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关于取下敌人性命这件事》段々団

4、回生其四 ##回生其

　　##回生其四
　　我把我的血分给了禅院甚尔，作为我的契约者，他也可以自如地使用回生的力量。
　　虽然不能自杀验证真实性，但是分享能力时的那种奇妙体验让他明白我说的不是假话。
　　从来不关心禅院家这个废墟的男人第一次为污泥中的存在停下了脚步。
　　这让我成功带着他去了我的院子。
　　·
　　跪坐在榻榻米上，看着对面单手搭在膝盖上坐姿随意的甚尔，我开口：“我想请你杀了我。”
　　“我现在就可以一刀砍了你，”他打量着这个房间，“既然你的能力是复活，我这样做有什么意义呢？”
　　“回生并不是意味着我不会死，”我攥紧拳头，“只是需要额外借助一些外力罢了。”
　　“我想请你帮我找两把刀，两把不死斩。”
　　对面男人的视线终于放在我身上，目光锐利，让我不由得紧张起来。“有意思。”甚尔咧咧嘴角：“不死斩？”
　　“一共有两把。一把红色的，叫拜泪，一把黑色，叫开门。”
　　“如果想让我为你做事的话也不是不可以。”甚尔说：“但是我的价格很贵。”
　　“你现在所压上的筹码不过是你的能力，那想必杀了你之后也就消失了吧？更别提未来我能不能用得上这个能力还未可知，如果你的能力压根不能用在我的身上，毫无意义的东西不能当作筹码。”
　　“我会很好用，但是也很贵。”他慢慢站起身来：“我不会让付不起钱的客人吃白食。”
　　短短的相处时间让我离开明白了这个人的行事风格：他未必是不相信我的能力，但是他对于自身的实力有着绝对的信任，甚至认为自己完全不会使用回生之力，这对他来说是毫无意义的能力。
　　毫无意义的东西不值钱，不增加报酬的话甚至连前期的投入都会被吞进去。
　　我拉住了甚尔浴衣的袖子：“我想给你一点别的东西。”
　　看着甚尔重新坐回榻榻米上，我转过身。从背后锁着的箱子里取出一把刀和一个盒子。
　　我把带着黑色刀鞘的打刀和像是神社样的小盒子放在甚尔面前：“这是你的报酬。”
　　甚尔掀起眼皮瞥了一眼面前的东西，首先拿起了刀，拔出刀鞘后看到了一抹银光，刀身清晰地印出他脸上的疤痕。
　　“好刀。”只这一眼，甚尔就发自内心地给出了极高的评价，他摩挲着刀铭：“楔丸？”
　　“楔丸是不世出的名刃，”这是游戏里狼的刀，平田一家世代相传的名物。“她曾经归属一位强者。”
　　“还有一件东西我希望你能收下，”我掀开了盒子的盖子，“它也是很珍贵的东西。”
　　盒子内装了满满的纸片，纸片上附着着莹莹粉光，散发着平静且强大的力量。
　　“这是神之飞雪。”我抓起一把纸片，擦在了身旁的水果刀上，纸片神奇地融进了刀里，让刀身发出光芒，挥动时还会留下光芒的轨迹，“神之飞雪能让任何武器拥有能净化咒灵的力量。”这也是游戏中的重要道具。
　　“神之飞雪······”甚尔盯着莹莹闪烁的水果刀：“可以，我接受了。”
　　他抓着两样东西站起来准备离开：“拜泪和开门，对吧？”
　　“等着我的消息就可以了。”
　　·
　　成功和甚尔达成契约，让我以为万事尘埃落定，却没想到第二天，我就收到了甚尔叛逃的消息。
　　过来告诉我的直哉表情得意洋洋又带着扭曲的嫉妒，他站在我面前用眼角的余光瞄着我：“那个人昨晚就离开禅院家了，走之前还把家里那些老不死的狠狠揍了一顿。”
　　他从鼻腔里挤出嗤的声音：“我还以为他会带你走，看来你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但是你的能力确实很好用啊，没用的废物也就这点价值。”直哉用脚碾着落下的樱花花瓣：“和我契约吧，你的能力面前还可以一用。”
　　“我不愿意。”看着眼前比我高出不了多少的男孩，我拒绝了他。
　　对方像是惊奇又像是有所准备，只是摆出了困扰的表情：“你还以为他会庇护你？那个人是值得尊敬的强者，但是他不在这里就不能为你提供任何保护。”
　　“你的术式实用性很高，想打你主意的人不会少。”
　　“你猜猜如果我把你的术式透露出去，那群老不死的会不会把你的骨头敲开连骨髓的价值都榨得干干净净？”
　　我低下头：“我并不在意那种东西，况且我和甚尔定下的契约并不是这个，我没想过让他保护我。”
　　“请你回去吧。”
　　直哉的脸扭曲了一下，终于露出了恶劣的内里，他伸手推了我一把，把我的脑袋按在了廊柱上：“连审时度势都不会的废物，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这样说话？”
　　施力让我的太阳穴在粗糙的柱子上摩擦了两下，直哉终于松开了手：“敢拒绝我，看来我还是对你太温和了。”
　　他拍拍手，像是要拍掉手上沾的脏东西：“明天，我会给你一个深刻的教训。”
　　说完，他转身出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