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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夕阳之温 人到中老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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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暖和的风拂过几排银苦树,兴奋的氛围被几个带孩子的宝妈们调动着,陪着各自的孩子们捡着元宝形状的叶子,脸上看着溢出似乎真变成金片样儿。
周末来家作客的阳阳和金妹都是职工,今天挑这个好天气来刘信求表哥家是来吃笼面,因为平时忙得很,两个人都喜欢吃这个有老家风味的美食。阳阳是车间主任,金妹是一家医院的药剂师。吃完笼面问起茶叶店生意时,刘信求找个借口去刷碗了。
到了晚上刘信求有点没瞌睡就来到一楼茶台,刚好他妈也在接侍一个朋友,也是一家医院的教职工,只不过是上了十几年的□□。此起前几年来往密切点的时候,利利阿姨有了不对称深浅的八字发令纹,头发明显不是很黑亮了,但一股开黄段开起来像开火车样,丰富多多有料。说刘信求:“你说咱那被窝有个人暖不好非得一个人锄地是干啥?”半近不近的不正经长辈总喜欢这样,一说一笑,在她看来是可以疗伤的妙药呀!旁边的信妈妈只呛了口茶,咳了几下抬手对空气拍了下说:“你都不会跟老杨一样儿,好好地说话。”
夜深了,似乎两个中年女性有什么事要说,刘信求就上书房看起了书来,不一会儿果然又来了一个半近不近的阿姨,听声音知道是前几天刚来过的梅梅阿姨。哈哈,知道咋回事了。对于目前恐婚的刘信求来说.似乎又找到了可以一个人捂冷被锄地的好由头了。
比起多数的退体人们的放松舒适,老杨除了把玩紫砂壶时和品自家酒店红酒时会摆一地朋友们亲自写就的书法,其余时间碰上面时,总是一双圆而发呆的眼睛瞪住你,嘴角微微两边下坠,坠得似乎不取笑几句没什么活样。老杨离休的第五年倒是非常代秀地研发了一种水剂灭火村料,不过由于申请的程序过于烦杂,而且程序办理过程虽说有十足把握肯定属于不一般的专利,但往上递呢必得经好几道卡申,又牵涉到市场化,那么老杨找了位律师朋友一评估,没那么划算。恰巧当地一家国企有兴趣,但出价低于一家日本的跨国企业,并且低很多,毕竟老杨是爱国的,他纠结过来纠结去,时间又过了3年。
市场形势不好使得开一家烤肉店的小杨赔了钱,无奈忍痛将专利卖给了当地一家国企,别看平时老杨嘴上吐着对外界环境的一顿一顿地恶心、鄙视。这事办得果断、利索,明显很不爱国是假的,手拿着一摞有专利文件时,对我说着:“主要咱真又一想让这跑外国,它们回头又拿到国内赚的不还是咱们中国的钱。”有这觉悟的不仅是因位他是位留过日本的机电博士,更重要的或许是因为他有着一个爱给他做好饭吃的张阿姨,平时呢张阿姨喜欢读希伯来神话(圣经),周末末会去市中心的房子那聚礼,因为她们全家一致同意将这套市中心的这房子奉献用来唱歌和礼拜用。因此两人朋友们都多得有时去一趟得两辆车一起。
不过有两年没见了,前几天听说去朋友茶叶店时,带了几个同着去的中年男人,三人呆坐不说什么,蹭了一泡古树滑竹梁子新茶头采就撤了。比起老杨呢,楼下的两可姨虽说年龄口相比老杨小不到10岁,但估计也会是该面临退休的阶段了。梅阿姨以前呢赶在那几年浮华的形势时候,拿着两口子上班攒的20几万,在好闺蜜的策划下,一起又拉着利利阿姨,准备好的30几万,三人开了家鱼火锅店。那时候恰巧是梅梅阿姨、利利阿姨和各自老公单位效益还很好的时候,双方的具备单位背景也正是她们的好闰蜜丽丽阿姨找上门合作入伙的动因。
刚开始的几个月非常的火爆,可能是开支方面和预估太好了,前期的装修和雇佣管理上又不太严格,亲戚几乎布满全店,在坚持砸钱的两年后,几个人无奈不舍地散了。那么钱也别提了,又砸进去几十万;五年了,都不说这事了。中间越是这利利阿姨的那个他的男人还被一个同单位的同事在同桌宴乐后,泼了一身臭水,最后这女的来了一套前夫闹单位戏码,无奈为了保下单位职位又再次拿出了十来万了结这个半真不假、有皮没面的一对男女的耍诈。
相比呢梅梅阿姨更像是一个受了伤的失恋女生,她自己都不敢相信,一向在单位眼中好好的人,在家大气儿都不想出,会做饭、好宅家、不吸烟只是喜欢饮酒的男人会去爱上一个外面的女人,并且还把家里攒的买房子钱用了不少给这个女的还了十几万的外债。当这女的被丽丽们挤到公厕里跳着蹦着扇的时候才知道,这债还是前夫欠的赌债,因为要债的男士们都堵家门口;还搓着西裤的裤门要挟上初中的女儿。同是女人,看着刚烫的头发被揪得一层和着地上一滩血时,她们不再打了。一番激动后改成不忍心地劝退,可这般的退让又能如何?不还是那样。
事实上前几天来店里听梅梅阿姨说两人已经办完白本了,现在的那女人倒潇洒地卖了一处单元房,二人去外地去了。这么说来,梅梅阿姨最近半年的到处拜访朋友、一改往日的吝啬,每次来不是土特产就是烧大鹅,前几天让几个好闺蜜去她现在新搬的家,自己做了一桌子好吃的,刘信求的妈妈回来还带了一捆梅梅阿姨为大家备的回谢礼——是一盒正宗的又长又粗品相很好的山药。
这时夜深了,小区门口的行人少了,几只寂寞的猫倒不疲惫地甜甜地叫唤着,刚睡下的刘信求无奈地自行锄了一把洗了一番才得以睡着。可野猫的叫声却愈加地节奏绵长有力,嗷哇嗷哇地回荡了好一会儿。
隔天来到丽的阿姨的炸鸡店,因为大店不好做,就换成校门口的小炸串店稳妥。吃上几串后,聊起来当兵的事,丽丽阿姨自豪地显摆说:“俺娃子去年去当兵了,分到空地勤了,本来去年是军校报考差十几分,不过分到一线这才一年多点,可就修飞机立功了,救了一架飞机的功劳呀!哈哈哈哈哈哈……。上周末打电话来,说什么是抛放伞什么的,哈哈哈……咱只顾高兴,这周民政局说是非得来咱店送个大红花、钉个光荣牌啥的。”刘信求似乎心一热想到自己少点啥就找借口回家上网课考证,就回去了。背后的丽阿姨两口子都囔着:“这孩子天天在家学习,啥时候结婚,今年咱看着给他介绍个……”。
过两条街是一家少儿钢琴培训机构,丽丽阿姨的女儿就是在这学的琴,一周的两次课丽丽阿姨总是把服装店的工作一交待陪女儿去上课。该考试或者市区有演出就陪着去。有趣的是刘信求刚好喜欢的女孩子就在这里教课,更有意思的是,这是附近一家教会的唱诗班领唱的女儿。比较有趣的是,刘信求仍是不知道人家已经结婚了,而且锄地泄洪时候还故意想着那张脸蛋儿。
骑着小电驴来到大桥这头,旺旺的火烧云似乎有面透不过的一块发灰发沉的云,在沉得飞快的夕阳回家的时候。刘信求在想:像老杨们这种,是像极了那种映着通红发金的火烧云,有着美感的温度,他们是就着光知道发光,不甘暗沉的一些人们。刘信求转过身朝这边眺望去,几层有着形状发白发灰的几排云似乎呆在那在急迫地等都市的都市多色的夜景灯光来漫射,那么,平时爱以应酬、宴乐来聚拢;他们起来拢势以登高的人不全是都乐意只盯着高位不松吧?毕竟一个单位几个部门的位置外,余的那些不正是好酒贪食的多些?老人从小帮带孩子,孩子们平时不怎么见,及至长大了上学去了社会更是有更多的时间在所谓的世界声色酒乐圈游戏窜逛,表面上冠以应酬、谈单位事宜,只怕是一回头来看,锅铲有锈及炉灶冷得都忘了上次做饭是啥时候了!
骑着小电驴回的路上,刘信求又看到小区门口二楼门面的那家棋牌室,他想了想自己的身边打这个的玩意儿的还真有几个,于是回家看书的时候便无心看书了,他在想打牌不也是很好的消遣吗?闪了一下后它很快就看往书架中间的一本羊皮装帧的书,想起来里面有段话来:“我们既有这许多的见证人,如同云彩围着我们,就当放下各样的重担,脱去容易缠累我们的罪,存心忍耐,奔那摆在我们前头的路程。”
一阵的空空后,刘信求乎更喜欢这种独自看书的感觉,因着他有充分信心相信,也有着足够的自信找到一个好女子,也过着吃自己做的饭、陪孩子上课、有点养生的小行当小店什么的生活。及至到了中年后仍可以,凭着余光余热仍能站立的很好在生活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