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可以在一起吗》飞小安

18、（18）

　　“你很行啊！”也不过就待了半个小时，沈绖就找了个机会离开了宴会，还发了信息强令艾小乙提前离场，还好□□周够意思把她送回了大宅，呃，大宅附近，然后上的李哥的车。
　　“嘿嘿。”
　　“别傻笑。”沈绖火大：“挺会捉弄人啊你！把礼服脱下来，不给你了！”
　　“你怎么这么小气啊？”艾小乙也恼了，哪有在客厅让人脱衣服的？“这礼服才多少钱，你给那个叫什么来的？哦，曾月，你给她的蒂凡尼限量项链得值多少件这个礼服了？！”
　　沈绖被气笑了：“你还挺关心这个的。”
　　“哼！”艾小乙从鼻孔出声：“我们合同工是不能给人走穴的相比。”
　　沈绖彻底岔气：“咳咳，走穴？你可真能说！”
　　艾小乙扒过来给他顺气儿：“别生气了啊，你看我都没嫌弃你差别待遇不是？嘿嘿，你看那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沈绖敲敲艾小乙的头，宠溺地笑：“你啊，算了，明天我让律师准备让渡书，直接给你好不好？”
　　“不要，我又不是没钱，用买的，咱们公平交易。”
　　“哼，刚还说我小气，现在大方了，你要吗？”
　　“我那不是……”

　　进入淡季，日子略微清闲了那么些，这一日，邢燕在网上看到一篇日志，招呼大家来看：
　　机票人的爱情宣言
　　决定和他过一辈子：三不准（不得签转，不得更改，不得退票）
　　超龄单身：特殊产品
　　单身：OPEN票
　　正在恋爱:HK
　　同居:假“RR”
　　已婚:RR已出票
　　婚外情：候补
　　二婚：改签
　　离婚：退票
　　一夜情：包机，不定期飞行
　　单恋：可申请
　　奉子成婚：提前购票有优惠，买一送一
　　订婚～机上预订座位
　　白头偕老：F、C 舱
　　Y舱:因航班原因（感情不合）准予改期，签转，退票
　　4-9折 婚姻条件一般(可以退票,退票收费)
　　四折以下 婚姻就像坐牢(一经购买不签改退,不升舱变更)
　　众人看了哈哈大笑，乱问：“是谁啊，这么有才！”
　　邢燕说：“我也不知道啊，谁知道是哪位大神啊！咱们找找看。”
　　可，找来找去，也没闹明白是谁写的这篇日志，倒是给翻到一个“注意人身安全”什么什么的网页上，突然就弹出一个播放器开始播放不应该有的动作行为，把大家骇了一跳，那段录像里做什么的都有，穿越马路时翻栏杆啊，不到行人绿灯行时间在各个奔跑的汽车间交错穿梭啊等等，不胜枚数，其间让不少风华男员工们大饱了眼福，主要是因为某些穿超短裙的女同胞们也非常豪迈的跨越栏杆啊！
　　艾小乙正思索着下一次见到Alice要给她列举下穿超短裙的害处，突然听到小朱一声惊呼，不耐烦地看了小朱一眼：“叫什么叫，没到晚上呢，发春啊？有美女吗？”
　　“有，”小朱难得收了嬉皮笑脸的神色，对邢燕说道：“邢姐，倒回去，慢慢来，我说停，你就停。”
　　等到画面静止的时候，不用小朱介绍，大家也都能看出来这录像上的女的是谁了，一头海藻一样的波浪长发，正脸侧脸都艳光逼人的陈子鱼是也！画面开始动的时候，大家也都能看出来陈子鱼正在做什么了，手里拿着一个看上去挺趁手的工具在割防护栏，上次度假时楼顶花园的防护栏。
　　四下里什么声音都静止了，艾小乙不知道该是高兴还是难过。高兴么？高兴，至少可以洗脱自己工作不力的怨名；难过么？难过，自己跟沈绖貌似回不到从前了，即使有欢笑也像中间隔着层什么。

　　下午的时候，邢燕叫了艾小乙过去看：“看，我让陈工弄的。”
　　艾小乙仔细一看，原来邢燕让公司网络技术中心的陈工把陈子鱼的那段录像放到了各大网站论坛上，效果是可观的，没一会儿，就有人回帖了，说什么的都有，而且，还有人认出了那是“鑫达”的千金陈子鱼。
　　网络的力量是相当惊人的，看人被舆论痛扁也是相当爽快的，艾小乙是相当的开心的，是的，现在开心了，管它其他什么乌七八糟呢，这会儿是开心的，开心了的艾小乙开始呼朋唤友，叫上邢燕，Alice，□□周，石磊两口子，涛子，还有李哲，直奔钱柜而去。
　　大家看艾小乙那么兴奋都不知道是什么事儿，问也不说，涛子琢磨了会儿，蹭到邢燕旁边：“我姐这是抽什么疯呢？”
　　“你姐不是经常瞎高兴吗，你就陪着就行了。”邢燕当然也不会说。
　　倒是李哲，我们人民的公安，说话了：“李白说的好啊，人生得意须尽欢，咱们就尽欢就成了，反正小乙买单。”
　　艾小乙拍着涛子的后脑勺：“看看，人民警察的思想高度到底跟你不一样啊。”
　　于是大家乐开怀啊乐开怀，放声狂吼，从六点一直闹到十二点，艾小乙还不尽兴，闹着要换酒吧去，邢燕不干了：“你们闹去，我得回家了，明天还有工作呢！”几个人也附和，艾小乙极委屈，可也没办法，眼巴巴地送走了他们几个人。
　　走的剩下涛子跟李哲了，看着艾小乙一脸的委屈相，涛子到底不落忍：“要不，去我干活儿的酒吧，喝点儿？”
　　“好。”艾小乙笑成了一朵花：“还是自家弟弟好啊，来，香一个。”
　　涛子躲开，笑骂：“省省吧你。”
　　李哲也是一把挡到涛子身前，艾小乙一惊：“李哲你挡什么？什么时候你们这么好了啊？”
　　李哲笑：“还想不想喝了？想喝就赶紧的。”
　　就这么着又折腾到了凌晨三点，艾小乙开始神智不清，嘴里胡乱说着什么混蛋啊，喜欢啊，祸水啊的，直把涛子看得一脸呆相，从不知道他姐喝醉了是这个德性，要知道他姐那酒量不是一般好啊！
　　涛子跟李哲对望一眼，决定结账走人，可艾小乙喝醉了吧，还赖在人吧台前不走，两个人下了死劲才把她拖出去，没了酒吧的喧嚣，艾小乙手机的响声分外清楚，涛子拿出电话一看，沈绖，按了接听键：“我姐喝醉了，你过来接她吧。”报了地名，跟李哲两个在原地等，陪着又笑又闹又哭的艾小乙丢了半小时的人，沈绖才赶过来。
　　涛子直觉他姐这副要死要活的样子跟沈绖有关系，可看看沈绖只是在睡衣外面加了件外套就过来了，又把脾气按了回去，只说了句：“好好照顾我姐啊。”就跟李哲走人了。

　　到了大宅，又是好一顿折腾，艾小乙开始狂吐，吐也就罢了，吐跟吐之间的空档，还得揪着沈绖的衣角嘴里数落沈绖一些不知道什么东西，本来张姨也在旁边伺候，可沈绖看看张姨要笑不笑的嘴角，觉得真丢人，赶了张姨下楼，静静听艾小乙数落。
　　其实沈绖知道艾小乙为什么今天这么疯，他看了陈子鱼那一段录像了，下午看见了，立即就回家了，想要好好赔个礼道个歉，可生生地等了将近十个小时，打了无数个电话，艾小乙也没回来，好不容易回来了吧，还是这个景象，唉！
　　吐完了的艾小乙乖乖地任沈绖给她洗澡，换衣，时不时还摸摸沈绖的发角，凑上去亲一下，说一句我喜欢你，这时，沈绖又觉得，或者让艾小乙喝醉了也不赖，你看，这么主动。

　　满室阳光的时候，艾小乙醒过来了，头疼欲裂，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嗓子干涩，正难受呢，有人按上了太阳穴，她转头看看，艰难地吞咽两口唾沫：“早啊，绖。”
　　“不早了，十二点多了。”
　　“哦。”头仍隐隐作痛的艾小乙转个身想要继续睡，突然发现不对，猛地坐起来：“十二点？哎呀，我还得上班呢。”
　　沈绖笑：“给你请假了，别一惊一乍的，头不痛了？”
　　“痛，你一说痛得更厉害了。”艾小乙又缩回被里。
　　“给，酒酿加了鸡蛋煮的，张姨说解酒。”沈绖温柔地揉揉艾小乙的发顶。
　　“哦。”乖乖地喝了酒酿。
　　“对不起。”沈绖开始道歉。
　　“嗯？为什么道歉？”
　　“我，不该冤枉你，我是说陈子鱼那次的事。”
　　“都过去了。”
　　“原谅我了？”沈绖喜上眉梢。
　　“呵呵，无所谓原谅不原谅啊，本来就是合同工的关系，而且，”艾小乙顿了一下：“无论怎么样吧，我都喜欢你，你冤枉我，不信任我，我也还是喜欢你。”
　　“我也喜欢你。”沈绖眉飞色舞。
　　你的喜欢不过如此，连起码的信任都没有，艾小乙心里如是想，所以面上风平浪静，语调平平展展：“嗯。”
　　沈绖发现没有预期效果，问：“你为什么不兴奋？”
　　艾小乙叹息：“我知道你喜欢我，不然，为什么耍手段把我弄到手，一直知道的事情为什么现在要兴奋？”
　　“那，你……”
　　艾小乙揉揉太阳穴：“你的喜欢，譬如一个小女孩看到一个漂亮的洋娃娃，就一定要撒娇撒痴弄回家，某一天发现洋娃娃衣服脏了一块儿，开始嫌弃，扔到一边，等到有人帮忙清洗干净了，又欢天喜地地抱回身旁。这种喜欢，我，实在兴奋不起来。”
　　“我不是，我……”
　　“嗯啊，张姨应该弄好午饭了吧，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