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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纠结了一番，不论方程说什么娱乐项目，都被沈景晖一一否决，最后方程妥协，被沈景晖拽到了书店，看了一下午修身养性的书，晚上回家的时候正好到晚饭时间，沈妈已经准备好了香喷喷的饭菜等他们回来。
沈妈没问他们今天都去干了什么，对待方程比对待沈景晖更加热情，生怕方程少吃一口饭，最后撑的不行的方程连连求饶，沈妈才放下了打饭的手，放方程和沈景晖回房间休息了。
沈景晖“合理”分配了从书店里买回来的书，给方程布置了许多额外的假期作业，任由方程怎么撒泼打滚也无动于衷。
“主人，现在是放假时间，兔子也需要休息！”方程有理有据地说，“我今天学习过了，不想学习了。”
沈景晖真就不强迫他了，只说：“不想学习也可以。”
很多人说完这种话，一般都要说一句反话，类似于“不想学习以后就去搬砖”“不想学习以后考不上大学”。
沈景晖说完了就说完了，没有再加任何话。
这让本来在心安理得偷懒的方程变的有些内疚，转而去问：“主人，为什么不继续劝我了？”
看着书的沈景晖没有看他，“没什么好劝的，看你个人选择。”
这句话让方程短暂地陷入沉默，然后将椅子挪到了沈景晖旁边，挤着他坐下，拿过沈景晖买的练习册，开始做起来。
沈景晖悄悄看了眼认真的方程，手里的动作慢了下来，心里希望时间也过得慢一些。
在他走神之际，房门被敲响，沈妈端了一盘水果，放在书桌上面，然后轻轻拍了拍方程的肩膀，方程不明所以地看了一眼沈妈，又看了看沈景晖。
沈景晖对着方程点了点头，方程起身跟着沈妈离开了房间。
沈景晖很好奇老妈会和方程聊什么，忍着去听墙角的冲动，静静地在房间等待着方程回来，等累了便躺在床上小憩，也许因为昨晚没有休息好，沈景晖很快便睡着了。
清是被老妈的声音吵醒，沈景晖意识还没回神，拿起手机一看时间已经早上七点了。
沈景晖在房间里没有看见方程，出了房间问沈妈，“妈，方程呢？”
沈妈正在阳台侍弄着那几盆珍贵的兰花，“方程昨天和我聊完就回家了。”
沈景晖心有疑惑，“他回去怎么没和我说一声？”
“方程可能生你气了吧，他昨天和我聊完情绪很低迷，“沈妈淡定道，“按照专业角度来说，方程可能出现了一定的认知偏差，按我个人的角度来说，方程没有一点问题。”
在家里干着急没用，沈景晖拿了手机便出门了，沈妈知道他去找方程了，没有阻拦，路过沈景晖房间时，发现他床上的被子没有叠，沈妈的强迫症是一家三口里最严重的，她忍无可忍，走进房间里叠起了被子。
在抖弄被子的时候，一个小正方形的包装袋掉落在地上，沈妈看清是什么东西，捡起来的时候眼里微光闪烁。
沈景晖打了一辆车到了宜室宜家小区，想起来自己根本不知道方程家具体单元楼牌号，方程的电话又是关机状态根本联系不到人。
沈景晖渐渐冷静下来，终于反应过来自己竟然因为沈妈一句“方程可能生气了”而感到了心急如焚，这完全不符合他的性格。
沈景晖懊恼地看着电话。
既然电话打不通，沈景晖干脆在小区门口蹲守，国庆节人流量挺大的，好多人路过的时候投来了注目礼。
路过的男女老少里，鲜少有让他特别印象深刻的人，但有两个年龄相仿的男人共同从小区里出来，沈景晖一眼注意到了他们。
稍矮那个男人乌发红唇，半长的头发随意披撒着很是好看，另一个高个子男人穿着一身简单的白t和休闲裤，样貌同样出众，特别是长发男人说话的时候，他眸中的笑意好像要化开一般。
“真诚哥，晚上又吃火锅啊？”
“吃，你做饭你洗碗，行不？”
“那你呢？”
“我负责吃啊。”
“好，多吃点。”
他们互相看着对方，旁若无人地从沈景晖面前走过，沈景晖可以猜到他们的关系，目送他们远离后，沈景晖又等了很久。
等到快中午了，方程终于给他回电话了。
“喂，方程？”沈景晖接起电话急忙说，“你在家吗？”
方程过了两秒才说，“你不是不要我了吗？”
沈景晖：“？”
方程声音很轻，“你是嫌我笨吗？”
“不是。”沈景晖晕了，“我没有嫌你笨，不对，我没有觉得你笨这个想法。”
方程说：“但我说过，我没有病，为什么一直让我看医生啊？”
沈景晖被问得哑口无言。
“主人，”方程情绪稳定地说，“最近我身边的朋友、家人，都说我脾气变好了很多，我也觉得自己的状态很好，从来没有这么好过。”
“我妈妈是心理医生。”沈景晖解释道，“方程，你……”
方程中途打断他，“我是一只兔子，但不代表我无法适应人类的生活，我或许比别人笨一些，但我一直在认真地学习，我会伪装得很好，不让别人发现的。”
沈景晖垂眸，视线落在地面的沥青路，重复道：“你不笨。”
“主人，我觉得我自己身体和心理都没有问题，”方程郑重其事地说，“我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做兔子的每一天，比以往的每一天都要快乐。”
沈景晖紧皱的眉头骤然疏解，这段时间一直纠结的问题，因为方程说他觉得自己很快乐而感到释怀。
沈妈说过，很多认知偏差并不会影响正常生活，如果对患者影响不大的话，没必要强制纠正。
如果他可以一直快乐，一直做只思想单纯的兔子有何不可？
方程没有病。
沈景晖心里更加坚定了这个早就存在的想法，“方程，我错了。”
方程傲娇道：“错哪里了？”
“我错在不该用我的想法去纠正你。”沈景晖态度诚恳地说，“为了弥补，我请你吃胡萝卜大餐。”
“好吧，勉强原谅你了。”
兔子方程非常好哄，生了一晚上气，一顿饭的时间便烟消云散，不过方程在舅舅家里有事儿，没有再和沈景晖一起回去。
沈景晖刚到家，便看见一脸严肃的沈妈坐在沙发上静静地看着他。
“过来，坐下。”沈妈指了指面前的沙发。
沈景晖纳闷地走到沈妈指的位置坐下，正想要询问，沈妈先开口了，“首先，我要先说声对不起，你先接受我的道歉。”
沈景晖低头，看起来是在忏悔，实际是憋足了笑意，“好，我接受。”
沈妈继续端着根本不熟练的家长模样，“因为我今天没有经过你的允许进了你的房间。”
沈景晖抬头。
“你出门的时候没关房间门，我不小心看见里面没有叠的被子，然后进你房间把被子叠了。”沈妈把下午的行动轨迹原封不动地告诉了沈景晖。
沈景晖听完十分理解地点点头，他太清楚老妈的强迫症有多离谱了，他的洁癖是初级的，老妈的洁癖严重到可谓是并发症奇多，强迫症就算其中一条。
“这好像不需要道歉。”沈景晖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果然，沈妈展开了手心，手心里躺着沈景晖从私人电影院拿回来忘记丢掉的套子，“这是什么东西？你和方程谈恋爱了？”
沈景晖刚想解释，被沈妈的后半句话给噎住，不得不问另一个问题，“为什么会觉得我和方程谈恋爱了？”
沈妈把这个东西塞进沈景晖手里，“我从来没看见你对谁这么热情，包括我和你爸，方程对你来说太特别了。”
沈景晖五指合拢，“嗯，他对我来说很特别。”
沈妈欲言又止，“你们在谈恋爱吗？”
沈景晖没有急着否认，而是想借机问清楚，“妈，你会反对我和男人谈恋爱吗？”
沈妈本来在装作生气的样子，听到沈景晖正经地询问，脸色慢慢变得温和，“你和谁谈恋爱是你的自由，我和你爸爸不会反对。”
沈景晖心中一暖，“我和方程没有谈恋爱，是我单方面喜欢他。”
沈妈有些吃惊，“没有谈恋爱，那你们用这个……沈景晖！你们还是未成年！”
沈景晖怕沈妈思维太跳跃，自己臆想出一些根本不存在对事，抓紧时间解释清楚了为什么裤兜里会有这种东西。
沈妈听完松了一口气，“哪怕你们真的谈恋爱，未成年之前也不可以做那种事。”
“应该不会谈恋爱。”沈景晖好像从来没有往这方面想，“我们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沈妈知道了想要了解清楚的事，也不想窥探小年轻们的秘密，“不管怎么样，方程看起来很信任你，你说他觉得自己是一只兔子，但他在我面前表现得很正常，哪怕是伪装，我也挑不出任何错。”
“我知道。”沈景晖笑了笑，“他很好。”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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