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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又是无题 ...
御花园的梅花今年比往日开得都要艳,在白雪的覆盖之下更显得娇嫩欲滴。
宴席之上,都是帝王和大臣们谈笑的‘战场’。沈肆拜别过祖父后,觉得无聊,便和北冥辰一起偷偷下了宴席。
今早重新下了场大雪,听说这染过新雪的梅花最为娇艳。因此,沈肆下了席就想着来御花园摘一两朵放于寝殿中作为装饰。
北冥辰本想和他一同来,但被几个大臣之子拦住了去路,非要和他寒暄一通。
沈肆不爱与这些人虚与委蛇,便只身一人来御花园,这才撞见了这事。
北君衍看着面前越来越放大的美貌,有一瞬间的愣神。同时,与之而来的,是鼻尖嗅到的清香,淡淡的,并不刺鼻,似梅花的香气。
年幼的北君衍也没喝酒,但脸上发红,整个人仿佛喝了一坛似的,浑身燥热。
沈肆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好看的眉眼微蹙,疑惑道:“怎么回事,难道被打傻了?”
北君衍默默将袖中的刀刃往里推了些,抬眸,“多谢相救,你便是沈肆么,我听过你。”
沈肆笑靥如花,有些俏皮地眨了眨眼,“七殿下,我也听过你。”
哪些不好的话,他都听过。北君衍急道:“他们说的都不是真的!我才不是不祥之人,我...我只是...”
沈肆微微凑近,盯着他看。
幼年版北君衍的面貌其实在一众皇子中已算出众,沈肆通过这张脸也能想像出其以后的风姿。唯一不足之处,便是他左眉处的一小块红色印记,而这块印记便是带给他所有不详的因果。
大概主人也嫌弃这块印记,所以用左边的头发将其遮掩了去,若不细看,面貌与正常人无异。
北君衍对上沈肆打量的目光,也知道他是在看额头的印记,微微侧了些身子,用手挡住额头。
还如此注意形象呢,沈肆嘴角溢出一丝笑。
“清安,出什么事了?”身后赶来的北冥辰见沈肆站在雪地里,疑惑着上前,“怎么不去摘花?”
他拂开眼前遮挡的梅花,走近一看,才发现沈肆的对面还有另外一个人。
而那人,是他的七弟。
沈肆没有说方才经历的事,只是一句“碰上七殿下了”。北冥辰和北君衍短短交流几句,便要拉着沈肆离开。他牵起沈肆的手,道:“清安,你不是最爱这美人梅么,趁父皇和大臣们在谈国事,我们摘几朵放你寝宫里,走吧。”
沈肆有些无奈地看着北冥辰牵着自己的手,抬眸朝北君衍挥了挥手,“那下次见。”
两人消失在了他的跟前,御花园又恢复了沉静,仿佛一切都未曾发生过。
北君衍在原地愣了好久,才回过神来。他看向掌心受伤的地方,又看看两人离开的方向,缓缓握紧受伤的地方。
后来,他才方知年少不能遇见太惊艳的人。
也是后来,才明白这便是一见钟情。
.
年少的往事在脑海中不断闪现,沈肆倒吸一口凉气,从回忆中清醒。
他抬手挡住房内刺眼的白光,旁人注意到他的动作,站至床边,替他挡去了这光。
沈肆收回手,逆着光看向那人。衍七见他醒了,伸手朝他的额头摸去。
被遗忘的回忆突然袭来,沈肆有一瞬的愣神。慢慢地,才想起来昨夜发生的事,他想开口说些什么,却发现嗓子一紧。
见状,衍七递茶给他。被茶润过后才稍微好了那么一点,沈肆开口,“眼下什么时辰?”
“已近午时。”
长时间的睡眠使得沈肆头痛欲裂,他支起身子靠在床头。衍七走近,坐在床边,眉间皱起,“头还疼吗,我给你揉揉。”
沈肆颔首,“劳烦先生。”
掌下的力度轻柔,沈肆闭眼感受这片刻的宁静。衍七见他略带放松的样子,微微勾唇,“昨日你袖中的那束花是谁送的?”
沈肆睁眼,“先生发现了。”
“昨夜烧糊涂时,你手中便一直握着那花。不过,我也有些好奇何人会送我们阿四花。”衍七道:“莫非是追求者?”
沈肆微微一笑,被他这话逗乐了,有些头疼道:“勉强算一个朋友送的罢了。”
“你这朋友是女子还是男子?”
“男子。”
“花乃浪漫风情之物,阿四还说不是追求者。”衍七又道,“你...”
他话还未说完——
榆木端着清淡小粥和一些小点心推门而入,见沈肆醒,脸上笑开了花,“少爷,你终于醒了!”
“饿不饿?我端了点点心,你看看有没有胃口,还有其它想吃的我去端!”
沈肆掀起被子起身,方才与衍七聊得火热,眼下垂眸才发现身上的衣物都被换了。
榆木见状,没心没肺道:“少爷,你昨夜烧的浑身是汗,一会热一会凉的。来来回回里衣都湿透了,先生便给你换了——”
沈肆问:“你说谁给我换的?”
榆木眨了眨眼,看向衍七,“就...他啊?”
衍七在二人的注视下摸了摸鼻子,眼神没敢看沈肆,轻声回:“其实...也没看见什么。”
听此,沈肆收回视线。虽然有榆木的贴身侍奉,但这些比较私密的事,沈肆还是亲力亲为,他心里涌起一丝奇怪的感觉,这异样,甚至在他和朝御洗澡时也从未出现。
“少爷怎么了?大家都是男子,该有的都有啊。再说了,以前还是我给你搓澡的呢...”
“打住。”沈肆走到桌边,伸手拿了个糕点塞榆木嘴里,无奈道:“别说了,头疼。”
榆木感觉气氛在他说这句话之后,似乎更加诡异了起来,他鼓着腮帮子,将口中的糕点吞下去,闭了嘴。
好在诡异的气氛并未持续过久,沈肆便把它抛之脑后。北冥辰生性多疑,虽然不知其出于何种目地,但既然问到衍七,总会找人明里暗里调查,他道:“昨夜面圣,他对先生颇感兴趣,恐怕...”
“无妨,今日我是来向你辞别的。”衍七道:“在侯府也呆了许久,该走了。”
“为何如此突然?”
衍七笑道:“你已进入学士堂,我也就放心了,不必介怀,你我总有分离的时候。”
“先生的一百两银子该如何?”
“就先放在你这儿了。若有一日我需要,会回来向你取的。”
沈肆道:“既如此,也好。先生可想清楚去哪?”
“离开天祁城,去四处游历。至于去哪,还没想好。总之,若有朝一日回天祁,你可愿来接我?”
沈肆起身,拱手行礼,“自然。山高路远,先生多保重。”
衍七上前扶过他的手,语气中有不舍,“我不在这几日你好好照顾自己。”
沈肆笑了笑,“会的。”
相处许久,衍七对他也算略有了解。若主动离开,于他而言的确会少一个麻烦,出了这天祁城,北冥辰若想盘问,就不会那么简单了。
待衍七离开后,榆木摸了摸头,自言自语道:“先生怎么走得如此急。”
沈肆抬眸,“何出此言?”
“先生昨夜守了你一夜,寸步不离。天刚亮时,才离开了一小会儿。我本以为他会回房休息,却不曾想他是往小厨房走的。喏——”
榆木扬了扬下巴,“这些都是他做的。”
“除去清淡小粥外,还有六七样点心。小厨房还留了些。”榆木道:“他怕你没胃口,又不能吃油腻的,才做了这些。不过我还有个疑问,少爷,你为何吃不得杏仁啊?”
听此,沈肆道:“你说什么?”
“先生说的啊。少爷还记得在南清寺那日吗?也是我给你端的糕点,他让我把杏仁糕留下,说你吃不得。今日做糕点,我发现他也没用我剥好的杏仁,所以我才觉得奇怪嘛。”
榆木撇撇嘴,“你以前也没说不能吃啊。”
若是沈昭到的确能吃,只是他是沈肆,这杏仁便吃不得。
沈肆第一次发现自己对杏仁过敏是在他十岁才进宫那年和北冥辰偷吃御膳房新举行的糕点大会。比赛的糕点仅供御膳房内部试吃,等选出其中最好的后才会给各宫送去。北冥辰那时还不受宠,没有资格享用,但他和北冥辰又眼馋得不得了,便趁着夜色偷偷溜进去拿了几样。
其中,便有这杏仁糕。
沈肆后半夜吃了就起了红疹子,全身上下都是,又痒又麻的。两个孩子又小,又没遇过这种情况,最后没办法,还是北冥辰去叫的太医来看。
自那以后,他就再也没吃过与杏仁有关的。但知晓这个秘密者不多,都是沈肆的亲近之人。
想到此,沈肆问:“你可有问缘由?”
榆木摇摇头,“没,我还以为是你说的呢,还想着为何我不知道。”
衍七此人,本就出现的无缘无故。如今还知晓他这个秘密,沈肆立马就想到了给自己玉佩的那位知晓他是何人的面具男子。
若这位教书先生与‘暗影’有关,甚至是那位派来的,那么,此前他和榆木谈论衍七的所有怪异之处都能得到解释。
“昨夜我挂在腰间的那枚玉佩你放在哪的?”
“是先生收的,我去找找。”榆木起身在他的床边看了一圈,“我记得他好像是放这了。”
沈肆看着他的动作,又道:“那枝花呢?”
“我放在先前那几朵的瓷瓶里的。但是少爷,怎么会有人无缘无故送你花呢?”榆木头也没抬,继续道:“人家话本里男子送心爱的女子多是送花。这人三番五次给你送花,是不是喜欢你啊?”
“啊,找到了。”榆木将枕头掀起,那枚玉佩正放在被褥上,他拿起,递给沈肆,“在这!”
“胡说什么。”沈肆接过玉佩,沉思片刻,“看来这琅月阁非去不可了。朝御呢?”
“回房了。昨夜他回来我便觉得他有点不对劲,一个人在房里又是哭又是笑的,看着像受了什么刺激似的。后来听说你发烧了,也在门外守了一夜,天刚亮我才劝动他回房歇会。”
沈肆道:“那便让他多睡会。拿笔墨纸砚来,我要写封信。”
......
相府外,小巷处。
白亓靠在马车旁,见北君衍出来,上前道:“殿下,一舟回口信了。”
衍七踏上马车,看他一眼,“如何?”
“信里说已经成功和黑鹰骑照面,但...还需时日取得信任,就等您下一步的指令了。”
“回信给一舟,让他护送其部队撤离岐城。”
马车朝着琅月阁而去。
白亓最后回头望了眼相府,道:“殿下既已离开相府,那何时进朝面见天祁帝王?”
北君衍扯下脸上的人皮面具,扔在桌上。
面具之下——
双眸深邃,凤眼薄唇,眉目英挺,高挺如刀削般的鼻梁以及棱角分明的五官,这张帅气逼人的脸,面部轮廓完美的无法挑剔。
他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快了。”
.
三日后,试士大会正式拉下帷幕,而这一日,发生了三件大事。
第一件事,现巫国国君之子、前朝七皇子北君衍回朝,不日将进城门。
第二件事,学士堂告示新进学子名单,而告示之上,沈昭的名字稳稳的在第一位。
那日,围观的百姓口中被提及的都是沈肆在大会场中的惊艳表现。不知是谁得到了小道消息,沈肆面圣的消息被传了出来,再加上未经过笔试便被录入学士堂,这可是北冥辰掌权后古往今来第一人,所以话题便变成了沈肆是被天子选中之人。
第三件事,萧景梁长街御马绕天祁。
那日,他骑着马,从天祁都城的南面城门到北面城门,绕了皇都一圈,嘴里念着“沈昭是我、天祁小霸王萧景梁的哥哥”。
萧景梁此人,爷爷跟着先帝打天下,父亲又跟着新皇推翻前朝,都是赫赫有名的人物。因此饭后闲谈便又变成了猜测沈昭与萧景梁的关系。
有人说萧景梁有龙阳之癖,对永安侯求而不得,而沈昭长相白净,便移情别恋。也有说是因为萧景梁引以为傲的长枪败于沈昭之手...
但无论如何,因萧景梁这一行为,沈昭的名头在天祁人人传之。
彼时,沈肆和榆木悠闲地走在长街上,正去往金玉堂取钱。
因沈肆那日在金玉堂的行为,这里变成了很多好奇者的进出之地,自然为的就是能目睹让萧景梁都折服的传奇人物。
沈肆进去时,那日主持赌桌的小童一眼便瞧见了他,“沈昭小公子,这里!”
此话一出,大堂内杂乱的声音都停了下来,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小童所喊之人。
被齐刷刷的盯着,沈肆感觉有些发毛。
“这便是沈昭?瞧着年纪也不大嘛,竟然能降伏萧景梁那样的人物?”
“何止,听说学士堂点名要他。他的名字还被写在告示的第一位!”
“听说陛下遇刺那日,其它公子哥都被留在文武阁,就准许他回相府。陛下身边的红人广福公公知道吧,还想亲自送他回府呢!”
“那算什么。你们都听说了吗?相府的二公子前些日子被人伤了右手,从此变成了废物。大公子今年怕也要秋试了,虽说小公子是庶出,但假以时日,进朝为官也不是难事啊!”
“话说回来,这公子瞧着水灵灵的,今年这美人榜怕是要易位了。”
人群中有人哀叹,“易位又如何,还是比不上那人。”
.........
季知节好不容易从人群中挤出来,朝沈肆用力挥手。身后不知是谁勾了他一脚,他没踩稳,一个踉跄,朝沈肆扑来,惊呼:“沈兄!”
看着对方像小狗一样扑上来,沈肆伸手勾住他的腰,捞了他一把,笑道:“季兄不必行此大礼。”
季知节朝他憨笑,“沈兄,好久不见!”
金玉堂的老板着人将已经备好的银两拿出,急忙下楼,朝围观的众人厉声喝道:“都让让,该干啥去干啥去,耽误我做生意,以后就都别来了!”
人群骂骂咧咧散去,他才带着一脸谄媚将手中的钱袋子递到沈肆跟前,“小公子,您那日下的赌注,这是赢的银两,您数数?”
榆木皱着眉一把把季知节从自家少爷的身上挪开,“季公子,您站稳了。”
季知节赶紧站好,眼神直勾勾盯着沈肆。
沈肆拿过老板递来的钱袋子,沉甸甸的,他打开瞧了眼,道:“若按那小童口中的赌注,老板怎么还给多了。”
“其余的算我的一点点心意,就那日发生的事替您赔个不是。”他讨好道:“希望您大人不计小人过。”
开赌场的不可避免干不少的腌臜事,这老板无非是怕他有朝一日为官,寻金玉堂的麻烦。沈肆掂了掂银两,将多的那部分拿出递到他手心,笑道:“该多少便多少。榆木,季兄,走吧。”
出了金玉堂,沈肆问季知节,“如何,可有进入学士堂?”
季知节摇摇头,叹了口气,苦笑道:“没。那日被选中武试我便知道没戏了。若不是你,我也进不了第二场,唉。”
短短相处几日,沈肆看得出季知节是可信之人,他道:“那之后如何打算?”
“明日就回去了。”季知节将腰间的钱袋子递到沈肆跟前,摇晃了下,眼睛亮亮的,他高兴道:“沈兄,多亏结识了你。虽然赢回来的不多,但是也够还父老乡亲的钱了!”
“之后的话,就走一步看一步吧。明年应该不来了。”季知节无奈道:“家中双亲年老病重,幼弟尚且年幼,我也该承担起家中重任。”
他长长叹了口气,“天祁城,多少学子梦寐以求的地方。我这辈子大概就这一次了。”
“其实若非抽中武试,文试也不一定会过。三年后的秋试也不一定能名列前茅,倒不如打住回家,不要白白浪费时间。”
“我可以给你提供另外一条路。”沈肆看向他,“你可愿意跟着我做事?”
季知节睁大了眼,不敢置信道,“沈兄,你这话是何意?”
沈肆道:“做生意会吗?”
“我经常帮村里的阿婆们去镇上卖东西,久了之后倒是略懂一点。”他迟疑道:“你想做生意吗?”
沈肆将手中的银两给他,“不错。就以这银两为本钱,这几日你先去东西市找合适的铺子,看看能不能盘下来,至于做何种生意——”
他微微一笑,带着胸有成竹的语气道:“就做这城中最常见、也最不起眼的米粮行业。”
感谢营养液,笔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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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llo,这里是烬妤~ 1.V后蠢鸽子尽量日更,看之前请一定先看【阅读先知】。 2.评论夸夸以及营养液都会激励更新哒(别养肥哇,容易把作者养死的www)。 3.专栏有预收,也推推两本完结文,下本不出意外应该是隔壁的猫猫攻。 4.最后的最后,感谢支持,祝看文愉快~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