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吃掉天元的星浆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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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了一上午理论的夜蛾正道也能看出四人的兴趣缺缺。他清了清嗓子宣布：“今天下午的安排是——外出任务，和奈、悟、杰一组。”
这个组合听起来好糟糕啊，会很兵荒马乱的感觉。
莱斯利举手，“夜蛾老师，我想和…”
察觉到他的意图，前排的夏油杰小声提醒：“硝子术式特殊，不会一起参加。”
家入硝子闻言也耸耸肩，对同桌露出爱莫能助的表情。
于是莱斯利把手放下，看到五条悟转过身来做了个鬼脸。
就…很想叹气。
伴随着下课铃打响，摸鱼了一上午的四个问题学生结伴去食堂。食堂建筑占地面积不大，陈列了一些可供取用的熟食速食，也有常见的厨房用具和食材。
目前除了甜味其他味觉基本都没有敏感度的莱斯利自然没有掌握厨艺技能，只能抱着自带的大号点心盒坐在餐桌上旁观几位同窗大展身手。
居然连五条悟都会做饭欸。
家入硝子最先端着煮好的面来到餐桌前，接着是夏油杰、五条悟。大家都煮面，所以为什么不一起呢？当然，连煮面都不会的莱斯利无权指指点点。
被嗦面人包围的超级甜食控莱斯利显得格格不入。五条悟也是甜食控，但到了饭点还是会吃正常的食物。
对甜食无感的家入硝子好奇道：“和奈，中午只吃点心能吃饱吗？”
夏油杰曾经也有这样的的疑问，不过对此已经习以为常。他还记得那些点心入口之后灾难般的甜度，拥有如此味觉的人…对食物的认知大概都和其他人不一样了吧。
事实证明是可以的。
以量取胜。
在家入硝子看来至少三人份的点心，除了有一两块被五条悟抢走以外，全部被莱斯利矜持且快速地解决掉。
“有点甜，还挺好吃的。”
五条悟如是评价，理所当然的态度使得同样尝过点心的夏油杰默默移开视线以示不能理解。
下午，外出组坐上辅助监督的车去往任务地点。
虽然少了夜蛾正道和伏黑甚尔占座位，仍然是按照上次的配置一起挤在后排。坐在中间的夏油杰只能向心灵世界祈求安宁：因为现实世界是不可指望的。
经过极度漫长的半个小时（夏油杰语）车程到达现场之后，帐已经放下，人员也疏散完毕。
楼道里五条悟迈着懒散的步子，拖长了调子。“杰，交给你啦。”只是一级而已，根本提不起劲头啊。
另外两人也差不多。
最后漫不经心捏着能量核的夏油杰突然想起来莱斯利送给他的那只小红花似的咒灵，“和奈，那只咒灵…不如喂给它？”
靠在一边发呆的莱斯利终于想起要补偿夏油杰的事情。
结果这不是完全没出力嘛。理智上他判断此时大概应该心虚来着，但是情绪系统还没发展健全到会“心虚”的地步。
“小红花”浮现在莱斯利的掌心。它已经属于夏油杰，却还能轻易地被前主人、创造者所驱使，两者的控制权维系着微妙的平衡。
将能量核融入后，夏油杰仔细感受了一下，“好像有变强。”
捧着养成系咒灵来不及回答的莱斯利猛地收回手，避开五条悟突袭的魔爪。没料到五条悟先发起控诉：“你们，居然背着我养宠物！”
…这么一说还真是欸。
保持控诉眼神三秒钟后五条悟原形毕露，趁莱斯利还在思考他的话伸手试图接过“小红花”，“所以让我也玩一下~~”
顿时，一条红绸顺着咒灵花蕊的延展抽向即将得逞的白毛。
当然一击未中。
后者乐在其中地轻松闪过接踵而至的众多红绸，就像在玩什么躲避游戏。
顶着夏油杰了然的眼神，莱斯利无辜地把正在努力攻击五条悟的“小红花”放到他的手中以撇清关系。
真的没有教唆哦！
……
外出任务完成后五条悟和莱斯利如约来到训练场，后面跟着无奈没拉住的夏油杰。一年级的两位同学——七海建人、灰原雄也在，他们似乎在进行体术对练。
金发的后辈…好像在哪见过，不过莱斯利当下没有空余的心思去回忆。
五条悟非常高调，无论是声音还是姿态。“哇哦，一年级的也在啊。等下输了别哭鼻子哦，橘川同学~~”
隔壁场的一年级生们双双注意力被吸引而侧目，莱斯利觉得自己收获了足量的好奇与怜悯…可惜没什么用。他走向摆放武器的架子，取了一把竹刀。
倒没有别的意思，主要打架的时候指甲会伸出来，容易见血，还是握住点什么比较好。
其实牙齿也会变尖…但是咬人这种攻击方式太原始了，伤害性也不大，莱斯利对此表示抗拒。
五条悟提出的是纯体术的对抗。
正合心意。
毕竟碍于咒术界举足轻重的“天元”身份，莱斯利也不好总是使用诅咒的力量，尤其在高专里。为了方便莱斯利还把女式校服的短裙改为更便于活动（打架）的短裤。
场上的他们站得很近，都满面笑容：五条悟笑得显然不怀好意，很张狂；莱斯利礼貌一点，能看出平时的温和乖巧，但也只有一点。
气氛针锋相对、剑拔弩张、势均力敌。
插班生学姐和超强的五条前辈约战…七海建人和灰原雄忍不住停下训练，加入场边围观的夏油杰。
不出所料，五条悟毫不客气地率先出手，还手的莱斯利也没跟他客气。
有来有往，打击、碰撞、破空，此起彼伏。
两年前便利店里偶遇的，不经意间就祛除掉一只那时还不知道是咒灵的“怪物”，并对他说出“你很有天赋，如果咒术高专找到你的话不妨答应试试看吧”的神秘女孩…七海建人对莱斯利的印象还很清晰。
他聚精会神地观察着场上瞬息万变、难以捕捉的战斗。
几十招时变故发生——再次正面对上拳头的竹刀不堪重压、应声断裂。莱斯利干脆地放开武器，直接伸手以掌刺向被断裂声些许干扰到的五条悟脸侧。
又过了几十招，仍旧是缠斗、不分上下。
目前来看这两个家伙都还是拿捏着分寸，担心他们越打越上头的夏油杰拍手道：“悟、和奈，差不多就结束吧。我们要早点出发，否则恐怕找不到位置了。”
最后一击，莱斯利错开目标，尖锐的指甲划过训练场坚硬的地面，留下深刻的五道痕迹。他若无其事地把手抽出来。
身后白毛发出愉悦的笑声，“不错嘛，下次继续？”
感受着肩膀上的力道，认真清理指甲里碎石渣的莱斯利默默叹气。
……
身穿校服的众人浩浩荡荡地来到附近一家甜品也很出名的烤肉店。家入硝子和夏油杰在点菜，五条悟在捣乱，莱斯利和两个一年级小朋友在互相自我介绍——氛围融洽热闹。
五条悟惊呼：“橘川同学你居然认识七海！”
“在便利店见过一面，也算认识吗？不过现在肯定是认识了吧~”
面对前辈温和友好的目光，配合他的七海建人有些不习惯地点点头，身旁按捺不住好奇与激动的灰原雄及时开口拯救了金发少年的尴尬：“橘川学姐体术好厉害，术式是什么呀？”
“唔，结界术稍微擅长一点。”
其实莱斯利的概念里根本没有“术式”。
比起人类，在咒术世界观下，莱斯利本质而言是浓度高到失真的咒力结晶体，构造上就不太一样。虽然加上神格修饰，不使用能力时与无咒力的普通人无异，但永远向他汇聚的众多细小咒力流是能够被六眼等手段察觉的，以致于橘川彻曾经猜测是【吞噬】之类的术式。
大家随意聊着天等待上菜时，莱斯利突然发觉熟悉的气息接近…羂索啊，还以为两面宿傩会把他解决掉。看来还是低估他了呢。
黑发少女歉意地笑了笑站起身：“抱歉失陪一下，好像看到一个熟人。”
走出店门没几步，一只手熟络地搭在莱斯利的肩上。
这一幕与五百年前同化那天早晨告别的场景别无二致。只不过，现在是缝合线男人的手紧紧握住少女的肩膀。
“羂索。”
“和奈，好久不见。”
莱斯利面无表情：“你想做什么？”在羂索的身上没有感应到自己转移的精神链接…
对方毫不在意他的冷淡：到底是小孩子呢，不能总是完美地藏好情绪。
没错，即使已经知道橘川和奈不是一般人，羂索依然认为她与自己相比只是涉世未深的小孩子罢了。何况橘川和奈的行为不管是否出于本意都对天元造成了影响，未必站在对立面。
对上她熟悉的、漂亮的、黑白分明的眼睛，羂索很好奇。之前的信任与依赖，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呢？
“五百年前姑且算是你反过来利用了我，我猜…这次你不会再配合我了，是不是？无论如何，见到你很高兴，小骗子。”
羂索牵起莱斯利的手腕轻轻掰开成拳的指节，把提着的小袋子放在他的手中。
“重逢的礼物，不用客气。”
一盒包装精致的点心，甚至来自某家莱斯利有所偏爱的店。
再抬眼时，带给他强烈危机感的羂索已经消失了，只能依稀听见一串愉悦的口哨声。
如果莱斯利在这个世界有一天死掉了，一定是因为羂索…绝对不会错的直觉。他垂眸站在原地，等待着刻蚀灵魂的厌恶感褪去。
——莱斯利本能地厌恶死亡，却让自己与死亡亲密无间。
类似某种幼稚又矛盾的逞强心理。
另一边，混入人群的羂索面上露出由衷的微笑。
五百年了，现在的你…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呢，橘川和奈？总之不是人类吧。
同化无疑失败了：羂索已经确认本届星浆体还活着。
与同化失败的天元息息相关的关键人物橘川和奈、掌握着【咒灵操术】的另一关键人物夏油杰——成为了同学，真是不错的局面。
至于新一代六眼五条悟…羂索自认还有充足的时间去做准备。在五条彻面前的狼狈与无力，再也不会有了。
他静待一个合适的时机。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吃掉天元的星浆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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