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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入学士堂 ...
后半夜,淅淅沥沥的大雨袭来,坐在殿外躬着身子的小安子一哆嗦,被噩梦惊醒。
他伸手扶了把汗,看着檐下滴落的雨滴,近日雨水颇多,到处都是湿漉漉的,他打了个哈欠缓缓起身。广福在内殿守着,小安子伸了个懒腰,顿时精神抖擞,他睡了一觉,眼下已觉不困,便决定到处巡逻巡逻。
殿内挂着的灯笼发出昏黄的光,远处还未见天亮,突然一阵惊雷袭来,将整个大殿内外都照亮了,随之而来的是小安子惊恐的喊叫。他的声音又尖又细,在此刻正寂静无声的夜里就好像平静的湖面被扔了颗石子,激起阵阵涟漪。
北冥辰眉头紧紧皱着,蓦然睁眼,大殿中只能听见他微微带着怒气的声音,“殿外何事?”
广福急忙扶好帽子,被北冥辰这样一问,魂都要吓没了,急道:“陛下,我出去看看。”
话落,他两步作一步,打开门,看见跌坐在地上的小安子,气不打一处来,“大晚上的你乱喊什么,如今把陛下惊醒了,你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小安子手指着上方,张大了嘴,却说不出话来,面上惊恐。广福上前踹了他一脚,没好气,怒道:“看什么呢?”
他循着小安子的视线看去,踉跄一步,被小安子的脚一绊,差点摔他身上。只见门口上方此刻正挂着一颗人头,切口整整齐齐,边缘的血已经凝固成褐色,而滴落在地上的一大片血已经干了。
这颗人头眼睛向外凸起,除了切口处面容还算整洁,以至于广福一眼便认出了他是谁,他冷汗都冒了出来。
墨玦循着声音返回,见到眼前这一幕,手起刀落,将上方挂着人头的绳子切断,‘啪’地一声,人头滚落在地上,他侧眸朝广福道:“着人速来清理。”话落,他快步进入内殿。
内殿,北冥辰撑着额头,起身。墨玦将蜡烛点上,边道:“陛下,林珏死了。”
林珏这个人全靠着林锦才能有这一官半职,北冥辰想了会才想起有这号人,但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轻飘飘一句,“怎么死的?”
“被人割喉而死,人头就挂在门外的檐上。”
“你说什么。”北冥辰掀开帷幔,声音冷了下来,“挂在朕的寝殿外?”
“是。属下巡逻时碰到那人,但那时他早已得手正撤离,他蒙着面且身手不在我之下,所以...”
北冥辰往外走,睨他一眼,“废物。”
墨玦低头,跟在他身后。
两人来到殿外,广福此刻正带着人清理地上的血迹,那颗人头被黑布遮盖着。
北冥辰走上前,蹲下将黑布拿开,看了会,“面露惊恐,死状惨烈。朝中大官众多,偏偏是这林珏,偏偏还挂在朕的寝殿外...”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眸光悠深,冷笑一声,“这人是恨他还是是恨朕。”
林珏的右边脸颊微微鼓起,嘴唇微张,北冥辰手捏着他的脸,将他口中的纸条给扣了出来。
“陛下...”广福想出声阻止,却已迟了一步,北冥辰早已将那纸条打开,上面写着:杀人偿命。
“有趣,有趣。”北冥辰将纸条揉成一团,扔在墨玦的脚下,“好一个杀人偿命,去给朕查,朕到要看看谁能索得了朕的命!”
一夜过去,皇宫惊现人头的事便被有心人在宫外传得沸沸扬扬的,很快就有人将皇宫的那颗人头将死在仙乐居的林珏联系上。
下了早朝,林锦此刻正从北冥辰的寝殿出来,手中握着帝王给的纸条,“太尉如何看待此事?”
北冥辰的声音还回荡在耳边,林锦心中已有些许猜测。林珏虽然纨绔,仗着他的官威没少干腌臜事,但很少危及人命。何况又是他亲信,敢明目张胆进入皇宫将头颅悬挂于北冥辰的寝殿外,这事怎么看都是冲着他和北冥辰来的。
林锦深入一想自然猜出这与永安侯有关,只是唯一让他想不通的事,沈肆旧部远在北蛮之地,副将朝御还处于通缉之中。且不论墨玦身手不错,偌大的皇宫,怎么就能让那人来去自如呢,这人又是以何名义替沈肆寻仇?
他能想明白的事恐怕北冥辰早已看出,林锦眉头紧紧皱着,将袖子挽于身后,冷哼一声,永安侯旧部又如何,难不成还能翻案不成!
.
学士堂今日接收新入学的学子,长长的宫围外望去全是年轻的少年郎们。
“哎,齐兄等等我。”
齐琅本来正疾步走着,听见背后有人唤他,他回头,见来人是傅恒,站在原地等他。
“齐兄为何走这么快?还有一段时辰呢。”傅恒瞧样子应该是从远处追来,他大步一跨,到齐琅跟前,气喘吁吁,“老远便看见你了。”
齐琅无奈,“第一日,总归是早些好。”
齐琅和傅恒是文试被分到一组,最后也是拿到了入学士堂的资格,身为读书人,他早已将尊师重教刻在了骨子里,提脚便又要走。
“哎,不急,还有些时辰。”傅恒扯了扯他的衣袖,小声道:“听说今年教导我们的先生也教过陛下呢,只是不知管教的严不严...哎,齐兄快看,那人是不是沈昭?”
傅恒的声音突然提高,齐琅有些好奇的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远处那名少年郎身姿挺拔,负手而立,步履悠闲,自然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张脸,齐琅见过他,但也只是匆匆一面。
周围人打量的目光或多或少地投来,沈肆朝其中一束目光看去。萧景梁冷哼一声,默默移开目光,在沈肆的注视下加快了脚步。
他有些心浮气躁,明明这人在大会上抢尽了本该属于他的风头,甚至让他在全京城的人面前出丑,按照他睚眦必报的性子必定不会放过他,可不知为何,他每每对上这人的眼,所有的气都毫无缘由的消了,只因这双眼实在是太像沈肆。萧景梁忍不住想,可即使几分像已然是他的福气。
人已远去,沈肆收回了视线。沈萧两家以前是世交,萧景梁比他年幼许多,没少跟在他的屁股后面转来转去,所有人都知道他身边有这么个小娃娃,而沈肆也早已把他当做亲弟弟。
不过后来沈萧两家被卷入权利的中心,渐渐分道扬镳,再加上沈肆在宫里不能时常出宫和萧景梁便也少了联系。而他出宫后,身侧也早已变成了北冥辰,萧景梁渐渐地也不亲近他了,沈肆那时还和北冥辰抱怨少了个天天喊他“阿兄”的好弟弟。
正在沈肆陷入回忆时耳边传来清亮欢快的声音,接着肩被轻轻拍了一下,那人开口,“喲,你便是沈昭?”
他回头,看见来人是位清廋的少年郎。少年郎身形修长,外面套着一件墨绿色白衫,腰间佩戴着一块流苏玉佩,玉佩纹路清晰,色泽光滑,中间刻着镂空的‘叶’字。
沈肆微微颔首,视线下移,看着对方腰间玉佩上的‘叶’字,心中已然有猜测。
叶子卿围着沈肆转了一圈,眼睛亮亮的,闪着兴奋的光,连语调也上扬了几分,“百闻不如一见,画像果然不如真人。在下叶子卿,可否与沈兄交个好友?”
天祁三大皇商,除去产粮大户江南余家、晋城盐商苏家,便是这珠宝瓷器制造老大天祁叶家。叶子卿的祖父叶凡出身贫困,家里砸锅卖铁供他读书,想让他通过官学考试登上官途,可叶凡从小聪明,向来不喜咬文嚼字,反而对瓷器异常敏感,便开始走了旁门,更是在机缘巧合之下在一位老师傅哪里得其毕生所学,上京开店之后渐渐名声大噪。
叶子卿的父亲叶辰从小耳濡目染得了父亲真传,后更是与当时珠宝大亨的女儿相爱,从此便垄断了整个京都的珠宝瓷器行业,直到与皇家挂上钩,一跃成了皇商。
到了叶子卿这一代,叶辰不愿儿子为了经商奔波,也为了安稳,便也有了让他入朝为官的想法,千方百计找了许多门路才把人给塞进来,但奈何叶子卿从小就被溺爱,懒散惯了,养成了如今吊儿郎当的模样。
当然,这话并不是胡诌,就比如拿叶子卿爱美这点来说,年级尚小时便曾为赎一女子一掷千金。至于沈肆为何知晓对方爱美这点,那是因为...
沈肆笑道:“自然。”
叶子卿把手搭他肩上,乐呵道:“哎,听说你那日在试士大会上挫了萧景梁的锐气,可太解气了!我平日就瞧他不顺眼,终于有人能治他了!”
沈肆被他带走往学士堂走,叶子卿没点其它爱好,平日里就爱听点小曲鬼混,这些富家子弟没人不知他的,此刻见他搂着一位相貌绝佳的小郎君,纷纷侧目,又见这小郎君有些眼熟,更是大吃一惊。
沈肆看他一眼,“你与他有仇?”
“也没结什么大仇,单纯瞧他不顺眼罢了。”叶子卿兴冲冲道,“沈兄可知美人榜?沈兄貌比潘安,我看今年评选你定能入前三甲!”
美人榜,每年评选一次,顾名思义,自然是选美大赛,以金钱为底价,加价多者胜,本来原定上榜的应是各地名人才女,但自从当时还年幼的叶子卿手撕榜了这榜,甩下一句,“既然是选美,为何一直拘于女子。”第二年的美人榜评选,叶子卿一掷万金将沈肆送上了前三甲,众人在惊讶男子也能参选之余,一些沈肆的追随者和信仰者在叶子卿的影响之下,一齐将他送上了榜首。
沈肆当时知道这个消息时正在院内闭眼小憩,听了来龙去脉之后,还笑道他一个男子和人争什么美。但也正因为叶子卿这一举动,往后几年这美人榜的榜首便一直是沈肆,世人也都调侃叶子卿小小年纪却是位非常狂热的追随者,这也是为何他对叶子卿会有如此深的印象。不过他眼下也有些好奇,叶子卿如今对他又报以何种看法,可否也会认为他是那谋逆叛国之人?
“略有耳闻。”沈肆拨开他的手,微微侧目,“听说往年的前三甲一直都是京都揽月阁花魁柳月蝶、江南才女贺兰芝和永安侯沈肆。”
自从北冥辰禁令提及沈肆相关,没人敢明目张胆再提及过沈肆,就连爱拿沈肆与他争论的萧景梁也都对此闭口不谈,叶子卿已太久没从别人口中听到这个名字了,他微微一愣,“你...”
“不对吗?”沈肆道:“也是,我忘了他...”
“的确是永安侯。”叶子卿打断他的话,长长吐了口气,“讲真,不知为何,沈兄与他很像,特别是这双眼,这种看人的眼神...”也正因为如此,叶子卿才在看到画像之后迫不及待想来瞧瞧,他道:“抱歉...是我唐突了。”
叶子卿家大业大,叶家每年走南闯北,保不齐他日有求人之处,不论对他态度如何,叶子卿此人都值得一交。沈肆笑道:“无妨。叶兄,走吧,今日可不能迟到。”
叶子卿看着他的背影,快步跟了上去。
学士堂门前两旁各有两墩石狮,北冥辰前段时辰下令将其重新翻修,匾额上是他亲自题的字。
沈肆和叶子卿同众多学子一同进入外院等着先生,这一等便等了一个时辰,很快便有人不耐烦了起来,“今日如此重要,先生为何还不来?”
他起了头,马上就有人附和,“是啊,都把我们晾在这一个时辰了。哎,你们说先生这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也许是为了考验我们呢。对了,你们可知这位先生可是位老先生,还教过陛下呢。”
“听你这样说,莫非是...”
“那又如何?”人群中,李义辅负手而立,高声道:“即便来者是那位先生,可他早就卷入了‘永安侯’一案,陛下看似让他来当这学堂先生,不是我妄自菲薄,以他帝师的身份何至于来教我们这些人,你们不觉得很反常吗?”
在人群最角落的沈肆抱手而立,覆于臂膀的左手轻轻敲击着,缓缓闭上眼。站他身侧的傅恒轻声道:“齐兄,这人什么来头啊,连陛下的心思都敢猜测。就算真是帝师,也不该是他能谈论的。”
齐琅微微摇摇头,“慎言。”
叶子卿轻哼一声,冷不丁瞟他一眼,“你俩自然不知,他是敬王的人。”
傅恒皱眉,“可敬王不是一向无心朝政纵情山水,想来身侧追随之人也该是闲情逸致者。这人今日高声议论陛下的决议,不知该说他胆子大还是没心眼,敬王身边怎么会有如此蠢笨之人。”
“谁知道呢。”叶子卿意味不明地看了眼萧景梁,“如今院中这十六七八人大多都与朝中大臣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也许这人只是敬王推出来的靶子呢。”
被道透身份的齐琅和傅恒互相对了个眼神,不敢再继续往下进行这个话题了,只好纷纷移开目光。不知等了多久,有人高声道:“先生来了!”
远处,杜渊朝这边缓步走来,沈肆蓦地睁开眼,朝高台看去。杜渊走到各学子面前,他负手而立,抬眸一一从这院中的十八人之中扫过。所有学子都微微低着头朝他作礼,只有角落中那位少年,目光直直与他对上,丝毫不露怯,反而目光深深。
杜渊对上那双眼,内心不知为何有些动容。他收回视线,道:“你们以后唤我杜师就好,每日早课和晚课的时辰等下会有人告知,今日无其它事,可自行在堂内看看,眼下便先散了吧。”
萧景梁躬身道:“学生萧景梁,拜别先生。”
杜渊朝他点头示意,萧景梁话落便率先离开了学士堂。杜渊好歹帝师的身份在哪里摆着,其它学子见此也纷纷行礼自报姓名。
“学生李义辅,见过先生...”
“学生林业,见过先生...”
“学生董卓...”
...............
人渐渐少了,齐琅和傅恒一道上前行礼后朝内院去,叶子卿朝沈肆道:“沈兄眼下作何打算?去内院逛逛还是...”
沈肆小声回:“不了。叶兄先去吧。”
叶子卿走后,便只剩下杜渊和沈肆二人,沈肆默默叹了口气,兜兜转转,他又成了杜渊的学生,怎么不算命运呢?既然还有机会,那这次必定会有不同的结局。
沈肆抬脚走到他的跟前,低声行礼,“学生沈昭,见过先生。”
“沈昭...”杜渊微顿,抬起他的手,喃喃道:“...沈....你也姓沈...”
沈肆抬头,良久才道:“是,我也姓沈。”
.
自那以后,沈肆开始在学士堂习读,杜渊没事就爱唤他去陪他打发打发时间。
像诸如此类...
“沈昭,先生叫你去陪他下棋!”
“沈昭,先生他要抽你的功课!”
“沈昭,沈昭,先生他让你快去喝药!”
沈肆:“啊.........??”
渐渐的,明眼人谁都知道杜渊器十分器重他,也开始有人心生嫉妒与不满。
毕竟凭杜渊的身份若是以后再陛下面前说说好话,得个一官半职那不是轻轻松松的事。
这样想的人多了总有那么一两个的开始看他不顺眼,便开始处处找茬,挑着沈肆的身份说事,甚至造谣他进来也是靠着沈如林的身份。但好在他身边有叶子卿这个嘴毒的在,再加之沈肆也不是个好欺负的主,一般有仇现场就报。
后来杜渊课上经常让沈肆分享看法,他都能对答如流侃侃而谈,这些人才发现原来他的确有真本事,渐渐对他有所改观,但原来这十八人还是各自都分成了几个团体。
因为有叶子卿在,萧景梁也是时常爱呛他几句,这时候沈肆还没说什么,叶子卿便先当他的嘴替开始反呛回去了。而沈肆呢则通常和齐琅与傅恒一起坐一旁喝茶看戏...
就比如现在,明明他们和沈肆、叶子卿在这喝茶谈笑,萧景梁路过看着不爽开始呛人,而叶子卿又像个炮仗一样一点就着,沈肆叹了口气,默默离两人远了点,免得被波及。
萧景梁讥讽道:“都说叶家三代经商,怎么到了你这一代净出了一个花花肠子,有辱家风。”
叶子卿反讽,“是,我不像某些人祖上战功赫赫,你却只会三脚猫功夫爱打嘴炮。”
“那还是比不上叶兄见一个爱一个,前一个死了立马便找下一个了,谁不知道叶小公子爱美男胜过美人,今日一见果然非同凡响。”
“......萧景梁。”叶子卿上前揪住萧景梁的衣袖,“你给我嘴巴放干净点!”他冷笑一声,“我听说谁当初跟在他屁股后面转来转去,怎么,就因为后来他身边有了其它人所以不甘心了是吗?”他发狠了似的紧紧捏着萧景梁的手臂,“你爹不是陛下面前的大红人吗,你不是天祁的小霸王吗,当初他下牢狱没人帮他的时候,你为什么不站出来?说啊,你为什么不去求你爹?还是你觉得他的确是那样的人?那你又有什么资格替他打抱不平?”
叶子卿的确没说错,他对沈肆的情感很复杂。萧景梁从小被溺爱着长大,心高气也的确傲,周围人都捧着他,他很小的时候沈肆就很宠他,对于他来说,沈肆亦兄亦友,所以他觉得沈肆也应该一辈子这样待他才对,可为什么他一进宫和北冥辰走得越来越近后,他就开始受不了了。
萧景梁没敢去细究这背后的原因,他只能通过远离沈肆才能不去嫉妒出现在他身边的人。沈肆下狱后,他不是没有求过父亲,但是换来的只是一顿在他膝盖上留下印记的惩罚,宁远候说这是陛下想降沈肆的权,没人能救他,让他要为家族着想...
萧景梁推开他,抿着唇,脸白得没了血色,恶狠狠道:“叶子卿,你凭什么认为我没有求情?”
一旁看戏的齐琅和傅恒:“......”
傅恒悄悄碰了碰沈肆的肩膀,“哎,沈兄,你听得懂他俩在吵什么吗?我怎么没听懂啊,他们口中的‘他’又是谁?”
沈肆听得五味杂陈心里复杂,以前总以为是他对萧景梁太严导致这小子怕他才不敢与他亲近,如今原来还有另一层含义...他叹了口气,将手中的瓜子塞进傅恒的手里,上前拉开吵得不可开交的两人,“行了,大家都看着呢,都少说两句。”
萧景梁打开沈肆的手,冷冷看了叶子卿一眼,不说话,叶子卿则回他以白眼。两人嘴是不动了,反而改为用眼神暗中较劲。沈肆有点头大,若不是碍于身份他真想给这俩小崽子一人一个暴栗让他俩面壁思过去!
当然这场闹剧并未持续太久,很快门外便有人高声报:“陛下驾到——”
杜渊今日不在,学堂的小先生领着众学子在门口恭候圣驾。沈肆站在人群后方望他看去,北冥辰今日着的是便装,身侧则是北君衍,两人身边都没有带侍卫,瞧着很像是要去微服私访似的。
小先生上前,“陛下可是来找杜师?”
“无妨,朕只是过来瞧一眼。”北冥辰转身对身侧的北君衍道:“七弟觉着如何?”
北君衍在学子中扫过一眼,“皆是栋梁之材啊。”他的视线放在沈肆身上,眸中笑意更显,“今日本想与皇兄逛一逛这天祁城,但论知晓这城中的好玩之处本殿自比不上诸位,既已到了这,不知哪位小公子可愿同行?”
北君衍这话一出,有人既怕又想跃跃欲试,万一把这位两位哄高兴了,还怕没有奖赏?很快...
“殿下,我愿同行!”
“殿下我也愿,论知晓这天祁城中好玩之处,没人比过我...”
“殿下,我愿意!”
“殿下,我知道哪里的糕点最好吃!”
“哎,你别挤我啊!”
“别挤,别挤!”
............
应答声一个赛过一个高,只有沈肆几人没动。叶子卿和萧景梁经过刚刚一吵,都跟焉了似的。齐琅和傅恒很显然也不愿与天子同行。
至于沈肆,他看到北冥辰就忍不住自己的手,甚至他此刻就很想离开。面前的人挤来挤去,他默默迈开腿,往后退。谁料北冥辰一眼就看到了他往后退的小动作,淡声道:“沈昭,前来。”
沈肆:“......”
众人:“...”
众人默默给他让路,沈肆皱着眉,走上前来,北冥辰道:“你躲什么?”
沈肆不卑不亢道:“没有,陛下想多了。”
北君衍俯身于他的耳边,轻笑道:“又见面了,小郎君,你可愿与我同行。”
众人:“?”不是,他怎么还和七殿下有交情啊?关键是,七殿下居然对他不用尊称!
北冥辰看着二人的距离,心中的不耐更甚,“怎么,七弟都开口了,你还不愿?”
“不敢。”沈肆道:“既是殿下开口,哪有不愿之说。只是殿下有所不知,我才到京不久,许多地方也还没去逛过呢,还是不...”
北君衍微微摇头,“无妨。”他牵起沈肆的手,笑道:“走吧,带你去吃好吃的。”
众人:“...坏了。”
路走歪了,这位殿下是个断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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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入学士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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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llo,这里是烬妤~ 1.V后蠢鸽子尽量日更,看之前请一定先看【阅读先知】。 2.评论夸夸以及营养液都会激励更新哒(别养肥哇,容易把作者养死的www)。 3.专栏有预收,也推推两本完结文,下本不出意外应该是隔壁的猫猫攻。 4.最后的最后,感谢支持,祝看文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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