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可以在一起吗》飞小安

20、（20）

　　沈绖连着几天回来都皱着眉头，艾小乙终是忍不住：“怎么了？”
　　“土地的事情，别担心，今天怎么没去店里？”
　　“哦，灵灵今天放我假啊，让我陪你到处逛逛，可是，好像你没有时间啊。”
　　“时间？有啊，反正也是批不下来，放松一下，说吧，去哪里？”
　　“后海，鼓楼？”
　　“好。”

　　“绖，你好像对北京很熟悉啊。”
　　“嗯？呵呵。”沈绖笑没有说话，艾小乙自不再问，明白他的态度是告诉自己这是她不可以知道的事情。
　　“让我们荡起双桨啊，哈哈……”艾小乙到了后海，抖落一片笑声。

　　“烟袋斜街？名字好特别啊，进去看看？”艾小乙好奇地望望。
　　然后，个性风尚的牛皮本店里艾小乙挑了五个本子，民俗饰品店里艾小乙手上挂了几串链子，竹伞店里因为沈绖看得牢艾小乙没有抓到伞，烟斗店里艾小乙淘到几个颇具风味的烟斗计算着送人……
　　被艾小乙拉着消磨了一个下午的时间，收获颇丰，但是，让沈绖觉得满意的只有两件——一家工艺品店里，老板操刀刻出了两个面具，呃，小面具，可以当挂坠的小面具，不是那种很可怖的木头面具哦，是模拟两个人的脸做出来的面具，一做好，沈绖就抢了那个艾小乙面具塞在了兜里，翻翻白眼的艾小乙不得不收了沈绖面具。

　　“来得挺早的啊，沈绖放你出来？”灵灵乜斜了眼看艾小乙。
　　“我来这里本来就是上工啊，呵呵。”艾小乙抱了热橙汁笑。
　　“美女，好啊！”清朗的声音加进来：“灵灵，这位美女是谁啊？”
　　“咦，海风，有时间过来？”灵灵大方地给了个笑容：“呵呵，这是艾小乙，老K的妹妹。”
　　“哦？老K能有这么漂亮的妹妹？”林海风诧异。
　　“怎么说话呢？我们家老K怎么了？”灵灵开始叫嚣：“干妹妹，不也是一个鼻子两个眼睛吗，怎么不像了？”
　　“哈哈，像像很像。”林海风大笑：“替我们正式介绍一下啊。”
　　“还用介绍吗？你俩这自来熟的性子，三句话就能搭上！”灵灵收了账本转身离开。
　　“姐，怎么说话呢这是？”艾小乙抱怨，转而换上笑脸看看面部线条硬朗，颇具男人魅力的林海风：“自力更生吧，你好，我是艾小乙，请问你是？”
　　“自力更生？呵呵，说得好，我是林海风。”林海风伸出手去，大大的手掌隐隐的力度。
　　艾小乙爽快地伸手握上：“经常过来‘觉’吗？跟灵灵很熟啊？”
　　“是啊，我喜欢这里的调调儿。”
　　于是，沈绖来接艾小乙之前，两个人七拉八扯聊了一个下午，结束于：“小乙，我喜欢你，当我的女人吧。”
　　“咳，你说什么？”艾小乙的果汁直接喷了出去。
　　林海风取出手帕，极优雅地抹掉脸上的果汁：“我喜欢你，当我的女人吧。”
　　“呵呵，她是我女朋友。”沈绖更形优雅地笑：“艾艾，过来，该回去了。”
　　“哦。”艾小乙从惊讶中回神：“海风，我先走了，回见啊。”
　　林海风拽住她的手：“小乙，就这样走了？不给我个交待。”
　　艾小乙笑：“呵呵，我还是有点儿自知之明的，你，怎么可能，海风，我们只认识了一个下午而已。”
　　“OK，我会让你看到我的诚意的。”林海风放了手。

　　之于林海风么，一辈子的梦靥就是从这天的中午开始的，他走进“觉”的时候，初春的阳光爱怜地笼在一个姑娘的身上，那个姑娘双手抱着橙汁柔柔地笑，仿若降临人世的天使，不，不是，应该说像是，唔，不管像什么吧，总之轻易地搔到了林海风内心最柔软的地方，这算是一见钟情么，林海风不知道，但是他知道，他走过的二十八年里，从没有一个人让他那么急切地想要拥有，于是，他说：“做我的女人吧。”呵呵，姑娘的反应很值得玩味啊，脸上有惊讶的表情，眼睛却平静如无风的湖面；嘴里说着不相信，笑里却透着无奈。
　　之于沈绖么，走进“觉”，看见聊得甚是愉快的艾小乙，不禁有些嫉妒，这么些日子处下来，自己跟艾小乙拥有的愉快时光，也，也不过是后海的那天啊，哎，拉过艾小乙：“艾艾，以后我们经常出来度假吧。”
　　“嗯？不用工作吗？我的假期差不多了啊，你的事情有眉目了没有？”
　　“差不多了。”沈绖揉揉眉心，实在是不愿意回去找老头，可是，好像，在这里，也只有这样了吧。

　　“明天要正式上班了啊，我五一的假期也休完了！”艾小乙一下飞机就感慨。
　　“不想做就别做了，我不是每个月都给你钱吗？”
　　“你那个是兼职！”
　　“什么？兼职！”沈绖捏了艾小乙的鼻子笑着说：“行啊，我这里只算是兼职，嗯？”
　　“本来就是啊，只能做三年的事情，跟要做几十年的事情，自然是兼职啊。”艾小乙拍掉沈绖的手。
　　“呃，可以把三年变成三十年，变成一辈子啊。”
　　艾小乙看了沈绖一眼，没有再说话。沈绖叹息，艾小乙对于这样的约定从来都不会响应。

　　“小乙，出来吃个饭，好不好？”Alice的声音。
　　“好啊，什么时候？”
　　“明天晚上吧，你们楼上，我过去找你。”

　　“呵，今天的裙子超过大腿中段了，你什么时候改变作风了？我刚没注意，不过，太阳肯定是从东边落下去的。”艾小乙调侃Alice.
　　“什么啊。”Alice一改往日的海派作风，极害羞地来了一句。
　　“你还好吧？”艾小乙一脸狐疑。
　　“哎呀，上去再说啦。”
　　点好餐，艾小乙看看欲言又止的Alice：“说吧，什么事？一脸便秘的样子。”
　　“呃，”Alice吞吞吐吐：“那个吧，就是……”
　　“好啦，跟我还有什么不好说的？”
　　Alice一副豁出去的样子，语速奇快：“我喜欢□□周。”
　　“哦，挺好的啊，仪周人很好的，好好把握啊。”艾小乙搅着手里的果汁。
　　“你就这样的反应啊？”Alice大叫。
　　“要不然怎样？”
　　“就是男人即将被好友抢了的样子啊。”
　　“什么啊，你这都是，仪周呢，一开始是我的客户，后来呢，是我的客户跟好朋友，花姑娘，你的，明白？”
　　“就这样？”
　　“是啊，可以恢复正常了吗？”
　　“那我就放马追了啊。”Alice 豪气干云。
　　“嗯，加油。”
　　“话说回来，你怎么会不喜欢□□周的啊，阳光型的帅哥，而且脾气又好，工作也不错，一看就是新好男人类型啊！”Alice满眼星星。
　　“嗯啊，吃你的饭吧。”

　　沈绖望着窗外的乌云：艾小乙，艾小乙，这是怎样的女人啊，一开始的细致柔弱，跟着的拒绝，接下来对初夜的不在乎，被冤枉无所谓地说着你信吗，喜欢着自己却又拒绝着自己的喜欢，洋娃娃样的喜欢？沈绖问自己是不是这样的喜欢啊？答案是不知道，反正就是喜欢了，想要人生几十年一起过，可是，她是想要专一么，专一，做不到吧，米饭吃久了，是要换馒头的啊，那，要怎么办呢？
　　刘行舟进来的时候，沈绖手里拿着烟站在落地床前默然出神，不由出声：“老大，你的烟要烫到手了。”
　　“啊？哦，好。”
　　“这份文件，签署一下，还有，北京的那个案子，亲自过去还是怎样？”
　　“土地已经下来了，不用我过去了吧，艾艾没有假期，我不想自己过去。”
　　“老大，不像你了啊，从良啊？”
　　“这个月奖金还要不要？”
　　“不要每次都用这招，没创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