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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严惩 ...

  •   “凡之……”夏筠慵懒的坐在床上,等着魏凡之给他换药,腻腻的叫着他的名字。

      “嗯?”魏凡之正在桌边认认真真的摆弄着,听见夏筠叫他便走了过来,“怎么了?”

      夏筠拍了拍身下的被子,冲着魏凡之挑了下眉,“今儿这被子特软,我刚叫他们换的。”

      “所以呢?”魏凡之看着夏筠略显轻薄的表情,咽了下口水。
      喉结滚动的轨迹在夏筠眼里早就不是咽了口水那么简单。

      “所以——”夏筠拽住魏凡之纤细的手腕,让他顺势坐到自己身边,“所以,这么好的东西,也得让凡之享受享受啊。”

      魏凡之摸了摸被子,满意的点了点头,“好,待会我走的时候,顺便带回去。”

      “……”

      “快把手松开,换了药,我才能回去享受啊。”魏凡之扯了扯夏筠的袖子,见他没反应,“这就反悔了?”

      夏筠叹了口气,松了手,“我这伤口啊,白天还好,到了晚上睡着睡着,就疼醒了,之后就再也睡不着了。”说完夏筠还一脸期待的看着魏凡之。

      “可能是殿下这几天心情不好。”魏凡之拿着要替换的锦布走过来,冲着夏筠晃了晃,示意他解开衣服,“一会儿我叫他们点上安神香,你好好睡一觉。”

      点什么安神香,我是想让你留下来。当然,夏筠也不敢把这话说出来。

      夏筠把衣服解开,漏出被锦布缠绕的胸口。

      “怎么愈合的这么慢?”魏凡之将夏筠身上的锦布取下,看着丝毫没有愈合迹象的创口,仿佛比之前更深了。

      “想是他们医术不精,不是人人都如凡之这般,能手到病除。”夏筠用余光亏心的扫着魏凡之。

      夏筠年轻体壮,加之医术高超的太医院和皇室的奇珍异草,自然不会是现在的结果。

      夏筠说的每晚被疼醒倒是真的,只是不单单是伤口痛,更是心痛。痛得夜不能寐,痛得死去活来。

      他只有在伤口上重重的划着,让伤口越来越深,让鲜血缓缓流下。只有让身体的痛感变大,心里的痛才会暂时被忘记。

      “天色不早了,殿下快歇息吧。”魏凡之换好了药,看了看外面,黑的只剩斑驳的月色,便准备回去。

      “凡之——”夏筠还是想挣扎一下,“就不能不回去么?”

      魏凡之看着那张委屈的脸,叹了口气,“乖,别闹了。”走到夏筠的床边,揉着他柔软又倔强的头发,眼里浸满了宠溺的温柔,“睡醒了,伤口就好了。”

      “我怕黑。”夏筠环住魏凡之的腰,把脸埋在魏凡之胸口,轻轻蹭了蹭,鼻音重重的。

      这晚,两人躺在一张床上,柔软的被子包裹着两个温柔的灵魂。窗外的月光隐去了清冷,撒了一地的皎洁。

      “凡之以后,就唤我的名字吧。”夏筠握着身边人的手,轻轻地说着。

      魏凡之微微蹙眉,长呼了一口气,最终还是答应了他,“好。”

      夏筠睡得很踏实,听着枕边人轻轻的呼吸,握着挚爱之人温暖的手,没有不堪忍受的疼痛,没有突然惊醒的恐慌。

      这晚,连梦都是甜的。

      “参见父皇。”翌日清晨,夏筠便被召进了宫。

      皇帝抬了抬手,示意夏筠起来,“伤势怎么样了?”

      “回父皇,儿臣已无大碍。”

      “嗯。”皇帝坐在御书房的偏位,眼睛看着手里拿着的一卷奏折,“筠儿,你可知我召你入宫,所为何事?”

      “可是为了……”夏筠看了眼自己的伤口,“儿臣受伤之事?”

      皇帝点点头,将手中的奏折放在桌案上,目光伶俐的看着夏筠,“皇子遇刺,此事非同小可。”

      “父皇,其实……”夏筠想解释,却发现根本不能,皇帝一定已经了解了大概,既然说了是遇刺,便只能是遇刺,旋即转了话音,“此事,请父皇交由儿臣查办。”

      皇帝收了目光,走到夏筠面前,拍着夏筠的肩膀,“师出有名,必要严惩。”

      “是。”

      夏筠进宫后,魏凡之也去了丞相府。

      “魏先生莫要恃宠而骄,穆王之威世人难料,投择明主,方可保一世长安。”丞相握着魏凡之还回来的金钗赤椟,还在做最后的努力。

      “这天下是夏氏的天下,凡之为二皇子穆王家臣,这所奉之人,怎么算不得明主?”魏凡之长衣而立,自在淡然。

      魏凡之当初找到丞相,本是想离开夏筠,让他过他应该过得人生。既然自己不能陪他,那便投身敌营,为夏筠铲除异己。可如今,不需要了。

      二人齐心,亦可。

      “魏先生果真要与老夫相斗?”丞相见魏凡之不识好歹,重拍桌案,愤然怒吼。

      “不敢。”魏凡之轻扯嘴角,“学得文武艺,卖与帝王家。何来与丞相相斗一说?”

      “好一个‘卖与帝王家’,近日来穆王暴虐成性,怕只怕以后——”丞相走进魏凡之,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魏先生要哭着来求本丞相。”

      “丞相可曾听过,上有所好、下必甚焉?”魏凡之展了展衣袖,也上前一步。

      丞相皱了皱眉,“何意?”

      “凡之才疏学浅,丞相也并非是爱惜在下的才华吧?”魏凡之拿出藏在袖中的短剑,冷目灼灼,“若是执意让我娶了令千金,恐怕这剑上,是要填了香魂碧血。”

      “你……”丞相知道自己的女儿对魏凡之的心意,若是杀了此人,自己的女儿恐怕是要闹翻了天。可这人如果真的娶了自己的女儿,怕是也不得安宁。如今这般,更是不敢轻举妄动。

      一时无话,只听见哗啦一声。丞相摔下茶杯,霎时间周围侍卫林立。

      “残害皇室家臣,是何等罪名?丞相莫非不知?”魏凡之看着周围架起刀剑的侍卫,淡然一笑,视若无人的向外走去,魏凡之算得丞相若是稍有谋略,便不敢动他。

      “给我抓起来。”丞相早就知晓魏凡之此人,在穆王府中的地位举足轻重,本想收罗在手,以探穆王虚实。如今既不能归顺,那便只能挟以令他。

      丞相自是不能杀了魏凡之,自己的女儿更是不可再有嫁他的想法,不如就关他几天,小惩大诫。若是能惹得穆王犯错,便更是一举两得。

      咣当!

      短剑被侍卫卸下,胳膊被人架起。舞文弄墨的魏凡之本就不是那些人的对手。

      “丞相这是要反了?”魏凡之没想到丞相竟会如此无谋。皇子家臣谋士,虽无官爵实权,其身份却也等同朝廷命官。

      “天色尚早,还请魏先生留下饮茶。”丞相对着侍卫招了招手,示意他们将人关进私牢。

      “监/禁皇子家臣,丞相可想过如何收场?”魏凡之挣脱不开,便扭头向丞相吼道,“禁与幽室,金瓜击顶。”

      那是残害朝廷命官的下场。

      “小小家臣,竟也敢口出狂言。”丞相冷哼一声,全然不在乎的口气,“我到要看看,那位高高在上的穆王殿下,要如何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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