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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逸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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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我都20了，姐，我想了好几年…”
“错了。”逸菲一手捂着额头，一手阻止眼前的小孩继续讲下去。八年以来，从小毛头到小黄毛再到成人，从吃穿住行到学业选择，自己处理了这五个孩子一个又一个问题，本以为他是最小最省心的一个，没想到今天憋了一个大的。
“明天开学了，早点睡，这个问题不要再讲。”
“这不是问题，这对我很重要。”阿扬站了起来，“你应该很了解我，不确定的事我从来不说。”
逸菲摆了摆手，根本不想理会他这种匪夷所思的天马行空般的举动，“我看你是开学躁郁，赶紧回去睡觉！”
阿扬站起来，倔强地盯着逸菲，还是想要个回答。
“少爷，我是个打工仔，你不要玩我，你们是不是又在哪里藏了摄像机？”逸菲四处看着，感觉另外四个马上就会从树上、草丛蹦出来。
“啊呀，我是真的喜欢你啊！”死傲娇一般的撒娇，和十年前刚见的时候一样。
以前刚到自己胸口的豆丁，如今的个子已经比自己高了一个头。可高一个头又怎样？心智还是那么低，逸菲吸了口气，严肃地让他站好。
“阿扬，这个问题到此为止，你只是从一个保姆样的人感到了母爱……”
“你还是把我当小孩，我都183了！”
逸菲倒吸一口气，前两年巍巍队长问过自己择偶对象的条件，自己随口回了句，“起码三个180吧。”
话音刚落，阿扬正好进门，巍巍队长看到他来便贱兮兮地笑着，“阿扬179.5。”
“他们四个是不是都知道？”
“知道。”
“你和他们讲的？”
“我没讲过，但他们猜也能猜出来。”
后知后觉的逸菲忽然发现这五个人真长大了，居然能藏事了。
“我是拿工资的人，对你的照顾都是属于该做的工作，因为工作，所以我在你童年时期一直保护、帮助你，我对其他四个也是一样的。”
“所以呢？你不喜欢我？”
“我对你们五个从来都是尽心尽力，爱恨交织，不要片面强调某一种情绪。”
“那就是没有不喜欢我。”阿扬开始强词夺理了。
逸菲退后一步，认真地讲，“你在分别的时候产生了留恋，这不是爱情，等你进了大学，交往了更多的女生或者男生后，你会为今天的追根究底感到尴尬……”
“我怎么会喜欢男的！”阿扬开始模糊重点，接下来应该就是逃避现实，“不讲就算，我回去睡觉了。”
“不要再提今天的事情，否则我辞职。如果你要一个答案，我可以告诉你…”
“辞职就辞职咯，关我什么事。”阿扬开始耍赖，他已经预感自己要被发牌，早点逃走便可以晚点听到拒绝。
走了两三步，阿扬回过头，“别辞职！我大学还没毕业，这样对我不公平！”
团里从小就讲究一个不偏心，在逸菲合理的日程安排下，队长巍巍已经顺利毕业，另外三个也凑合在不挂科、保学分的边缘。这几年用逸菲自己的话就是：孟母也没有自己惨。
看着阿扬一溜小跑的样子，逸菲觉得警报可以解除了，他们一定是在玩自己，说不定已经在小群里蛐蛐起来。
……
巍巍队长：小扬今天成大学生啦！爸爸祝你早日脱单～
赫然嬷嬷：偶像脱单就是退团，打咩！
文恩帅哥：打！
艾荣吃香菜：他怎么一天都不出现？失踪啦？@一一
一一：你们后天11点记得到上海分部准备排练，十周年庆典演唱会很重要。
四人：好的，一一姐姐。
进击的阿扬：好的。
一一：把走读单子寄回家签字。@进击的阿扬
进击的阿扬：好的。
看了群信息的赫然捏了捏不存在的八字胡，捣了捣身旁的文恩、艾荣，“他不叫姐姐了。”
“要么成功了。”文恩。
“要么失败了。”艾荣。
文恩、艾荣一左一右也捧着个手机在看。
赫然哼了一下，“压根就没影的事，我们在这边瞎想什么啊！”
“就是啊！差十岁呢！”文恩。
“十二岁！一轮呢！”艾荣。
阿扬从小就爱跟着大孩子，等大孩子成人后他就爱跟着逸菲，一来二去，他粘着逸菲便成了四个人私底下逗笑的料子，谁也没想过阿扬能真的触发了爱情，也没想过他可以毫无顾忌地摊牌。
“真在一起了，我们叫逸菲啥啊？弟媳妇？”赫然打了个寒颤，“总不至于叫阿扬姐夫吧？”
三个人哄堂大笑，不一会便开启了排位，根本没想过一语成谶的可能。
……
某个品牌的after party，阿扬和张雨影帝坐在一起，两人因为综艺节目断断续续合作了两三年，算得上熟悉。
“雨哥，嫂子好追吗？”阿扬捂着嘴问。
“嗯？”张雨上个月刚结婚，对象是比自己大了十二岁的经纪人。
张雨想了想，捂着嘴反问，“二十出头的年轻帅小伙，追女人应该不难吧？”
阿扬喝了口酒，摇了摇头，自从一年前提过一次后，他再也没能找到机会，“难喝。”
张雨来了兴趣，捂着嘴却有种长篇大论的架势，“□□简单，但激情过后怎么抓住比较难，就是女人…”
“不不不，没到那一步……”阿扬低头附耳，小声解释，“我之前和她讲过一次，后来除了工作，其他什么都没有得讲。”
张雨来了兴趣，转头就对不远处的逸菲喊话，“等会阿扬和我二场！就在我房间，你明天早上来接他就行。”
“好。”逸菲有些奇怪，想着两人不就住隔壁吗？自己不答应难道你俩还不喝了？
……
张雨点了颗烟，舒服自在地讲着自己的婚姻，“你嫂子就是富婆包了个小白脸，爱怎么玩就怎么玩。奈何我争气，得了个新人影帝，时间长了，她钱也有了面子也有了，自然就…”
“哥，你求婚时候哭成那样，怎么现在说的都是功利呢…”
“感情是一直都有，只是时隐时现，需要时间的雕琢。”
“听不懂，太高深。”
“共患难同甘苦，喜欢的话，坚持就好，会守得云开见月明的。”
“我怕我再提她会离开我。”
“有职场压力呗，你这么帅这么红，真和她谈，粉丝炸了，你也毁了，而且她从小看你长大，把你当半个儿子，啥狍子也不能那啥亲儿子吧，啊？”
算一算青春饭也就还有四年，四年后合约也到期了，那时候自由了，是不是就能再一次努力一把了？
“排除这个傻狍子问题，万一她恨嫁结婚了，我岂不是……”
“她结婚和你有什么关系？多包点红包呗，不要把自己想的那么重要，人家爱咋地咋地，等她真的感受到你的爱，会回头看到你的。”
“你这是刚上的电影里头的话吧，哥～你别敷衍我嘛……”
“嘿哈，小毛头子，等你历练再多点，尝过了苦头，那时候还想着她，应该就不会太难了。”
“还有苦头吃？哎呦，雨哥，我这十年苦头也不少。一进公司，被私生盯、被黑粉骂，然后同学、朋友都删了联系方式…”童年的害怕、孤独被忙碌的训练、频繁的演出包裹着，幸而有巍巍、赫然、文恩、艾荣一直照顾自己，然后就是二十二岁、正直青春的逸菲。
阿扬有点喝多了，感觉什么都是得到很难，失去却很容易，从八岁开始，两年练习生，三下三上艰辛出道，公司待五人团不薄，有资源都紧着他们，如果真的因为自己，团队被雪藏或她的职业生变，他是不愿意的。
阿扬借着酒劲哭了，“有时候我会想，如果不做爱豆，我会过什么样的人生？起码不会遇到她，也不会像现在这么难过。”
“没有期待回报，就不会失望，睡觉啦！”张雨给已经迷瞪的阿扬盖好毯子，屁颠颠回房间找老婆去了。
……
十五周年的舞台上，彩带飘落，巍巍队长擦了擦眼泪，再次举起话筒，“我们还要感谢这十五年来陪伴我们的一一姐姐…”
文恩，“不是吧，十四年咧。”
艾荣，“不是，十二年，她前面几年没带我们。”
赫然翻了个白眼，“是十三年，成团第二年来的。”
巍巍队长听不见他们的争吵，继续煽情，“你从二十出头就带着我们这五个毛头，除了爸妈、穆总，你是最关心我们的人，话说你是不是妖怪啊！十三年也没见老！”
“我们逸菲真的很好！没她辅导我们作业，初中高中都毕业不了。”赫然笑着附和。
“希望你下一个十五年，继续加油工作，少看同人文。”文恩。
“再十五年她还没退休？哈哈哈哈！累死她。”艾荣。
“逸菲，我爱你！别走啦！”巍巍队长呐喊起来。
“逸菲，我爱你！”赫然、文恩、艾荣跟着一起，“不要离开有我们的时刻啦！”
逸菲咬着牙，恨恨地咒骂，这五个怎么又给自己加戏！老子被骂了十多年，辞呈好不容易批了，想去休息都不行吗！
“逸菲。”许久没说话的阿扬发声，“我…”
逸菲的心悬到了嗓子眼。
“我很感谢你，希望你以后能够自由自在，过自己想要的生活。”阿扬顿了顿，“以前，我年轻的时候…”
“你不老！小团子！”台下的粉丝大叫。
“哈哈。”阿扬笑了下，继续讲，“小时候吃得多，你都是贴钱给我买吃的，如果以后钱不够，记得和我要！！！”
逸菲一边骂着一边让后台关话筒，“台上怎么还没关灯！赶紧把他们抓下来！”非要让自己多点黑粉？没听见下面都在喊“猪菲滚蛋！”吗？
“结束了吧？穆总，我走了！”
“不吃席啊！”穆江笑着看着续约功臣。
“不吃了，气饱了！”逸菲气冲冲推开门，坐上了早已等候的汽车，表情全是太棒了！终于摆脱了！再见吧五个混蛋！
热闹逐渐散去，正在卸妆的巍巍扫视着周围，不见逸菲的身影，“逸菲呢？”
“早跑了，她说今天要赶飞机回老家。”赫然扣了扣眼屎，“你说你搞这一套干嘛，把人架火上，更要走。”
“穆总，逸菲真的走了吗？”文恩有些舍不得，哭了起来，“穆总，她真的走了吗？”
“这个…”穆总扣着脑袋，看了看艾荣。
“没吧，我合同里有一条防着她呢。”艾荣抽着烟，他最近在国际上的了个大奖，电影邀约排到了两年后，有一点点小小的话语权，“是吧？小穆。”
“小混球。”穆总笑了，只要这五只还在时刻，每个月多发一个经纪人的钱又算啥呢。
……
远离了内娱，逸菲这段时间一直呆在国外，她过得很好，没了颠三倒四的生活，作息规律、身体健康。
偶尔刷刷榜单也能看见五只的信息，两年以来，他们各自成立了工作室，有的拍电影、有的发单曲、有的偶尔搞cp。
“如日中天，你怎么出国了呢？”逸菲问着对面的赫然，他来伯克利镀金，碰巧自己又在这里玩两天，两人便约着见面。
“准你偷懒不准我休息？”赫然等着一双大眼睛，唧唧歪歪地翻白眼，“给你发消息也不回，没良心。”
“不想管你们那摊子事。”当初离开时刻的条件，一是竞业、二是不准搭理五只业务。
“这两年穆总把我们累死了，我都想考公一走了之。”
“得了吧，你作业都是我写…”
“姐，要不要回去看看阿扬？”
“？”话风怎么转的那么快？
“公司之所以让我们solo就是因为，这半年来，阿扬不太好。姐，求你回去看看吧。”
能让赫然这种“毫无”怜悯之心的人说出求人的话，一定是发生什么大事了。
……
结束一天工作的巍巍、艾荣、文恩躺在床上，三人手机不约而同响了起来，好久没有更新六人群来了一条信息。
一一：月底前都给我滚回上海！
艾荣哇哦了一声，隔壁的巍巍已经开始搜索航班。
“搜什么啊，他自己想不开，我们回去有什么用？”艾荣把手机放回去，继续睡起来，。
文恩累坏了，五天四城，后面还有十多场，这个月肯定回不去，“赚的钱都平分，还要怎么照顾？刚出事那会儿还不是我们陪着他，又不是没花心思。”
“逸菲姐回来也要聚聚吧？”巍巍队长有些生气。
艾荣软弱无力，“别搞乱行程，我下个月进组，上半年没有其他时间赚钱了。”
“我也是，下半年轮到我出去放风，只有这个月能合体。”文恩已经进入梦游状态，他现在只期盼赫然赶紧回来，他和巍巍的cp比任何组合都有效果。
“起码回她一句吧？”巍巍队长打着字，刚要发出去，手机就被文恩强势按下，“别管，老五自己说出来更具杀伤力。”
其实阿扬根本不用说，逸菲刚见到他时就已经哭了一场，逸菲擦了擦眼泪，关上房门，随即给穆总打了电话。
“穆江，小孩我是完整交给你的，怎么现在成这样？”一八几的大高个，以前身上都是腱子肉，怎么隔了两年就瘦的只剩皮了？
“我这边有点事，不方便。既然你回来了，待会生活助理和你交接。”穆江话语里还有些欣慰，且笃定了逸菲会留下来。
逸菲骂了句操你妈，随后推门进入，只见阿扬半睁着眼看着她。
“我就说听到你骂人，还以为在做梦。”阿扬笑了下，显得他眼眶更深，脸颊更凹，眼看逸菲要哭了，阿扬念叨了一句，“想吃面。你下面。”
“我看你是好了。”逸菲想掐他脖子，又怕掐断，指了指他以示警告。
逸菲准备下楼时遇到了生活助理，两人在超市里聊了一会，买好东西后便上了楼。
厨房忙了一会，逸菲习惯性地叫阿扬吃饭，见阿扬没有下床的意思，立刻变了脸色，“什么时候吃饭可以在床上了？”
“我是病人。”阿扬摊了摊手，要不是每星期公司安排人来帮他洗澡，他都不会下床。
“腿又没断。”逸菲挑了一小碗面，坐在床边喂着阿扬。
“啊，怀念啊。”还是小时候的味道，阿扬笑着，眼泪却流了下来。
阿扬的父母是不负责任的父母，练习生每月近五千的生活费，他们能贪四千九。穆总因此当时很不看好阿扬，但奈何他青春期发育太好了，没怎么注意就第一个长到了170，没怎么注意就平滑度过了变声期，没怎么注意就成了棱角分明的小大人，没怎么注意会员fo就上万了。
这里面缺不了逸菲的帮助，她当时也没钱，为了这半大小子的口粮，这边扣一点那边那边拿一点，然后又pua其他四个，也算是满足了下凡的胃神。
十五岁的阿扬要做solo，也是逸菲一边说服了穆总预支阿扬的薪酬，“一个月五万块还不够怎么办？那我就去和他们一起死。”
一边协商了阿扬父母，“就一个月三万，你儿现在除了我没人带他！再出去闹一分都没有！随时雪藏还要让你们赔钱。”
……
“我这几年的钱都给他们了，但还不够。”阿扬依着逸菲的肩膀。
“瘾这么大的吗？”阿扬年薪应该有大几百万，如果这都不够赌，那应该是被骗了。
“我觉得都是命。”阿扬的父母死在境外赌场，尸体还是在行李箱里找到的。
“不会再犯傻认为是自己放纵他们了？”逸菲忽然想到，这么爆裂的事情都没出现在热搜，一定是穆总动用了一切手段压下了这条新闻，看来自己错怪他了。
“我一小孩能管得了大人？话说，赫然太矫情了，我已经快想通了，还让你知道…”
“他那是心疼你。”
“你不心疼我吗？”阿扬借着伸懒腰，顺势搂住逸菲，蹭着她的脸，“奈何有心无力。”
“……”
“你之前吃那么胖，为了躲我吗？我是那么肤浅的人吗？”
“小嘴巴。”
阿扬做了个抿嘴的动作，钻在逸菲怀里睡了。
逸菲趁着阿扬熟睡，悄悄摸着他背上的算盘珠，感觉自己回到了刚接他们五个的时候。
小朋友们怕黑，两个两个睡在一起，单下来的阿扬会随机找房间打地铺。有一天阿扬睡懵了，正在摸房门，正好遇到逸菲披头散发开门上厕所，阿扬看见女鬼一样的逸菲嗷一嗓子晕了，吓得逸菲赶紧抱着阿扬掐人中，好不容易不哭了，逸菲又抱着这个刚过完十二岁的大个小子，哄他睡觉。
之前花了大半夜哄好，这次估计要花大半年。
隔了七八个月，各大app开始有了阿扬的消息。
“阿扬怎么美强惨了，瘦脱相了？”
“感谢菩萨，他总算出现了！”
“旁边这个助理谁啊？这么眼熟？”
“菲猪？猪菲？这么瘦的吗？”
“不是吧？猪回来了？”
“我就说她以前她故意吃胖！根本就是个大骗子、蛇精！”
“蛇精又怎样？老蛇精了。”
“完噜，外务差评回来噜！”
“知道阿扬这一年来怎么过的吗！没有一姐你们还能见到他？”
“抑郁症、厌食症谁没有点症啊！你家哥哥也没见他去医院看几次啊！”
“他没住医院，他住的酒店顶楼复式，另外四只掏的钱，不要问哪知道的，问就是有人。”
“他没钱的吗？”
“听说被爸妈花完了，然后又给了一笔断绝关系。”
“完了，你看阿扬的手，搭在一姐手肘那里，跟小媳妇一样！”
“真给她养成了？”
……
三年短约到期后，阿扬又续了十二年，其他四只只签了合体商演的合约。
“哇，你这恩谢的真大。”艾荣看着分成比例，直呼穆江压榨，“要爱豆到四十岁呢。”
“以后在时刻就是老酋长了。”巍巍哈啊一笑，
“合体的钱我不分。”阿扬对着四只鞠了一躬，“谢谢哥哥们十多年来对我的照顾。”
“行了吧你，我们还缺你这钱？以后叫爸爸。”文恩慈爱地看着恢复良好的阿扬，感叹还是逸菲有能耐。
“该收收，毕竟一一升职还要靠我们。”
“一一？”赫然顿时san值归0，不敢想叫谁姐夫，叫谁弟媳妇的问题。
……
逸菲挠着头，“孩子大了，我管不了了。”穆江给自己的任务是五只续约五年，目前看来，完成不太好。
“不错，比只续title有用。起码十几年这个组合散不了。”穆江已经满头白发，他看了看逸菲，潇洒地讲，，“你做副总吧，逸菲。”
“你要退休？”
“我都被骂三十年了，还不能休息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