戚们的绊脚石。他先是回了句:“结婚有啥好,结了还不是再离的多了,表伯家那斌斌不正是,因为啥离婚?你们都去调解了,能不知道?”他妈一急呼呼气得狠嚼着拿切块的热牛肉,收拾碗的时候终于想起来一句回击的话:“那咋是村里人光红眼,看不得娶个好看又顾家的,还有谁会跟你那老表斌斌样,恁好喝酒,恁好听人烧底火。你在城里,周围的朋友会都是跟他们样好挑拔,好喝完洒窜掇人闹窝儿!”刘信求一想像是没啥回了,于是回书房又看起书来。
猛然地他想起来婚礼间隙鹏鹏被问起还有谁没来时,他说自己有个发小家里人说来不了了,因为是去出差时喝酒把自己喝死了。想到这又联想到自己一条街有个人一家全喜欢饮酒,本来饮酒少量谁也不会刻意说起,只是一多喝办的事过了就不免邻居们议论。刘信求回想起自己这两年因为不喝酒的原因,倒吸一口气,刚会开车那几年没少饮酒后开车。有一次听了四个男孩刚高三没毕业,带着一个女初中生,从市里酒吧蹦完回来,在县际快速路中急着回去赶在与家人约定回家的凌晨2:00回家,这中间得找下酒店,就一路150码左右在那个不下雨不刮风的平静夜里撞向从村口出来的一对骑摩托车的新婚夫妻,由于没系安全带,五个人部没能如愿回到2:00留灯的各自家。据说开车这男孩家里两代人都做当地的酒做得很大很受欢迎!巧合的是被撞上的那夫妻也是刚去朋友家喝完酒,只是女人没喝由于是侧着坐飞到绿化带得捡回一条命。
门外传来一阵喧闹声音,原来今天已经是快天黑了,街口下班人们的车声和那些刚接完的孩子们的追逐嬉闹声。刘信求又想到了饮酒与小孩有关系的一点,他虽然没结婚却是琢磨过酒多了会不会对男的身上那一套造娃系统的几个关键部件有损?只听过吸毒品会变成死鸡脖子,吸多烟会提前泄闸,很少人说饮酒也会有影响这些,甚至有关生男生女的体质!不过很快又联想到一件朋友的事倒验证了一番。又想起来有一年还跟另一个朋友跟这人吃过一次老街桥那边的小肉串,那背景面很别致。断残的白面红砖桥三围全是,有的是一堆压着几颗树的青砖,这家小内串坐着不下100个年轻人儿。小简易桌上这男的烂了小半片的鼻廓,刘信求吃到一半借机离开,中间小烂鼻眼神像是一只斑鸠鸟一样伴着添嘴角的孜然辣料地时而发直、时而飘一下子,稀拉几根眼睫毛不舍得动,那上窄下宽的脑袋灵敏有力地甩动,又会很聪明地用手中的啤酒杯小眠一口打掩护,看到粉呀、黑呀、白呀的藏得不好的就迅敏地撸起一串小肉肉,用发红带边波纹的厚舌卷几口。那眼球才含着瞪疲了的带泪珠挤上几挤缓解一下,语言也是有色有文化,带着什么器官描写着什么动词,重复着一句:“小闺女儿们美类很,不操心赚多少钱,吃完跟着回去翘翘扭扭就行啦。我他妈那个年轻几岁也这样,几天不出门都行。”旁边一位当时的同事头往右一斜磕,眼球两个齐齐地往上一滑,哼几下说道:“来来来,碰一杯,碰一下,碰一下!”
次日的阳台上,刘信求听同事说起来:“这个小烂鼻以前家里是有点货、他爸吸毒打家人,他妈跑了,小烂鼻给他爸送戒毒所了,自己拿着剩的拆迁款也去吃喝。好喝酒,有一次酒桌上吸了点,本来有个闺女,因为有一次喝晕了,把上小学的闺女当成媳妇、恰好因为喝得多,下头那值钱部件像是死了半天的斑鸠脖子样,裤衩没来得及脱完,蹭不到几下就泄闸,媳妇知道这事也不咋生气。后来钱折腾差不多了,才知道这媳妇一直都有个大学生小鲜肉为玩伴,用的是几次借口报女儿艺术班的和有几次利用这小烂鼻喝大指纹解锁转账的一些算不清的钱。”听到这刘信求吐了口烟,看着写字楼下面当时的一群群行人。他那时就在想,那天在小肉串摊上,小烂鼻说的那话是什么含义,是有着什么高深的人性没有?因为在前几年小烂鼻那个琐珥村确实有过姐妹两个人为了村里拆迁款能分到多点的好由头,定过婚的姐姐和大学在校准备考研的妹妹,为了都能分到一套回迁小区的房子,半月内先后与马上成为拆迁大户的大不得了的家父同一被窝一人一晚上。街口大妈有的说:老罗不是那人;有的大妈却说,老罗以前啥样你不知道?有的同龄中年男的却都是说:老罗好喝洒,喝完酒啥样俺们会不知道!于是这事很快在棋牌室、理头馆当作一种本村里有料有乐的材料供大伙一乐一乐的东西了!
刘信求想的这些事他倒不觉得让自己背发麻,那倒是有一次自己亲眼见到的一幕,是一场车祸现场的景象:两个男人开车撞断了公交车站旁的大石栏柱,右前轮成与路面平行。刘信求每次从茶叶店里回去总不会走大路,这天却从这大道过,一看前头围观十几人,车内冒着烟,主驾驶门用多大力拉了两分钟就是拉不开。他透过前挡看有两中年男人脖子歪着,一个眼半睁半闭嘴里说着什么,可全身动不了。他立刻明白这是喝得不少呀,要不咋说这刘信求犟,他光知道主驾驶门不会动,这时旁边一个穿包臀裙的轻声吟道:“这边啦,这边嘛!”刘信求顿时反应过来,从副架用力一拽就拔掉了坏了的门。此时一股臭气扑来,仔细一看,主驾年龄大点的一滩子黄的稀的。他先拽出这个有点意识的是平着被拖到站台上的,另一个是被刘信求用几个大嘴巴子呼了十几下看眼睁睁巴巴时,一脚从内向外蹬开主驾门从主驾拖出去的。此时点烟器的位置已经是有小火苗了,刘信求顾不了太多大声喊着:快散开,会着火会着火。有幸是三十多个大嘴巴子呼着,呼得两个人醒得差不多。似乎刘信求又想到什么,一把要过来翘臀少妇的水瓶,咚几口喷到二人的脸上,听众人说好了醒了才不喷了。这时只见有点秃的那个眼一歪,从跟轮胎一个角度的姿势瞪出那双刚有人气的眼睛,朝着少妇那包臀射去.两手立刻摸住皮带扭动着褪着那染了黄滩儿的裤子。刘信求跟赶来的巡逻辅警对着执法仪说了下情况就不知道还有什么要做的没有了,就自己回家去了。
之后的几天他并不确定自己里不是行了好的,也怀疑过自己做错了什么正陷着沉思时候,楼下有人喊着他妈的名,说是买酒的,这时刘信求也从书房出来,有点想去阻止他妈卖酒这件事,也有点犹豫,为什么?毕竟酒是大家自己来店里买去喝的,想了下也没那信心和口才,毕竟自己也还不是不听妈妈的催婚。这时,刘信求关上了门,在下楼梯时停了下,店里来的正是前几天相亲的女孩的家长,刘信求这几天也是一直在想前几天相亲的女孩要不要一起约个看电影响吃个饭什么的。此时他心中人乎有点什么意识,于是对折返到书房看起了书来。
接着接通了斌斌老表的语音来电,斌斌已经被媳妇起诉离婚三年了。现在是去了运方一个省的县城工业区干着十几年的本行—修电机,这次是准备问问刘信求有什么书推荐没有,因为斌斌听说他通过看书缓解了因戒酒带来的难受,但斌斌却是想读读书少出去喝,说自己偶尔自己喝点,看书主要是害怕无聊出去找人喝酒。于是刘信求期待的情景提前来到了,因为前几年至今他都希望老表可以看书,让自己不再那么酒后做些拿刀、自残这类的搞笑行为。这一通电话忙得刘信求立马把柜子上早准备好的一版1997年香港回归祖国时候的礼赠版《圣经》火炬本包起一本来,跨上小电驴去往快递公司,发了个快递。回来的路上,刘信求想起来一句书里面的话:“酒所利用的是人的腐败性和混浊灵性,那些眼花瞭乱的教育很难不受人间情理牵制,那什么才是能够矫正已被扭曲的人性呢?”口罩下的脸上有一抹翘嘴笑,笑得发出了自信的哼哼声,他已经有期待了。回到家中的他在吃晚时,淡淡的问了句:“妈妈,你能不卖酒不能?”他妈看了一眼说:“古人不都爱喝酒,咱中国的酒文化你得再好好学学,你没事少掺和这。”似乎是店里晚饭生意来了几单,就随手指了一个刚打完酒出店门的说:“你看这叔天天喝,‘饮酒不醉最为高’这俗语说得多好?”刘信求冷冷地哼了声:“这人天天一起拉着窜场的那个叔咋不来了?”他妈吱吱几声,不说话了。原来几天前村口有一家唱大戏唱了三天的正是刘信求刚问的那个叔的家。
此时,屋内的水壶沸得猛烈,化乎不太搭配这一屋的黑坛子,只见刘信求他妈拖着步子来到茶台前泡起茶来,又淡淡地说了句:“你上次说的那几饼茶你那叔又不要了啊。”“为啥呀?我都装盒了。”刘信求又问:“为啥又不要了呀?”答“换成酒了!”她妈妈应了句,接着又指了下门口一旁的几箱装好瓶的说,“换成这酒了。”刘信求呆着无趣也不说什么,二人就一起喝起了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