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可以在一起吗》飞小安

19、（19）

　　刘行舟颇为郁闷：“老大，这企划案推动得也太快了吧，你最近又怎么了？”
　　“快？”沈绖停下翻动文件的手。
　　“是啊，还有，你手里的这个案子，恐怕还得你亲自走一趟北方。”刘行舟摸摸发顶。
　　“这样，”沈绖沉吟：“那就是公事出差，好啊，你安排一下吧。”
　　“老大！”刘行舟本意是想要让沈绖放慢工作的脚步，好让大家也得空儿喘口气，这倒好，老板要出差了，少不得这里的工作又得大家来了。

　　“我明天要去北方，差不多要待上一个月的样子。”哈，骗小孩呢吧，就算是需要沈绖去办，也用不了一个月吧。
　　“哦。”艾小乙头都没抬。
　　“艾艾，你能不能略微有点儿反应。”
　　“OK，那我就飙一次给你看？”艾小乙挂满了笑站起身，站到沙发上揪起沈绖的衣领，敛了笑容：“沈绖！你怎么回事？！在本市就算不回家至少也离我很近啊，现在倒好，要去北方，嗯？你什么意思？让我在家里独守空房？还敢去那么久？一个月！”
　　沈绖看着怒气满脸，声音尖锐的艾小乙吓了一跳，搞不清楚到底是真是假，正想要说什么，却见艾小乙笑软了瘫倒在沙发上，沈绖脸色转为发绿。
　　艾小乙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怎么样？还行吧？”
　　“你，哎，我怎么这么喜欢你啊，”沈绖长叹：“怎么样，要不要跟我去北方啊，顺便回家。”
　　“你这想法不错啊，我得考虑考虑。”艾小乙握住沈绖的手指，一根根擦抹：“要不然我把五一节的假提前休了，再请几天假？”
　　沈绖享受着手上传来的阵阵酥麻感，乐：“我听着还行，就这么办吧。”
　　“你怎么这么好啊，你出差，我还得陪着你？”
　　“啊，你刚自己说的啊，不许反悔。我帮你请假？”
　　“别，爷，饶了我吧。”艾小乙打电话请假，反正是淡季很快搞定。
　　“你是哪里人啊？一直没听你说过。”艾小乙收了线。
　　“呵呵，你一直没问过。”把艾小乙捞在怀里：“没什么好说的，你一直在我身边就好。”
　　“咦？是我今天比较尽职吗？你怎么开始甜言蜜语了？”
　　沈绖亲亲艾小乙的鼻尖，心想那是因为你今天很配合地让我喜欢你啊，虽然我不知道是不是对你真的像是你说的那种洋娃娃样的喜欢，但是，我就是喜欢你啊。

　　“我太傻，太天真，真的。”
　　“嗯？”沈绖挑眉。
　　“你说我放着南方温暖的天气不享受陪你过来这尘沙漫天的北方，是不是有受虐倾向啊？！”
　　“呵呵，谁让你喜欢我了？”
　　“是，我真傻，真的，”艾小乙的一脸哀怨维持了不到三十秒，开始哈哈大笑：“不行，撑不住了，呵呵，你有事要忙哦，那我就去店里了，回头你忙完了，我再陪你，好不好？”
　　沈绖无奈：“你肯过来打的是这个主意？”
　　“主业还是陪你啊！”艾小乙这话百分之一百二十不可信，因为老K，老K眼见的已经出现在视线内了。
　　沈绖勾住艾小乙的裙带：“我最近对你太纵容了，是不是？”
　　艾小乙伸出胳膊环上沈绖的颈子，高抬起一条腿放到沈绖大腿外侧，缓缓摩擦：“我是你包养的情妇啊，你当然应该宠我啊。”
　　“艾艾，你知道撩拨我的后果吧？”沈绖的声音瞬间低沉。
　　艾小乙笑着不说话，因为没必要，老K：“小乙，这位是？”
　　艾小乙迅速收回手脚：“老K，想我了吧，哈哈，我够意思吧，专门请假来分担工作啊！”
　　沈绖在艾小乙耳边低声说：“据说你主业是来陪我的。”艾小乙手指在沈绖手腕上脉动的地方暧昧地摩挲，呃，求饶。
　　“老K，这是沈绖，我现在是他的……”
　　“女朋友。”沈绖环着艾小乙走上前两步：“她说要过来看看店，呵呵，正好我来洽公。”
　　老K扫了两眼沈绖：“你？上次是你让小乙哭成那样的？”
　　“哭？”沈绖收紧了手臂。
　　“哎呀，灵灵呢？怎么你一个人过来？”艾小乙岔开话题，觉得糗事还是不要曝光的好：“哦，在店里等我是不是？那咱们过去吧。”
　　心动不如行动，可，被沈绖拉了回来：“我明天才有事呢，你明天再跟老K去店里吧。”
　　老K看看两人之间的互动：“怎么，小乙？果然是他吗？哼！”卷起袖子想要开打，沈绖身后的随行人员向前一步走，老K不屑：“怎么着？还有帮手？”
　　“老K，你又在干什么？接小乙都要接到打架吗？”灵灵颇有穿透力的声音及时到达。
　　老K看到灵灵发飙，乖乖地任她把衣袖放平：“可他欺负小乙啊。”
　　“哦？”灵灵放衣袖的手又收了回来：“打吧，先打了再说。”
　　那边沈绖开始大笑起来：“艾艾，你的朋友好可爱。”
　　艾小乙一脑门儿黑线：“老K的拳头也很可爱。”
　　“好了，二位，或者你们可以给我解释下艾艾会哭的事情。”沈绖息事宁人：“如果，如果听完了，确实是我的错，那，老K随便修理我吧。”

　　“觉”。
　　门口，沈绖皱眉看了看门口的黑色泛着蓝光的铁栅栏，正想着，这要怎么进去啊？当初的投资虽然占了“觉”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但是没多少钱，而且对沈绖来说，换艾小乙个笑，怎么都划算，所以根本没仔细看什么计划书，现在么，艾小乙嘴里的“清静”，哦，是“清幽”，还真的是“幽”啊！
　　还好，灵灵走了上前，按了按那个惨绿得糁人的大大六面体，栅栏开了，唔，四十大盗的山门是不是也这么诡异啊！往里走，摆放东西的架子，室内植物，时不时的出现一堵堵紫色的墙，呃，看起来好像是个小型迷宫，当然保持了桌与桌之间的隐私性，其间服务生身着白色的制服飘来飘去。
　　“这就是，呃，‘觉’吗？”沈绖审视地打量：“很不错啊，清——静——”
　　“哼，坐吧。你喝什么？”灵灵没有好声气。
　　“蓝山，呃，饭店有供应咖啡吗？”沈绖不太确定地问。
　　“有，那就蓝山吧，”灵灵让老K去煮咖啡，想起什么又加一句：“橙汁也拿上来，死丫头晕咖啡。”
　　沈绖搞不清楚状况，但是好像死丫头也就一个：“艾艾不能喝咖啡？”
　　灵灵竖起了眉毛：“你们在一起多久了？”
　　“一年了，怎么了？”沈绖疑惑。
　　“怎么了？一年了你不知道小乙不能喝咖啡？”灵灵声音高起来：“小乙，你怎么跟他在一起的？”
　　怎么跟他在一起的？被逼的。
　　“好了，姐，坐下啦，别嚎了，鼓膜都要被你震破了。”艾小乙拉过灵灵：“姐，放心啦，我有分寸的。”
　　“分寸？哼，你能有什么分寸？”
　　“姐，”艾小乙握住灵灵的手：“沈绖，你去看看老K咖啡煮好没？”
　　沈绖沉吟下，走了出去。
　　“姐，我喜欢他，不论他对我怎么样，你看，傻吧，你一直说我傻，我知道，可，我就是喜欢他，能在他身边多待一天，我都是高兴的。”
　　“喜欢他？喜欢他什么啊？”灵灵愤愤：“一脸桃花像，看着又是个有钱人，能对你有真心？！”
　　艾小乙柔柔地笑：“他的眉，他的眼，他的……，我都喜欢。” 看灵灵还想说什么，截住话头：“姐，你喜欢老K什么？老K做事莽撞，行为粗鲁……”
　　灵灵的话劈头而来：“我喜欢老K什么？老K他对我一心一意。”
　　艾小乙顿时咽回了原来的话：“姐，那也是你们在一起之后你才知道的吧？一开始你为什么喜欢他啊？”
　　“一开始？”灵灵开始搜索自己的记忆。
　　“姐，你的幸运在于，你喜欢上一个人，相处之后，他爱上你，对你一心一意，我呢，点儿背了些，喜欢上一个人，却知道他不可能对我专心如一，但是，喜欢上，怎么办？”艾小乙苦笑：“姐，这事儿你们别管了，是苦是甜，总得经历了才知道，姐，你总不能罩我一辈子，是不是？”
　　“唉，小乙啊，你，你个傻妞儿！”
　　“咦？你们干吗呢？怎么眼圈儿都红了？灵灵，我跟你说啊，沈绖很厉害啊，对做菜很有心得啊。”老K兴奋起来。
　　灵灵瞥他一眼：“你个白痴，这么快就被收买了，哼！坐吧，沈绖。”

　　“上次，你周末外出就是过来这里了？”沈绖与艾小乙十指交错。
　　“嗯。”
　　“哭了？”
　　“嗯。”
　　“我以后不会让你哭了。”
　　艾小乙不再说话，洋娃娃本来就不会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