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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
“米粮行业?”季知节心下思量了会,双手一拍,“好。沈兄,我信你。”他乐呵呵道:“等我几日,我先回乡和父母告别便来和你汇合。”
沈肆颔首,“三日后,相府见。”
季知节走后,沈肆和榆木走在大街上,榆木不解道:“少爷为何突然想做生意?”
今日阳光明媚,照得人暖洋洋的,沈肆单手负于身后,惬意得眯了眯双眼,“往后总能用上。何况,以后用钱的地方也多。”
“但城内米粮商铺随处可见,就说眼下,我便已经见了三四家,更何况整个天祁。肉少狼多,这...哪里能赚钱呢?”
沈肆睁眼,微微摇头,“我且问你,如今城中这些商铺的粮食来自何处?”
榆木道:“这个我听过,好像是江南余家?”
“不错。”沈肆道:“天祁的粮食供应六成来自江南余家通过漕运的方式运往天祁各大米粮商铺。但相应的,算上运输以及人力费用,成本极高,那价格也相应较高。而江南余家的粮食又来自农民,农民的粮食两成用于自食外,三成需缴纳粮税,剩余的被粮庄以低价收购,若有人高出一倍的价格收购其手中的粮食...若是你,你会选谁?”
“那自然选价格高的那方,但是少爷,我们没权没势,怎么和人家争啊。”榆木挠挠头,“何况,以高价购买后若没人从我们手里买,那这样算下去不会亏本吗?”
沈肆摩挲着腰上的玉佩,“你是不是忘了我的身份,等着吧,心急也吃不了热豆腐。”
沈肆的想法只说了一半给榆木听,另一半自然是为了黑鹰骑谋划——若他的商铺有朝一日能成长到垄断城内米粮以及兵器行业,那黑鹰骑就会拥有强大的后盾,也会有容身之处。
榆木见沈肆不准备细谈下去,也只好把担忧抛之脑后,大步跟上他。总之,无论少爷想做什么,后果如何,他都会陪着。
京都街道今日异常热闹,从天祁的城门口到皇宫的承安门皆有官兵重点把守,把人群隔开,硬生生隔开一条道出来。前朝七殿下、现巫国国君之子北君衍回朝的消息早就传遍了大街小巷,围观的百姓都纷纷来长街上,想目睹这位传说中影响前朝气运的不祥之人。
沈肆若想回府,这条街道却是必经之路。榆木看着被人群挤满的街道,无奈道:“到处都是人,还有官兵把守,陛下也太重视这位七殿下了吧。”
在沈肆的记忆中北冥辰与北君衍甚少来往,若说有交流,好像唯一的联结便是他。北冥辰尚且能如此待他,与北君衍又何来的手足情深。
“不过是怕生事端罢了。”沈肆看了眼人群,指着旁边的茶楼,道:“榆木,上去坐会,等人群散去。”
二人找了个靠着街道的位置,从这里俯瞰下去能看到整条街的全貌。店小二见沈肆气度不凡,赶紧上前询问,“两位公子想吃点什么?”
沈肆道:“来一壶茶,两碟点心。”
“好勒,您等着。”
话落,店小二脚下生花似的下楼去了。平日里这酒楼生意不算差但也称不上好,但今儿来看热闹的人多,连带着这茶楼人也多了起来,掌柜特意嘱咐他要好生招待客人。
茶和点心已上桌,街边却还是没有动静。已坐半柱香,榆木有些无聊的支起下巴看着街边,沈肆则端起茶轻抿一口,侧眸看向离他不远的公子哥,对方穿着昂贵,气度非凡。
而那人感受到沈肆的视线,同样朝他看来。沈肆放下茶,朝对方颔首致意,便移开了目光,不料对方却直直朝他走来。男子风度翩翩,模样姣好,“小公子可介意拼个桌?”
沈肆微微点头,“请便。”
榆木见状赶紧站起让开了位置,男子朝他颔首,“多谢。”他朝店小二招了招手,“这桌记我账上。”
店小二道:“好嘞,曜公子。”
沈肆也没推却这好意,笑道:“既是曜公子好意,沈昭便却之不恭了。”
北风曜,在六子夺嫡中唯一一个活到今日的皇子,因其无心皇位,喜爱自在逍遥,不是美人相伴便是美酒相伴,很早时便站队了北冥辰。北冥辰即位后更是无所事事了起来,寻了个闲散王爷当着。
北风曜目光热切,带有欣赏之意,“早便听闻沈相有一小儿子,天资聪颖,风姿绰约,今日一见,果然非同一般啊。”
沈肆微微勾唇,面不改色道:“听说敬王风华绝代,举止言谈从容优雅,如今一看,果然有着清风明月般的雅致。”
榆木听此,赶紧行礼。北风曜摆摆手止住榆木的动作,快意道:“民间传言,着实是有些夸大了。不过仅凭一个称呼便能猜出本王的身份,沈昭啊,你果然如同传言那般,着实有趣啊。”
沈肆看向他腰间专属于王爷才能戴的玉佩,无语凝噎,这位王爷果然如同传闻那般随心所欲。
北风曜觉察到他的目光,“哎呦”一声,无奈道:“瞧我这记性。不过能仅仅凭这玉佩而猜出本王的身份,也已非常人。”
沈肆道:“王爷谬赞,不过侥幸罢了。”
这时,街边终于传来了动静,人群中有人开始吵闹起来,三人便都朝外看去。
一架马车缓缓进入沈肆的视线,那马车十分宽大,四面用薄纱遮住,顶端的四角挂着风铃,而那风铃随着马车的缓缓移动发出悦耳的声音。御马的是一名男子,穿着是娆疆特有的服饰,模样俊俏。
马车左右还跟着四位用薄纱蒙着面的侍女,侍女穿着清凉,露出如细柳般柔美的腰肢,低腰的长裙处挂了一圈小铃铛,走起路来轻盈灵动。
风一吹,四面遮盖的薄纱隐隐有被掀开的架势,而众人只能瞧见薄纱之内的模糊身影。突然,一只如白玉的手撩开薄纱的一面,人群中发出一声惊呼,四名婢女扬起篮中的花瓣,漫天的花瓣便随着微风飘向了茶楼的二楼。
沈肆微微垂眸,朝轿中看去,那道白色的人影只掀开了一角,同样抬眸朝他看来。
两人的目光远远地投向对方,四目相对,连风都轻柔了许多。
比起记忆中那位稚嫩的七皇子北君衍,沈肆发现他额角那块红色印记已经消去,没了额前发的遮盖,眼前之人的面貌较之儿时却俊朗得许多。
这浪漫风雅之物,人群中有人伸手去接的,榆木也忍不住伸手去接风吹来的花瓣,放于鼻尖嗅了下,忍不住道:“好香啊,居然是真的花!”
闻言,沈肆收回目光,不再看去。北君衍将薄纱放下,微微勾唇,“扶戈,走吧。”
扶戈看向二楼,果然看见了那小郎君,心想:主子隔这半天不走,原来是等这小郎君朝这边看来。
他应下:“殿下,坐稳了。”
见队伍走远,二楼就有人坐不住了,“巫国来的这位皇子就带这么点侍卫,是真不怕路上遇刺把命交代在天祁了。”
“这你就不懂了。七殿下代表巫国那位来的,若死在了天祁,两国免不了交战,到时候受苦的不还不是你我这些蝼蚁,谁不要命,敢去刺杀。”
旁人□□道:“且不论其阵仗如何,那四位美人那小腰扭得多带劲啊,虽蒙着面但更令人遐想了,若我是那皇子,温香暖玉,想想就快活。”
不堪入耳的声音仍在继续,沈肆蹙眉,眨眼之间,一根筷子袭来,已直直插入说话那人的桌上。
□□那人被惊,拍桌大声道:“谁敢偷袭你大爷我!”他寻着方向看过来,怒目圆睁,指着沈肆道,“是你小子?”
北风曜微微叹了口气,冷声道:“长邪。”
北风曜话落,在暗处的男子应声而出,单手拔剑,一阵剑光从那人的脸上闪过,等他反应过来,手掌已然脱落,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周围的人见到此情景,如惊弓之鸟大叫着跑下楼去。而那名唤长邪的男子将剑收回鞘,目光冷漠的好像只是斩了一头牲畜,“对王爷不敬者,杀。”
那人已疼晕了过去,若得不到及时救治,便会因失血过多而死。榆木被吓傻了,紧紧拉着沈肆的袖子,方才从少爷和这位王爷的谈笑中,他以为这位王爷看起来随性好相处,却在叫人杀人时眼都不眨一下,他切身实地感受到了皇家视人命如草芥而随意摧毁的残酷。
沈肆微微挑眉,他虽不喜这人背后随意臆想四位姑娘,但面对此场景也有些诧异,到不是诧异这人的下场,是诧异于长邪折磨人的手段。
他想,也许北风曜并不如传闻那般平易近人。
北风曜走过去用脚碰了碰地上躺着那人,对长邪道:“你瞧你,下手又重了,本王明明只是想要他一根手指的。”末了,他又说,“不过既已如此,带下去好好安置吧。”
长邪握住那人的脚,将他拖下楼去,地上被硬生生拖出一道鲜红的血迹。北风曜道:“今日就到此为止,沈昭,他日若有事可来寻本王。不止皇兄,本王也很中意你。”
沈肆对北风曜了解不深,但从方才看来,身处皇室,能有几个皇子是心善之人,为了避免惹上不必要的麻烦,他回:“王爷抬爱了。”
“先别急着拒绝。”北风曜“哈哈哈”一笑,绕开血迹下楼。
北风曜走后,榆木才从惊惧中回过神来,神色复杂,“少爷,以后还是别招惹这位王爷了吧。”
“放心,不会的。”沈肆留下银两放于桌上,“人群该散了,走,回府。”
.
时间一晃,又是三日过去。
三日后,季知节如约来到相府。此刻,他站在门外等着小厮进去传话,没过多久,小厮回话,“公子,我家小少爷有请。”
季知节道:“有劳了。”
季知节跟在小厮的后面,穿过弯曲的连廊,感叹于相府的华丽。他的背挺得直直的,目视前方,哪怕穷也不失读书人的风骨。
沈婉清远远看着人,问身侧的小丫头,“那位模样清秀的公子是谁,近日府上有出现这人?”
丫鬟回:“没有啊,小姐他去的方向好像是南苑,那应该是小少爷的客人。”
季湘芸已经关禁闭一两个月,沈如林一次也没去看望她,而沈徵自从前些日子被人废了右手后更是整日以酒作乐,美人相伴,完全没了斗志。就连她去向沈如林请安也因为母亲和兄长而不受待见。
沈婉清将手中的帕子捏成一团,气道:“都怪他!眼不见心烦,走。”
而季知节这边到了南苑便远远的瞧见榆木正等着他。榆木上前,笑着说:“季公子,少爷正等着你呢,请随我来。”
沈肆将手中的信放于炭盆中,看着跳动的火花渐渐熄灭。朝御送来信件两封,一封是他的手笔,而另一封,则是沈千歌。信中提到,黑鹰骑已安全撤离岐城一路北上,甩掉了朝廷的追捕,现如今和迪瓦达成短暂的联盟。这在沈肆的意料之内,唯一变故的便是朝御信中所提:“此次安全撤离亦有‘暗影’的手笔,不论其目地为何,请你务必小心”。
沈肆摩挲着腰间的玉佩,沉吟片刻。距离上次见面之后,那人还未曾出现,他想了想,趁着这次机会,是该去琅月阁瞧瞧。
另外,朝御信中提到,他如今的身份已和沈千歌、陈賡以及余回舟说明,这才有了第二封。
沈肆盯着桌上还未被焚烧的信,拿起拆开,果然满篇都是对他的思念和对死而复生的不确定,信件上还有泪痕,一瞧便是边写边哭的。他无奈叹了口气,那丫头天生爱哭,如今跟着黑鹰骑一路奔波,是他做兄长的失责!
榆木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季公子,进去吧,少爷在里面呢。”
季知节踏进门,见沈肆正立于炭盆边,疑惑道:“沈兄这是?”
“没什么。”炭盆中,第二封信已被烧成灰烬,看不出是何物,沈肆道:“如何,家中事务可都安置好了?”
“都已同父亲和母亲说明,他们都说我遇到贵人了。”季知节拱手,微微躬身,神情严肃,“沈兄待我有知遇之恩,又如此信任我,知节定不会辜负沈兄的一番好意。”
“季兄不必行此大礼。”沈肆上前拍拍他的肩,“走,带你去个好地方。”
三人来到琅月阁门前,这里处于东西南三市的交接地,人流络绎不绝。其实沈肆还在京时,这琅月阁还没发展到如此名动京城的地步,而眼前高耸的阁楼几乎要与皇宫的司天监所在处媲美了。
季知节不解问:“沈兄来此意欲何为?”
“季兄,这做生意单靠你我二人可困难许多。”他摩挲着腰间的玉佩,沉声道:“去见见这阁楼的主人吧,此行若成,便能事半功倍。”
沈肆这一踏入,立马有迎客入门的姑娘拥着他入店内。姑娘眸中含笑,声音娇嗔,“这位公子生的好生俊美。今儿您是要听曲、品茶、喝酒还是做其它交易?只要您想要,可没有我们琅月阁办不了的事。”说罢,拿着丝巾捂着嘴笑了起来。
沈肆伸手将她推开,她脸上也无半分不悦,便又缠着随后而来的季知节了。季知节没挨过这般貌美女人的赤裸裸调戏,脸上一红,磕磕绊绊道:“姑...姑娘,请...请自重。”
女子捂嘴一笑,推搡着他的肩,打趣道:“公子如此害羞,莫非还是个雏儿?”
季知节从脸红到脖颈处,将求救的目光投向沈肆。沈肆移开视线,轻咳一声,婉拒,“季兄别看我,我不近女色。”
“哦?”女子从季知节身上下来,伸手勾住沈肆的肩,将手朝他的里衣伸去,四肢如毒.蛇般勾着沈肆的腰身,朝他吐气道:“公子不近女色,莫非近男色。说起来,我们这也是有的,就看公子你是否有福消受了...”
说罢,便要在他的脖颈处留下一个香吻。沈肆微微蹙眉,正要动手。突然,从上方刺来一柄银刃,朝女子而来。
女子立马把沈肆放开,沈肆躲开朝楼上望去,但这阁楼人多眼杂,无非分辨到底是谁动手的。
“好啦,不逗你了。”女子微微勾唇,“主子生气了。”
榆木看了一圈内里,从下往上看去,只能瞧见下面两三层,的确有如女子口中所说的听曲、品茶、喝酒之类的活动,而更高层他便看不到了。他好奇道:“听姑娘方才的话,这还有其它交易?”
女子轻笑一声,“若小公子哪日能有资格上到上几层便知晓了。”
榆木撇撇嘴,“搞这样神秘,不会是见不得人的交易吧?”
“公子可莫要说笑。”从楼上下来的另一位穿着贵气的女子温声回:“我们琅月阁做得可都是正经交易,一切以交易者自愿为主。”
缠着季知节的女子见此人,后退一步,离三人远远的,低头道:“嫣姐。”
被唤嫣姐的女人看她一眼,“媚儿,莫要打趣客人,下去吧。”
“知道啦。”媚儿用手勾着头发玩,朝沈肆眨了眨眼,“小郎君,下次见。”
“各位不要放在心上,媚儿就爱捉弄人。”女子朝三人道:“我是这儿的老板,公子们若不介意,也可以唤我一声‘嫣姐’。”
沈肆拿出腰间都玉佩,递到她跟前,“劳烦通报声,我要见他。”
嫣姐见此玉佩,拿过来仔细瞧了眼,脸色微变,随后,正了正神色道:“公子,请随我来。”
沈肆颔首,“那我这两位朋友?”
嫣姐笑道:“公子不必担忧。玉儿,带两位公子下去好生招待。”
于是,那名唤玉儿的女子便将榆木和季知节带走了。嫣姐边领着沈肆上上面几层,边笑道:“您还是这几年第一位可以直入顶阁的客人。”
沈肆边随着她往上,边观察着每层客人的穿着以及言行举止,他发现越往上,客人的穿着便越贵气。嫣姐见此,朝他道:“这上面的客人都是身价不凡之人,像您这样年轻的公子倒很少见。”
“他们来此做何种交易?”
“公子这话可难住我了,我们琅月阁可不会透露每位来此贵客的半分行踪和交易,相应的,对方也不能透露,否则交易作废不说,琅月阁自然也会向其讨要个说法。”
难怪朝中官员死于非命时,北冥辰派人查‘暗影’这个杀手组织的踪迹,皆无果。谁能想到,它的交易点就藏在这天祁城中、皇子脚下呢?而那些想透露交易内容之人恐怕也被琅月阁以‘讨要个说法’为由而杀人灭口了。
谈话间,二人已来到顶阁,嫣姐见门口守着的白亓上前来,将人送到便下楼去了。白亓道:“沈小公子,主子在里面等你。”
他见沈肆推开门,秉持着当好属下的职责守在不远处,直到看见扶戈...
扶戈道:“殿下呢?”
“在里面。”
“那位小公子来了?”
“你怎么知道。”
“你傻啊。”扶戈朝他抛去一个白眼,“你没发现殿下对那小郎君老上心了。”
白亓冷声:“那又如何?”
“你就不想听听他们谈什么。”
“不想。我发现自从进了天祁,你这废话是越来越多了。”
“我们殿下平日不近女色,也不近男色,好不容易碰到个上心的,你怎么都不好奇呢。”扶戈道:“起开,你不听我听。”
白亓:“......”
过了一会,他选择加入偷听阵营。
沈肆进去,果然见窗边站立着一位男子。闻声,北君衍转过身来,他还是同往常那样,一身黑衣,脸上戴着面具,他道:“你来了。”
沈肆‘嗯’了声,将手中的玉佩放在桌上,开门见山道,“那日你说若有需要可来琅月阁,可还作数。”
北君衍走近,倒了杯茶递给他,在他对面坐下,“自然有数。”
“那好。”沈肆沉吟片刻,抬眸看他,“此次与我同行的公子叫季知节,我需要他去南方一趟,若途中碰上江南余家的人,还请‘暗影’能出手相助,护他周全。”
面具之下的北君衍眸中含笑,“你求我,整个江南余家都不足为惧。”
身为‘暗影’的头子,沈肆不会怀疑这话的可信程度,他道:“黑鹰骑撤离岐城可是你安排的。”
“不错。”
“如此,算我欠你一个恩情。”沈肆道:“天下没有亏本的买卖,你想要的回报是什么?”
“前几日巫国那位回朝的动静可是闹得很大,阿肆,我想让你去接近他...”他起身,走到沈肆身后,伸手勾起他颈边的一根发丝,低声同他耳语,“虽换了面貌,但这副身子有你十分之一的风姿,他会喜欢的。”
沈肆侧眸,讥笑道:“那日你说的目标是他?”话落,已伸手去揭他脸上的面具,“你整日戴着这面具不闷?”
北君衍躲过他的攻击,后退一步,玩味道:“为何如此纠结面具之下是谁?你只需知道我们有共同的目标,我永远不会害你,你想要的,我都可以助你得到。”
“何况,阿肆为何如此左顾而言他。听说七殿下幼时还住在宫里,怎么,你与那位皇子有旧情?”
他说完这话,衣袖之下的手紧紧捏着,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沈肆。
“多年前的一段旧缘罢了。”沈肆道:“你方才那句话是何意,莫非你让我接近他是为了勾引他?”沈肆蹙眉道:“难道...北君衍是断袖?”
门外的白亓和扶戈皆是一愣。
扶戈屏息凝气将白亓往外推,等离了远些,才吃惊道:“我就说不对劲吧!女皇陛下这是...要有儿媳了?”
白亓倒还算冷静,“殿下为何不以真面目见沈小公子,还让沈小公子去接近他?”
“殿下此行是代表巫国,诸多不便,还怎么撩男人。”扶戈摇摇头,莫名有些担忧,“但是殿下这样,不会玩脱吧...”
房间内,自从沈肆说完这话以后,迎接他的是一段诡异的沉默。面具之下的北君衍闭眼,微微叹了口气,“.....嗯。”
这种场面也不是他想像中可以深情的说出他是个断袖的场景啊!
沈肆沉默了。半晌,疑惑道:“你为何知晓?”
北君衍轻咳一声,“...传闻。”
沈肆:“......”
传闻还说他沈肆是个断袖呢,他现在有种被雷轰了的微妙感。
感谢营养液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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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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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llo,这里是烬妤~ 1.V后蠢鸽子尽量日更,看之前请一定先看【阅读先知】。 2.评论夸夸以及营养液都会激励更新哒(别养肥哇,容易把作者养死的www)。 3.专栏有预收,也推推两本完结文,下本不出意外应该是隔壁的猫猫攻。 4.最后的最后,感谢支持,祝看文愉快~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