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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鹿鹿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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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桥飒搂着鹿鹿，想起好多年前。
“拜拜。行程很密啊，高桥。”
大二的夏天，已经很久没和女朋友联系的高桥飒，愣楞地看着门口的鹿鹿，吓到没来得及回应昨天ONS对象的再见。
“你怎么会在这？”高桥关上门，虽然惊讶鹿鹿来找自己，但镇定后只剩懊恼，因为没和一夜风流的那位留个联系方式。
“不用脱鞋了吧？”身为女朋友的鹿鹿直接踏进了高桥租住的公寓，看着随手乱堆的衣服堆、外卖袋，皱眉心想这人怎么变这么邋遢？
五个平方的出租屋，也分不清哪是客厅，哪是卧室，哪是盥洗室，鹿鹿满脸的嫌弃就如同这个小房间一样，一览无遗。高桥看到了她的表情，一丝窘迫显露，但很快就打消了。
“鹿学姐来我这里有何指教？”因为高桥飒大一挂全科留级，鹿鹿已经是比他高一届的学姐了。
“江阿姨让我递个话。”
“打电话不就行了？非要学姐亲自来见面吗？”高桥飒笑着倒了杯水放在地上，虽然住的简陋、逼仄，但待客之道还是有的。
那杯子一看也没洗，鹿鹿自然没有喝。
高桥飒贴着她坐了下来，“我这个期末也没挂科呀，啥事呢？”
“算了，不想讲了，你自己和你妈问去吧。”鹿鹿摇了摇头站了起来，他身上的汗味让人觉得他贞操底线蛮低。
“哎，咋又生气了呢？”
鹿鹿踢了踢玄关的鞋，回头冷漠地看着他，“你太孩子气了。”
高桥飒笑着点了颗烟，“我就是不想做一个懂事的人。而且我觉得放纵自己挺好的。圣母，你就别管我了。”
“我不是圣母。”鹿鹿翻了个白眼，接了一句岔开话题的话，“你没病吧？最近体检了吗？”
高桥喷了口烟，脑海回顾两人初尝人事时约定：一定要在床上分手。好弱智。
“你想好了就来找我。”
“今天？你都不介意我和别的女……”
鹿鹿看着一脸震怒的高桥飒，毫无情感地关上门。
他们现在的状况，已经是分手的边缘了，但双方父母还是想努力一下，可鹿鹿真的没有耐心去宽容他的孩子气。
不过是出轨又提出离婚的父亲让他或者丽子回去一个继承家业，怎么就成了放纵自己的理由了？
鹿鹿一路走一路摇头地回到了自己的公寓，约莫隔了一个中午，有人来敲门了。
鹿鹿打开门，只见红帽衫、五分裤的高桥飒对自己点了下头，随后脱鞋进屋。
“你带这么大包干什么？”不解的鹿鹿看着高桥飒正儿八经地从包里掏出一件件物品，音响、小锅、还有个饭盒。
“你是把你家搬空了吗？”鹿鹿坐到茶几一边，盘着腿，她能看到高桥的眼睛瞥了一下。
高桥的目光从腿移到了脸，虽然是嘲笑的嘴角，但还是吸引他爬过去亲了一下，“你在我那边又呆不住。”
脏死了，我才不要去。无论何时，鹿鹿都觉得自己这个选择是正确的，在自己的地盘上，起码能有控制感。
高桥见鹿鹿转脸拒绝，抿嘴微笑又拿出手机，登陆医院网页，“我的体检报告，看吧。”
这是当时鹿鹿提的要求，鉴于高桥飒关系混乱，如果确定要发生分手炮，双方都要先去体检。鹿鹿的那一份月初就给高桥发去了，这都到月底了，他不给自己回信，自己才去找他的。
为什么这么久呢？可能做假体检报告要一个月？反正不会是舍不得自己。
“劳烦葡萄洗一下，我搞一下…”
“你买葡萄做什么？”鹿鹿紧张了一下。
“吃啊，用嘴正常吃，别想多。”
高桥飒拿着音响调试，不一会就传来淡淡的音乐声，虽然不是鹿鹿喜欢的歌，但却是她喜欢的风格。
“你为什么要带锅来呢？”鹿鹿不解，煮泡面用自己的也不是不行啊。
“路上刚买的，家里的坏了。”高桥飒仔细将投屏左右调整好，又仔细找着纪录片，最后终于在榻榻米上坐了下来。
他拍了拍腿，示意鹿鹿过来枕着，两人距离很近，鹿鹿躺了过去。
刚出炉的海洋纪录片，是鹿鹿喜欢的类型，但她的注意力都在那只游离于自己脖子、脸颊、肩头的手，手掌的温度正好，指尖也不刮人，指腹略过的似有似无距离也足够她冒鸡皮疙瘩。
十多分钟过去了，高桥好像还没有什么反应，鹿鹿几次一瞥，他都是沉浸在看纪录片、吃葡萄，虽然偶尔地给自己一颗。好像自己成了库尔了？陪着主人看电视的猫咪？
纪录片一个半小时，鹿鹿在三分之一的时候起身，她困了，再不动起来，自己十二点睡觉的计划就失败了，要速战速决啊。
“男朋友？你不赶进度？”鹿鹿语境里满是：我对你如此之慢进程感到尴尬。
高桥关了投屏，在包里掏起来，“泡澡剂用哪个？”
“不要再玩花活了，我希望十二点前睡觉。”
高桥脱了上衣，笑着走向鹿鹿，掐着她的脸，戏谑地讲，“哎呀不要不耐烦嘛。”
鹿鹿脑子里的血管都快要气爆了！但她依旧平静地伸出双手，揽过高桥飒的腰，将脸贴在他胸膛，贴上肌肉的那一刻，鹿鹿的语气里也多了些撒娇，“快点吧。”这就是对待男人的儿童心理学。
谁能想到这样娇滴滴的女人，一个多月前发疯一般打了自己二十多个巴掌。
美艳疯婆，小鹿仙子，这两种类型的女人高桥都喜欢…
完了，高桥心里暗叫不好，不是疯婆、小鹿卡他的审美，而是无论这个女人是怎样的类型，他都喜欢。似乎真的到失去，人才会懊悔，高桥捧起鹿鹿啃了起来，完全没有刚才那半小时的镇静。
可是，她要和自己分手了。为什么自己要把她惹恼了呢？仅仅是因为她劝自己不要和父母计较，就嫌她烦，连带对父母的讨厌，毫不客气地伤害她。
“我明天做实验。省点时间一起洗澡吧。”
“鹿鹿，我能不做了吗？我……”
“不能。今天必须了断。”鹿鹿很坚决，“你也可以立刻就走。”
……
淋浴间，鹿鹿抱着高桥，眼泪随着水流着，等调整好心态，她关上了淋浴，两人离开浴室，一个向左一个向右。
高桥飒从包里拿出新买的避孕套，麻利地整理好，随即趴上鹿鹿光滑的后背，手向前伸去揉捏。
“别摸了。”
不想要前戏的女人，对待眼前男人的态度大多都是“根本没有演戏的欲望”，“他没有假装的价值”。
高桥飒无奈地笑了下，她真的没有耐心了，真是永远对不上，我后悔了，你又坚定不移。
“我十二点要睡觉。”
“好的。”
两人努力了一会，但一个软了一个干了，看来都没什么心情。
穿好衣服，高桥飒收拾自己带来的东西，边收拾边问，“我没耽误你睡觉吧？”
鹿鹿眯着眼不搭理一旁的高桥，显得格外泾渭分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