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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青楼刺杀 ...

  •   琅月阁,三楼处。

      榆木和季知节正襟危坐,桌上摆放着瓜果和一壶清酒。季知节面不改色,眼睛瞪得直直的,媚儿觉得他怪好玩的,捂嘴轻笑一声,手支起下巴,“喂,呆子,你看什么呢?”

      季知节道:“没...没看什么。”

      “哦?那你为何不敢看我?”媚儿收回手,用手帕去勾他的手,调戏道:“莫非是我长相骇人?”

      季知节飞速看她一眼,尔后又移开目光,耳尖微红,面上浮现一层绯红,“不是...是的,姑娘很是貌美。”

      媚儿明知故问道:“啊,是的还是不是啊?”

      榆木:“...”“你们二位可别调情了。”他的目光朝楼上看去,虽然看不见人,但仍然还是很忧心少爷,也不知谈得怎么样了。

      见此,媚儿娇笑道:“小公子就别担忧了,主子对你家公子很感兴趣。放心,不会强人所难的。”

      果然这话落,榆木眼尖,总算见沈肆从楼上下来,他赶紧站起,大步来到沈肆身旁,焦急道:“少爷,如何?”

      沈肆轻声回,“妥了。”

      季知节后来到他身旁,听此,好奇道:“沈兄,什么妥了?”

      沈肆抬脚下楼去,边走边说:“我马上便要进学士堂,季兄,店铺的事还请你多费心,若途中有拿不定主意的可来前来寻我。此外,待安置妥当后,恐怕还需要你下一次江南地区,至于同行之人...”

      他停住脚步,侧眸,语气轻柔,“媚儿姑娘,到时我这兄弟便托付给你了。”

      季知节诧异,“啊?”

      媚儿摸着手腕处的银镯子,镯子的外观很精致,上面雕刻着花和一条蛇,瞧上去似于普通的镯子不同,但内里其实做了机关,只要轻轻一按,暗藏的带毒的银针便会飞出。

      “沈小公子所托,媚儿岂有不接之理。”

      “沈兄,到时我照顾她还差不多吧。”季知节无奈道:“何况,我一人下江南也不是问题。”

      沈肆语调闲散,“季兄,此行不易,多个人陪着也好。媚儿姑娘不是寻常姑娘,危急时刻会助你。”他眉梢微挑,意味深长,“怎么,季兄这是害羞了?”

      季知节轻咳一声,急于否认,“沈兄说笑了。”

      媚儿上前敲他的头,“呆子。有本姑娘在,谁还敢欺负你,真是没眼力劲。”

      能在‘暗影’混的杀手,能差到哪里去,沈肆对此表示赞同。

      众人出了琅月阁,嫣姐早已侯在门口,见沈肆一行人出门,笑着上前,“小公子,阁主让我把这交给你。”她将手中的玉佩递到跟前,“公子所托之事算琅月阁的见面礼,此玉佩仍然有效。”

      沈肆微怔片刻,末了还是伸手拿过她手上的玉佩,抬眸,“他还说了什么?”

      嫣姐回:“七殿下是个不错的人选。他日有需,或许可以求助于他。”

      沈肆将玉佩覆于掌心,“好,我知晓了。”

      “我的话也带到了。”嫣姐指了指面前的豪华马车,“小公子,这是给你们备的马车。”

      沈肆也没推辞,颔首道:“替我谢过。榆木,季兄,走吧。”

      待上了马车,沈肆才摊开手,看向手中握着的纸条,那人的提议沈肆并没有应允。且不说北君衍是否是断袖不说,他也干不出那事来。更何况,于北君衍而言,此行是为重修两国旧约,天祁只是他临时的暂留地,他日事成,还是要回到巫国。

      沈肆想,大概也产生不了多余的交集,他垂眸,手中的纸条上面只写了三个字:林珏,杀。

      林珏,太尉林锦的亲侄子,眼下任刑部侍郎。官职不大,沈肆能记住他,纯属是他被下诏狱之后,这人三番五次跑来给他酷刑逼他认罪,尽管其貌不扬,但沈肆不想记住都难。

      若‘暗影’想出手,这小小的刑部侍郎又有何难之,归根结底,不过让他拿出点诚心罢了。沈肆看出他的意图,杀了便杀了,当下便应允下来。

      “少爷。”榆木伸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好奇道:“这琅月阁的主人长什么样啊?”

      沈肆将纸藏于袖中,眉梢微挑,打趣道,“怎么,你想见?”

      “也不是很想啦。但是还特意派人送我们回家,感觉也不是坏人,而且,琅月阁居然同意让媚儿姑娘同季公子下江南呢。”他继续道:“是不是公子同他做了什么交易?”

      季知节面色忧虑:“沈兄莫不是真做了交易?”

      “放心,没有的事。”沈肆笑道:“此行算是顺利,你且放心去干,万事有我。”

      三日后,丑时,仙乐居处。

      作为天祁城最大的青楼,仙乐居以美人美酒出名,是多少男子流连忘返、欲罢不能之处,即使已过后半夜,仍热闹非凡。

      仙乐居门口大腹便便的男子进进出出,放置于中央的巨大台子上,几位遮面的女子在垂落的几根丝带上跳舞,周围坐着的客人也有美人相伴左右,好生惬意。

      林珏平日里最爱来这仙乐居纵情享乐,三两碗酒下肚后,脚步虚浮,晃晃悠悠地朝仙乐居走去。

      他是仙乐居的常客,这里的姑娘几乎都认识他,那樱桃小嘴跟抹了蜜似的,“哟,林公子,今个儿又来听曲啊?”

      姑娘们捂着嘴笑道:“还是来找雀儿姑娘?”

      雀儿是仅仅次于仙乐居头牌之人,人如其名,拥有一副好嗓子,再加上妙曼的身姿,青睐者众多,但只要林珏来,他人却从不与之相争。其中缘由,林珏每次来都出高价是其一,有林锦这个叔父的靠山为其二。

      林珏将手中的酒壶往地上一扔,肆意道:“老鸨,把‘忘忧’拿两壶,我饿了,另外备上些吃食。雀儿可还在房间等着?”

      老鸨道:“一早便在房间等你呢。菜已上好,今儿可需备调情的酒?”

      所谓调情,不过是催情罢了,好展现男子雄风的一面。林珏咧嘴一笑,“老鸨瞧我这样还需调情?”

      “瞧我这破嘴。林大人雄风依旧,哪能靠这劳什子。”她谄媚道:“‘忘忧’一会便着人送到,林大人还是快些去吧,可莫让姑娘等久了。”

      林珏迈着虚浮的步伐上楼去了,等人没影了,老鸨才拿出丝帕在空中挥了两下,去除周围空气中闻了令人作呕的酒气。

      这酒鬼最爱喝醉酒来青楼找姑娘,他娘子体弱,没几年好活得了,便越发肆无忌惮,偏偏他还有特殊的爱好,每晚都把雀儿折磨得不成样子。

      雀儿曾给她多次哭诉,但生意还得接,她也没办法,只能多劝,多给她歇息的时辰。

      这边,林珏一路来到二楼,他每月都会多次光顾青楼,又不喜与旁人共用,因此连房间也是上等且远里其它客房的。这一路过来,他身上的酒气都快被这胭脂气给盖住了,遇到挑逗的姑娘,也趁着酒劲揩一把人家的腰臀,过过瘾。

      林珏用脚踢开房间,打了个酒嗝,“雀儿,我来了。几日不见,可曾想我。”

      他淫.笑道:“快来让我摸摸你的小手,是不是又细了。”

      但没有回应,他眯起眼看向窗边。房内的蜡烛比起往常来说异常的昏暗,加之又喝了酒,他看得不太真切,但依稀还是能感觉窗边那位背影高挑。

      林珏边靠近边嘟囔,边靠近到窗边,嘴里迷迷糊糊道:“雀儿,你这么不理我呀...几日未见,怎么感觉你还长高了。”

      仙乐居位于东西南北的中心之地,赵邈手下巡城的护卫时常经过这里。而这房间的窗外是一条偏僻的小道,沈肆本不想选在今日,但这林珏每日行踪不定,唯一众所周知的便是隔几日来这仙乐居,因此,不得已为之。

      他转过身来,看着走近的林珏。

      林珏揉了揉眼,看着面前的美人。对方一袭白衣,腰身仅仅用一根细带系着,身姿出尘,面容虽让白纱遮着,但在月光下清丽似仙。

      林珏吞了吞口水,“你...你不是雀儿。”但他还是忍不住伸手去牵沈肆垂于身侧的手,“但没关系,姑娘可是仙乐居新来的。”

      他的嗓子变得更紧了,这朦朦胧胧的感觉让已经醉酒的他飘飘欲仙,已经开始晕了,“姑娘如何称呼,若姑娘今夜跟了我,我定把你赎回当夫人!”

      见对方这色咪咪样,沈肆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林大人可还记得冤死在你酷刑之下的永安侯。”

      听到这个名字,林珏的酒瞬间便醒了。他急忙退后一步,警惕道:“你是男子?你是何人?”话落,他语无伦次道:“什么叫冤死,他本就该这样的下场,对这种人千刀万剐都不为过。何况,不用酷刑,怎么让他招供,你...你是来替他报仇的?那也不是我一人之事!”

      沈肆拿出藏于衣袖之中的刀,笑道:“放心,你们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林珏往后退,看着他手中散发着森然冷意的刀,慌不择路道:“你再上前,我便要叫人了!”

      “你以为是你的嘴快,还是我的刀刃快。”

      话落,沈肆手起刀落,已一剑封喉。林珏瞪大了眼,捂着脖颈处,倒在了地上,嘴里不断冒出血水。沈肆蹲下,在他耳边冷声道:“我不是替他寻仇,我永安侯沈肆回来了。林珏,黄泉路上,你不会孤单太久的。”

      林珏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伸手攥紧沈肆的衣角,眼泪满是惊恐,断了气。

      林珏死前面目狰狞,可以说得上是死不瞑目。沈肆割去他的头颅,用事先准备的黑布包好,又处理好血水。送酒的小童脚步声越来越近,接着,门被扣响。沈肆皱了皱眉,一跃从窗外跃下。

      月光之下,偏僻的小巷,沈肆提着林珏的人头,飞速疾走。

      房内,小童敲响几次都没人回应,他嘟哝道:“这个时辰,不应该啊。”

      这时,被丫鬟发现晕倒在梳妆镜上的雀儿姑娘提着裙摆缓缓走来,疑惑道:“怎么了?”

      小童回,“姑娘,奇怪,这里面没人应。”

      雀儿微微蹙眉,推开房门,映入眼帘的便是地上的无头男子,她大叫一声,吓晕了过去,小童更是吓得将手中的酒丢了出去。

      不多会,老鸨颤颤巍巍、在旁人的搀扶下来到房内,看到此场景,两眼一黑,紧紧抓着旁人的手,“快去、快去,赵都尉就在附近巡视,快去通知他,快去!”

      堂堂的刑部侍郎死在她这,若是林锦怪罪下来...她这仙乐居怕是...

      更何况,她还赚着逼娘为娼的黑心钱...

      老鸨越想心越凉,“你去,把门关了。不准任何人出店!”

      不到半个时辰,赵邈带着人来到二楼,看了眼屋中的场景,又瞧了眼开着的窗,看下去。寻着月光,看见了地上的血迹,他疾步下楼,“人早已经不在仙乐居。你们留几人在仙乐居进行盘问等刑部的人来。其它人跟我走。”

      浩浩汤汤的一群人在赵邈的带领下向着小巷外追去,“他带着头,为不被引起注意,走不了多远,追!”

      沈肆看了眼手中滴血的人头,此刻正躲在一个小巷的角落处。仙乐居距离琅月阁不算远,但他若要走暗巷便足足远了一倍的距离。

      若不带走林珏的人头,他可以不用如此,但这人头是他给北冥辰的一份‘大礼’。

      赵邈想必此刻正带着士兵全城搜捕他,沈肆不能在此久呆。突然,他耳边传来一阵悠扬的铃铛声,而那声音在不远处、似就在巷口。

      沈肆抬眸看去,月光之下,那辆华丽的马车就停在巷口,而那驾马之人,沈肆认识——几日前,在北君衍进城那日,端坐于马车之上的年轻男子。

      北君衍此人,代表着巫国的权益,应该不会愿意掺入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更不会与他有纠葛。

      沈肆垂眸沉思片刻,将脸上的白纱重新戴上,确保不会被认出,一手提紧手中的人头,一手握着银刃,朝巷口走去。

      扶戈打了个哈欠,正想眯会儿,侧身却见月光之下的沈肆正疾步朝他走来,手中还提着个黑乎乎的东西,觉都被惊醒了,“殿下,他来了。”

      北冥辰轻启薄唇,“嗯,若待会他想做任何事都不要反抗。”

      扶戈小声回,“他能干什么...总不能...”

      话还未落地,他就看见沈肆已经亮出手中的刃朝他刺来,本想反抗却想起了北君衍的话,心想,为了殿下的幸福,豁出去了!

      扶戈闭上眼,但疼痛没有袭来,只是感觉一个冷冰冰的东西抵住了他的脖颈。接着,耳边传来沈肆的话,“驾着马车,别停。我让你停便停,若期间有任何不测,我可无法保证你家主子的命。”

      扶戈点点头,示意知道了。见此,沈肆没同他废话,转身进了马车。

      马车之内,香料燃着,刚好掩去沈肆一身的血腥味,而马车的主人,此刻正端坐着,见他的突然闯进,也没说什么,反而嘴角噙着淡淡的微笑。

      本来想劫持北君衍,借马车一用的沈肆见此景,将人头放在车内,淡声,“殿下,我无意冒犯,只是想借马车一用。”

      “自然,若你不愿,在下还略微懂点拳脚。”

      北君衍闻言轻轻一笑,颔首道:“公子,请随意。”他朝外道:“扶戈,按他说的做。”

      扶戈无奈道:“是,殿下。”

      马车缓缓驶入闹市,凉风习习,微风轻轻吹起沈肆的面纱,时不时露出他下颌的一角。他侧身坐着,观察着外面的情况,如他所料,整条大街都是赵邈的搜寻队。赵邈这个人,他打过一些交道,极端地维护皇权,是个盲从之人。

      很棘手的自然不止赵邈一个,又比如身侧这位此刻正直勾勾盯着他的七殿下。

      沈肆没回头,轻飘飘道:“殿下还是别盯着我为好,若被认出,我可是要杀人灭口的。”

      北君衍轻笑一声,此刻竟想逗弄他几分,“你且说说看,闲来无事,我听听。”

      沈肆回头看他一眼,与北君衍多年未见,但眼前之人给他的感觉已经不似当年。这人比当年似乎更...话多了些,而且这声音,他怎么听怎么感觉耳熟,但此刻,他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思索,因为随着马车的前行,另外一个棘手的事情摆在眼前...

      扶戈停了马车,看向面前候着的赵邈,眉毛紧紧拧着,“赵都尉这是何意?”

      赵邈高声道:“七殿下,一个时辰前仙乐居发生了命案,眼下所有来往人员都要接受巡查,还请殿下通融——”

      若赵邈进了马车,那沈肆岂不是会被发现,扶戈只能态度强硬。他冷声,“大胆!天祁的皇帝都允许我家殿下来去自如,你算什么东西,敢提要求?”

      赵邈微微躬身,“自然不敢,但朝廷命官死于非命,属于在下分内之事,还请殿下理解。”

      “我理解你个屁。”扶戈忍不住了,“你的职责又不是我的职责。”

      “扶戈,退下。”北君衍伸手撩开轿帘,只露了一角,他的声音又低又缓,“若本殿不愿呢?”

      赵邈神色复杂,半晌才道:“请问七殿下这个时辰为何出现在此处。”

      “赏月。”

      赵邈抬头望了望天,虽已后半夜,但这月仍然十分明亮,似乎能说得过去。

      他欲再开口,北君衍却已经将轿帘落下,他的声音隔着厚重的帘子传来,“若要搜寻,你让他亲自来。扶戈,若仍有人阻拦,你知道该如何做。”

      “好勒。”扶戈舔了舔嘴角,亮起手中的武器,“赵将军可听懂我家殿下的意思?若等下伤着谁了,我可无法保证哦。再说了,到时候闹到你们陛下跟前,你觉得死一个官重要还是伤着我们殿下重要?”

      僵持之下,赵邈眉毛始终皱得紧紧的,一番思索之下,他挥手,底下的人才将道路给退了出来。扶戈冷哼一声,驾马远去。

      “头儿,就这样让他们走了?”

      “七殿下代表巫国,应该不会牵扯进来。”赵邈叹了口气,“算了,你带人重新去搜一遍,恐怕是之前那个‘杀手’又回天祁了,我进宫一趟。”

      等有一段距离了,面前过一条暗巷便到了琅月阁的后门,沈肆提起人头,“就在此处停下吧。”

      北君衍:“扶戈。”

      扶戈寻了个四周无人的地点,将马车停了下来。北君衍撩开轿帘,沈肆也顺势下马车,他回头道:“多谢殿下。”

      “不用谢。”北君衍笑道:“若以后有缘相见,不如想想该如何报答我。”

      即使有香料掩盖,同行这么久,沈肆不信北君衍没闻到这血腥味,再加上赵邈方才的说辞,很难不猜道这黑布里面裹着什么。沈肆看了眼手中的人头,“殿下不怕我灭口?”

      北君衍微微摇头,“公子,我见你有眼缘。你要杀的人必定有你的理由。”

      他可不记得北君衍这么好骗,沈肆沉默片刻,抬起眉,扫过他的脸,“七殿下,夜深了,难免有居心不良之人,注意安全。此生应当是无缘相见了,你我就此别过。”

      说完,他转身朝巷子里走去。

      北君衍看着他的背影一点一点的消失在视线内,“扶戈,你去跟上,离远些,别被发现了,确保他安全回府。”

      扶戈回:“是。”

      沈肆扣响琅月阁的后门,不一会门开了,嫣姐见此,也是吃了一惊,“沈小公子?”

      这两日,她接到阁主的通知,三日之后沈肆会上门,让她在前后门多注意。还好她留了个心眼,一直嘱咐人这几日守在后门,不敢懈怠,才能及时来开门。

      沈肆拿下脸上的面纱,将手中林珏的人头递给她,沉声,“这里面是林珏的人头。替我转告告诉他,答应的事我已做到,但我要让皇宫那位见到这个人头,至于是谁,他会明白。”

      嫣姐接过,敞开看了眼又快速合上,点点头,“我会如实转告。”

      “沈小公子,夜深了,你快些回府吧。”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青楼刺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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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hello,这里是烬妤~ 1.V后蠢鸽子尽量日更,看之前请一定先看【阅读先知】。 2.评论夸夸以及营养液都会激励更新哒(别养肥哇,容易把作者养死的www)。 3.专栏有预收,也推推两本完结文,下本不出意外应该是隔壁的猫猫攻。 4.最后的最后,感谢支持,祝看文愉快~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